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哇!性奴隸小姐,今天你的**是不是又大了一點啊?”
“哪有……店員先生你真的會開玩笑……”
“明明就是,看來必須要確認一下了啊。”店員拿起手機,用攝像頭在玉兒脖子上的項圈上掃了一下。
“你看明明就是,比上次你來時又更大了兩公分!”
“店員先生你竟然連這種東西每次都記錄下來了啊……”玉兒滿麵通紅的低下了頭。
冇有辦法,她身上的所有資訊都是完全公開透明的。
性奴隸是冇有**的,而小鎮上的人們也漸漸的全都知曉了檢視她身上資訊的方法。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小鎮裡來了一位自稱是性奴隸的年輕漂亮的女性。
每當她出現的時候,都會穿著露出**的上衣和短到直接可以看到陰部的裙子。
人們不知道她的名字,卻在不斷的接觸中,漸漸的從一開始的難以置信,到後來的習以為常,並習慣了直接用性奴隸來稱呼她。
畢竟在這個小鎮中隻有她一個性奴隸,而貨真價實的性奴隸,自始至終小鎮居民們也就隻見過她一個而已。
性奴隸的女性似乎有一個主人,而他的主人有時候會用鐵鏈牽著脖子上始終配戴著金屬項圈的她全身**的在河邊或者在公園裡散步。
但每當她獨自出現的時候,則一般都是現在這套打扮。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店員小哥對於這個幾乎每週都會到訪,已經來過店裡不止一次的袒胸露陰的性奴隸小姐,已經算是十分熟悉了。
“嘿嘿,就算不用記錄,光是用我這雙眼睛就可以看出來啦!畢竟性奴隸小姐你的**,每一次都是那麼顯眼嘛!”
這種如此露骨的黃色調侃,要是換做對另外一個女性去說,說不定對方會直接去法院提告猥褻,但是已經對玉兒的存在十分熟悉的小鎮鄰居們,卻知道玉兒從來都不會在意這些。
玉兒現在甚至都不會對自己的裸露在外麵的**和**進行任何的隱藏和遮擋,就這樣常年的暴露在所有人的麵前任由他們觀看。
單純的語言調戲對於玉兒來說隻不過是最低等的淫辱,小菜一碟罷了。
雖說如此,但玉兒每次受到小鎮居民們這樣直白露骨的直接調侃,還是羞恥的臉蛋脹紅。
這也已經變成了小鎮居民們,特彆是男性居民們最喜歡看到的一道風景線。
“請……請幫我結賬……還……還是和以前一樣……”玉兒低著頭把購物籃放到了收銀檯麵前。
“知道啦,又是記賬是吧?畢竟穿成像你這樣的,身上也冇有地方帶錢嘛。我說你的主人還真是小氣啊,就連那一點布料錢都不捨得出嗎?不過我們都是看得很爽就是了!哈哈!”
“請……請不要亂說主人的壞話……是……是奴兒自己想要穿成這樣的……”
“哈哈,是嗎?那你還真的是一個**的性奴隸呢,被人看真的會爽嗎?比起直接被摸哪邊更爽一點?還是說隻有被你主人的大**直接插入纔是真的爽?”
店員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撥弄著玉兒裸露在外的奶頭,更是令玉兒胸前的一對**也連著一起互相碰撞,上下彈跳著。
“阿三你這小子,又在偷懶玩性奴隸小姐的奶了,再不好好工作,小心我向你們老闆告發你,扣你工錢啊!”
這時一個大叔走進了店裡,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幕,口中雖然這樣說著,但是當他走到玉兒旁邊的時候,卻一把用手抓住了玉兒裸露在外的一瓣翹挺屁股,更是十分用力的抓揉的一陣才放開,在玉兒雪白的股瓣上留下了一個通紅的五指印。
店員看到大叔進門後,絲毫冇有任何被抓到現行的窘迫感和慌亂感,他甚至當著大叔的麵在玉兒的一對奶頭上又曲起指頭彈弄了幾下之後,才慢悠悠的直起身來繼續掃描起剛剛玉兒放在收銀台上的商品。
對玉兒進行這種程度的身體玩弄,對於現在的小鎮居民來說已經是一件習以為常的事情了。
他們同時也知道,玉兒對此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怨言。甚至於他們做出更加露骨和過分的舉動時,玉兒也不會有絲毫的忤逆和抵抗。
性奴隸小姐的身體可以任由人們隨意的觀看和玩弄,這已經是經過幾乎全部小鎮居民反覆驗證過了的事情。
已經變成一種類似於公認的行為準則一樣的東西了。
就如同以往那樣,麵對店員和大叔對自己身體的肆意玩弄,玉兒也隻是一言不發的咬牙忍耐著。
“哇!這一次竟然買了那麼多的電池嗎?性奴隸小姐你的主人還真的是不給力啊,他滿足不了你的時候可以隨時來找我們啊,不需要用那麼多玩具的呢!”店員一邊結著賬,一邊還是不忘對玉兒進行著露骨的調侃。
“不、不是的!主人他很厲害!是、是奴兒身體太淫蕩了,必須要時刻進行調教……所以才……”
“哈?!我原本隻是隨便說說而已,原來這些電池真的是要用在你身上的嗎?不過性奴隸小姐你還真的是維護你的主人呢,像你這樣身材那麼好,長得又那麼可愛的女孩,為什麼一定要跟著那樣一個不把你當人看的男人呢?”
“是啊,那個男人那天可是當著你和我的麵直接說讓我們隨便怎麼玩弄你都可以,隻要最後不要讓你自己回不了家就行了啊!雖然我也不否認每天都有年輕漂亮的半裸小女生從麵前經過是很養眼啦,時不時可以過過手癮也是很爽,但是怎麼看這種男人都太渣了吧?性奴隸小姐你為什麼要那麼聽他的話呢?是有什麼把柄被他抓在手上了嗎?”這時之前抓過玉兒屁股的那名大叔也在超市中逛了一圈回到了收銀台前。
“不、不是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主人他冇有威脅我……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主人他隻是實現了我的願望……”玉兒低著頭爭辯道,她的聲音雖然微小,但是雙眸中的眼神卻異常的堅定。
“媽媽!媽媽!我要喝奶嘛!我就要喝奶嘛!”
就在店員和大叔還要再說什麼的時候,門外一陣充滿了稚氣的大哭聲卻忽然打斷了他們。
“這種時候在外麵哪裡有奶給你喝,再說了媽媽也冇有帶錢,下次,下次再買給你好嗎?”緊接著一名女性的聲音也在門外響起。
“不嘛!不嘛!我就是要喝奶!就是要喝奶嘛!”
“你這孩子真的是不懂事!哎呀!真的是煩死我了!”
小孩的聲音漸漸的變成了耍賴,而女性的聲音則越發的不耐煩起來。
就在這時,超市的門開啟,小孩和女性的眼睛同時看到了此刻正站在收銀台前的玉兒。
“有了!你看見那個大姐姐胸前的一對大奶奶冇有?媽媽馬上就給你喝奶哦!”
說著,女性就牽著小孩徑直走向了玉兒。
“奶奶!奶奶!我要吸奶奶!”
看到玉兒胸前的一對大奶後,小孩的眼中也閃現著光芒。
眼前的忽然發生的這一幕讓即便是如今對於裸露胸部幾乎已經冇有了任何壓力的玉兒也始料未及,不由得如同受到了驚嚇般的退後了一步。
女性的企圖是顯而易見的,可是出現在眼前的這個小男孩,看起來起碼都已經有了七八歲的樣子,還要讓他直接吸自己的奶……怎麼說都……
看到玉兒臉上少有露出的拒絕表情,女性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怎麼?讓你給我的小孩餵奶你還不樂意?!”
“不、不是……可是你的小孩怎麼看也太……”
“廢話少說!不過是一個性奴隸而已,你的奶就連大人都吸得,我的小孩就吸不得?我聽說鎮裡吸過你的奶的賤男人冇有一百個起碼也有幾十個了吧?平時我們為了家庭的和諧,看在你畢竟是公用的份上,就不和你計較了。怎麼?現在輪到我讓你貢獻一下身體就不可以了嗎?!果然不是男人的話就冇有辦法讓你發情了是吧?!怪不得被人養成性奴隸,你個人儘可夫的賤貨!”
“喂喂喂!我說這位太太,你這麼說也太過分了吧?”
“是啊,怎麼連我們也一起給罵進去了?”
店員和之前的大叔不由的出聲反駁。
“怎麼我有說錯嗎?你們這些個男人就是賤,特彆是見到這樣一個不知羞恥天天露著**和**的**性奴隸就走不動路了!每天就算是回到家中,腦子裡都還滿是這個**的影子,我說的難道不對嗎?!”女性怒氣沖沖的大吼道,看來平時冇少積攢下來對玉兒的怨氣。
本來她的樣貌就說不上漂亮,身材更是十分的臃腫,和玉兒比起來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也許她的丈夫本來就對她冇有興趣,在玉兒出現之後更是連看也不願再去看她了。
這一次她找上玉兒,也不一定冇有報複的心裡混雜在裡麵。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可不同意了,明明是你自己長得醜,還怪我們男人……”
“是啊,性奴隸小姐雖然是公用的冇錯,但是你這樣說的話我就有點不高興了……”
“我知道了……”就在店員和大叔即將要和那名女性吵起來的時候,剛纔被女性罵得深深的低下了頭,幾乎就要流下眼淚的玉兒卻輕咬著嘴唇,開口說道。
“是我錯了……作為一個性奴隸我是冇有資格選擇使用我的人的……無論是老人還是小孩都一樣……如果你現在想要吸我的奶的話,那你就吸吧……”
玉兒蹲下身去,對麵前的小孩儘力的挺起了自己的胸部。
“這……”
“這個……”
店員和大叔麵麵相覷,麵對之前從玉兒口中吐出的話語,他們都不知道此時還要說什麼好。
“這還差不多……”就連之前還咄咄逼人的女性,見到玉兒現在這一副如同聖女般全然獻身的姿態後,也一下啞了火,隻是仍舊不甘心似的丟出了一句話後就不吭聲了。
“奶奶,我要吸大奶奶!”
然而之前一直吵著要喝奶的小男孩纔不管那麼多。
他現在這個年紀正是對女性的身體開始產生最濃厚興趣的時候。
見到放到眼前毫無防備的巨大**,小男孩二話不說就咬了上去!
“嘶!”
奶頭驟然被咬,玉兒的胸口傳來一陣疼痛。
本來正常哺乳期的小孩牙齒都還冇有長出,而現在趴在玉兒**上的這個小男孩不要說一口牙齒,就連旁邊的尖利的虎牙都已經長全了。
而且他本來就不是單純的想要吸奶,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麵對送到口中的奶頭,他當然是又吸又舔又咬,用儘了一切辦法去進行探索了。
並且除了用嘴去吸以外,小男孩的手也冇有閒著,一邊左手捧著正在被自己吸允著的大奶,另外一邊右手則是肆無忌憚的抓在了玉兒另外一邊裸露的**上。
“嗯……嗯哼……啊哈……”輕微的呻吟聲自玉兒嘴巴的縫隙中漏出。
奶頭被噬咬,奶汁被吮吸的快感衝擊著玉兒的大腦,她感覺自己的**上開始漸漸瀰漫上了濕潤的水汽。
就連被小孩子吸奶也會讓自己產生髮情的快感,這讓玉兒再一次深切的體會到,自己如今的這一副淫蕩至極的身體,除了成為一個性奴隸以外,已經徹底的無可救藥了。
“哈哈,這可是好東西,可不要浪費了呀!”
隨著玉兒的身體開始發情,冇有被小男孩吮吸的另外一邊**上,漸漸的也開始從奶頭上溢位了點點乳白色的汁液。
店員看到之後,連忙從身後的櫃檯上拿過一個玻璃容器,然後來到了玉兒的身邊,抓過玉兒空著的那顆大奶就開始擠壓起來。
“啊……哈……不要……不要那麼用力啊……”
隨著店員的加入,玉兒口中的嬌喘再也忍耐不住。玉兒挺立著胸脯,忘情的聲淫起來,完全忘記了這裡身在何處。
“夠、夠了!曉明,我們走!”
“可是媽媽,我還冇喝夠呢……嗝……”
“再喝,再喝你都要喝飽了!你冇看這個騷奴隸就要爽翻天了嗎?!我可不許你變成你爸爸那樣,以後都要離這個母狗遠點!知道了嗎?!”
“可、可是她明明就是一個漂亮的大姐姐,而且奶還那麼好喝……”
“閉嘴!奶已經讓你喝了,還不快跟我回家,小心等下我打爛你的屁股!”
女性無視了還在對玉兒的**戀戀不捨的小男孩,強行拖著他的手把他拉出了商店。
“嘿嘿,這個量還真是驚人啊,既然位置空出來了,那我也就不客氣啦!”
大叔在小男孩被女性拖走後,直接接替了他的位置,占據了玉兒左邊的**。
“喂!你不要直接上嘴啊!等下我還怎麼賣?!”店員見到之前還說得好聽,現在卻如同一頭貪婪的豬一般趴在玉兒的胸前猛吸的大叔,連忙出聲喊到。
“怎麼你小子還想要把性奴隸小姐的奶拿來賣?!”猛吸了一大口香甜的乳汁後,大叔才抬起頭來對店員說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要不性奴隸小姐天天頂著這一對大奶,那麼多的乳量一兩個人又喝不完,豈不是浪費?”店員一邊說著,一邊手下不停,蛋白色的乳汁不斷被他從玉兒的奶頭上擠壓出來,射進了他手中的透明容器中。
“原來你這裡一直以來都給性奴隸小姐記賬是這個原因,明明性奴隸小姐本來就算是小鎮所有人的共同財產,到了你這裡卻變成了需要付錢購買的商品,你這小子也太不地道了吧?!”大叔一邊不滿的說著,一邊用手用力的抓著玉兒左邊**的根部,低下頭去又大大的吸了一口。
“哼哼!你知道性奴隸小姐哪一天出來?你能保證每天都碰到她嗎?但是我就能保證每個星期她都要到我這裡來一次,每一次我都能夠榨取到兩大瓶的鮮奶。每天想要品嚐性奴隸小姐新鮮人奶的人可是排著長隊哦,我這叫做各取所需!”店員煞有其事的說道。
“嘿嘿,我管你說的有道理還是冇道理。反正這一次被我碰到了,直接免費吸到爽再說,反正直接吸飽了之後就不用付錢問你買了!”大叔貪婪的大笑著,同時不忘把玉兒**上殘留的還來不及吸進嘴裡的奶汁給舔乾淨。
“可惡……這一次多出了你和剛纔那個小鬼,看來要少賣好多錢了!”店員一邊說著,一邊更加加大了手上擠壓在玉兒**上的力道和速度。
大叔和店員一邊一個**,如同競賽一般的瘋狂榨取著玉兒的奶汁,好似已經完全不把玉兒當作了一個女生,而是一頭可以任由他們榨取資源的牲畜一般。
但無論小鎮的居民們對玉兒的態度怎樣,也不妨礙玉兒在日複一日的**解放和淩虐中,一次次的達到**。
就像這一次一樣,在大叔和店員對自己胸部的瘋狂揉虐中,從一開始的站著,到後來的蹲坐,再到後來乾脆直接躺靠在超市貨架麵前的玉兒也再一次迎來了她無數次中的最新一次**。
動人的呻吟在超市的空間中不斷流轉,而玉兒在小鎮中的一天,也隻是剛剛過去了一半而已。
又是一天清晨,玉兒在沾滿了自己身上各種汁液的床單上醒來。
在她完全**的**上,大開的雙腿間從一大早就開始保持著濕漉漉的狀態,對此玉兒已經習以為常了。
床單上的液體,有可能是她下體晚上受到刺激時不經意間分泌出的**,也有可能是她胸前那一對來不及排除多餘汁水的大奶中漏出的乳汁,也有可能是因為在每天晚上的常規“運動”中過於賣力而灑下的香汗,又或許是她在**到失神時流出的口水,或者上麵提到的這些全都有也不一定。
今天冇有外出采購的計劃,所以玉兒可以在床上多待上一會,不過也隻是一會而已。
作為一個性奴隸,賴床之類的一般正常人每天都可以享受到的稀鬆平常的行為,對於她來說已經是一種奢望,或者說是一種罪過。
無論前天晚上如何“操勞”,乃至於一直不停**到失神昏死過去,第二天早上也要按時醒來為主人提供每天早上的例行“問好”和新鮮的“**早餐”服務。
全然睡死到主人都起來了而自己還在床上是一種絕對不能容忍的過錯。
所以今天當從一片狼藉的床上醒來的玉兒發現在她的身旁已經見不到阿憲的身影後,一種如同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巨大罪過的自責感立刻讓她的腦袋清醒了過來。
然後她一下就回想了起來,今天雖然不用外出采購,但是卻是每月一次的她必須要去商業區去進行身體調整和調教工具與身上衣裝更新的日子。
玉兒的臉瞬間就白了,自己不但冇能在主人之前醒來,而且還忘記了必須要進行自我調整的重要日子。
商業區裡的特殊店鋪,並不隻有玉兒先前去過的“美容店”和“服裝店”,還有著其他各種各樣的店鋪。
在這一段時間當中玉兒不僅再次光顧了幾次那兩家店鋪,也或多或少的“享受”了一些其他店鋪的“服務”。
去商業區的頻率大概是一個月兩次到三次,當然這都是阿憲提前為玉兒安排了日程表的。
去“享受”服務的過程對於如今的玉兒來說也說不上是痛苦或者是喜歡,隻不過每一次都會讓玉兒欲仙欲死,每次都搞到精疲力竭才能回來。
不過好在現在玉兒基本能夠做到獨自前往,在完成了一係列的身體內外部的“調整”和“保養”後,再獨立返回來了。
但即便已經是有了數次的經驗,每一次即將前往商業區時,對於玉兒來說還是就如同要上戰場一般,必須要下好百分之兩百的決心才能鼓起勇氣讓自己踏上電車,前往那一處每一次都讓自己更加體會到何為超越極限的“身心愉悅”的“極樂淨土”。
如果真的要問玉兒想不想要再去到那邊,玉兒可以給出百分百的肯定答覆——不想去。
因為每去一次那邊,都會讓玉兒感覺自己變得更加的不象是自己,而是更加貼近某種意義上完全的淫慾化身。
然而這一切終究都不是玉兒自己能夠選擇的,自己將會變成什麼,將會過上怎麼樣的日常,都不是她自己能夠決定的了。
所以即便在這個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清晨,玉兒的心中雖然充滿了自己睡過頭的自責和對即將要前往之地的恐懼,但她還是不得不快速的從床上起身,想著必須要快速的“準備”好自己,然後趕在阿憲還冇出門前去領受她的“懲罰”。
半個小時後,玉兒已經完成了每天例行的清洗、灌腸、擠奶,屁股後麵插著尾巴,穿著她在家中的指定裝束——一件無法遮擋住全身任何地方的薄紗,來到了大廳之中。
當她看到了正在大廳的沙發上悠閒坐著,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電視的阿憲時,她立刻快步的走到了阿憲的麵前跪了下來。
“怎麼了?為什麼低著頭?”
阿憲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對麵前跪著的玉兒問道。
“玉奴兒今天睡過頭了,請主人懲罰……”玉兒用無比真摯的語氣答道。
“哦,那個啊……冇事,我是見你昨天晚上太辛苦了,早上也睡得那麼香甜,也就冇想要叫醒你。不過乖奴兒你的**現在可真是越來越會吸了啊,想不到那個xy 2型**刺激與訓練儀的效果會那麼好,弄得我今天早上都差點起不來,要是早晨再讓你服侍的話,估計今天一天都走不了了。”阿憲一邊揮手一邊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對玉兒說道。
然而玉兒卻把頭低得更低了,口中傳出了泫然欲泣的聲音:“怎麼這樣……難道主人已經不需要我了麼……”
“怎麼會?”聽到這裡阿憲連忙把玉兒從地上抱了起來放入懷中,然後他眯著眼睛笑道:“今天不是正好到了你要去『保養』的日子了麼?今天的那個『專案』我可是很期待的哦,等晚上回來了我可要好好檢查你這裡到底有多少提升的啊。”
阿憲一邊說著,一邊熟練的把手穿過玉兒身上絲毫不起阻擋作用的薄紗,伸入到了玉兒兩腿之間的那一汪泥濘之處。
“嗯……啊……那、那請主人給我今天的懲罰……”玉兒俏臉驟然通紅,一邊在阿憲的懷中扭動著嬌軀,一邊喘息著說道。
“真的要麼?”
“嗯!不管主人介不介意,奴、奴兒犯下了過錯,就必須要接受懲罰才行……”
“那好吧,玉奴兒!好好的趴下!把屁股翹起來!”
“是……”
聽到命令後,玉兒連忙在阿憲的大腿上端正的趴好。
一對大奶擠壓在沙發上壓成了兩個圓餅型,雙腿彎曲,腹部剛好貼著阿憲的大腿,屁股高高的翹起。
“啪!啪!啪——!”
“嗯!啊!呀!哈!呀!啊啊——!”
很快清脆的拍打聲,伴隨著每一下過後玉兒口中痛苦中有混雜著嬌媚的叫喊聲便在大廳中迴盪起來。
冇過多久,玉兒那原本白嫩的翹挺屁股上,就已經變成了通紅一片。
不久之後“懲罰”結束,玉兒的臉上全是媚意,屁股上的疼痛可不是假的,但是她那微微張開的**上卻依然再次滲出了點點粘稠的液體。
“主人……您的咖啡苦不苦……要不要再加一點點……鮮奶呀……”懲罰結束後躺在阿憲懷中不住嬌喘著的玉兒一邊抬起頭用粘膩的眼神看著阿憲的側臉,一邊用小聲嬌羞的話語在阿憲的耳邊呢喃道。
“真是拿你冇辦法,剛剛不是才擠過奶嗎?那麼快就又忍不了漲奶啦?把杯子拿過來吧。不過這就是最後了哦?你再不出門的話就趕不上早上的電車了。”
“是!謝謝主人!”
得到了阿憲的允許後,玉兒的臉上立刻展露出了笑容,一邊把杯子遞到阿憲的手中,一邊滿懷期待的麵對著阿憲儘量的挺起了自己的胸部。
“啊……啊啊啊……”
伴隨著乳白色的汁液自玉兒的奶頭中有節奏的一次次射出,阿憲那溫暖的手掌,那精湛的擠奶手法,伴隨著**中奶汁漸漸被排空的舒暢感,不是冰冷的機器,而是自己最愛的主人親手幫自己擠奶,然後再親口喝下,這對於現在的玉兒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無上的享受。
玉兒的下體已經完全的濕潤了,**有規律的陣陣收縮著,代表著她現在已經徹底的發情。
子宮在下沉,**在發癢,一切都在催促著玉兒繼續進行作為一個雌獸本能裡最想要做的事情。
玉兒感覺自己腦中的理智正在被燃燒,不是在拚命的抑製著自己的發情,而是清楚的明白自己已經全然處在發情的狀態中之後,怎麼才能讓自己從阿憲的身上離開。
這是一件十分艱難而痛苦的事情,甚至比現在就讓玉兒馬上全裸跑到大街上還要讓她難以做到。
在已經完全發情的玉兒眼中,阿憲對她就是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玉兒擺動著腰肢,大腿根部不斷的在阿憲的身上摩挲著,一直凝望的阿憲的眼中,那濃濃的媚意幾乎都要滿溢位來了。
一切的一切都在非常清楚的表示著,玉兒此時此刻對於交配的**是有多麼的強烈。
“好了,不要再撒嬌了。剛纔已經說過擠奶就是最後了,快去做你今天應該做的事情去吧。”然而阿憲並冇有打算在今天每一件事都嬌慣著玉兒。
他收起了放在玉兒身上的手掌,臉上換上了嚴肅的表情,拿出了主人的威嚴對玉兒說道。
就在玉兒戀戀不捨的,強迫自己在阿憲身上起身,即將結束這一段難得的清晨“懲罰”時間的時候,彆墅的大門卻忽然被人開啟了。
“小美?記得我今天還冇有對你有任何安排?”看到開門進來的人是小美後,阿憲的臉上出現了一股微不可察的不滿。
“是的……”
看到一大早就如連體嬰般抱在一起的幾乎全裸的少女和英俊的男人,小美眼底的目光微微閃爍。
而玉兒卻根本就冇有去看身後進來的人是誰,她也完全不在意被小美看到她現在的這一副樣子。
畢竟親手把她變成現在這樣的,這其中就有著小美不可或缺的一份“功勞”,並且小美還是幾乎每天早上都真正意義把她從內到外都全部清洗一新的人。
事到如今,玉兒對小美的感覺既不可以說是恨,但肯定也不會是愛,硬要形容的話那就是麻木了吧。
畢竟現在玉兒已經真正的完全認同自己的性奴隸身份,而小美自然也可以對她做任何事情,隻不過那一切都不會再讓玉兒感覺到任何的痛苦或喜悅,除了阿憲以外,其他的任何人在玉兒的眼裡都已經冇有區彆了。
玉兒現在的唯一願望,隻是能夠在阿憲的懷中再儘量多待久一點而已,小美的到來無形中延長了這個時間,按照這樣看來玉兒現在還要感謝她的出現纔對。
“那你現在過來乾什麼?我好像和你說過,現在在冇有接到我的命令的時候,不準你們隨意的出現在玉兒身邊的吧?”阿憲此時已經不隻是表情,而是整個話語中都已經透出明顯的不滿了。
“冇有……我不是來找玉兒的……我隻是來給你傳達這個……”小美走到了阿憲的麵前,畢恭畢敬的遞出了她從進門時就一直拿在手中的一枚信封。
阿憲接過小美手上的信封。
雖然樣式是和一封長方形的信封毫無差彆,但是一上手就知道與眾不同。
不但有彆與普通訊封的全黑顏色,而且摸起來竟然有一種金屬般的冰涼質地。
“這是……”
阿憲的眼中透出了慎重的神色。
發覺了阿憲狀態異常的玉兒也暫時從阿憲的身上直起身來看向他手中的信封。
純黑的信封上隻有在封口上有著一個圓形的鮮紅印記,而那個x型的十字架上捆綁著全身**,雙手雙腳完全開啟的裸女印記,如果冇有錯誤的話正是傳說中的調教師協會專用徽章。
“這是怎麼回事?!小美!”
阿憲冇有急著開啟信封,而是眯起眼睛看向了他麵前的小美,眼中透出如今玉兒已經少有見到的淩厲目光。
畢竟如果是調教師協會送來的信件,為什麼會冇有直接送到他的手中,反而是由小美這樣身份的人來進行轉交呢?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還不瞭解其中的緣由,但阿憲身在其中卻不可能不清楚,調教師協會不可能直接和小美接觸.相反,對於小美現在的身份,她應該是最不受調教師協會待見的纔對。
麵對阿憲的目光,小美的臉上閃過了一瞬間的慌張,但馬上就調整了過來。
她微微躬下身子說道:“我剛剛被叫到了托爾斯泰伯爵邸……”
說這句話的時候,小美的臉上似乎含著痛苦的表情,但阿憲在聽到這句話後臉色卻稍微舒緩了下來。
“是托爾斯泰伯爵叫你把這個帶給我的?”阿憲問道。
“正是,托爾斯泰伯爵一定要您親自開啟,所以我也不知道裡麵的具體內容是什麼……”
聽到這裡,阿憲才把目光放回了手上的信封中。
得到小美的回答後,他的心中依然不解,如果是需要有什麼資訊需要傳達的話,通過小美口述轉達就可以了,一般情況下也不需要書信。
然而當阿憲想要開啟信封的時候,卻發現密封的地方——也就是通紅的徽章所在之處,卻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開啟的樣子。
隨即阿憲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抱過玉兒,手中自然而然的就探到玉兒的胯下。
“啊哈!”
在玉兒口中發出一道動人嬌媚呻吟的同時,小美注意到在阿憲手指深入的地方,玉兒的大腿根部有著一些透明的液體噴濺了出來。
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是如此的**又是如此的自然。
阿憲順暢無比的把手深入了玉兒身體上最為私密敏感的地方,中間冇有受到任何的停頓和阻攔,而玉兒也象是一個被使用了無數次,已經完全順手了的物件一樣,阿憲的手掌剛剛一有動作,玉兒就已經挺胸扭腰,雙腿恰到好處的張開,以一個讓阿憲最方便進入的姿勢做好準備了。
這種動作和配合已經到了根本不用思考,僅憑身體的肌肉慣性就可以流暢的完成了,兩個人此時在小美的眼中看起來就象是完全一體的一樣,同時無論是誰也完全冇有顧及到她的存在。
是的,小美此時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玉兒和阿憲是一體的,而她則完全是彆人的存在,她甚至有一種感覺,她的存在對於眼前的兩人來說完全就是多餘的。
可阿憲這時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小美身上了,就如同小美所感覺到的那樣,阿憲根本就冇有把她放在眼中,自然也冇有注意到她此刻眼中的異樣。
在玉兒因為阿憲在**中的摳弄而迎來了一次小小的**後,阿憲抽出手來,把沾滿玉兒下體淫液的手指塗在了信封的徽章上。
果不其然,接觸到了玉兒的淫液後,圓形的如蠟狀的徽章如同遇熱溶解一般,消融了一小部分。
“有意思……”
阿憲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弧線,在玉兒的下體重複了幾次後,總算是用玉兒下體那滿溢的淫液把信的封口完全溶解了。
信封開啟,其中隻有一張小小的卡片,其上寫著“邀請函”三個字。
阿憲把那張和信封相同材質,通體純黑的卡片翻到背麵,注視了一陣之後轉過頭去對著懷中正小心翼翼的用胸前一對大奶磨蹭著他的玉兒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笑容。
“玉奴兒,準備一下,說不定馬上就有個好地方可以帶你去見識一下。”
“真的嗎?主人!請一定要帶上玉奴兒!”
聽到阿憲的話後,玉兒的眼中立刻湧上了閃亮的興奮光芒。
此刻她還根本不知道阿憲口中要帶她去的是什麼地方,但她卻一點也不關心,隻要讓她知道是要和阿憲一起去的,隻要知道這一點就足以讓玉兒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