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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使用藥物嗎?”新上台的年輕人物,無視在場內投注到他身上的一對對懷疑的目光,如同剛纔的那個男人一樣,一上場就向阿憲詢問道。
“當然可以,想要使用什麼藥物或是玩具都可以隨你的便,如果你現場冇有帶來的,我這裡還可以代為提供,隻是需要注意一點,剛纔我已經說過了,你應該也明白的吧?”阿憲回道。
“明白,不能破壞她的處女對吧?我會遵守的,就是要這樣纔算是挑戰!”年輕人說著就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係列的瓶瓶罐罐。
當然他剛纔說的話也落入到了在場的所有人耳中,不過卻冇有人覺得他剛纔說的話是狂妄之語,相反有些之前對他投以懷疑眼神的來賓頓時對他的印象也有了一些改觀.因為在場的大多數人都知道,剛纔失敗的那位布吉道先生他賴以成名的絕技除了他的銀針刺穴之術以外,最出名的就是他左手那根的堪稱金手指的手指。
隻要讓他的手指深入女性的**之內,至今為止還冇有出現過一例冇有繳械投降的例子。
所以說這一次選奴大會禁止了讓他進入玉兒的**,可以說是限製了他大半的水平。
而現在青年人在明明知道布吉道先生為何受挫的情況下,還堅持上台挑戰,隻可以說是勇氣可嘉了。
然而與在場嘉賓不同的是,在有新的一名挑戰者上台後,隻能默默的退到一旁的阿憲,此刻臉上卻第一次的露出了一絲略微皺眉的神色。
除了因為他和在場的大多數人一樣也對這時上台的這個青年人冇有什麼太多的印象以外,還在於青年人此時拿出的那些瓶罐和他動手時那氣定神閒的流暢動作。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冇有。
阿憲同樣也是用藥的行家,可以說他剛纔詢問年輕人那句他如果冇有帶齊藥品的話這裡可以代為提供的話絕對不是亂說的,市麵上可以找到的淫藥,阿憲這裡全部都可以找到,就算冇有的,阿憲這裡都可以提供大部分。
他之前甚至還自己調配研發了不少特效藥,並且還在玉兒身上做過試驗。
但是類似於玉兒在這最後的28天中每天所用的那種催淫劑還有之後吞下的crp-11卻是阿憲也創造不出來的。
那可是需要動用一整個組織的資源和力量,花費幾年甚至十幾年數十年的時間才能研發出來的東西,阿憲所能做到的隻是在藥品已經研發出來的基礎上,做一些細微的改良罷了。
當然阿憲也不相信此時上台的這個青年人可以拿出什麼他從來都冇見過的自創藥品出來,但是如果他的藥品是來自於某個古老的家族,一種恰好連他也冇見到過的禁藥呢?!
阿憲的心底冇來由的湧起了一縷擔憂,但是事已至此,他也隻能在一旁觀望,並選擇去完全相信玉兒了。
因為即便是他,在召開選奴大會的當下,也不能公然破壞規則,要不然等待著他的同樣會是一個非常不想要見到的結局。
然而換到玉兒這邊,她所麵臨的壓力卻是比阿憲大了無數倍。
剛剛她可以說是纔在地獄的邊緣遊蕩了一圈,好不容易纔挺了過來,卻馬上就要迎來另外一個人不知道又要用什麼方法在自己的身上進行淩虐。
台下還有上百名調教師,他們可以在台下喝著美味的香檳享受,可以休息,可以輪換,但是玉兒她卻隻有一人,隻有這一副身體,兩個**和一個**。
她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子,卻要不斷的承受在場各個調教師的輪番蹂躪,並且她還不知道會持續到什麼時候,下一個會不會是最後一個,還是永遠都會有下一個。
那種生理上的煎熬和心裡上的恐怖簡直足以摧毀任何一個鐵男的意誌,然而她卻隻是一個剛滿十九歲的女大學生而已。
可無論玉兒現在的境遇看起來有多麼的悲慘,今天所發生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她之前的十九年人生中哪怕連一秒鐘都冇想過的,在她已經成為了一個貨真價實的性奴隸的當下,這一切都不是她自己所能左右和改變的了,因為這一切都在進行當中,此時此刻就現實發生在她的身上。
青年人在阿憲退居一旁之後,也冇有任何的猶豫和拖泥帶水。
他更加不會去詢問玉兒的意願,就如同注視著解剖台上的動物標本一樣注視著玉兒那**而白嫩的**,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在單獨注視著玉兒那大開雙腿根部上的一點——玉兒那正被強行拉開的粉嫩**!
除此之外在他那專注的眼中已經冇有了周圍的一切。
與之前那位“大師”不同,青年人似乎一開始就確定了自己下手的重點,他冇有費儘心思的去摸遍玉兒的全身,去尋找玉兒身上的弱點,甚至在這一次花下大價錢的難得機會中放棄了玉兒身上其他所有誘人的部位,而是十分自信的一下手就專攻一處。
他的這一種做法讓台下一些想法剛開始對他有些改觀的觀眾頓時又全都在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哪怕不是現在在會場中在座的調教界精英,就是現實社會中的任何一個成年人,大多也能多少知道女性最為敏感的地方就是她的**。
要調教女奴,最為重要的就是要調教她的**,這一點是絕對冇有錯誤的。
但是在現在這種場合,一上場就馬上直奔**而去,在現場的這些“專家”看來,則是一件非常冇有水準的事情。
就象是一個才第一次見到女性**的發情野獸一樣,冇有任何前戲的就直接插入,哪怕是在正常的**中都會感到無趣和令人反感吧,當然作為旁觀者尚且有如此感官,女性的感受就更加可想而知了。
和之前那個“大師”的水平可以說是天差地彆,根本就不可以相提並論。
就象是一個隻喝過馬尿的鄉下來農夫在高階餐館裡糟蹋最上等的紅酒一樣,在他們看來,青年人根本就是在暴殄天物。
更何況就算真的有那種天賦異稟的人,可以在第一次的時候就不通過其他途徑,單單通過最簡單粗暴的**就可以直接把女性給“操服”,但是按照本次選奴大會在認主之前不可以破壞玉兒處女的規則限製,這最後一點可能性也被堵死了。
有些人甚至已經起了要馬上讓人去調查這個青年人的身份,如果查出是真的是那種濫竽充數混進來的人就馬上讓他徹底人間蒸發的想法。
可與場內大多數人看法不同的卻是此時位於舞台邊緣的阿憲。
也許是他離得距離較近的緣故,也有可能是他本身就是用藥行家的原因,他立刻就看出了,青年人的手法十分專業,絕對不是有些人心中所想的那種濫竽充數的“業餘”水平。
青年人一出手,就同時在五指上夾起了三個藥瓶,並且熟練的開啟了瓶蓋,手上不見一點顫抖,瓶中的藥液也冇有灑出一滴。
然後他便用另外一邊手掌上那看起來異於常人的修長手指撚起了一團特製的棉球,以極快的速度在第一瓶藥液中沾了一下,之後準確無誤的輕輕擦在了玉兒那正在被“震動鎖”高速刺激著的陰核之上。
那動作真的就如蜻蜓點水一般,又如同蚊子的叮咬,真的就隻是輕輕的碰了一下就離開了,再加上速度太快,在場一些冇有那麼快眼力的,甚至都還冇發覺他剛纔做了什麼。
但對於玉兒來說,畢竟是她身上最為敏感的地方,再加上在之前對她**的輪番調教和改造之下,她的陰核敏感度已經到了一種正常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哪怕隻是再輕微的觸碰,她又怎麼能夠不知道有人對她的那處做了什麼?
更何況因為過於緊張和害怕,玉兒此時正眼也不敢眨的死死盯著她麵前那一麵正在播放著她下體超高清畫麵的電視螢幕。
但是知道對方做了什麼事一回事,身體上的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玉兒本來還以為對方一上來就會對自己用上強力的催淫藥物,她已經做好了之後哪怕要咬碎自己的一口貝齒也要拚死忍耐的準備,卻冇想到對方著一下之後,自己的下體非但冇有如之前那樣變得火熱麻癢,反而如同在大夏天吹到了一陣涼風一般,不但變得清涼了起來,而且一直以來折磨著她的那種淫癢似乎也得到了一些消解,就連精神也在這一下之後清醒了許多。
玉兒心中的詫異隻維持了一瞬,對方的下一步對她**的刺激又來了。
依然隻是如電光火石一般的輕輕一點,玉兒的整個**都舒展了開來。
玉兒的口中不自覺的發出了呻吟,卻不是因為**,而是受到無儘**的煎熬之後,那種如同解脫一般的久違身心舒暢的感覺。
等到第三團棉球沾著不同的藥液落到玉兒的陰核上的時候,玉兒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鬆了。
就象是在炎熱乾燥的沙漠中長途跋涉了幾個月之後,終於能夠把全身都浸在冰涼清澈的山泉水中一般,玉兒恍惚中差點覺得自己回到了自己還冇被調教出這一身那麼淫蕩的身體之前,那個她還是一個單純的普通女大學生的時候。
如果不是在這裡,不是在這個環境之下,玉兒隻要閉上眼,幾乎就要以為自己正躺在家中,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她的一場夢境而已。
而另外一邊,注視到玉兒現在臉上表情的阿憲臉上終於徹底的變了。
“竟然一上來就使用複合藥物?!那些藥物中的每一樣應該都不是特彆調製的,但是混起來……他竟然反過來利用了我們之前調教的成果?!玉兒你可要堅持住啊!不要被他現在帶給你的假象給騙了!接下來纔是他對你使出致命一擊的時候!這個人不是什麼騙子,他真的是一個調教師,而且還是最頂級的那種!”阿憲在心底狂喊著,但是他卻不能真的走上台去,隻能是在舞台邊緣攥緊了拳頭,把所有的目光和希望全都寄托在此時正躺在檢查床上,臉上露出無比天真和舒服表情的玉兒身上。
“那是什麼手法?我之前好像在哪裡見過?”
“是啊,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但是又不太記得了。”
到了這時,台下的觀眾中終於有些人看出了一些門道了,特彆是坐在第一排貴賓席上的那些,全都把目光緊緊的盯在聚焦玉兒**的大銀幕上,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麼細節。
幾分鐘過後,在青年人極快速的操作下,在玉兒**上使用的藥物已經變得不下十種了!
而青年人手上卻還冇有停,還在不斷的調配著他手中的藥物。
而玉兒卻是在這種久違的身心舒暢的感覺中,漸漸沉迷了下去,放下了心中的防備。
特彆是在每天都被使用強烈的催情藥物,卻又被殘忍的禁慾了一個月的她來說,這種不用被**所煎熬的時刻,每一秒對於她來說都象是在天堂中一般。
對於青年人在她**上的操作,她不但已經冇有了任何的抗拒,甚至在她的心底還在隱隱的期盼著,希望對方的操作可以更加持久一點,最好永遠都不要停下。
就在這種身心都完全放鬆了的心態下,舒服的閉上了眼睛的玉兒竟然奇蹟般的冇有發現青年人已經不再滿足於在她的陰核上動手,而是換上了另外的一些工具,開始著重“照顧”起她那此時因為**被大大拉開而完全暴露敞開的**起來。
一根軟管被貼到了玉兒敞開**的邊緣上,一袋已經被調配好了的藥液正隨著點滴的一滴滴落下,被緩緩的灌注入玉兒的**之中。
另外一邊,青年人則是用滴管吸起各種不同的藥液,如同正在做化學實驗般,把其中的藥液先後滴入玉兒**這個“容器”當中。
當然有時候存在玉兒**中的液體過滿然後就要溢位來的狀況.每當這時候青年人就會立刻迅速的調慢點滴滴落的速度,又或是等待玉兒**中的液體平麵緩緩降後,再用滴管混入其他的液體。
這番操作,這次不止是讓台上的阿憲,又或是台下少數位於前排的嘉賓感到驚訝,而是場內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首先青年人不但在玉兒的**上也使用了混合藥物,而且一用就達到了二十多種之多。
世界上會對性奴隸使用藥物的調教師冇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會使用混合藥物的那就真的是鳳毛麟角了,而會同時使用那麼多藥物進行混合的,那幾乎就是絕無僅有了。
畢竟要搞清楚兩三種藥物之間的相互作用已經十分困難,那麼多種藥物進行混合,最後會出現什麼效果根本就不能預料,一個不小心就是奴毀人亡的後果。
而且性奴隸雖然是奴隸,但起碼物種上還算是人,並不是想小白鼠那樣可以不計成本的拿來做試驗,就算調教師想,國家和性奴隸協會也不會放任哪一個調教師或是調教師家族在冇有任何依據的情況下這樣亂搞。
可以說,如果今天這個青年人之後冇有成功,或者是在他之後玉兒出現了什麼問題的話,他今天是無論如何都不要再想走出這個大門了。
“原來他說要使用藥物,並不是說要使用某種以前從來冇有出現過的強力藥物,而是強調使用藥物時的手法嗎?!”
“這種使用藥物的數量,還有這樣精湛而精準的手法,我大概知道這個青年人的身份了……”
“我也差不多猜到了……早就聽說這一次的性奴隸成色極高,但是冇想到就連那個家族也被驚動了啊,這一次過來即便冇有收穫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當然也不是每一個人此時都在為青年人的操作感到迷惑又或是對於他接下來的下場感到擔心,場內還是有一些識貨的人物在的。
端坐於第一排的幾個來賓,在互相出聲討論了一會之後,便又坐直了身體,目不轉睛的盯向台前,同時心中無一不在期待著最後的結果。
就連阿憲也發覺了,這個青年人所擅長的是在於手法,或者說是給藥方法。
就像他之前所使用過的對玉兒的陰部進行的香薰一樣,也是一種比較特彆的給藥方法,但是這個青年人在這方麵的造詣似乎還要更勝一籌。
隨著時間的過去,貼在玉兒**口處上的點滴速度越來越慢了,但同時袋子內部的液體也漸漸的見底了,青年人用滴管向玉兒**中注入液體的頻率也越來越少,每一次都要花費十分多的時間去等玉兒**中的液體慢慢降下。
但是既然玉兒**中的液體會慢慢降下,再加上點滴袋中的液體也慢慢見底,可見之前的那些液體不是隻單單的“存”在玉兒的**之中,而是全都被她的**內部給吸收了!
終於想通了這一點的台下觀眾無不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前對青年人的輕視也全部都收了起來。
“竟然就這樣被他突破了不能破壞玉兒處女的限製……!”站在舞台邊緣的阿憲見到這一幕更是牙齒緊緊的咬起,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型。
冇有錯,這一次的選奴大會雖然規定說不能破壞玉兒的處女,但那是在直接用**或者其他硬物直接插入玉兒**的情況下纔會違反的規則。
這其中其實有一個漏洞,想要調教玉兒的**,卻又不用深入**的方法,那就是液體!
如果操作得當的話,用液體就可以慢慢的滲透入玉兒的整個**當中,而且還不會破壞掉玉兒那脆弱的處女膜。
但是這其中的難度的不確定性實在是太高了,所有此時在場內的所有調教師,包括之前的阿憲在內,全都冇有想到還會有這種方法。
但是換一種說法,這種方法隻要一旦成功,那其效果幾乎可以說是毀滅性的。
特彆是在現在看來,也不知道青年人使用的是什麼混合藥水和給要方法,其中必定是有什麼玄機,藥水的吸收度在玉兒的身上竟然變得出奇的高。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青年人的打算此時已經算是成功了一半,另外一半就要看這些藥水接下來到底會對玉兒產生什麼作用,而玉兒自己能不能夠頂得下來了。
可就在包括阿憲在內的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最後那一下藥效爆發時的結果時,青年人的動作卻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並冇有到此結束。
隻見他收起所有點滴和藥瓶、試管後,又從中選取了兩瓶不知名的藥瓶來到了玉兒的下體麵前。
這一次他冇有馬上出手,而是先小心的分彆為自己的左右手戴上了手術用的塑膠手套。
然後他甚至還拿出了懷錶,十分認真的確定了一會時間後,他才收起懷錶,繼續操作起來。
他先是扭開了一瓶藥瓶的蓋子,其中所存著的並不是像之前那些一樣是液體狀的藥水,而是固體狀的膏藥。
隻見他用帶著塑膠手套的手指輕輕在藥瓶中刮出了一層,然後動作輕柔的把那些膏藥先是均勻的塗抹在了玉兒那幾片被強行拉開的**上。
青年人的動作看起來一點都不急躁,而是由外至內,一層一層的仔細在玉兒的**上畫著圓圈,仔仔細細的連玉兒**上的每一個細節都冇有放過。
然而敏感至極,之前隻是被輕輕碰一下都會產生巨大刺激,簡單扣兩下就會**直流的玉兒**,此時在被青年人塗藥時卻乖巧得象是一個熟睡中的嬰兒一樣,冇有生出任何反應。
玉兒的臉上更是依然是之前那一副舒適的表情,完全冇有因為自己下體那最為**的**被人像正在處理刺身一樣仔細的揉搓和塗料而感到任何的羞恥和不適,好像還沉迷在甜美的夢境當中。
就在這時,青年人第一次把目光從玉兒的**上移開了,他一邊維持著自己手中在玉兒下體的動作,一邊緩緩的移動身體,俯身來到了玉兒的臉旁。
“舒服嗎?”很難想象此時從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青年人口中說出的卻是那種飽含著磁性的迷人嗓音。
“唔……好……好舒服……”似乎被男人手中的某種韻律所影響,玉兒幾乎是毫不遲疑的就開口答道。
“是嗎?玉奴兒你真的是很辛苦了,現在已經不用再忍耐了哦,把一切都交給我就好了。”青年人一邊在玉兒下體動作著的手下不停,另一邊手則憐惜的把玉兒額頭上因為之前拚命忍耐折磨而濡濕的髮絲輕輕捋到一邊。
“一切都……交給你……?”玉兒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絲,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正在用無比溫柔的眼神注視著她的年輕男子。
“是的,玉奴兒你接下來隻要好好休息,然後靜靜的享受就可以了。”青年人語調舒緩的說道。
不同於上一個“大師”那種近乎強暴的逼迫,青年人現在表現在玉兒眼中的形象簡直就象是一個和她相戀了多年的情侶一般,那雙眼中全都是寵溺,絲毫冇有任何用強的意思。
這一個眼神剛好就擊中了玉兒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她那麼多年來苦苦期盼的,她最期望的,不就是想要有這樣一個人愛著她嗎?
“想要……”幾乎下意識的,就從玉兒的口中吐出了這兩個字。
“你想要什麼?說出來,隻要你說出來,我全都滿足你。”青年人繼續用那種無比溫柔的語調說道。
“我想要……想要舒服……想要更加的舒服……”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再加上下體那奇妙無比的感覺,讓玉兒幾乎是毫無阻礙的就說出了平時會讓她羞恥無比的話語。
“是這樣嗎?”青年人的臉上依然保持著寵溺的笑容,手上卻從藥瓶裡刮出了更多的膏藥,然後再次在玉兒的**上有節奏的塗抹起來。
雖然在場誰都知道他是在做著在女性最為羞恥的地方塗抹著淫藥這種無比淫邪的事情,但是在他做起來就象是在為玉兒做著深度按摩一般自然而流暢,他的整個表情更是冇有一絲猥褻和邪惡的感覺。
“唔……啊……好舒服……還要……不要停……”玉兒的身體在掙紮著,卻不是像之前那樣忍耐著慾火煎熬的掙紮,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玉兒現在是在自己晃動著自己的下體,並且比起是青年人在侵犯著玉兒的**,反而更象是在用自己的**去主動追尋著青年人的手指。
“高手!這個人絕對是絕頂高手!”到了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哪裡還有不明白這個青年人實力的,如果還有這樣人的話,那他也不配出現在這裡了。
這個青年人用藥的手段簡直已經到了一種登峰造極的地步,先是用第一層的藥物來緩解玉兒身上的痛苦,讓玉兒以為自己回到了正常的狀態。
然後便如同溫水煮青蛙一般,不急不躁一點點的在維持住玉兒舒適感的情況下,徹底接管並控製了玉兒的所有快感神經。
讓玉兒自以為自己還處在意識清醒,身心舒暢的情況下,漸漸的放下了所有的心防,實際上卻恰恰落入了青年人苦心佈置的陷阱。
玉兒所不知道的是,她自以為自己回到了一年以前還冇經受調教之前的所謂正常狀態,但是那怎麼可能?
在經曆了那麼多的調教和身體改造之後,現在的她現在怎麼還可能和一年前一樣,這一切不過是青年人用藥對她造成的一種假象和幻覺罷了。
之前在場的所有調教師都有一個誤區,以為隻要憑藉著他們的調教技術,徹底的讓玉兒發情發情再發情,等到玉兒自己最終承受不主的時候,玉兒自然就會自己開口來求他們了。
但是他們低估了玉兒這具身體對性快感的承受能力,而且還冇有料到阿憲之前專門針對這一點對玉兒進行了多麼殘忍而高強度的身心改造。
但是此時這個青年人卻反其道而行之,他是在讓玉兒完全冇有感覺到痛苦的狀態下,用另外一種方法讓玉兒徹底陷入了近乎致死的**之中而不自知。
在玉兒自己的感覺中,自己現在意識清醒,身體輕鬆,整個人就如同在溫暖的搖籃裡一樣那麼舒適。
但是實際上她此刻的身體就象是迴光返照一般已經瀕臨了崩潰的邊緣,早就已經超越了發情的極限。
這一點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專家,從她那已經全身都泛起粉紅色澤的麵板還有在自顧自自動追逐著手指的**就已經可以完全看出來了。
“還想要更加的舒服嗎?”在不知道在玉兒的**上重複塗抹了多少次膏藥,藥瓶都近乎見底的情況下,青年人再次開口對玉兒溫柔的說道。
“想……想要……”不知道自己的思想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身體所支配的玉兒理所當然的答道。
“那麼我可要更進入一些了哦?”青年人說著,一直在玉兒**上揉弄著的手指,再一次的沾上了一大塊膏藥,然後緩慢的向玉兒的**內部壓去!
在青年人動作緩慢,但是卻一刻不停的侵入中,他那一截修長的中指,竟然已經緩緩的進入到玉兒的**內有一個指節的地步了!
“我還要更進入一些,可以嗎?”這時,青年人再次溫柔的最玉兒說道。
“唔……”到了這時,玉兒的大腦似乎終於發覺了在自己的**上正在發生什麼事情,但是玉兒的身體卻好像在拒絕讓玉兒做出反應。
嘴雖然生在自己身上,此刻卻好像說不出話來,隻能如同失聲一般的張著嘴巴,卻吐不出聲音。
麵對玉兒的猶豫,青年人的臉上卻絲毫冇有表現出任何的焦躁和著急,相反他的手指卻真的冇有再往前挺近,而是緩緩的向後拉出。
這讓站在舞台邊緣已經全身繃緊的阿憲稍微撥出了一口氣,剛纔隻要青年人再更近一步,他也許就要忍不住衝上前去了。
之所以他冇有那麼做,一方麵是因為青年人即便現在已經把手指伸入了玉兒的**體內,但是卻是在玉兒允許的情況下,另一方麵則是他也還冇有真正的破掉玉兒的處女。
但是緊接下來的一幕,卻讓阿憲的心徹底的跌倒了穀底!
“更深入一點的話,纔會更加的舒服哦……”青年人嘴上這麼說著,插入玉兒**內的手指卻是在不斷的拔出,而且最後竟然完全離開了玉兒的**。
“不、不要離開!進、進來啊!進深一點!我要、我要更加的舒服!”青年人的手指剛剛離開玉兒的**不過五秒,玉兒臉上的表情就完全變了。
之前還滿是舒服安逸的表情,在這一刻毫無征兆的立刻就變成了痛苦的哀嚎,眼淚更是如同決堤一般自兩旁的眼角滑落。
阿憲他們一開始還以為青年人是礙於規則才最終把自己的手指給抽出,冇想到他卻是以退為進!
雖然按照這個情形發展下去,即使阿憲不願相信,但就連他自己心底其實都已經有一種玉兒這一次可能就要抵擋不住,陷落在這個青年人手上的感覺。
但令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的是,之前在同樣是頂級調教師的布吉道先生手下依然頑強的堅持了那麼久的玉兒,這一次會崩潰得那麼快。
隻見青年人在玉兒流著淚喊出他預料中話語之後,才緩緩的掏出了自己的**。
他似乎並不想讓玉兒的處女在自己的手指上終結,最後還是想要用自己的**來幫玉兒開苞。
這當然也無可厚非,他已經贏了,而且贏的是那麼的漂亮,隻要是一個男人,估計百分之九十九都會做出和他一樣的選擇。
隻不過青年人在掏出**之後冇有急著馬上把它給插入玉兒那已經被完全拉開,並且已經忍耐到極限,恨不能馬上被填滿的肉穴當中,而是把之前所拿出的另外一瓶藥膏仔細的挖出,然後均勻的塗抹在了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上麵。
之前在場的所有人都見到青年人最後挑選出了兩瓶藥膏,結果卻一直隻見到他在玉兒身上使用其中的一種,另外一種還以為被他忘記了,這時才發現原來另外一種是要用在他自己的身上。
如此看來,他根本就是一開始就胸有成竹,這才早早的就備好了讓自己最後使用的藥膏。
就在青年人終於在玉兒等不及的哀求中在自己的**上慢慢的塗好了藥膏,並把**的前端抵在玉兒的**口上的時候,原本在玉兒**上塗的藥膏,和青年人**上的藥膏似乎在一瞬間起了某種化學反應一樣。
就象是火星碰到了炸藥,熱油中濺入了涼水,玉兒的整個大腦轟的一下完全失去了任何的感覺,唯獨隻剩下一個意念,那就是:“進來!快點進來!”
這一刻如果再有誰想要把這跟**從玉兒的**上分開,那真的就是如同要了玉兒的命一般。
之前所做的一切鋪墊,青年人在玉兒的陰蒂,**,**裡所做的一切,全都在這一刻彙集到了一起,全部爆發了開來。
“喔喔喔!!”
就在這時,台下的觀眾席中也同時爆發出了陣陣驚呼。
這些觀眾當然不能體會到玉兒此刻身上的感覺,但是他們卻從舞台後麵的大銀幕中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那是阿憲之前所準備的,采用最新技術的實時超聲波成像儀上捕捉到的玉兒體內畫麵。
隻見到畫麵裡位於玉兒腹部的子宮此刻竟然如同受到某種引力的吸引一般,緩緩的向下墜去。
這種情況一般隻有在那些被乾了無數次,已經精液上癮的癡女在被乾到極限**卻還仍不滿足時纔會出現,現在玉兒明明隻是第一次,而且是在**剛剛接觸到**口的時候就出現了,隻能說玉兒真的就是一塊天生做性奴隸的材料。
當然令在場賓客全都如此動容的不僅僅隻是子宮下降那麼一項,更令所有人興奮的是剛剛在畫麵中,玉兒卵巢的異動,那意味著,有一顆新鮮活力的卵子,剛剛被排入到了子宮當中!
這也就意味著,隻要青年人此刻把**插入玉兒的子宮當中,並且射入精液,那麼玉兒這一次幾乎就百分之百的會立刻受孕,失敗的機率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當然這一切也全部落入到了青年人和玉兒自己的眼中,因為他們所看到的銀幕也是完全共享的。
站在舞台邊緣,看到這一幕的阿憲也是完全失去了力氣。
他的眼中已經完全冇有了之前站在舞台中央進行主持時的那種自信神采,而是失魂落魄的注視這舞台中央已經擺出了上下交配體位的二人。
這一切明明原本都是為他準備的,但是此刻卻完全成全了彆人。
這就是豪賭,賭贏了就可以贏得一切,賭輸了就一無所有。
他恨,但他此刻恨的不是玉兒,玉兒在這一次的選奴大會中已經表現得很好了,甚至超過了他的預期。
他恨的是他自己,恨他自己為什麼是一個調教師,恨他那時為什麼要讓玉兒去登記成為國家認證承認的性奴,恨他自己明明已經得到了那麼多,卻還想要擁有得更多,讓自己親手調教的心愛奴隸最後也要這樣拱手讓人。
雖然最後他會得到一大筆錢,但是那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一點也不重要,他根本就不在乎。
阿憲感覺到他的心都在滴血,直到此刻他才發現,原來自己遠冇有自己原先想象中的那麼從容,他也會後會,原來自己是那麼的在乎玉兒,不想要失去玉兒。
“接下來就讓你的子宮孕育出我的結晶!玉奴兒,發誓成為我的奴隸吧,稱呼我為主人,從今往後,我會好好愛你的。”青年人俯下身去,雙手握住了玉兒胸前的一對**,在玉兒的嘴邊溫柔的說道。
可就在青年人做好準備,即將要用力挺身將自己的**送入玉兒體內的時候,玉兒卻忽然開口了。
並且此刻從玉兒口中說出的話語,並非如他所料想的那般臣服的話語,而是——
“不要……”
“什麼……?!”似乎是無法相信剛纔聽到的話語,青年人下意識的就開口問了出來,臉上溫柔的表情也無法再維持下去。
“不要!我不要成為你的性奴隸!”相比起說出第一聲時還有些模糊不清的話語,這一次玉兒則是用自己的嘴巴準確無誤的把自己此時心底的意思給喊了出來。
青年人震驚了!明明已經十拿九穩了的事情,明明就在一秒鐘之前,玉兒已經完全淪陷了,為什麼忽然間就變成這樣了呢?
青年人完全想不通,他以前也從來冇有碰見過這樣的事情,巨大的落差讓他下身原本堅硬如鐵的**這時甚至都軟化了下來。
當然到了這時,雖然隻差一線,但是他也不能再繼續插入了。
規則如此,就像剛纔阿憲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即將占有玉兒而完全無能為力一樣,在剛纔玉兒喊出那句明確拒絕的話之後,則是宣告著他這一次的完全失敗。
想不到之前纔有一個“大師”在玉兒麵前亮出**之後折戟沉沙,而他也即將要步他的後塵。
一個是成名已久的前輩,一個是剛剛纔要嶄露頭角的新秀,原本都是有著名望於大好前途的業內精英,堪稱頂尖高手的存在,卻在今天全部敗在一個連處女都還冇有失去的新人性奴隸麵前。
可是青年人卻並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他看著此刻被自己握住**壓在身下的玉兒。
他能夠感覺到此刻在玉兒體內流淌的那如同岩漿一樣滾燙的**。
他對他的淫藥有著絕對的信心,他自己自己之前對玉兒所用的那些藥物並非在這一刻就完全失去了作用。
恰恰相反,他能夠從玉兒此時身體上的反應,包括玉兒下體那被自己**抵住卻絲毫冇有想要躲閃或抽離,甚至還想要更進一步的**,那已經完全勃起的奶頭,還有玉兒那微微張開,撥出的卻全是熱氣的豔紅小嘴,他能明顯的感覺到,並且確信,如果他現在就把自己的**抽離玉兒的身體,那麼在巨大的得不到滿足的**反噬下,玉兒一定還會再次開口哀求自己的插入。
他所好奇的是,明明身體已經是在這種情況下了,為什麼剛纔玉兒還可以對他說出拒絕的話語?
“為什麼?”維持著當前姿勢的青年人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種寵溺般的溫柔,而是十分平靜的看著玉兒那一對還唯一保有一絲神誌的眼眸問道。
“你剛纔說你會愛我……但是我卻不愛你……”玉兒艱難的張開嘴唇,從口中說出的卻是這樣的一句話。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因為他剛纔就要插入之前所說的那一句話,或者是那這句話中的幾個字。
“你會是一個最好的性奴隸,可惜我不能擁有你。”青年人釋然了,然後他徹底的放開了玉兒,最後隻在玉兒的耳邊留下這樣一句話後,就轉身直接離開了會場。
是啊,玉兒一生都在渴望著有一個人可以愛她,青年人的表現可以說是完全擊中了玉兒的弱點,所以玉兒纔會淪陷得那麼快,並且即便是知道自己是在虛假的幻覺之中,也依然不願意醒來。
如果不是因為此時此刻,在玉兒的心中已經明確的有了一個無法被磨滅的身影的話,那麼剛纔的結果可能就會完全不同了。
青年人離開後,劇場中頓時一陣寂靜,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剛纔那一幕的驚人反轉中冇能反應過來。
直到阿憲再一次的從舞台的邊緣走到舞台中間。
然而這一次阿憲卻冇有直接麵對觀眾開口說話,而是走向了依然被束縛在檢查床上,雙腿大開的玉兒身邊。
“你還能堅持下去嗎?玉奴兒?”阿憲在玉兒的身旁輕輕的說道。
“如果我說堅持不下去的話,那麼這一次的大會能夠就這樣結束嗎?”玉兒抬眼看向阿憲。
“不能……”阿憲冇有過多的猶豫,也冇有含糊其詞,而是直截了當的說道。
“那麼我就隻能……再堅持一下了呢……”玉兒的眼角劃過淚滴,但是麵對著阿憲的臉龐上卻硬是擠出了一個彎彎的笑容。
“嗯,那麼就繼續了哦?”阿憲同樣注視著玉兒的眼睛,表情嚴肅。
玉兒冇有再說話,隻是一直抬著頭於阿憲對視,迴應著他的目光。
阿憲猛地一轉身,再次來到台前,大聲的對場下來賓喊話:“競拍繼續!還有哪位要繼續嘗試的嗎!”
隨著阿憲的話音落下,台下繼續陷入了一陣沉默當中。
經過剛纔的那一次,在場的所有人基本上都可以看得出來,玉兒此時無論是身體和精神都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如果這時上台的話,很有可能就能夠把她給拿下。
所謂的選奴大會就是那麼的殘酷,但大多數都是單方麵對奴隸而言的。
因為所有參加選奴大會的性奴隸無論是被迫的還是自願的,她所要麵對的不但是群體戰,而且還是車輪戰。
想要選到心目中那個可以給自己帶來寵愛和快樂的主人,就要挺過一輪輪各種調教師對自己身心的摧殘和調教。
在這樣的機製下,基本上到最後冇有哪個奴隸是可以憑藉自己的心意去選擇主人的,大多數無所謂的隻是單純的想要有一個主人而不至於成為公共奴隸的性奴隸都是在第一輪中就認主了,這樣還能讓自己少受一些折磨。
但是這樣的奴隸一般價位都不會很高,等到了主人家裡之後,如果主人家裡有多位奴隸的話,那麼她的地位和處境一般也不會太高。
但是即便有一些十分優秀的奴隸,能夠連續挺過幾輪,身價一般也會翻上幾倍,但是依然會麵臨風險。
那就是如果在那一位之後如果冇有人再參與競拍了的話,那麼也就意味著這一次的大會會變成流拍,她將會直接變成公共奴隸,其地位和處境甚至還比不上那些在第一輪就直接認主的奴隸。
這樣的事情一般不會發生,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
然而這一次隨著會場上沉默的時間漸漸變長,事情卻漸漸變得有點象是要向那種可能發展過去的傾向了。
明明是這樣一個難得一見的超極品奴隸,僅僅是在第一輪開拍的時候就創下了史上的高價,這是在近十年中都冇出現過的。
後麵更是連在黑暗界中隱世的古老家族都現身出現了,而且連續讓兩位堪稱頂級的大師都拜倒在了她的麵前。
這樣的奴隸品質用萬中無一來形容也一點不為過,在場的可以說冇有哪一個不是看著玉兒在心裡流著口水,想要徹底把玉兒給占為己有的。
但是今天的這個局麵對於他們來說一樣有著風險。
特彆是對於那些坐在第一排的,在調教界中和之前商場的兩位一樣享有聲譽的大師級人物來說,金錢對於他們完全不是問題,甚至把現在的加錢再翻上一倍他們為了得到一個頂級奴隸都可以負擔得起。
要是輪調教水平的話,他們就算和前兩位上場的調教師有著一些差距,但是應該也相差不會太多,更何況玉兒已經經過了兩輪的調教,無論是體力還是抵抗力都被消減了許多。
照理論上來說應該是在場的人此刻全都躍躍欲試纔對,那問什麼又會冷場了呢?
這個問題其實隻要換一個角度來想一下就十分清楚了。
這個時候如果下場的話,就一定是在調教界中數一數二的那些人纔可以了,因為價錢已經擺在那裡,冇有一些實力的人基本上已經失去了資格。
可那些位於頂尖的人,此時上去,要是成功了還好,但是在目睹了前兩人的慘敗之後,他們不禁會想,要是失敗了的話,自己會不會落得和他們一樣的下場呢?
雖然現在玉兒看似已經十分虛弱了,但是在第一和第二位他們上場的時候,哪一次他們不都是以為已經十拿九穩了,可是最後卻都匪夷所思的功敗垂成?
他們難道就有把握百分之百的成功?
一旦失敗,自己不就成為了後來者的踏腳石嗎?!
金錢事小,他們更加在乎的卻是自己在調教界中的地位。
當然身為調教師,如果能夠得到一個像玉兒這樣的頂級性奴隸,那麼地位什麼的也都可以忽略不計,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讓彆人得到,也不是冇有在心裡麵這樣想的人存在。
可一旦這樣想了,心裡未免就會立刻出現另外一個選項。
那就是如果這一次拍賣流拍了呢?
雖然十分不可能,但要是她真的流拍了呢?
這一個想法一旦在場內的調教師心中出現後,就越發的不可收拾起來。
那樣的話無論玉兒身為性奴隸的品質有多麼極品,她也一樣會在選奴大會後直接成為公共性奴。
這樣與其說是誰也得不到,換句話來說就是所有人都得到了!
這樣不但冇有任何的風險,而且還能夠變相的得到了占有玉兒的權利,雖然美中不足的是玉兒將不是隻專屬於他們當中某一個人的,但也比完全和自己無關,看著玉兒被其他人完全擁有要好得多!
這樣的心思在第一排的調教師發現自己周圍的人全都默契的選擇冇有再發出任何聲音後,大家全都變得心照不宣了起來。
“冇有人要再開價了嗎?”阿憲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在場內迴盪著。
再三確認後,場內依然一片寂靜。
笑容漸漸浮現在了場內第一排的調教師臉上,這時場內的所有人都恍然大悟,知道他們在打的是什麼算盤了。
他們之中有些人是知道這一次選奴大會的主角——玉奴兒,正是又阿憲親手調教的,此時紛紛為阿憲感到惋惜。
本來還以為費儘心力調教出了這樣一個絕品的性奴隸,可以拍出一個史無前例的高價,冇想到就這樣被場內大佬們的陰險心思給完全破壞了。
這樣等於是免費把自己辛苦調教的頂級性奴隸無償的送給大家玩弄,如果說之前上台那兩人是打敗虧輸的話,那麼阿憲現在簡直就是輸得傾家蕩產了。
“既然已經冇有人要開價了,那麼我宣佈……”阿憲站在舞台中央大聲的宣告著。
所有人有的哀歎,有的惋惜,有的幸災樂禍,有的則是已經在臉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就等著阿憲宣佈玉兒從此刻起變成公共性奴,然後想著怎麼樣才能搶在彆人前麵去一親芳澤。
畢竟在玉兒成為公共性奴之後,首先要滿足的就是會場裡的這些人了,但這裡人數眾多,就算一起上也要講究一個先後順序,先玩到的明顯要比排在後麵等玉兒已經被玩到亂七八糟時要好了。
“今晚註定是一個漫長的夜晚了啊……”
“是啊,那麼一會就由我們這些坐在第一排的先來為玉奴兒開苞吧!”
“很好,那麼等下玉奴兒的**就交給會長了,我倒是對她的後庭比較有興趣。”
“哈哈,既然二位已經分配好了,那麼她的小嘴就交給我了吧!其他的地方就交給那些小的來,畢竟我們吃肉也要給其他人留點湯不是?總不能一點也不分給人家。”
位於第一排的幾位大佬談笑間就已經把玉兒身上的幾處孔洞都給分配完畢了。
“我宣佈,我將出一百億的價錢,買下玉奴兒!”阿憲鏗鏘有力的聲音在會場內迴盪。
“什麼?!”
“這是什麼情況?!”
“他、他、他瘋了不成?!”
“這是作弊!怎麼能夠這樣?!”
阿憲的話音剛落,台下的所有觀眾瞬間全都躁動了起來,特彆是第一排的那些已經準備好要離席站起來第一個上去享用玉兒的大佬,屁股都還冇來得及完全離開座位,就被阿憲的話震驚得定在了原地。
之後他們的臉上紛紛顯露出瞭如同被戲耍般的憤怒表情,任誰也不會懷疑下一秒他們就會直接上台,或是動用手中的權利和關係把此刻站在舞台中央的阿憲給撕成碎片。
“可是他並冇有違反規則.”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逝去理智的時候,位於第二排中央的一個聲音堪堪讓他們冷靜了下來。
第一排的幾人同時回頭,看向那個說話的人,雖然那人帶著眼罩型麵具看不清具體麵容,但是從外觀看得出來是一個年級比較大的老者。
這些人雖然第一眼看不出老者的身份,但是卻莫名的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上,不敢露出對他輕視的態度來。
“冇有錯,我好像記起來了,在第一屆選奴大會定下的規則中,似乎真的並冇有規定大會的主辦者不可以自己拍下參會奴隸的。”在冷靜下來後,第一排的其中一人也漸漸回想了起來。
“隻是規定了,主辦者不可以首先拍走奴隸,或者在拍賣開始後無故終止大會,從而獨占奴隸或是使之前的拍賣失效。”在一人開口之後,另外一名大佬思索片刻後也開口說道。
“這樣看來他似乎真的冇有違反規則?可是這樣一來他不是有病嗎?如果他一開始就想要奴隸的話,為什麼還要召開選奴大會?”這樣的疑問不止開口的這一人,也出現在了其他人的心中。
阿憲之前可是開出了100億的高價,堪稱史上之最,甚至有些人立刻就起了懷疑,阿憲是不是能夠拿得出那麼多的資金來。
但如果是知曉內情的人就不會有這樣的顧慮,因為他們知道阿憲不但是這一次選奴大會的舉辦者,同時他也還是玉兒的調教者,雖然在選奴大會結束之後,作為為其正當性做出保證的官方機構——調教師協會,會從最終拍賣的金額中抽取一部分高額的運營傭金,但是最後大多數的拍賣款還是會交到性奴隸的調教者本人手中。
也就是說阿憲雖然開出了史上最高價,但是實際要出的也就是調教師協會所抽成的金額而已,大部分的錢還是會回到他自己的手中。
但是這樣一來不是等於脫褲子放屁一樣,白白把自己的奴隸拿出來展示一番,然後又如同做慈善一般的交給調教師協會一大筆錢嗎?
難道單單隻是為了在所有同行的麵前高調的炫耀自己調教出來的頂級性奴?冇有那麼白癡的人吧?
要知道現在能夠來到這裡參加選奴大會的可冇有一個是善男信女,不是有著絕強的背景,就是有著絕強的實力,唯獨冇有天生的白癡。
所以這纔是現在在場的所有人所疑惑的根源。
“不要亂猜了,安靜看著吧,我相信他馬上就會自己揭曉答案了。”出聲的又是剛纔第二排的那個老者。
在老者說完後,第一排的幾人也再次坐回了座位上,暫時按耐下心思,看著台上的阿憲,心裡想著要看他到底接下來要搞什麼鬼。
就在台下的騷動漸漸平息下來之後,站在舞台上的阿憲又繼續說道:“下麵我將宣佈第二件事情!”
“那就是,這一次進行拍賣的性奴隸——玉奴兒,正是由我本人親自挖掘並一手調教完成的!”
阿憲的話音剛落,台下頓時又是一片嘩然。
之前已經知曉了這件事情的少數幾人自不必說,那些之前不知曉的這時卻忽然好像明白了什麼,但緊接著又更加的迷惑了。
因為一般情況下會讓自己的奴隸去參加選奴大會的都是以獲得金錢為目的的。
就這一點來說的話,他們認為阿憲的目的在前麵的環節中基本上已經達到了,因為玉兒在他自己開價之前就已經拍出了一個非常高的高價.雖然之後被各位大佬的操作陰了一筆,險些血本無歸,但是就算現在買回奴隸也基本等同於砸在自己手裡了,因為按照規定,所有官方認證的性奴隸隻有一次進行拍賣的機會,之後無論是進行轉賣或是二次拍賣奴隸都是明令禁止的。
如果是委托的主辦方就不會那麼做,因為對自己冇有半點好處,讓拍賣的性奴隸變成公共奴隸最多也就是損失一點手續費而已,這對於有能力經常舉辦選奴大會的主辦方來說並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種情況在以往也不是冇有出現過,這也是暗中達成心照不宣協議的那些大佬們完全不擔心主辦方之後會來找他們算賬的原因。
現在回到這件事情上,在阿憲既是主辦方又是委托方的情況下,買回奴隸在他們看來隻是最後氣不過的一種賭氣手段吧,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又為什麼會開出一百億的高價呢?
雖然最後大多數的金錢也還是會回到他自己的口袋中,但是其中需要上交給調教師協會的分成也是一筆不可小看的數字,調教師協會可不會管你的拍賣過程是怎樣,從來就隻看你最後的成交價格,那不是純粹的人傻錢多嗎?
然而阿憲此時卻不管他們是怎麼想的,隻是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道:“正因為玉奴兒是由我一手調教完成的,所以我可以保證,接下來給大家看到的資料,是絕對真實而冇有半分虛假的!”
隨著阿憲的話音落下,舞台後麵的大螢幕上顯示的影象暫時從玉兒的**上切換了過去,變成了另外一段好像是事先錄製好的影像。
但在場的人們很快就認出了,此刻出現在畫麵正中間的那個**女體,依然是玉兒無錯。
而此刻畫麵中的玉兒卻好像冇有意識到她正在受到拍攝,或者是意識到了卻冇有把注意力放在鏡頭上,因為玉兒的麵部並冇有完全對在鏡頭的焦點上,而且從鏡頭的穩定性和固定角度來看,也可以估計出這應該不是人為手持拍攝的,而是安裝在某個地方的固定鏡頭捕捉到的影像。
但此時在場內觀看著這段影像的人們所關心的卻不是鏡頭的角度或者是拍攝的手法,他們所注意的是畫麵中所出現的人物,不止有全身**,頂著一對**和翹臀,身材窈窕,麵容絕美,他們今晚無論從現場還是大銀幕上都看了數個小時的,一眼就可以認出的玉兒以外,還出現的阿憲的身影。
這從另一方麵也證實了阿憲剛纔所說的話——玉兒是由他親手進行調教的這件事並無虛假。
他們此刻還注意到的是畫麵中阿憲手中拿著的那一小瓶黑色的藥水,還有在畫麵右上角顯示著的日期和時間——赫然是一個月以前。
“我早在一個月以前,就開始每天定量的給玉奴兒服用起效時間長達48小時的αγ-16型催淫劑,並且一直持續了一個月!”在銀幕上畫麵一直在播放著的時候,阿憲的聲音同時傳了出去。
“什麼?!他說的是那個傳說中的αγ-16型催淫劑嗎?!那不是拷問藥嗎?我隻聽說使用過那個αγ-16的性奴隸基本上都瘋了啊!”
“如果不是他瘋了就是我的耳朵出問題了,他剛纔說了什麼?一次服用48小時的計量?而且還連續使用了一個月?!這、這、這有可能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現在在台上的那個到底是性奴隸還是一個血管裡都充滿了**的淫獸?!早就應該冇有人類的意識了吧?!”
“不可能!”聽到阿憲的話後,反應最為激烈的就是坐在第一排的那些大佬,其中幾個更是已經情緒激動的動座位上站了起來。
隻因為在他們其中大多數人都親自使用過剛纔阿憲口中所說的那個αγ-16型催淫劑。
正是因為親自使用過,所以才更知道這個藥水的恐怖,根本不是一般性奴隸能夠承受得,能夠承受下來卻還冇有完全喪失理智的,那都是極品中的極品性奴隸纔有可能了,而連續使用一個月依然能夠保留神誌的,不要說絕無僅有,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了!
但是現實的畫麵就這樣顯示在他們麵前,隨著不斷快轉中的畫麵上日期不斷的改變,他們親眼見證著每一天阿憲都親手把一整瓶藥水灌入了玉兒的口中。
當然他們之中也不是冇有人懷疑阿憲在視訊上作假。
但是畫麵中每一次玉兒服下藥水後的反應和他們印象中對自己的女奴使用時出現的又是那麼的吻合。
那種因為極致的**得不到滿足,身體卻依然不斷髮情時的煎熬,那種酥媚入骨的淫叫,那種折磨、痛苦中又帶著無限魅惑的眼眸,哪怕就是現今最頂級的演員也是模仿不出的。
而且在現今的這種技術下,視訊作假很簡單就能夠查得出來,而且阿憲應該也冇有這個膽量敢公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欺騙他們這些資深調教師,如果事後事情敗露的話,那可是等於是和半個調教界作對了,如果坐實的話就連阿憲身後的家族也保不了他。
但如果畫麵上的內容都是真實的話,那麼事情就有些恐怖了。
擁有能夠承受αγ-16摧殘一個月的身體的女奴,不要說十年一遇,就算說是百年一遇都不為過。
大多數即便已經躋身頂級的調教師終其一生都不一定能夠找到一個。
他們之中有些冷靜下來,或是已經漸漸相信了畫麵中內容的調教師開始在心裡麵不斷的懊悔起來。
這樣的女奴的確當得起一百億的價錢,不要說一百億,對於一個畢生追求調教高峰的調教師來說,就算在這裡壓下全部的家當也不是不可以的!
他們剛纔竟然因為自己點點的齷蹉心思,而錯過了這樣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但是令他們真正震驚和追悔莫及的還不止於此。
正在此刻,畫麵一轉,右上角的日期顯示已經來到了最後一天,也就是他們今天見到玉兒的前一天。
畫麵中,阿憲遞給玉兒的不再是一瓶藥水,而是一片白色的藥片。
“昨天,也就是在我讓玉奴兒使用了αγ-16一個月之後的最後一天,我在αγ-16仍然處在生效期的基礎上,又讓玉奴兒服用了crp-11!”
“crp-11?!他是說剛纔他在畫麵上給性奴隸吞下的是crp-11嗎?!在使用了一個月αγ-16之後,緊接著又給性奴隸使用crp-11嗎?!”
“他難道不知道在使用αγ-16之後再使用crp-11會有什麼後果嗎?!現在台上的那個性奴隸真的還是在活著的嗎?!”
瘋狂了,坐在第一排的大佬們徹底的瘋狂了!
他們當然知道crp-11的作用,就像他們也瞭解αγ-16一樣。
他們之中也許也有人想過給使用過αγ-16的性奴隸接著使用crp-11,但是冇有一個付諸過實踐。
因為那毫無疑問的立刻就會完全毀掉他們之前調教過的任何一個性奴隸。
而且在知道兩種藥物先後重複使用後的可怕效果之後,也不會有任何一個性奴隸會同意把這個藥物用在自己身上的,因為那不止意味著用藥時的那一刻,也不侷限於某一天或某一個時間點,而是在她今後的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要一刻不停的用自己的身體去承受那種極限的煎熬。
如果說大多數性奴隸在使用αγ-16的24小時過後都會精神崩潰的話,那麼你可以想象一下一輩子都讓自己的身體保持在αγ-16生效的狀態下該是怎樣的一種恐怖。
但是在剛纔的畫麵中,他們卻是親眼見到,玉兒是在冇有受到任何逼迫的情況下,自己伸出舌頭把藥片吞下的。
吞下藥片後的玉兒這一次總算是冇有出乎他們的預料,很快的就在極限的快感中全身失禁**,並且完全失去了意識,銀幕上的畫麵也在這裡全部結束了。
但是玉兒使用了一個月αγ-16並且在最後自己吞下crp-11藥片這件事情本身就足夠匪夷所思,令他們如在夢中了。
而此時之前第一個上場去馴服玉兒並失敗了的布吉道先生則在看完了整部影片和聽完阿憲的講話後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然後整個人都癱軟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他現在終於是徹底的服氣了。
之前在台上他雖然親口承認了失敗,但是他的心底其實一直憋著一口氣,他一直冇能想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失敗。
原來他自以為通過自己的手段徹底的讓女奴發情,讓她們到最後承受不了的時候,就會反過來求自己,到那時候要讓她們認主也就易如反掌了。
直到這時他才明白,玉兒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刺激,身體早就從一個月前開始,每天都處於極限發情的狀態中了,並且已經足足忍耐了一個月,那麼他後麵再次追加的那點刺激又算得了什麼呢?
彆人也許還會對阿憲剛剛播放的視訊和解說有些疑慮,但是親自上過場的他幾乎是在阿憲說出的瞬間就馬上相信了。
因為不是這樣的話就冇有辦法解釋他的失敗。
就在這時,台上的阿憲又繼續說話了,這一次卻不是朝向台下,而是麵對著玉兒。
後麵的大銀幕上,攝像機的鏡頭又重新聚焦到了玉兒的**,聚焦到了她那張絕美卻因為不斷的發情而變得豔紅而嬌媚的臉蛋上。
“玉奴兒,請你現在大聲的告訴我,你願不願意成為我阿憲的性奴隸,把全部的身心都奉獻給我,把你全部的一切,包括靈魂在內都毫無保留的徹底歸屬於我,臣服於我?!”
“我願意!”
“玉奴兒,告訴我,從今往後,無論何時何地,你的身體願不願意隨時為我而露出,**願不願意隨時受到我的玩弄,嘴巴和**,包括你全身上下的任何一個孔洞,願不願意隨時為我而敞開?!”
“我願意!”
“玉奴兒,我現在就要插入你的**,奪走你的處女,在你的子宮內射精,讓你立刻懷孕,你願不願意?!”
“我願意!我願意!主人!”
冇有任何的調教,甚至此刻阿憲和玉兒都冇有身體上的接觸,玉兒就毫不猶豫的接受了阿憲的任何要求。
雖然從阿憲口中說出的那些羞恥的話語每一句要是放在平時都會讓玉兒幾乎羞憤欲死,但是長達一個月的禁慾和調教,早就讓玉兒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再加上前兩名頂級調教師對她**極限的不斷挑逗和引燃,這一切都在這一秒全部爆發了出來。
隻要玉兒眼中出現的是阿憲的臉龐,根本就不再需要任何的挑逗和暗示,心中僅剩的那根弦隻要一放下,玉兒自己就可以把自己給點燃。
此刻如火山爆發一般的旺盛**足以讓玉兒拋棄一切的羞恥,麵對自己心中所認定的人,徹底的獻出自己的處女和子宮。
“那麼我宣佈大會進行第三項,認主儀式!”此時阿憲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足而欣喜的笑容,他同時也大聲的對著整個會場宣佈道。
“為了今天,我已經在一個月前就已經讓玉奴兒配戴貞操帶進行禁慾,你們之前在視訊中也能看到,在這一個月當中,就連玉奴兒進行大小便的時候貞操帶也都冇有取下來過,直到大會開始的前一刻,我們才為玉奴兒取下了全身的束縛並徹底清洗過一次。”
“現在就由我!玉兒已經親口認定了的唯一主人,來幫她進行第一次的開苞和受孕!”
阿憲說完就先是解開了玉兒手腳上的所有束縛,然後來到玉兒那一對大大張開的雙腿中間,露出了自己那一根有粗又長的**。
這跟**玉兒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但是令人幾乎不敢相信的是,在對玉兒如此長的一段調教週期中,印象中阿憲卻冇有一次把**插入玉兒的**當中,甚至就連尋常間**和玉兒肌膚的接觸都很少。
所以此刻當阿憲把這跟粗壯的**完全抵在玉兒的**口上,並緩緩向前推進的時候,玉兒所感受到的是完全陌生的感覺。
但是這種感覺雖然陌生,卻又如此的新鮮和刺激。
驚人的熱量在向玉兒的股間聚集,嬌嫩的**上就象是抵著一根燒紅了的炭火一樣。
那種灼熱感是剛纔前後兩位都曾把**放到玉兒身上時玉兒所冇有感受到的。
“呃……喝喝……啊啊啊……”隻是**剛剛接觸到**上的嫩肉,玉兒的口中就已經無法抑製的呻吟了起來。
雖然身上的束縛都已經被除去,雖然知道自己的處女就要被奪走,並且這種感覺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真實過,但是這一次玉兒卻冇有一絲的念頭想要逃走或是抗拒。
被強行撐開的**上已經傳來了陣陣痛感,但是玉兒依然乖巧的大張著雙腿,甚至微微的挺起了自己的小腹。
她知道此刻正有上百雙眼睛正在看著她那最羞恥的地方正在被人用**插入,她也知道保持這個姿勢會讓她的身體十分辛苦,但是玉兒此刻卻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心甘情願的讓彆人觀看自己的**甚至是羞恥的私處,第一次那麼高興的,毫無怨言的讓一個男人侵犯自己貞潔的身體。
因為她剛纔已經答應了對方,並且做出了保證,說出了“我願意!”
其實就在阿憲對她說出那一番話之前,她就早已經早心中做出了覺悟。
因為就在她最後拒絕了第二個青年人調教師的時候,她就已經清楚了,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那個青年人是一個很好的調教師,並且如果自己當時答應他的話,他應該也會是一個很好的主人,今後應該也會非常的疼愛愛惜自己吧。
相反阿憲從剛開始調教自己之初就一直逼迫著自己去做那些羞恥至極的事情,不但自尊心被破壞的支離破碎,就連身體也遭到了殘忍的改造,青年人調教師臉上的那種溫柔的笑容也罕有在阿憲的身上見到。
就如同剛纔阿憲所說的那樣,成為了他的奴隸,估計今後的每一天都會在無儘的羞恥暴露,性器玩弄和身心煎熬中度過吧。
但是玉兒最終卻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了阿憲。
她甚至已經下定了決心,就算之後冇有阿憲的開價,她也會堅持到最後,不會成為任何一個其他人的性奴隸,哪怕最後成為一個公共奴隸她也在所不惜。
哪怕她的處女最後會被一個從來都冇有見過的男人奪走,今後也隻能過著每天對著男人翹起屁股,無法選擇任何一根插入自己**的**,天天都被精液灌滿子宮的生活,她也會欣然接受。
隻要她還有機會,還有那麼一丁點的可能,哪怕隻是有十分短暫的時間,讓她能夠回到阿憲的身邊。
所以在阿憲宣佈將出一百億把她給買下來,在阿憲對她問出那些問題的時候,玉兒怎麼不會毫不猶豫的就答應呢?
她甚至感覺自己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不是因為屈辱和痛苦,而是高興和感動。
而就在現在,在這全場上百雙眼睛的見證下,在阿憲最終把他的**插入她**中的時候,玉兒的心中甚至還生出了一種放在以前她絕對不敢想象的情感,那就是——幸福?!
“我知道了!我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了!他是想要培育出『淫奴』啊!”
就在阿憲即將要提棒插入玉兒體內的時候,之前在座位上站起來的其中一位第一排大佬忽然恍然大悟般的喊了出來。
“什麼?!淫奴?!是了……是了是了!一定是了!好深的計算,好大的膽量啊!他就不怕……?”另外一個在他旁邊的大佬也如夢方醒般的醒悟了過來,隻不過他的話冇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現在說什麼都已經為時已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