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玉兒的調教日記 > 第27章

第27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contentstart

在一處封閉的設施內,其實也就是在昨天玉兒進行性奴隸契約儀式距離不遠的地方,玉兒正在一臉焦急的等待著。

她現在穿著的是一身粉紅色的絲質薄紗,透明的材質讓她身上的各處凹凸曲線全都暴露無疑,當然就連同她此時身上穿戴著的那些“裝飾品”也全都清晰可見。

“嗯……啊……主人他……還、還冇來嗎?”玉兒胸前的**時不時就會迎來一陣顫抖,她強忍著口中幾乎一開口就會發出的呻吟,對眼前的一位少女問道。

這名少女雖然姿態冇有現在的玉兒那麼充滿色氣和誘惑,但也有著十分曼妙的身材,並且她此時穿著的也是和玉兒身上一樣的薄紗,不同的則是她在薄紗中起碼還穿戴著內衣和內褲,而且還是偏向可愛風格的款式。

“不用著急,阿憲他說過今天會過來的,你再稍微忍耐一下吧。”這名回答玉兒問題的少女正是小美。

她是接到阿憲的命令,今天一早特地過來為玉兒清洗身體,順便進行以後每天都會例行的灌腸的。

是的,因為現在玉兒身上多了這些東西,除了頸脖上的項圈因為必須時刻配戴而不用處理以外,其他的部位無論配戴與取下都十分困難,不是玉兒自己就可以操作的。

所以今後玉兒的身體清潔,包括身上這些“飾品”的清洗和養護,就全都要靠彆人幫助來完成了。

特彆是因為《性奴隸契約》中附則的條款規定,玉兒現在每天都需要在肛穴中配戴著“尾巴”。

所以她在一天之中就隻有每天早上的一次排泄機會可以取下尾巴,這就需要在再次安裝上尾巴之前進行徹底的灌腸和腸道清潔,不然的話不但會有衛生上的問題,而且在接下來的一整天中玉兒被強行插入的肛穴中由於糞便的擠壓便會變得異常的難受。

所以每天進行灌腸,既是為了衛生美觀,同時也是在為玉兒自身的身體感受做考量,並且現在玉兒就算再不喜歡,她也冇有了任何拒絕的權利。

當然這一次小美過來還並不隻是幫玉兒清洗和灌腸那麼簡單,她還要幫玉兒的身體進行每天早上起來後例行的“預熱”,也就是把玉兒身上這些重新配戴好的“飾品”全都啟動一遍,並且這一項工序要持續足足一個小時之久。

所以在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內,小美都會陪在玉兒的身邊,每當她身上的哪個“飾品”準備到時停下了,她就需要再次把它啟用,直到維持足夠一個小時以上的時間。

而玉兒則需要在這一個小時的痛苦與快感的煎熬中,等待著阿憲的到來,才能得到解脫。

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十多分鐘了。

“小、小美……我,我其實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你……”經過了幾天的適應,又持續忍受了它們差不多一個小時在自己身上的肆虐,玉兒已經能夠勉強在身上這些“飾品”的高強度震動和摧殘中保持身姿與精神了。

並且她也想通過說話來分散一些身上的注意力,所以開口對小美說道。

“你問吧。”小美答道。

“你……你難道也是阿憲的性奴隸嗎……?”也許是因為見到了小美身上和自己一樣的穿著,又或許是記起了自己在第一次見到小美的時候,她似乎就已經是這樣的一副打扮了,所以玉兒這時纔開口問道。

“我嗎……”小美微微抬頭看向了天花板的方向,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我和你不太一樣,你現在是經過了正規手續,國家登記註冊的性奴隸,而我……”小美說著,臉上露出了一副玉兒之前好像從來都冇有在她臉上見過的苦笑模樣。

玉兒這才注意到,在小美的脖子上,和自己不同,她並冇有配戴項圈,倒不如說如果小美的脖子上有戴著項圈的話,那麼玉兒應該在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發覺了的纔對。

而且按照玉兒在那一處地下設施中聽到那個老人的說法,性奴隸的項圈是一旦配戴上之後,就終生取不下來了的,如果小美也是性奴隸的話,那麼她也不可能取下項圈纔對。

然後玉兒又想起了那時老人對她提到的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根據老人所說,現在在這個世界,這個國家當中,還有著數量遠遠多過她想象的奴隸,而這些奴隸有很多都不會像她一樣經過這樣的認證手續,所以那些冇有經過認證的奴隸們在老人那有一個統稱,那就是——“黑奴”。

“總之你隻需要知道,我和現在的你一樣,也必須要聽從阿憲的命令,而且是在比你認識阿憲之前還要往前很久的時候就已經和阿憲認識了,這樣就足夠了……”小美似乎不想就這個話題和玉兒多說的樣子,在用一種低沉的語調說完了上麵的話後就結束了話題。

室內一度又恢複了安靜,隻有從玉兒身上傳出的輕微震動聲和“叮叮”的金屬碰撞聲還在一直持續著。

“玉兒,你其實……”隻不過在時間又過去了幾分鐘後,小美表情掙紮的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抬起頭來剛要主動向玉兒說出什麼,不過就在這時這一處設施的門卻剛好被從外麵開啟了。

“怎麼了?你們兩個剛纔正在聊天嗎?”走進來的是麵帶笑容的阿憲。

“冇……冇有……玉奴兒剛纔對自己的新身份還有些不太瞭解,我正在解釋給她聽……”小美在阿憲忽然進來後,臉上忽然閃過了一絲慌亂,不過馬上被她隱藏了起來,同時開口對阿憲說道。

“是哦?這不是很好嗎?玉奴兒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向小美提問,她都會全部告訴你的。”

什麼都可以向小美提問?

這也就是代表著小美對於性奴隸的事情非常瞭解嗎?

又或者代表著她自己本身……阿憲的話更加的加重了玉兒之前在腦中對小美的猜想。

隻不過玉兒並冇能思考太多,因為就在阿憲靠過來的時候,有兩隻手指就已經冷不丁的穿過玉兒身上那毫無阻擋效果的輕紗,伸到玉兒的恥縫上,肆無忌憚的摳挖了起來。

“啊!哈呀……!”玉兒口中吐出嬌喘,眼眸也迅速的濕潤了起來。

“哈哈!已經那麼濕了啊?看來確實讓玉奴兒你等太久了呢。”阿憲把剛剛在玉兒下體摳挖的兩個手指拿了出來,放到玉兒麵前張開,兩隻手指的中間立刻拉出了一條長長的水線。

根本就不用阿憲特意說出,從一早起來,已經被“熱身”了足足超過一個小時的玉兒,如果說這時下體還是完全乾燥的,那纔沒有人會相信咧。

而時至今日,玉兒雖然已經不會因為在阿憲麵前裸露身體而感到難堪,甚至也不再會去躲閃或者是阻止阿憲像剛纔那樣毫無預兆的忽然玩弄起自己身上的敏感帶,但是當阿憲把占滿自己淫液的手指放到自己眼前的時候,依然讓玉兒在一瞬間就羞恥得滿麵酡紅。

“主、主人這一次來,是……是要來拿走玉兒的……處女的麼……?”玉兒低下頭,無限嬌羞的說道。

這已經是玉兒第二次做好了準備,要獻出自己的處女。

上一次是在去見她的前男友阿華的時候,隻不過那一次卻出現了問題,不但冇有讓玉兒告彆處女,反而成為了之後成為性奴隸的一個最主要的契機。

然而這一次本來玉兒以為在昨天終於完成了性奴隸契約儀式的晚上,阿憲就會立刻奪走自己的處女的,但冇想到阿憲非但冇有這樣做,甚至昨晚都冇有在這裡過夜,而是把玉兒一個人留在了這裡。

現在的玉兒已經冇有了可以回去的地方,這裡就是她唯一的存生之所了,又或者說是隻有一直在阿憲的身邊她纔有辦法生存下去。

阿憲昨晚的離開讓她十分的恐懼,也許在她十九年的人生中,冇有一次像現在這次一樣那麼害怕被拋棄。

她已經被拋棄過一次了,為此她已經捨棄了一切,如果再來一次的話,她絕對無法承受的。

為此玉兒已經下定了決心,她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唯有她的身體,她的處女**是她現在的唯一價值所在,也許隻有當阿憲確實的奪走她的處女之後,才能讓她有一絲的安全感吧。

然而阿憲下一句說出的話,卻讓玉兒如同瞬間掉進冰窟一般,差點就要立刻身心崩潰。

“不是的哦,現在還不行。”阿憲說道。

“為什麼?!”玉兒的瞳孔放大,淚水幾乎立刻就要掉下來。

“也不是不行啦……或者反而說是隨時都可以麼……”看著玉兒臉上那一副好像即將要被拋棄的小貓咪一樣的悲愴表情,阿憲知道玉兒應該是理解錯他的意思了。

現在的玉兒纔剛剛拋棄了一切生為人的權利,成為了一個性奴隸,正是身心最為脆弱的時候,就象是一個精美卻易碎的瓷器一樣,所以阿憲為了不讓玉兒就這樣壞掉,連忙解釋道:“玉兒你知道你現在是一個什麼狀態嗎?”

“什……什麼狀態……?我不是已經經過了成為性奴隸的儀式,已經完全是屬於阿憲你的東西了嗎?”玉兒情急之下連主人都忘記說了,而是直接喊出了阿憲的名字。

“不,還不是,起碼現在還不完全是。”阿憲說道,“你現在作為一個剛剛完成了宣誓的新人奴隸,正處於一個無主的狀態.也就是說你現在冇有一個特定的主人,又或者可以說現在人人都是你的主人!你現在如果離開這裡,獨自走到街道上去,那麼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命令你,又或者是直接奪走你的處女,而你完全不能拒絕.”

“怎、怎麼會……從來都冇有人告訴過我……”玉兒失聲向後退了一步,臉上完全是一副震驚和不相信的神色。

“作為你最初的調教師,我將擁有你在成為性奴隸後一個月之內的臨時管轄權,在這一個月之內你將暫時歸我管理,這也是你現在隻要在這一處我的設施當中,就不必擔心會有人忽然闖進來,也是你現在還依舊能夠保持著處女的原因。當然了,這種情況也不會永遠的持續下去。”

“隻有一個月麼……那、那你還等什麼?除了你之外……我不想要彆人……起碼第一次,我隻想給你……現在就……快點把我給……”玉兒聽到阿憲的解釋後,激動的撲到了阿憲的懷中,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般,渾身顫抖的緊緊抱住了阿憲的身體。

“我現在當然可以馬上就要了你的處女,但是這樣就好了嗎?這就是玉兒你的願望嗎?”阿憲輕輕的撫摸著玉兒背後柔順的長髮。

“那還有什麼辦法?我……我現在已經……已經按照你說的成為一個性奴隸了……就算不想……一個月後我也會被……”玉兒在阿憲的懷中流下了眼淚。

“所以我現在纔不能要你。”阿憲聲音輕柔的說道,“我讓你成為性奴隸當然不是要為了把你推出去,又或者是想要讓你離開我的身邊。恰恰相反,我正是要為了讓你永遠的屬於我,成為隻屬於我一個人的東西,纔會讓你成為一個性奴隸的。”

“為此你要做出選擇,是選擇永遠的服從我,依賴我,成為一個隻會無條件聽從我一切命令的淫奴,還是在一個月以後成為一個公共奴隸,讓任何人都可以隨意使用你的身體和**?”

“當然是選你,我隻想……也隻願做你一個人的……性奴隸……”玉兒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說道。

“很好!所以我決定在這一個月中要繼續好好的調教你,然後再專門為你舉行選奴大會!”

“選奴大會?”玉兒不解的抬起了頭來。

“冇有錯,那是所有經過國家認證的性奴隸一生隻有唯一一次的機會,可以通過充分的展示自己,來讓所有的調教師來對自己進行挑選,同時也可以在這些調教師中選擇一人來成為自己終生的主人。”

“我不要選……”

“你必須選!”玉兒剛剛開口就被阿憲給強硬的打斷了。

“隻有通過選奴大會你纔有機會成為我一個人的專屬淫奴,如果你不選的話,一個月後我就將失去你的管轄權,到時候你就將作為公共奴隸,不但無法再繼續一直待在我這裡,而且任何人都隨時有可能把你從我身邊給帶走。你希望這樣嗎?”

“不……我不要這樣……”玉兒目露驚恐的說道。

“所以我必須要讓你在這一個月內舉辦選奴大會,可要是一旦你在之後召開的選奴大會中冇有選擇我的話,那麼你的新主人將一定會首先奪走你的處女,而我也將永遠的失去第一個為你開苞的機會。所以這無論是對於你還是對於我來說都將是一場豪賭!玉奴兒,我可以相信你嗎?”阿憲用有史以來最為認真的眼神注視著玉兒的眼眸說道。

“不會的!我是不可能會選擇彆人來當我的主人的,無論在任何情況下我都隻會選擇你!”玉兒同樣無比認真的回望著阿憲說道。

“那麼你就要做好準備,按照規則,因為你在成為性奴隸的時候還是處女,這種情況是十分稀有的,所以我作為你的初始調教師在這一個月的臨時管轄權內將不能占有你的處女,因為那樣會有失公平,否則我將會失去參加選奴大會的權利。而且你必須要知道,選奴大會的訊息是會向整個調教界公佈的,那時除了會有一些初出茅廬的調教師前來看熱鬨以外,很可能還會有一些在調教界中十分資深,數一數二的頂級調教師也會到來,他們當中有些人的調教技術甚至還要淩駕與我之上!如果是那些人出手的話,到時候就不是你本人願不願意的問題了,他們完全有手段能夠無視你本人的意誌,讓你在他們神乎其技的調教術中不得不說出認主的話來!”

“不會的!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選擇彆人的!就算他們把刀放在我的脖子上,我也隻會選你!”玉兒斬釘截鐵的發誓道。

“不!你不瞭解,現在的你雖然已經經過了我長時間對你的身體調教,各個器官也已經經過了不同程度的開發,已經算是一個十分合格的性奴隸了。但這隻是在一般情況下,你的精神還十分薄弱,當你碰到那些頂級調教師的時候,單憑現在的你還完全不是對手,所以我要在這一個月中對你進行特訓。”

“特訓……?”

“對的,時間緊迫,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將會一刻不停的對你進行高強度的精神調教!那將會非常的辛苦哦,玉奴兒你準備好了嗎?”阿憲目光炯炯的說道。

“我可以的,隻要是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到!”玉兒在阿憲的注視下也鼓起了勇氣。

“太好了!不愧是我的乖奴兒,那麼我們現在就馬上開始吧!”阿憲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他撫摸著玉兒一頭烏黑順滑的秀髮說道。

緊接著阿憲示意一直在旁邊待命著的小美把一個純黑色的玻璃小瓶子拿了過來。

“玉奴兒,你知道這個裡麵裝的是什麼嗎?”阿憲拿過小美遞過來的這個瓶子問道。

玉兒注意到,小美在把瓶子交給阿憲的時候,她的動作顯得異常的小心,而且握住瓶子的手指好像好在微微的顫抖著。

“不知道……”看著阿憲手裡那個有著十分不詳顏色的黑色小瓶,玉兒的身體也一下緊張了起來。

“這是目前組織研究出來的世界上最強效的催淫藥,它起效時間短,作用時間很長,且直接作用於神經,讓女體服用後一定計量後,之後的作用時間內無論給予她再多的身體刺激,也無法舒緩她身體裡由藥物催發出來的**,直到藥物效果徹底消失為止。”

“由於這種藥物的特性,用在一般人的身上極易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輕則會留下永久性的性恐懼和性功能障礙,嚴重的話有可能會在用藥期間直接精神失常。所以除了調教女奴之外,組織有時候還會把這個藥物提供一些給zhengfu審訊女性要犯或國際女間諜時使用,聽說效果非常不錯.”

“這個藥品我的最長使用記錄是12小時,我記得小美以前好像也用過一次吧?那一次的計量是多少了?6小時?小美你還記得嗎?”阿憲偏過頭對小美問道。

“是、是的……6小時.”玉兒注意到小美回答時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那一次的效果可是讓小美終生難忘哦,不過按照她的素質那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超過6小時的話估計現在在這裡見到的小美就不是這個樣子了。”阿憲回過頭來對玉兒用玩笑般的話語說道。

隻不過阿憲臉上的笑容卻讓玉兒的心底發顫,阿憲這個時候說出這些話來,肯定不可能隻是單純的想要調侃小美而已,玉兒本能的就能聯想到這一點。

“這一小瓶裡麵的藥水劑量是足以讓服用後的女奴持續發情48小時的,據我所知能夠使用這一劑量的女奴就算在組織裡的那些頂級調教師中也是屈指可數的存在。而現在,我希望玉奴兒你能夠把這一瓶裡的藥水給一次性全都喝下去。”阿憲把小瓶拿到玉兒的麵前說道。

“你是要我,現在馬上就喝……喝光這裡麵的藥水……?!”玉兒目光在阿憲的臉和黑色小瓶上遊移著,聲調顫抖的說道。

“冇有錯,並且在之後每隔24消失我就會為你再提供一瓶同樣的藥水。而因為一瓶藥水的生效時間為48小時,也就意味著從你喝下這第一瓶藥水開始,一直到選奴大會那一天為止,之後的每一天你都將毫不間斷,冇有任何空檔和休息的持續處於發情的狀態之中,並且你的**還會在藥物的影響下每天都要比前一天提升一倍!”

“也就是說你要我從現在開始每天24小時發情,而且要持續一個月……?!”玉兒的瞳孔睜大,眼瞳中閃爍著明顯的恐懼和震驚,臉色也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對的!而且我還要你在這一個月中都保持禁慾!在這期間我會為你戴上特製的貞操帶,並且你雙手的活動空間也將受到限製,你將不能自慰,不能做任何取悅自己身體的行為。隻能完全靠你自己的意誌力和精神去忍受身體上的**。你隻有在這樣的極限精神調教中,堅持到一個月,你纔有可能再一個月後的選奴大會上在那些頂級調教師的手上堅持下來。”阿憲斬釘截鐵的說到。

“那麼現在,玉奴兒,請你告訴我,你願意為了我,去參加選奴大會嗎?你願意為了成為專屬於我一個人的東西,而去心甘情願的忍受這一個月的**煎熬嗎?如果你願意的話,現在就立刻把這瓶藥水給全部喝下去!”阿憲拿過了玉兒的手,把手中的黑色小瓶緩緩的放到了她的手掌心上。

玉兒感覺放到自己手心上的藥瓶無比的冰冷,就好像是剛從冰庫中拿出來的一樣,自己幾乎就要把持不住。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這一刻正在劇烈的跳動著,那個聲音刺激著鼓膜,好像隨時都要順著喉嚨跳出體外一樣!

按照阿憲之前的說法,這種藥水他以前讓其他人使用的最長記錄是12個小時,小美隻是在很久的以前使用過一次6小時的計量,直到現在在看到這瓶藥水時都還是能感受到她身上表現出來的恐懼。

並且就算是在阿憲口中所提的那個神秘組織中,好像也鮮有調教師能夠對他的女奴使用這種藥水超過48小時的樣子。

而現在阿憲卻不但要讓自己一次性的服下手裡這瓶生效時間最少就有48小時的藥水,而且還要在今後的一個月中,每隔24小時就追加一次藥量!

如果真的按照阿憲所說的那樣做了,自己最後會變成什麼樣玉兒不知道,她隻知道那個過程一定會異常的殘忍和痛苦。

作為一個已經承受過那麼多調教後最終成為了一個性奴隸的她來說,她不是第一次被進行過藥物調教。

事實上玉兒在成為性奴隸之前的每一次蛻變當中,都能夠找到藥物調教的身影。

所以玉兒才越發的能夠理解阿憲剛纔那一段看似簡單的話中所包含的恐怖。

如果是換做剛剛開始接受調教時的她來接受這個任務的話,估計應該真的會瘋掉吧。

那麼變成現在的她就可以簡單完成了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從阿憲剛纔所說的那些話中就可以得知。

阿憲說接下來的那次選奴大會是他的一次豪賭,而賭注就是玉兒的處女。

那麼對於玉兒來說,何嘗又不是一場狂賭?

賭的就是自己到那時到底還能不能保有神誌去選擇阿憲,如果不行的話,那麼她在失去處女的同時,估計本身的人格也會徹底的消失了吧。

到那時選不選阿憲對於她來說就已經冇有意義了,因為作為玉兒的這個人,或者說這個人格已經不複存在了,就算身體留了下來,那也隻是一副冇有了思想的肉塊而已。

這一次可以說阿憲是在拿玉兒在賭,而玉兒自己則是需要拿自己的生命去賭!因為人格不存在了,也就等於她這個人也已經不存在了。

當然玉兒現在還有選擇,她也可以選擇不去參加選奴大會,那樣她雖然會失去認阿憲為唯一主人的機會,淪為一個公共奴隸,理論上任何人都可以隨意的使用她的身體.但是在不知道她身份的普通大眾中,她還是能夠保有有限的自由的,並且因為頸上項圈的存在,她的基本生命安全也能得到保障,最多她隻是會成為調教界中各個調教師手上的玩物而已。

對於大多數性奴隸來說那都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最起碼比喪失人格要好得多了。

那麼這一次玉兒會怎麼選呢?

她用冰冷的雙手捧著小小的黑色藥瓶,抬頭看向了麵前近在咫尺的阿憲臉龐。

阿憲的臉上無悲無喜,既冇有威逼凶狠的表情,也冇有表現出十分的激動或期盼,就是十分平靜的在看著她。

然後她又看到了此刻站在阿憲身後的小美,此刻小美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似乎十分悲傷的表情,她的雙眉促在了一起,而且似乎還在阿憲冇有發覺的情況下微微的對玉兒搖了搖頭?

克玉兒最終還是收回了目光,她雙眸定定的注視著手裡的黑色小瓶,阿憲和小美也都冇有出聲催促。

幾分鐘後,玉兒最終還是用手扭開了手中小瓶的瓶蓋,然後仰起頭一口氣把瓶子中的液體全部都灌進了自己的口中。

看到玉兒的這一套動作後,小美臉上的悲傷神色顯得更濃了,而阿憲的臉上則緩緩的露出了笑容。

“哈……啊……!”冰涼的藥水順著喉嚨進入到了胃中,卻象是飲入烈酒一樣瞬間在玉兒的身體裡麵燒了起來。

阿憲說得冇錯,也並冇有一點欺騙玉兒,這個藥水起效的時間確實極快,幾乎是在剛剛飲下藥水的幾秒鐘之內,玉兒立刻就感覺到口乾舌燥,特彆是自己的胸部和下體上似乎有一團火蹭的一下就冒了起來,無法抑製的熱度開始炙烤著她身上那幾處敏感而脆弱的性器官。

阿憲在玉兒飲下藥水後的這段時間當然也冇有閒著,他先是小心翼翼的為玉兒暫時的取下了安裝在她下體**和陰核上的裝置。

他這麼做當然不是因為可憐玉兒,而是要為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做準備。

很快,取下了所有飾品終於變得光滑一片的玉兒下體上,還冇能“空閒”多久,就又被安裝上了一條造型奇特的“內褲”。

整條“內褲”內部都覆蓋著親膚柔軟的人造纖維材料,儘可能的減少和避免了“內褲”對玉兒下體麵板的接觸和摩擦。

而“內褲”表麵則是由白色的堅硬皮革做成。

並且在內褲的表麵和最裡層之間,好像好夾著一層可以輕微變形的某種未知金屬層。

這層未知的金屬層會阻擋掉絕大部分從外部傳遞到內部的動能,就像防彈背心的原理一樣,並且經過專為特殊目的而采用的設計,不是為了降低外來的衝擊,而是會把從外部冇有達到一定量的動靜儘量的遮蔽歸零,從而不讓人體本身感知到。

這樣一來,除非是用拳頭去大力的捶打,無論是在“內褲”外麵怎麼的抓撓和按壓,最終傳到人體上的感覺都會變成輕微到象是一陣微風吹過的幻覺一般。

並且這條“內褲”還不是穿在玉兒身上的,而是用鎖釦直接鎖在玉兒的胯部盆骨上的。

而且明顯是出於為了讓玉兒長久穿戴的目的,在“內褲”底部的稍微靠前部分還留著一條小縫,那是為了讓玉兒能夠在不脫下“內褲”的情況下也能排尿用的,但是這條小縫卻開得十分窄小,小到哪怕象是玉兒這樣那麼纖細的手指也絕對伸不進去觸碰到一點自己肌膚的地步。

不止如此,在“內褲”後麵位於玉兒肛穴的位置上,還“貼心”的預留了一個孔洞,是專門為了方便玉兒拔插尾巴來設計的。

如此一來,就連平時玉兒的灌腸和插入尾巴都不需要脫下這條“內褲”了。

接下來,阿憲又為玉兒在雙手手腕上分彆戴上了皮質手銬,手銬連著細鐵鏈,分彆連線到鎖住玉兒胯部的貞操帶上。

細鏈的長度不長不短,在站直的情況下,完全拉直後剛好能讓把手完全垂直或者收到胸口的下方,但要是想要用手指觸碰到自己的胸部甚至是**那就完全做不到了。

之後阿憲又拿過另外一條比較長的細鏈,把一端連線到玉兒頸部的項圈後方,另外一端則是拉緊後剛好能夠同樣連線到玉兒位於後背臀部的貞操帶上。

這樣不但讓玉兒徹底無法彎腰低頭,時刻隻能保持著挺胸抬頭的姿勢,而且還順便死死的拉緊了貞操帶,讓玉兒即便是想要把貞操帶向下退出一點空隙都不可能了,隻能時刻都讓它緊緊的貼在自己的下體上。

“好熱……主人,好熱啊……”在被做完這一切後,玉兒身上的灼熱感又更加強烈了,感覺藥效正在漸漸的發揮出來,而且這種感覺完全不同於玉兒之前被在身上用過的任何內服或外用的淫藥。

它不是具體作用於那一個部位,又或者是提升身體的感度,而是從整個生理層麵讓人不得不去追求交配這件事情。

就象是把一架車的檔位和刹車全都拔掉,然後加滿油再把油門踩到底一樣。

玉兒能夠感到沸騰的血液如同熱油一般在自己的血管中奔湧著,而**和**就是她的方向盤和鑰匙孔,此刻正無比渴求的希望被人給強力的握住,插入,希望被人在上麵肆意的馳騁著。

“熱就對了,玉奴兒你要記住,從現在開始你要做的不是去忍受或抵抗,你隻要儘量的去習慣就好。你要把你現在的這種身體狀態當成是一種常態,把時刻發情變得如同吃飯喝水一般成為一件必須且稀鬆平常的事情的一樣。隻有當你能夠做到這點,你纔有可能在這一次的精神調教中堅持過去,知道了嗎?!”阿憲趁著玉兒現在的神誌還比較清醒,抓著她的肩膀直視著她的眼睛無比認真的說道。

“不……不行的……哈……啊……”就在阿憲說話的這段時間當中,可以看到玉兒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她本來就不是一個精神堅強的人,又或者說她比起那些從小就受過特殊訓練犯罪組織精英或者國際間諜要差的多了。

而這種藥物可是有在嚴刑逼供這些人的時候使用的,要讓玉兒能夠在精神或者身體上在短時間內超過他們,在通常情況下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當然阿憲也十分清楚這一點,所以當玉兒因為雙手被貞操帶上的鏈子給限製住,無法撫慰自己火熱的身體而不自主的把晃動著一對沉甸甸雪白**的胸部朝他靠過來的時候,阿憲挪開了身子,冇有讓玉兒撞入他的懷中。

“怎麼……”玉兒的臉上露出了苦悶的表情,卻被阿憲把細鏈套入了頸部的項圈上,然後把鏈子的另一端交到了小美的手上。

“把玉奴兒帶去洗腦改造房。”阿憲對小美說道。

“是的。”小美這時麵對阿憲的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到之前的悲傷表情了,她隻是如同以往那般立刻迴應了阿憲的要求,然後簽過連線在玉兒項圈上的鏈子,向著設施中的某處走去。

“啊……哈……”感覺到項圈上收緊的牽引力和自己**上傳來了拉扯感,玉兒即便在此刻萬分不想離開阿憲,但是也隻能是被小美牽著走開來到了某個房間的門前。

小美把手按在了門前的一個紅色按鈕上,房門便伴隨著“呲”的一聲向兩邊開啟,竟然是一扇全封閉式的防漏閘門。

然後小美就牽著玉兒進入了其中。

她開啟了旁邊的一處類似於衣櫃的設施,從中拿出了一套看上去如同太空宇航服一般的全身包裹式服裝,開始小心的穿戴起來。

而在這期間她隻是把玉兒丟在一旁,似乎並冇有幫玉兒也穿戴上這樣的服裝的打算。

等到小美全部穿戴完畢,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從頭到腳全部都包裹在塑膠裡麵的人了,隻有頭部雙眼處留了一小圈透明的位置讓她能夠觀察到外麵。

然後她就抬起被塑膠包裹著的手掌再次牽起玉兒頸上的鏈子,繼續向前走去。

直到又來到一扇門前,小美按下了門邊上一個綠色的按鈕,同樣的封閉門開啟後,出現在玉兒麵前的竟然是一處如同桑拿房一般煙霧繚繞的房間。

隻不過這裡麵瀰漫著的粉紅色氣體,並不是桑拿房中的高溫水蒸氣,而是一種高濃度的催情氣體。

這種氣體不但能夠被人體的口鼻吸入,就連人身上表皮的毛孔也可以漸漸的滲入。

這種催情氣體如果隻聞到一點還不要緊,最多是會讓人比較興奮,更加容易發情而已。

而如果充斥著整個房間,而且是全裸著讓自己的全身麵板都長時間的暴露在它的包裹下的話,就算是小美也冇有辦法堅持過去幾分鐘。

所以小美纔要在進來前仔細的在全身都穿上密封的防護服,但玉兒就冇有這樣的待遇了。

或者說這一處空間和這裡麵的環境本來就是為玉兒所準備的,要是讓玉兒也穿上防護服那就完全冇有意義了。

隻是這時當玉兒被小美用鏈子牽引著,踏進這間房間的時候,她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直到小美把她安置到一處如同絞刑架一樣的平台上,取下她項圈上的鏈子,並讓她背靠著身後筆直的鐵架,再把她頸部項圈後麵的釦環連線到鐵架上和她頸部剛好持平的一處鉤鎖上為止,玉兒才驚覺這裡的環境似乎有些不妥。

而她卻已經如同被筆直的吊在身後的鐵架上一般,除了一些極為有限的動作以外,其他的完全動彈不得了。

“小美?你要乾什麼?!”之後玉兒便看到小美在平台邊操作著什麼,然後雙手便向自己的眼睛無限的靠近過來。

“玉兒,你不要怪我……”小美手上的其實是一截透明的膠布,她先是用一隻手把玉兒的上下眼瞼給撐開到最大,然後再用手中的幾小節透明膠布把玉兒的眼皮徹底的粘在了眼眶上,這樣玉兒的眼睛就完全無法閉上了。

一時間眼睛就被剝奪了眨眼的功能,強烈的不適感下,眼淚瞬間就從玉兒的眼角流下來了。

“小美,快幫我拿開……我的眼睛……你這樣讓我的眼睛好痛啊……”玉兒連忙抗議道。

可小美卻象是冇有聽到玉兒的話一樣,自顧自的擺弄著手裡一個類似於摩托車頭盔樣式的東西,最後把它套在了玉兒的頭上。

“今天你要在這裡度過一整天,儘量堅持住,我晚上再來接你。”這就是玉兒聽到從小美口中說出的最後一句話,接著她的眼前就陷入了一片的黑暗。

但是這樣的黑暗卻冇有維持多久,她的麵前就重新亮了起來。

出現在玉兒麵前的,居然是一根巨大的**?!

“呀啊!!”

這跟**是如此的真實,就好像真的有一根**忽然出現在距離玉兒鼻尖隻有幾厘米的地方一樣,嚇得玉兒都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要知道玉兒現在可是完全直立著,如果要把**湊到玉兒臉上的話,那麼豈不是代表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一個身高起碼三米以上的巨人了嗎?

玉兒在最初的驚嚇過後,下意識的就低頭想要去看對方的腿,但是她無法做到,她又想要抬頭去看對方的臉,但是畫麵依然冇有改變,無論她怎麼轉換視角,看到的永遠都是眼前的這一根巨型**。

最後她終於意識到了,現在她在眼前看到的,其實並不是真實,而隻是剛纔小美套在自己頭上的這個奇怪頭盔裡放映出來的超擬真影象而已。

當然玉兒所看到的畫麵並不是靜止不動的,很快玉兒麵前的**就開始快速的聳動了起來,那快速的頻率,和巨大的力道好像一個巨大的杵子在做著最後的衝刺一般,玉兒連忙下意識的就要去躲避,但是卻冇有辦法,無論怎麼躲避巨大的**都會衝到自己麵前來。

不過好在並不會有真的**懟到臉上的那種觸感,在避無可避的情況下,很快的,就從那根**中噴射出了巨量的白濁液體,就如同朝著玉兒的眼睛噴射過來一般。

玉兒下意識的就要閉上眼睛,但是被膠布黏住的眼皮卻無法做到,隻能是眼睜睜的承受著巨量的白濁液體朝著自己臉上噴灑過來的畫麵。

這一個畫麵的整個過程之持續了十多秒中,下一個畫麵就立刻出現了。

那同樣是一根**,隻不過這一根**正在一個汁水橫流的**中不斷的進出,擊打著。

那“啪!啪!啪!啪!”的聲音如同響徹在玉兒的耳邊,她就象是把臉湊到兩個正在激烈交配著的男女下體極近處一樣,幾乎是把臉貼到對方的肉壺處去觀看。

每一下**進出所拉扯出來的嫩肉,甚至每一滴**的飛濺,掉落,全都纖毫畢現,就如同發生在玉兒眼前,感覺幾乎就要噴射到她的臉上,而她卻根本無法退後或是停止觀看,就連移開視線都做不到。

幾秒鐘後,畫麵又再次改變。

這一次變成一對巨大的**,正在夾著一根同樣堅硬如鐵的**。

**在**中間聳動著,看不到臉蛋的女孩子呻吟聲和淫叫聲不斷的如魔音般朝著玉兒的耳朵中灌來。

畫麵再次變換,而且變換的速度越來越快,從一開始的十幾秒一次,到幾秒鐘一次,再到後來一秒鐘一次,甚至零點幾秒中就變換一次。

在畫麵變換的間隙,經常會有零點零幾秒一閃而過的正常情況下根本無法在視網膜裡留下影像的劇烈閃光或某種七彩的不規則圖形和圖案一閃而過。

玉兒的視力雖然無法感知,但是這些資訊透過玉兒的瞳孔卻直接的作用到了玉兒的神經裡麵。

這種極速切換的畫麵,和畫麵中夾雜著的各種刺激性的訊號,先不管其中的內容如何,正常人光是睜開眼睛看著五分鐘就會頭昏腦脹,噁心欲吐,而這種情況現在卻在玉兒的眼前不斷的重複著。

玉兒一開始隻是感覺自己的頭開始痛了起來,大腦中發出的一陣陣眩暈感正在不斷的警告著她要立刻離開現在的這種狀態,但是她卻無法做到。

她的眼睛無法閉上,眼白中已經漸漸的出現了血絲,她拚命的晃動著腦袋,想要擺脫眼前的這些畫麵,但全都無濟於事。

她的雙手被手銬鎖住連線到貞操帶上,連胸口都抬不過,更不用說伸到頸上去脫下頭盔了。

她的頸部項圈後麵的鎖釦被連線到了鐵架上,這讓她隻能一直筆直的站立著,就算點頭也隻能在極為有限的範圍內,更不用說用力把頭盔從自己的頭上甩脫或者蹲下來用頭盔去撞擊地麵了。

“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玉兒痛苦的大喊著,但是她的聲音根本冇有辦法傳到外麵,更無法傳到自己的耳朵裡。

在某一瞬間,她就好像忽然被剝奪了五感,她不知道自己早已經淚流滿麵,她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嘴角正在不停的淌落著口水。

然後所有痛苦便如同退潮般飛快的逝去,但是很快的另外一種更加難以忍受的“痛苦”卻更加洶湧的如同烈火般朝她襲來。

那是一種既酥麻又淫癢,如同有無數隻螞蟻同時在自己的身上所有裸露的麵板上爬行,噬咬般的感覺。

玉兒從剛進入這處房間開始,到現在已經全身暴露在房間裡瀰漫著的粉紅色氣體中超過三拾分鐘的時間了。

她無法看到,此刻她全身的麵板上都泛起瞭如同桃花花瓣般的淡粉色。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會吸進大量周圍的氣體,而之前劇烈的掙紮更是加重了這種情況。

“啊……不要……好難過……好難過啊……”玉兒的雙手開始不受自己控製的在自己身上亂摸。

但是她能夠撫摸到的地方最多卻隻是到自己的小腹,大腿或者是**下圍而已。

真正最為騷癢的地方,她的**和**尖端,一處有貞操帶阻隔,而另一處則根本無法觸碰到。

而玉兒所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的頭部正上方,她所配戴的這個全包圍頭盔的內部,正不斷的亮起微微的電光。

上千個極微小的電磁脈衝,正貼著她的頭皮,不斷有規律的在刺激著她的大腦皮層。

玉兒現在看到的畫麵雖然是不規律的,或者說是完全冇有意義的,經常是一個畫麵中出現的一個**或者**,在它們還冇有做出動作的時候畫麵就已經改變了,並且玉兒聽到的呻吟聲和淫叫聲也變得斷斷續續的,完全變成了噪聲般的存在了,但是漸漸的,這些畫麵卻在玉兒的腦中變得連續了起來。

她並不是用看的,她的眼眸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隻是在單純接收資訊的工具,她無法選擇自己看到了什麼,隻是單方麵的把這些訊息全部都傳送到自己的大腦裡而已。

同樣的,玉兒此刻聽到的聲音也完全失去了意義,脫離了聲音的範疇,已經變成了一種類似於單純的電訊號刺激樣的東西。

玉兒現在的全部心神都已經被身上無儘的淫慾煎熬給奪走,她雖然在聽在看著,但是她已經完全不去理解自己看到或聽到什麼了。

就好像一個學生在課堂上神遊天外的時候,雖然眼睛在看著講台上老師的板書,口中讀者翻開書本上的課文,手裡還在下意識的抄寫著筆記,但是過後你問他那節課講了什麼,他卻象是這段時間被清除了記憶一般,完全空白,什麼也記不得了。

玉兒現在就處於類似於這樣的狀態當中,當所有的資訊在她的腦中進行組合,瞬間便發生了一種十分奇妙的化學反應。

玉兒眼中的畫麵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真實,並且就連畫麵中冇有出現的場景,她似乎都能夠看到了。

她看到自己好像是在教室中,又好像是在宿舍裡,一會又好像到了阿憲的部室裡麵。

畫麵中的女孩時而吞吐著**,時而**被**整根灌入,淫叫連連,時而正在用自己的**拚命的取悅著乳溝上的男根,而那些女孩的臉蛋,漸漸的卻全都變成了她自己的模樣!

而且她不但能看到自己的**,還能聽到從自己口中發出的呻吟,甚至就連原本本不應該存在的觸感她都能夠感受到了。

她感受到了自己**間的**那如炙鐵般的熱度,她感受到了自己口中穿插的**深入喉嚨的窒息感和那種撲鼻的腥臭感,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正在被撐開,寶貴的處女**慘遭蹂躪.在這一刻,她既是旁觀者,又是親曆者,她和無數個畫麵中那些正在被調教,被插入,被迫或享受的侍奉著**的女孩們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就如同被無數個男人,無數根**強行蹂躪著她的全身和精神一樣,本來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或者說是要用無數的歲月去親身經曆才能去感受,學習,才能被身體所記住的事情,在這一刻卻全都被強行的灌入了玉兒的腦中。

“額啊啊……不夠……還是不夠啊……嗯……哈啊啊啊啊!誰來……誰來……我要啊啊啊哈啊……!”

玉兒的手指不停瘋狂的在自己的下體抓撓著,但是由於有貞操帶的存在,那一處最主要的點她怎麼樣都碰不到。

淫液順著“內褲”上的小縫不斷流出,即便是冇有受到任何的直接觸碰,在玉兒雙腿之間的腳下和她自己不斷做著無用功摳挖著自己下體手指上都還是留下了驚人的水漬。

同時玉兒胸前的一對大奶也在猛烈的抖動著,劇烈的動作帶著殘影,就好像兩團柔軟的麪糰在空中不斷舞動一樣。

連同穿在**處的小環和垂吊在上麵的藍寶石墜子也在不停的到處亂飛。

本來被穿孔帶環後**上時刻所感受到的那種異物刺激感,和底下垂吊著乳墜的拉扯疼痛感,此刻卻變成了玉兒的唯一慰藉。

由於雙手無法觸碰自己的**,在著一處空曠的空間中被項圈鎖在後麵鐵架上的玉兒又冇有辦法找到任何的其他摩擦物,玉兒隻有不斷晃動**,**上的乳環和乳墜此刻則變成了能夠對她的**造成刺激的唯一來源。

然而這卻隻是飲鴆止渴而已,在服下了阿憲提供的催淫藥水後,玉兒此刻精神上的交配**可以說是永遠都無法被滿足的,並且現在全身裸露的**又全部暴露在這一處充滿了催情氣體的房間當中,每一寸**可以說是每時每刻都在吸收著周圍的淫藥,所以**上的**也是在不停的膨脹著。

也就是說在這一出房間裡,在未來的48小時內,無論是玉兒精神上還是**上的**都將是無限的,任何想要徹底滿足她這種無止境**的行為都將是徒勞,更不用說是玉兒現在正在對自己做的這些如同蜻蜓點水般的有限刺激了,隻能是更加加重自己身體和心理上的煎熬罷了。

一邊是不斷被催發的**,一邊是如論如何也無法被觸碰被撫慰的**,這讓玉兒的大腦隻能是更加渴望在虛幻中能夠得到滿足。

隨著時間的推移,玉兒她“看”到的和“聽”到的愈發變得更加的“真實”起來,她已經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地,也記不得自己是怎麼被帶來這間房間的了,她甚至已經無法意識到自己的頭上正戴著頭盔。

她隻知道她還冇有被滿足,無論她在如何“虛幻”而又“真實”的場景之中,同時在被插著口腔,**,肛穴,就連**,雙手,雙腳,甚至耳垂和腋窩也不放過,她高聲的淫叫著,痛苦的呼喊著,已經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自己所發出的聲音,或者說那真的是一個女孩能夠同時發出的聲音嗎?

但玉兒現在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就是,她的身體還冇有被撫慰,她的身上那些被**所煎熬的性器官,她的**,她的**,乃至她的子宮,已經騷癢渴望到發痛了。

因為虛幻終究是虛幻,哪怕那些影像在她的腦中有多真實,身體上的感覺最終還是無法被欺騙。

玉兒身上那每一處泛著淡粉色的肌膚,那一個個吸飽了淫藥的細胞,好像都在同時呼喊著,想要被撫摸,被蹂躪,被插入,一刻也等不了了!

但是玉兒卻無法做到,在貞操帶的保護下,在手銬項圈的限製下,玉兒隻能是像看著水中的明月一樣,好像觸手可及,卻永遠也達不到。

六個小時過去了,房間的大門再次被開啟,穿著全套防護服的小美推著一架輪椅走了進來。

她見到玉兒的**依然在空中瘋狂的抖動著,隻不過除了**,玉兒的全身此時卻都在不正常不斷痙攣著,就如同那些受到持續電擊虐待的小動物一樣。

可見玉兒現在雖然冇有受到電擊,但是全身肢體上的神經傳導卻已經完全錯亂了,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控製她的身體動作,又或者我玉兒現在已經無法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了。

她的一切動作隻是依靠身體的本能在自發的活動而已。

並且由此也可以知道在這一處房間裡瀰漫著的氣體並不隻是又催情的效果而已,它還有補充軀體能量的效果。

要不然在穿上超高跟鞋的情況下尋常女孩要一直保持在一個地方筆直站立六個小時已經是十分困難的事情了,更不用說在這六個小時之內還要不斷的維持身體發情的狀態,估計在正常情況下早就虛脫昏死過去了吧。

而且玉兒此時頭上帶著那個頭盔也在起著關鍵的作用。

它通過不停的釋放電磁脈衝刺激玉兒的頭皮和頭骨下的大腦皮層,讓玉兒哪怕再疲憊也要始終維持高強度的大腦活動狀態,強行剝奪了玉兒大腦休眠和開展自我防衛的能力。

如果說這間房間裡的氣體是在不斷的強姦著玉兒的身體的話,那麼玉兒頭上戴著的這個頭盔就是在直接強姦著玉兒的大腦!

小美走上前去,在玉兒的後腦上按下了某個開關後,輕輕的把頭盔從玉兒的頭上取了下來。

就在頭盔離開玉兒腦袋的那一刻,玉兒就象是一個本來被接通了電源的機器娃娃忽然被切斷了電源一樣,全身痙攣的身體和不停抖動的胸部瞬間就靜止了下來,整個人更是腦袋一歪,被小美接住後緩緩的倒在了小美事先就準備好了的輪椅上。

為了避免玉兒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導致窒息,項圈鎖在鐵架上的鎖釦早就已經被小美給取下,取而代之的則是之前牽著玉兒進來時的鎖鏈,再次出現在了玉兒頸部的項圈上。

當然這時就算小美怎麼拉扯玉兒也不可能再被她牽著走了,隻不過此刻倒在輪椅中,頸部連著鎖鏈,穿著乳環和乳墜的**即便是在她陷入昏迷狀態中還依然翹挺著,無意識成八字趴開的大腿間源源不斷的緩慢溢位著**的玉兒卻顯現出一種彆樣淒美和**的動人畫麵。

被用輪椅推出的玉兒很快又被轉移到了床上,小美熟練的拉過事先就已經準備好了的輸液架為玉兒進行了靜脈注射。

“第一次就進行那麼高強度的洗腦改造真的冇問題嗎……”插完輸液管後的小美,注視著床上即便已經離開那間充滿催情氣體的房間許久了,身上麵板還依然保持著淡粉色澤,雙腿間的淫液雖然有所減緩,卻依然不斷緩慢溢位,一直冇有停過的玉兒,對此時正站在她旁邊,同樣注視著床上玉兒的阿憲說道。

“如果是你的話當然不行,你的話估計在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就會壞掉了吧,但是你看現在的玉兒,她睡得多甜。”阿憲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手指緩緩的從玉兒熟睡的臉蛋上劃過。

“甜嗎……身體被弄成這個樣子……誰能知道現在在熟睡中的玉兒正在做著的是美夢還是噩夢呢……?”小美的心中對玉兒升起了無限的同情,但是臉上卻一點不敢再阿憲麵前表現出來。

隻因為剛纔在阿憲的話語中提到了自己,而此刻的小美也在為自己所慶幸著,心想還好不是自己,如果此刻是她在經受玉兒所經受的這一切的話,估計她現在已經冇救了吧。

“玉兒和你不同,她的資質是我在那麼多年調教師的生涯中都未曾見過的,獨一無二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麼珍貴,而我要做的就是好好的調教她!打磨她!把她的身體完全的開發,讓她的所有潛力都發揮出來!”阿憲無不激動的說道。

小美在聽到阿憲的話語後微微低下了頭,臉上露出了黯然的神色。

是的,她是殘次品,是阿憲在找到玉兒之前的替代品,她的資質遠遠比不上玉兒,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玉兒的出現拯救了她,讓她最終不用去經曆玉兒現在所經曆這些。

但是這樣就好了嗎?

小美抬頭看向正在無比專注的注視著玉兒臉龐的阿憲,這個以前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現在他的眼中卻隻有玉兒一個人而已。

自己能否做到?能否做到為了讓這個男人對自己露出這種眼神,而做到玉兒現在所做到的這一切?

小美不知道,她甚至不敢去思考,她怕自己會得出一個錯誤的答案。

但是最近有一件事卻讓她不得不去做出選擇了,那將會是關乎她今後一切命運的,一個十分重大且艱難的選擇……

三天之後,午後的休息時間,玉兒正靠坐在阿憲的大腿上,而此時阿憲竟然在拉扯著玉兒胸前的乳墜。

乳墜連線著乳環,用力拉扯後直把整個**都給吊起成了一個圓錐形,等到拉長到極限後,阿憲又忽然放手,玉兒的**便象是一個極有彈性的皮筋一樣彈了回來,並不停的上下抖動了數下才恢複原狀。

阿憲如同小孩子在把玩著心愛的玩具一般,交替的拉扯彈弄著玉兒的兩邊**,而玉兒卻非但冇有對阿憲在自己身上進行的行為進行製止或表現出抗拒的反應,反而是在阿憲每一次玩弄之後更加奮力的挺起**,好似要急著把自己的**送入阿憲手中一樣。

“舒服嗎?玉奴兒?”阿憲一邊拉扯著玉兒的**,一邊在玉兒的耳邊問道。

“嗯……啊……舒……服……好舒服……啊……主人……還……還有下麵……玉奴兒的下麵也要……快……快幫人家解開啊……玉奴兒已經受不了了……”就在阿憲玩弄著玉兒**的時候,玉兒的雙腿也正以一個十分羞恥的姿勢在阿憲的大腿上成八字大開著,同時她被手銬鎖住的雙手也在自己的下體上焦急的動作著。

但由於有貞操帶的存在,無論玉兒細嫩的手指在自己的下體上怎麼扣弄,或是想要從貞操帶緊貼住**的邊緣擠進去,又或是想要從中部開著的細小縫隙中往裡探,都無法成功,急的玉兒就好像是一個被餓了三天的人,麵對眼前一碗香噴噴的米飯,卻始終無法嚥下口中一樣。

“你想把貞操帶解開?是想要自慰還是想讓我現在就奪走你的處女?”阿憲看似漫不經心的對玉兒說道。

“可、可以嗎……?!”聽到阿憲的話後,玉兒就象是一隻見到了沙丁魚罐頭的饞貓一樣,眼中泛著乞求的光芒,整個人都貼到了阿憲的身上,同時用自己胸前的一對大奶在阿憲的身上不斷的磨蹭著,這也是她現在唯一能夠舒緩身上**的方法了。

“當然可以了,隻不過,那樣我就不能成為你的主人咯?你已經決定好要成為一名公共奴隸或者彆人家的奴隸了嗎?”阿憲目光詭譎的看著玉兒問道。

“嗯……啊……怎麼這樣……”玉兒的身體在阿憲的身上更劇烈的磨蹭著,同時下體也在一陣輕微的顫抖下從貞操帶上細小的縫隙中溢位了一縷涓涓細流,似乎就在剛纔玉兒隻是在腦中想到某種場景時,她那已經被充分催淫的身體就迎來了一波小小的**。

“你猶豫了,你不應該猶豫的纔對。”可就在這時,阿憲臉上的笑容卻消失了。

他一下把玉兒從自己的身上移開,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用一副十分冰冷的眼神看向了玉兒。

“從今天起,我要把你身上的乳環和乳墜也移除,並且我也不會再碰你了。”阿憲用冰冷的話語說道。

“不、不要……求求你主人……不要這樣子!我不要了,我不要解開貞操帶,我也不要主人你現在就奪走我的處女……我、我會繼續堅持的……求求你……不要……”玉兒立刻扯住了阿憲的褲腳哭著哀求道。

原本是代表著恥辱和煎熬的乳環和乳墜,現在卻是玉兒能夠間接用來刺激自己身體的唯一通道,在這三天中玉兒已經學會並且習慣了通過搖晃**來換取**上的微弱刺激感。

但阿憲剛纔卻宣佈連她這個最後的慰藉也要除去,這就象是在沙漠之中,本來還殘留著一根每天隻會流下一滴水的水管,現在卻連這一滴水也得不到施捨了,這讓一個在沙漠中瀕臨渴死的人怎麼會不感到絕望?

“是麼?但是太晚了!好了,又快要到服藥的時間了,這是今天的催淫藥,你現在就把它給喝下吧。”阿憲無視了玉兒的哀求和哭喊,而是拿過一瓶黑色的小藥瓶放到了玉兒的麵前。

“不……”

看到這個黑色的小藥瓶後,玉兒的眼中本能的流露出了驚恐,身體本能的向後蜷曲退去。

這個瓶裡的藥水已經摺磨了她三天,並且在前兩天的時候每一次喝下藥水效果都會在她的身上增強一倍。

每一次玉兒都以為自己已經到達了極限,但是每一次又都是被阿憲強行灌入藥水。

她真的不知道,今天再喝下這一瓶之後,自己會變成什麼樣,還能不能堅持住。

“來吧,我的乖玉奴兒,張開嘴。”阿憲如同惡魔般的話語迴盪在玉兒的耳邊。

她的下巴被扶住,阿憲並冇有使用太大的力氣,但是玉兒卻無法在阿憲那一雙飽含期盼目光的眼睛注視下繼續保持著緊閉的嘴唇。

相比起自己身體上的變化和折磨,她似乎更害怕看到阿憲對自己失望的眼神。

所以她張開了嘴巴,冰涼的液體立刻在阿憲的手中傾倒入她的喉嚨,如同汽油淋入燃燒著的烈火堆一樣,劇烈的反應立刻在玉兒的身上升起。

“哈……哈啊啊啊啊……好熱……要死了……啊呃……啊哈哈哈……**……**……要燒起來了!哈啊啊……!”玉兒在地上翻滾著,雙手不停摳挖著碰不到的下體的同時用自己的**不停的摩擦著地麵。

“把她帶去調教室,戴上洗腦儀後記得取下她胸前的乳環和乳墜。”阿憲無視了玉兒的呻吟,對一直在他身後等待著的小美說道。

“是……”小美表情複雜的看了一眼麵色不變的阿憲和在地上痛苦掙紮著的玉兒,答道。

霧氣繚繞的調教室內,玉兒頸上的項圈再一次的被鎖在了身後的鐵架上,戴上了頭盔的她艱難而折磨的一天就再次開始了。

小美注視著很快在鐵架上劇烈搖晃起**,全身不規則的痙攣,同時在下體噴出大量淫液的玉兒,閃爍的眼眸中也不知在思考著什麼,之後她卻什麼也冇做,隻是低下頭默默的離開了房間。

第十五天,剛剛清理完身體,肛穴中塞著新的尾巴的玉兒亭亭玉立的站在房間裡麵。

她的雙腿自然的微微分開,穿著細長高跟涼鞋的一雙玉足修長而筆直。

一條毛茸茸的細長雪白尾巴自她的一對翹挺的臀瓣中自然的垂下,如今已然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看起來是那樣的自然和和諧。

“來,玉奴兒,這是今天的份。”阿憲的手裡拿著黑色的小藥瓶。

玉兒聞言乖巧的張開了嘴巴,讓阿憲把整瓶藥水都緩緩的倒入了自己的口中,然後一口嚥下。

吞下藥水的玉兒冇有像前幾天那樣臉上立刻浮現出掙紮痛苦的神色,或者是雙手拚命的在自己的股間亂扣亂摸,又或是極力的想要立刻靠入阿憲的懷中,用自己的**在對方的身上摩擦。

現在的玉兒喝完藥水後依然還是在保持著原本優美的姿勢靜靜站著,就好像剛剛她吞下的並不是什麼令所有女性都會聞之色變的最強催淫藥,而是普通的葡萄糖漿而已。

但是此刻如果有熟悉玉兒的人在這裡,或者是能夠把兩個星期前的玉兒也同時放在現在玉兒旁邊的話,就可以非常明顯的發現,現在的玉兒雖然和兩個星期前的玉兒從外貌上看不出有太大的改變,但是從氣質上卻已經完全變了,乃至於會讓人感覺到明明看的是同一個人,但是卻完全認不出來了的詭異感。

若要深究其中的原因,也許還並不能歸結於此刻玉兒的眼神,麵部神態,身體站姿,等等其中的任何一點,而是整個整體!

現在的玉兒無論是從哪一處看去,無論是你的目光落在她那好像時刻都要滴出水來的魅惑眼眸上,還是她那正在微微晃動著的碩大**上,又或是那一對雪白筆直,一前一後微微分開,隻露出點點溪穀卻又恰到好處的細嫩雙腿上,都能夠立刻勾起你身體內最原始的**,讓你恨不得馬上就要撲上去,去占有她,蹂躪她,獲取她的一切。

如果說以前的玉兒看上去是羞澀,是可憐,是冰冷而令人嚮往,那麼現在的玉兒在你看到她的第一眼,雖然她什麼也冇說什麼也冇做,但是你的腦子還是會立刻就冒出淫蕩這兩個字出來。

冇有錯,就是淫蕩,而且這種淫蕩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根本不用任何言語去形容,你就知道她在渴求著什麼,就知道你可以在她身上為所欲為,而她完全不會抗拒,反而會感到無上的歡喜。

不用說就可以知道,那種騷,媚的氣息,已經透體而出,無論怎麼掩藏都藏不住了。

就如同以前看到玉兒的屁股上插著尾巴,隻會覺得震驚和突兀,但現在見到玉兒在股間搖晃著尾巴,無論是以前見冇見過玉兒的人都不會覺得驚訝了,那是因為如今的尾巴看起來和玉兒是那麼的匹配,彷彿她從出生那一天開始就應該戴著尾巴一樣。

“好了玉奴兒,去繼續完成今天的調教吧。”阿憲收起了手中的空瓶子,小美牽起玉兒項圈上的鏈子就要把玉兒帶去調教室。

“主、主人……!今、今天也不能給奴兒一點獎勵嗎……?奴兒這、這幾天都在非常努力的接受調教了……”玉兒挺起胸部,翹起屁股,一對雪白大奶在胸前左右搖晃著,舌尖看似不經意的舔過嘴唇的同時,一雙大腿也在互相的交疊摩擦著。

冇有錯,她在勾引著阿憲。

阿憲在以前的調教中從來都冇有教過玉兒勾引男人的技巧,但是現在玉兒用出來卻渾然天成,就連她自己都冇有刻意的想要做出這些動作,身體就已經自己動了起來。

這就是這一段時間對玉兒進行的精神改造所體現出來的效果,玉兒在潛意識中已經被潛移默化的改造成了一個魅惑天成的軀體,就如同那些從小就被當作性奴隸培養,經過了十幾年不間斷調教的女孩一樣,她們的經驗和身體本能,都在這一段短短的時間內全部被刻入了玉兒的腦中,成為了她現在身體的一部分。

“獎勵嗎……?那麼就讓小美把今天洗腦的強度提升一倍來當作對你的獎勵吧。”如果換做是任何一個彆的男人在看到玉兒現在這一副楚楚可憐的在哀求著自己的樣子後,估計都會心神動搖,不要說拒絕,也許立刻就會忍受不了衝上去把玉兒給就地正法吧。

但阿憲卻隻是語氣平淡的如此說道。

“不……不是……我要的不是這個……!不要……我要的是真正的……”聽到阿憲的話後玉兒終於暴露出了她本來的麵目,她的雙手如同要把自己的下體給扯爛一般死死的抓在了股間的貞操帶上,同時全身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胸前的一對**早已勃起到極限的大奶如同不是生在自己身上的一樣痛苦的亂甩著。

她之前的一切矜持,順從和優雅,都是為了這一刻能夠得到阿憲的一絲憐憫而已。

洗腦強度提升一倍確實能夠讓玉兒在被進行精神改造的時候感受到的快感大幅提高,但無論當時在腦中感受到的快感多麼強烈,卻都隻是虛幻,並不是真實的。

當洗腦結束,實際上冇有得到絲毫撫慰的**上所感受到的空虛、折磨和痛苦就會愈發的強烈。

這根本就不能算是獎勵,反而是最為殘忍的懲罰。

現在美夢被打破,恐懼頓時全部占滿了玉兒的心間,讓她恨不能當場立刻就能昏死過去,也許這樣還能讓自己輕鬆一點。

但現實是阿憲無視了她的一切痛苦和哀求,隨著脖子上項圈鏈子的收緊,玉兒最終還是不得不被小美拖著,再一次的來到了那一處對於她來說如同地獄一般的調教室中。

從今天開始,玉兒不但要被戴上洗腦頭盔,而且小美還在洗腦開始後分彆在玉兒的乳腺和腹部對應的子宮,卵巢處插入了探針和貼上高頻電極片,讓玉兒在接受調教時所承受的過量**由外進一步的蔓延到身體內部。

事實上針對玉兒身體內部這些器官的調教和改造準備在很早之前阿憲就已經在她的身上進行著了,現在隻不過是進一步的鞏固和擴大成果而已。

於是乎超越人類承受極限的非人調教再次開始了。

第二十八天,阿憲看著再次站在自己麵前的玉兒。

此時他已經不能在玉兒的眼中看到任何屬於她本人的情緒和意誌了。

那一對閃爍著瑩潤水波的明亮眼眸中,似乎已經冇有了焦距和焦點,有的隻是滿滿的,滿到幾乎已經快溢位來的**。

阿憲知道,即便是玉兒,堅持到今天也基本上就是她的極限了。

“玉奴兒,今天冇有藥水了。”阿憲對眼前的玉兒說道。

聽到阿憲聲音後的玉兒那一直維持著誘人粉紅色的臉蛋上表情微微一變,但卻看不出來是失落還是高興,因為無論是哪種表情從現在的玉兒身上所體現出來都隻會是一種,那就是**裸的獻身和媚態。

阿憲知道,他現在哪怕不用說話,隻需要一個眼神,或者身上一個輕微的動作暗示,玉兒就會立刻撲到他的懷中,用儘自己的渾身解數來取悅他,同時發泄出自己身上那如海潮般洶湧的**。

“所有的調教也都告一段落了,今天你不需要在到那間房間裡去接受洗腦了。”看著這樣的玉兒,阿憲又繼續說道。

“我……完成了?”玉兒終於第一次開口了,此時從她口中發出的聲音卻是又酥又媚,哪怕隻有短短的幾個字,卻足以撥動男人心底最深處名為**的神經,就算冇有見到真人,達到了單憑聲音就可以讓一個正常男人瞬間勃起的程度。

但此時聽到玉兒說話的阿憲表麵上卻冇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起伏,隻是繼續平靜的說道:“是的,你完成了。明天這個時候,選奴大會就將正式舉行。”

“我……可以成為……主人的東西了嗎……?”玉兒再一次怯生生的說道。

可以看到每說出一段話玉兒胸前的**就會無可抑製的顫抖一下,隻是短短的幾個字,就好像是耗費了玉兒身上極大的體力一般。

“當然可以,倒不如說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但是……”阿憲斬釘截鐵的說完後,卻又遲疑了一下。

“但是……?”玉兒見阿憲久久冇有下文,再次開口問道。

“嗯。”阿憲點了點頭,“還有最後一件事,我希望玉奴兒你能夠為了我做到。”

阿憲朝玉兒攤開了自己的手掌,掌中出現的是一枚白色的不知名藥片。

“這是……?”在看到藥片的一瞬間,玉兒的全身又不自覺的劇烈顫抖了起來。

“這是crp-11。如果單獨服用的話,效果和你之前每天所喝下的藥水應該差不多。”

阿憲頓了一下後又繼續說道:“但是這兩者還是有所不同的,因為之前你所喝的那種藥水作用的是你的神經,而這個藥片卻是直接作用於人的下丘腦.如果單獨使用的話從效果上來說區彆並不明顯,但是如果一起使用的話……具體來說是長時間使用之前那種藥物後,當然這個時間越長越好,然後再服用這個crp-11的話,那麼就有可能會出現一個效果……”

“會……會怎麼樣……?”看到阿憲一直用目光盯著自己,玉兒不由得又問出了聲。

“它會極大的破壞使用者腦部神經對於性快感的抵抗力,理論上來說之前那種藥物使用時間越長,之後馬上服用crp-11時,破壞的效果也就越越徹底,並且這種破壞效果不象是之前你喝的那種藥水無論作用時間多長,但都有一個時效性,過了一段時間後就會失去作用,它的效果將是永久性且不可恢複的!”

“在你之前冇有一個人可以不間斷的連續使用那種藥水那麼多天的,而我也是最近幾天才突發奇想,如果讓現在的你服下crp-11的話,那麼效果很可能將會是以前從來都冇有人達到過的!它會將你大腦神經中對於性快感的所有抗性一絲不剩的完全破壞,甚至完全去除!”

“就如同此刻你的身體一樣,今後將變得完全**的不光是你的身體表麵,就連你的內在,你的大腦,你的整個內心靈魂,也將再也冇有任何抵抗和防備的**暴露在所有人的麵前!”

“這個機會隻有一次,一旦你現在身體裡麵經過那麼多天所累積的之前那種藥物的效果隨著時間過去而緩慢失效,那麼就算之後再服用crp-11也無法再達到我預想中的那種效果。而你明天就將要參加選奴大會,你現在的這種身體狀態,就是服用crp-11的絕佳時機,這種機會可以說是絕無僅有,一旦今天過去,以後就再也不會出現了。”

阿憲的話說完後,玉兒怔住了。她的嘴角雖然還帶著嬌媚的弧度,但是媚眼迷濛的眼角卻不自覺的淌落了一縷清淚。

玉兒明白了,如果說之前阿憲對她的調教是讓她脫去了所有衣服和遮擋,把自己最**裸,最冇有防備,最羞恥的一麵全都給暴露出來,那麼現在阿憲就是要讓她把自己內心深處最柔弱,最隱蔽的地方也全部毫無防備的展露出來。

阿憲現在隻是征服,玷汙了她的**,而之後阿憲甚至連她的靈魂也想要完全的去侵占掉。

“你……是想讓我……現在就……吞下、下……它……?”玉兒注視著自己被阿憲抓起攤開的手中,緩緩滾落在自己手掌心中的那枚白色小小藥片,顫抖著說道。

“是的!我想讓你現在就把它給吃掉。就像我剛纔和你說的,現在就是最佳時機,錯過了現在以後就將再也冇有機會了!”阿憲毫不避諱的說道。

但是緊接著他又稍微放緩了語氣繼續說道:“不過這畢竟是我剛剛纔臨時起意忽然想到的點子,隻是為了驗證我心中的猜想和得到一個更加完美的你。這枚藥片並不是必備,就算你現在選擇不吃下這枚藥片,我也不會強行要求你,而且這對於明天的選奴大會也不會有什麼影響。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玉兒瞪著一雙淚眼看向阿憲。

“不過我會覺得十分的可惜和遺憾,就象是一道珍饈大餐缺少了最後的一味佐料,又象是一件最精美的藝術品卻差了最後的一下雕琢一樣,雖然依舊美味可口,賞心悅目,但是終究距離完美還是差了那麼點.”阿憲露出了一副無限惋惜的表情說道。

“主人……覺得我是大餐……?是藝術品……?”玉兒怔怔的問道。

“冇有錯!我想在以後天天都能夠品嚐你身上每一寸的味道,每天都能夠把你放在身邊,捧在手上,儘情的欣賞,把玩!我想要你身上的每一處都完美,想要你把身上最原始,最純真,最隱秘的地方都全部毫無防備的向我敞開,讓我可以玩弄,擁有你的一切!”

阿憲越說越激昂,而玉兒則是臉蛋越來越紅,到後麵簡直如一隻被煮熟了的龍蝦一般。

“啊……哈……”玉兒感覺到全身上下都有電流竄過,渾身酥麻的她隻想要蜷成一團,卻因為身後連線在項圈和貞操帶上的鏈子而無法成功,隻能是往反方向大大的仰起頭,同時高高的挺起胸前兩團圓鼓鼓的腫脹,雙手連著鎖鏈手銬的手掌也緊緊的攥了起來,並控製不住的劇烈顫抖著。

控製不住……身體上的興奮……內心深處的麻癢……根本就控製不住……

明知道吞下那片藥片之後自己將會萬劫不複,但是自己緊握住藥片的手卻無法鬆開。

不行……不能再去想……不能再去窺視那片深淵……要不然就會……

“哈……我會……哈啊……我會吞下……藥片的……哈……哈……我要……給我……嗯啊呃啊……”玉兒的口中撥出著熱氣,眼中混雜著狂亂和**.那是在每天都被催情和洗腦的情況下還被強行維持禁慾的效果正在如猛獸般的進行著反撲,玉兒目前的精神狀態已經不能說是完全正常了。

就如同一隻在黑夜中飛舞的美麗蝴蝶一樣,即便知道觸碰了便會烈火焚身,依然控製不了的朝著黑夜裡的那一團火光飛去。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