第2章 這林羽果然是個色胚!
“羽兒,你剛剛突然昏過去,嚇死娘了!”李夫人一把抱住兒子,一臉驚魂未定,“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娘可怎麼活啊!”
一旁的林嘯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嘆了口氣:“羽兒……是爹沒用,讓你受委屈了。”
蕭璃月僵硬地被婦人抱著,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香氣,腦子裡卻是一片混亂。
剛才……她不是在宮裡捱打嗎?怎麼一眨眼到了這裡?
而且,這對夫婦叫她“羽兒”?
她目光掃過周圍,看到了地上撕碎的婚書上,依稀能辨認出幾個字。
“定遠侯府……林羽?”
蕭璃月雖處於深宮,但也知道開國四王八公十六侯之一的定遠侯。
老侯爺和其長子次子先後戰死,嫡三子繼承爵位後毫無建樹,到瞭如今,定遠侯府已經從當初的十六侯之首,淪為末流侯府。
而如今的定遠侯世子林羽,更是京城出了名的紈絝草包,不學無術。
她……變成了林羽?
林嘯看著發獃的兒子,以為他還在為退婚的事傷心,沉聲道。
“羽兒,當年先帝進京,柳家是舊臣,我侯府卻是跟著先帝打天下的功臣!當初柳老爺子親自登門才求來這樁婚事!如今柳家背信棄義,捧高踩低,這婚退了也就退了!”
“咱們侯府雖然沒落,但隻要你能爭氣,考取功名,哪怕隻是個秀才,爹也能活動活動,為你謀個一官半職。”
“莫要再像以前一樣,隻知道貪玩享樂了!”
蕭璃月心中猛地一顫。
堂堂定遠侯世子,竟然要靠考取功名才能謀取官職,定遠侯府,竟然已經沒落到如此地步了嗎?
而林羽,有這樣好的父母,竟然連個秀才都考不到,讓父母傷心。
如今,雖然不知為何,自己竟然成了林羽,但她……絕不能辜負父母的期望。
蕭璃月深吸一口氣,認真道:“爹,娘,你們放心。我……孩兒一定好好讀書,金榜題名!”
林嘯愣住了。
李夫人也愣住了。
金榜題名?
那是考上進士纔有的待遇!
自家連字都寫不好的傻兒子,竟然想要金榜題名?
林嘯和李夫人對視一眼,兩張臉上雙雙浮現笑容:“好,你有這個誌氣就好!”
兒子好不容易要上進了,他們可不能打擊兒子的自信心。
好不容易應付完陌生的父母,蕭璃月終於得以獨處。
跟著丫鬟回到房中,她第一時間就站到了銅鏡前。
鏡中是一個身形挺拔的少年,劍眉星目,雖有些紈絝氣,但難掩英武。
隻是此刻,這少年的臉紅得像隻煮熟的大蝦,雙手更是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一會兒捂著領口,一會兒又想去拉衣擺。
“這……這就是男子的身體?”
蕭璃月隻覺心跳如雷,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試著走了兩步,隻覺腳步沉重有力,視野都比平日裡高出一大截,胯下更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感。
“世子爺,飯菜來啦!”
伴隨著清脆的聲音,大丫鬟汀蘭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汀蘭見自家少爺站在鏡子前發獃,也沒多想,放下飯菜便自然而然地湊了過來。
她掏出帕子,踮起腳尖,熟練地替自家少爺擦了擦額角的虛汗,順手又理了理他微敞的領口,指尖無意間劃過他的胸膛,嗔怪道:
“世子爺,您出了一身汗,衣服都亂了。”
蕭璃月身體一僵。
這種整理衣冠的事本是尋常。她下意識地想要配合抬頭,可下一瞬,她猛地反應過來——
不對!
我現在是個男人!
這丫鬟動作如此嫻熟親昵,甚至毫不避諱男女大防,顯然是做慣了的!
那個林羽……平日裡竟然跟丫鬟這般沒羞沒臊?!果然是個浪蕩登徒子!
蕭璃月臉瞬間爆紅,張大嘴巴,結結巴巴道:“你……你別碰我!男女……男女授受不親!”
汀蘭的手僵在半空,一臉錯愕:“少爺?您說什麼胡話呢?您平日裡不是最喜歡奴婢給您揉肩捶腿嗎?”
蕭璃月:“……”
這林羽果然是個色胚!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板起臉:“咳,我餓了,吃飯。”
汀蘭雖然覺得世子今天怪怪的,但也沒敢多問,連忙伺候著坐下。
桌上擺著三菜一湯,一盤青菜,一盤豆腐,還有一盤紅燒獅子頭,雖然隻有兩個肉丸子,但色澤紅亮,香氣撲鼻。米飯也是晶瑩剔透的白米飯。
蕭璃月看著這桌飯菜,舉著筷子,心中忽然泛起一陣心酸。
她雖然是公主,但生母早亡,麗妃虐待,廚房送來的常常是冷飯殘羹,稍微好點的肉菜都要被惡奴剋扣,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次這樣整塊的肉。
她小心翼翼夾起一小塊紅燒獅子頭,輕輕咬了一口。
肉汁四溢,軟糯鹹香。
太好吃了!
蕭璃月差點掉下淚來。
她不再矜持,動作雖然優雅,但速度卻一點不慢,不多會兒,將一碗白米飯和兩個獅子頭吃得乾乾淨淨,連盤子底的湯汁都用來拌飯吃了。
汀蘭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平日裡少爺吃飯總是挑三揀四,嫌棄肉不嫩、菜不鮮,今兒個怎麼吃得這麼香?連湯汁都不放過?
“少爺,您……還要添飯嗎?”
“不必了。”蕭璃月放下碗筷,心滿意足地摸了摸肚子。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尿意突然襲來。
蕭璃月整個人瞬間僵硬如石,臉色從剛才的滿足瞬間變成了驚恐。
作為一個女子,她當然知道該怎麼解決。可是現在……
“少爺?您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汀蘭關切地上前。
蕭璃月緊緊夾著雙腿,雙手死死抓著衣擺,聲音顫抖,帶著一絲絕望的哭腔:
“我……我要出恭。你……你出去!把門帶上!誰也不許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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