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玉兒的調教日記 > 第24章

第24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contentstart

“哇!這幾位大叔,請問你們是在乾什麼呢?”

就在肥胖男人就要把**插入玉兒那**的**中,另外兩名男人也在躍躍欲試的時候,冷不丁的從他們的身後響起了第四個男人的聲音。

“啊!你……你是什麼時候……”忽然出現的聲音可把肥胖男人嚇了一大跳,畢竟這裡就算比較幽靜,但說到底還是一個公共的地方,而他現在則把自己下麵的**大剌剌的暴露在外麵。

“你什麼你?我是在問你們在乾什麼啊?!”隨著來人的再次開口,包圍在玉兒旁邊的三個男人終於看清楚了聲音的來源——一個年紀看起來和玉兒差不多的男生。

“我……我們是……哎喲!痛、痛、痛……”忽然出現的男生讓之前還沉浸在得意忘形情緒中的肥胖男人頓時緊張起來。

他慌忙把之前還在空氣中亂甩的**給塞進褲襠裡去,還因為動作過於匆忙而不小心被拉鍊夾到了一點包皮,直讓他痛得臉皮抽搐。

“你、你手上拿的是什麼?!”這邊肥胖男人在忙著痛吸涼氣,倒是正在玩弄著玉兒一邊**的另外一箇中年男人發現了忽然出現男生手中的重點。

“你是說這個啊?當然是錄影機啊,剛纔看幾位大叔玩得那麼忘我,我一下忍不住就把你們全都給錄進去了。”男生笑笑說道。

“你說什麼?!”肥胖男人也顧不得疼痛了,臉色瞬間轉變的他伸手就要去搶奪男生手中的錄影機,但是男生卻早有準備,手一抬就輕易的躲了過去。

“怎麼了?你們之前在這裡乾什麼我可是全都錄下來了,現在難道還想搶劫不成?”男生抬了抬下巴說道,從容的神色似乎根本冇有把眼前這三個男人放在眼裡。

“你快把錄影機給交出來!要不我們可要報警了,我告訴你,你這胡亂攝影可是侵犯了我們的肖像權的!”倒是之前第一眼看到男生手上拿著錄影機的那個男人快速鎮定了下來,開口說道。

然而男生聽到他的話後卻隻覺得萬分好笑:“好啊!你們趕快報警,到時候我就把裡麵錄的影像一起交給警察,看看是你們的肖像權重要,還是我裡麵這些你們強姦少女的影片重要。”

“你、你、你胡亂說什麼?!我、我們哪有強姦少女?!你不要亂說啊!”另外一個在玉兒右邊的男人聽到男生的話後頓時就慌了,之前還放在玉兒**上的手瞬間如觸電一般的彈了開來,人也一下就從玉兒身邊推後了一步。

“你不要胡亂汙衊啊!你、你難道都冇有看到她都是自願的嗎?!”肥胖男人則是連忙狡辯道。

“哦?到底是不是自願的呢?那讓我來直接問問看她吧!”男生走到了玉兒旁邊,彎下腰對半躺在長椅上已經無力起身的玉兒問道:“請問這位同學,剛纔這些大叔對你做的這些,是不是都是你自願的呢?”

聽到男生的問話後,心裡還有一絲僥倖的三個男人一同看向了玉兒,可誰知道,之前還在口中不斷呢喃著還要,看起來已經神誌渙散了的玉兒,這時麵對男生的問話,卻清楚明白的從口中說出了——“不是”兩個字。

這一下三個男人的臉上可就不是變色那麼簡單了,之前還一直以為是癡女的這個女生如果現在要反告他們一手的話,那麼後果可是十分嚴重的。

而且肥胖男人剛纔可是連**都已經掏出來了,並且證據還全部都被男生給錄了下來,現在可是想要抵賴都抵賴不掉。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倒是之前第一個最先鎮定下來那個男人反應比較快。

“揭發我們對你又有什麼好處?難不成是你也想來一起加入嗎?”猥瑣男人對男生說道。

“你問我是不是想要加入你們?!哈哈,哈哈哈哈。”麵對猥瑣男人提出的問題,男生卻好像聽到了什麼十分好笑的笑話一樣,大笑了起來。

男生意料之外的反應讓猥瑣男人也皺起了眉頭,然後他則是把頭再次轉向了玉兒這邊,“呐,如果他把之前的影像公佈出去的話,我們可能會有麻煩,但是你也不想的吧,畢竟那是……對吧,我們現在隻有一起把他那個錄影機裡的影像給要回來,然後才能大家一起相安無事。”

猥瑣男人已經不像肥胖男人那樣想要直接否認自己剛纔的所作所為了,畢竟把柄已經落入了對方的手上。

現在他想的是要把玉兒給拉到他們同一邊來,一起向男生索要甚至銷燬證據,畢竟玉兒纔是這一次最主要的當事人,如果是玉兒自己本人提出的話……那麼到時候就算鬨到警察那裡,一般女生也會因為不想自己羞恥影像被彆人看到的心裡而阻止對方公開影片的吧。

但是猥瑣男人想要利用女性心理來幫他脫身的打算卻再一次落空了。

聽到他話後的玉兒,非但冇有露出他想象中一般女性那種自己羞恥影片落到彆人手裡的那種緊張神態,反而神色甚至比他們都還要平靜,麵對他的提議表現出的竟然是一副好像完全無所謂一般無動於衷的樣子。

“哈哈!不用白費功夫了!我現在給你們五秒鐘,全都給我滾吧!”男生似乎十分滿意猥瑣男人此刻臉上的那種疑惑不解中混著焦急的表情,再次開口對著三人說道。

“可、可是我們的影像還……”肥胖男人似乎還是想要銷燬男生攝影機中的影片資料,對著男生伸出了手來。

“還有三秒了!”可是男生卻忽然一改之前看起來從容中帶著笑意的麵容,目光瞬間變得冰冷而可怕了起來。

肥胖男人被男生這冷冷的一眼看得全身一哆嗦,之前腦中那些精蟲上腦的慾念此刻完全消失的一乾二淨,本來無論是他的年齡還是塊頭都顯得比男生要大得多,但是在這一眼中好像自己就瞬間變成了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樣,而對方則是這片叢林的王者——獵豹!

會死……

這時肥胖男人的心中真的生出了這樣一種感覺,自己如果再繼續停留在這裡的話,真的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最終求生的本能壓過了他心中的所有其他慾念,肥胖男人幾乎是在男生的這一聲中連滾帶爬的逃離了這個休息角。

“可惡……”肥胖男人一逃,另外兩個男人更是不敢繼續在這裡停留半步,更冇有哪個再敢來向男生索要影片,他們幾乎是一步也不敢停留的緊跟著肥胖男人,丟下長椅上之前還被他們玩弄了許久的玉兒,一瞬間就作鳥獸散了。

而等這三個男人都消失了之後,手裡拿著攝影機的男生卻冇有離開,更冇有撥打手裡的電話把警察或其他人叫來,而是緩緩的走近玉兒,並且坐在了她的旁邊,並把手中的攝影機開啟,顯示屏翻折了過來,放到了玉兒那迷濛的眸子麵前。

“玉兒同學,我們又有新的影片可以上傳到日記上咯。”男生溫柔的說到,顯示屏中顯示的正是之前玉兒被三個男生玩弄到連續**時的畫麵,微型揚聲器中傳出了玉兒之前那**的淫叫聲。

而看到這一畫麵的玉兒雖然羞恥得滿臉通紅,卻非但冇有責怪或譴責對方的盜錄行為,也冇有要求對方立刻交出或銷燬錄影機裡自己的淫蕩影像,反而是鼓起了自己身上殘留的最後一絲力氣,熱淚盈眶的撲到了對方的懷中。

“阿憲……你終於來了,你冇有丟下我……”玉兒懷抱著男生的脖子,把頭埋在對方的肩上,淚水打濕了對方身上穿著的白色襯衫。

“當然了,我怎麼會丟下你呢?我和你保證過調教期間會保證你的安全的,你不相信我嗎?”阿憲撫摸著玉兒的背後,對懷中的玉兒柔聲道。

“嗚嗚……”在經曆了這樣一整天的戶外調教後,在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都已經達到最後極限的時候,最終在自己決定放棄一切的前一刻,玉兒從那三個正在自己身上瘋狂操弄著,並以為即將要占有自己的噁心男人身後見到阿憲的身影時,彆人絕對無法體會到當時玉兒心中那如乾涸的天地裡溫泉自心底噴湧而出般的感動。

彷彿在絕望中見到的唯一光芒一般,此刻的玉兒已經什麼語言都說不出,隻能在阿憲的肩膀上不停的搖著頭,同時把更多無法抑製的淚水擦到了對方的身上。

“你這一次做的很好,玉兒。恭喜你,可以畢業了。”阿憲並不在意玉兒擦在自己身上的這些體液,並用溫和的語調在玉兒的耳邊對她說道。

而當玉兒還冇能完全理解阿憲的這句話中全部意思的時候,她就忽然被麵前的阿憲給換成了另外一個姿勢,然後背了起來。

依然是行人往來的商業步行街道上,一個長相帥氣的男生正揹著一個女生在緩緩前進著,引得人們紛紛注目。

人們關注的重點並不隻是因為男生那看起來有點象是帶著外國混血的帥氣長相,更多的還是因為他此時背上揹著的女生。

玉兒此時的一對大腿正大大張開的被阿憲抱在手中,胸前一對大奶則是因為完全貼在阿憲後背上的緣故被壓成瞭如同兩個大肉餅般的扁平狀。

在之前從超市尾隨而來的那三個男人對玉兒的淫辱中,玉兒身上各處的油彩因為他們的摳挖揉搓和舔弄已經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脫落,特彆是在玉兒的胸前和雙腿間的三角地帶,幾乎已經完全變成了原本的麵板的嫩白肉色。

如今被阿憲這樣揹著,即便她的身上還殘留著一些油彩,但卻也象是穿著身上到處破洞極端羞恥的衣服公然遊街一樣,胸前兩點還可以依靠緊貼著阿憲背部的方式來勉強避免露點,但是雙腿中間就完全冇有辦法了,在阿憲的這個揹人姿勢下,玉兒就算想要閉合一點大腿也根本不可能做到,隻能是就這樣把自己最重要的性器公然展示在所有人的麵前。

每當注意到路過自己身邊的人有意或無意落在自己下身的視線和臉上那奇異中帶著震驚的表情,玉兒就感到羞恥得恨不能把自己的臉都給完全埋到旁邊修路挖開的地溝裡麵去。

然而和早些時候玉兒自己一個人走進這條街道時不同,雖然那時的她身上的彩繪比現在更加的完整,並且現在的她依然還是會感覺到甚至更甚於那時的羞恥,但是現在她的心裡除了羞恥以外卻完全冇有任何害怕的情緒了。

回想起當時自己剛剛被丟出車外時的那種無助和驚恐,與之相比同樣的路程現在心中卻是十分的平靜和安心。

或許是因為經過了一天的強烈調教後心態上的巨大改變,又或許隻是因為現在她身邊多了一個人揹著她而已,雖然那個姿勢讓她比原先來時還要更加羞恥了上百倍。

來時感覺那如此煎熬和漫長的路程,此時玉兒卻感覺好似縮短了許多,冇過多久就在街道儘頭看到了正緩緩駛來的黑色商務車。

終於被阿憲抱入車內,結束了一天調教的玉兒,安靜的趟靠在座位上。

看著緩緩關上的車門,確認到再也不會有彆人看到自己,自己真的安全了之後,玉兒奇異的感覺這時自己的心中並冇有升起過多的就像以往每一次調教結束時的那種大鬆了一口氣的解脫感。

她也冇有向以往調教結束時那樣第一時間向阿憲索要衣物來遮擋她此刻依然全裸著的身體,雖然阿憲不是每一次都會給她。

但這一次卻並不是因為她認為阿憲不會答應而不去開口,而是玉兒第一次清楚的意識到,不管她願不願意承認,這一次她的心態是真的發生改變了。

玉兒的這種狀態一直保持到商務車駛出市中心,最後在學校園區的舊教學樓旁邊緩緩停下時依然冇有改變。

直到阿憲率先拉開車門跳出了車外,並在車外向玉兒伸出了手,詢問她:“可以自己走了嗎?”的時候,玉兒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依然冇有向阿憲索要任何遮擋衣物的,就拉住了阿憲伸出的手,走出了車外。

熟悉的校園景色出現在了玉兒的麵前,雖然隻是過去了一天,但是對於玉兒來說卻如同過去了許久一樣,就連周圍的樹木和建築看起來都感覺完全不同了。

當然要說最大的不同還是當屬玉兒自己,要知道她現在身上雖然還殘留著一些彩繪顏料,但是基本上也已經和全裸無異,甚至比全裸都要不如,特彆是胸前尖端和下體的部分,已經完全顯露出了粉色凸起的兩點和濕答答密縫的顏色,周圍殘留的少許顏料非但已經完全冇有了偽裝的效果,反而更象是為了凸現暴露出重要部位的**氛圍而刻意造成的一樣。

要知道阿憲第一次讓玉兒在室外脫下衣服時可是花費了多大的鋪墊和力氣,要讓玉兒在外人麵前露出身體更是如同要了玉兒命一般的艱難。

在所有調教的專案中,野外露出也是玉兒表現的最差也是最抗拒的一項,特彆是在校園中的露出調教,哪怕是在確定了周圍有人的概率極低的情況下,玉兒依然十分抗拒,每次都是要阿憲用儘一切手段才能逼迫玉兒達成,並且每一次在過程途中和結束後玉兒都會哭得稀裡嘩啦的。

然而現在卻是第一次,時間是在傍晚五六點的時候,玉兒在明知道這條校園的道路上很可能還有學生會經過這裡的情況下,還主動的以全裸的姿態,主動的把自己給暴露在這片危險的環境裡。

並且從始至終從玉兒的口中都冇有說出一句求饒或者是拒絕的話語,甚至阿憲都冇有明確的要求或者是威脅玉兒走下車來,一切就是在那麼自然而然的情況下完成了。

阿憲冇有說要給玉兒衣服,所以玉兒也就冇有問,阿憲問玉兒能不能自己走,然後玉兒就自己走下來了。

阿憲看著走下車後的玉兒臉龐,從那雙如同寶石般明亮的眸子中阿憲已經看不到了淚光,取而代之的則是眸中散發出的玉兒對他絕對信任的神光。

阿憲瞬間就從玉兒的眼神中瞭解到,此刻的她並不是不會感到羞恥和害怕了,而是玉兒對他的信任,已經讓玉兒無論從心裡還是從生理上,都克服了這種羞恥和恐懼,隻要自己在她身邊的話。

就這樣,一直保持著這種全裸姿態的玉兒,表麵平靜的跟隨者阿憲,緩緩穿過了園區,回到了社團部室之中。

雖然在這一段路途中都冇有再碰到任何一個學校中的同學或老師,但是玉兒知道自己即使是碰到了,也不會再向以前那樣驚慌的躲藏或是去遮擋身體了。

隻因為阿憲在她身邊,隻要阿憲冇有說話,那麼就說明她現在的狀態是冇有問題的,隻要阿憲冇有允許,那麼她就不能穿上衣服或者是去遮擋自己的身體,那是很早以前阿憲就已經和她約定好了並對她提出的要求。

隻不過她一直以來都認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直到現在她纔能夠心甘情願的在真正意義上把它執行下去而已。

“小美,你去幫玉兒把身體給洗乾淨吧,還有那件事情,也可以準備去做了。”

回到部室後,玉兒還以為阿憲接著馬上就給她下達新的命令,誰知道一路上都表現得如此溫柔的阿憲卻在簡單交代小美一句後,就徑直離開了部室,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話也冇有和她說。

在小美的幫助下洗去了全身殘餘油彩的玉兒又變回了原先那一副潔白無暇的身體,然而她卻依然冇有得到任何新的衣服。

但是現在的玉兒對此卻也冇有了任何怨言,不知不覺中,在這一間因為無法上鎖而變得隨便任何人都可以輕易進出的部室中全裸對玉兒來說竟然變成了一件如同家常便飯般理所當然的事情。

雖然在以往一般的時候,在部室裡的玉兒身上或多或少還是會穿著一些衣物的,全裸的時候畢竟還是少數。

可就算是平時玉兒身上穿著的那些裝束,也並不是隨便被部室成員以外的其他人看到了都可以輕易解釋過去的那種,基本上和在部室中公然看到一個裸女所帶來的感受並冇有太多本質上的差彆,所以事到如今,在部室中裸不**對玉兒來說也就變成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了。

一般按照習慣,在進行完一項比較激烈的調教之後,阿憲都會讓玉兒休息個最少一兩天的時間,期間就算要再進行調教,也會挑選那些比較輕微的室內專案。

但這一次卻是在僅僅過去一晚的時候,經過了一天激烈的調教,還在水床上全裸熟睡著的玉兒就被再次來到部室的阿憲給叫了起來。

“玉兒我相信你已經做好了準備,最後的時刻就要來臨了。”這是阿憲把玉兒給叫醒後,第一時間對她說的事情。

“最後的時刻?什麼時刻?”現在的玉兒在麵對阿憲的時候已經完全冇有了剛剛來到這間部室時的羞澀。

雖然她此刻還全身**著,而對方的視線就毫無顧忌的落在她完全暴露出來的胸部和下體上,雖然對方公然在她熟睡的時候,在完全冇有征得任何同意的情況下,就擅自走進了自己的睡房,甚至還用直接觸碰自己裸露敏感部位的方法把她給叫了起來。

這些即便是在情侶甚至是在夫妻間都不一定能夠接受的事情,如今玉兒卻完全允許這個名義上和自己冇有任何關係的男人隨意對自己任意施為。

然而在聽到對方的下一句話後,玉兒卻依然條件反射的微微縮緊了一下身子,稍稍夾起了自己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橫陳在床上微微張開的雪白大腿。

但也僅僅隻是這樣而已,玉兒之前被阿憲所觸碰,並且到現在為止一直暴露在對方麵前的一對雪白大奶,依然停留在對方觸手可及的位置,始終大剌剌的挺立在胸前,一點都冇有想要遮掩的意思。

“當然是到了獻出你處女**的時刻了啊,你到我們這裡接受調教不就是為了這個嗎?”這就是阿憲在玉兒問出問題後,理所當然做出的回答。

“怎麼?難道說調教進行到現在這個時候,玉兒你還依然對自己的處女抱著和以前一樣的想法吧?”看到玉兒身體上的動作後,阿憲又繼續說到。

再次聽到阿憲的問話後,玉兒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

剛纔隻是聽到阿憲忽然說出的話後,身體上自然而然的反應而已,玉兒仔細想來,如今的自己,真的還會像以前的自己那樣,用生命來守護自己的處女之身嗎?

彆人也許不知道,玉兒自己心裡卻是清楚,其實早在漫展時的那一次,最後她就已經做好了要被破身的準備。

而在之後的調教中,則是一次又一次更輕易的就打破了她心裡防線,同時處女**在她心目中的重要和珍貴程度則是被一次次的玷汙和貶低。

到了現在雖然相比起被抓奶或是玩弄陰部來說還是有區彆的,但是那種受到珍視的程度卻已經被消磨殆儘,差距就連玉兒自己也感覺不到相差多少了。

她曾不止一次的想過,既然自己已經能夠在彆人麵前裸露身體,身上重要的性器官也不止一次的接受了嚴酷的調教和改造,被人任意的褻玩,就連親吻和身體觸控現在也變成了家常便飯,甚至自己身上原本身為排泄器官的肛穴也被徹底開發,不止一次的被灌腸和**插入,最近還漸漸變成了一個專供尾巴安裝的腔穴。

自己身上幾乎已經冇有任何一處地方是還冇有被彆人所觸碰過的,那麼唯一剩下的處女**,是否真的還有拚命儲存著的必要呢?

其實這一點在阿憲今天到來前玉兒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隻不過是她冇想到會是就在今天,而阿憲又是以這種方式來向自己索求而已。

可女生就是這樣,特彆是像玉兒這樣的女生,有時可能做出一個決定會十分困難,甚至覺得自己需要用一生的時間去確認,但當自己下頂決心後,有時候做出決定又是那麼的簡單。

當玉兒注視著阿憲的眼睛,從自己的口中輕輕的親口說出:“不會了。”這幾個字的時候,她就發現並冇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困難。

“哦?那麼也就是說,玉兒你已經做好準備了咯?”阿憲的嘴角泛起了微笑。

“嗯!我已經準備好了。”玉兒緊咬著嘴唇,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同時說出了肯定的話語.經過了那麼久,對於自己準備把處女獻給阿憲這件事情,玉兒在心中自問已經不需要懷疑了。

“很好!這是你今天要穿的衣服,穿好了就跟我走吧!”阿憲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他從身旁拿出了事先就準備好了的一套衣物,把它遞到了玉兒身邊的床上。

玉兒怔怔的拿起了阿憲遞給她的衣服,原本她已經繃緊全身鼓起了勇氣,還以為阿憲會在這裡就要奪走她的處女,但卻冇想到接下來從阿憲嘴裡說出的話卻是要她跟他走?

去哪裡?

自己已經全身**的躺在了床上,對方想來隻要順勢壓倒在自己身上就可以了,難道這種狀態還不行嗎?

難不成還要自己主動嗎?可、可是這種事情……

“怎麼了?”見到拿著衣服的玉兒坐在床上遲遲冇有動作,原本看起來就要起身走向門口的阿憲再次低頭看向玉兒問道。

“我可以問一下,等會你準備要帶我去哪兒嗎?”玉兒抬起頭,聲音柔柔弱弱的問道。

雖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但是畢竟是自己的第一次,在這間社團的部室中已經是玉兒能夠接受的極限。

可如果按照昨天那樣的經驗,阿憲執意想要在戶外做的話……

“哈哈,玉兒你想什麼呢?等會當然是要帶你去見你最想要見到的阿華啦!”阿憲似乎是瞬間就讀懂了玉兒眼中透露出來的意思,大笑一聲說道。

“阿華……?”玉兒重複著剛剛從阿憲口中吐出的這個名字。

“是啊,你放心吧,我已經讓小美去聯絡了,現在應該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玉兒你一會把你珍貴的處女**親身獻給你深愛著的阿華,然後你們兩個就可以像原先那樣和好如初啦!那麼我們的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了。”從阿憲的口中說出了理所當然般的話語。

在聽完了阿憲的這一段話後,玉兒這才如夢方醒般的坐直了起來。

阿華……是啊,玉兒到目前為止所做的這一切,原本不都是為了阿華嗎?

明明這原本是一個讓她多麼讓刻骨銘心的名字,可是現在她卻為什麼會覺得是那麼的陌生?

她甚至差點都已經把他給忘記了……

如果說是要獻出處女的話,在玉兒原本的意識中,那個物件毫無疑問肯定隻有阿華一個,本來應該是這樣的冇錯……

可就在剛剛,就在剛剛玉兒在心中下定決心,要告彆自己的處女時,她竟然冇能夠第一時間想起來,她的初衷,那個原本她認為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這是為什麼……?

玉兒眼中原本因為下定決心而露出的堅定眼神又重新變得迷濛了起來,腦中混亂的思緒如沉渣泛起般互相碰撞著,本來已經做好了放棄一切準備的內心又劇烈的動搖了起來。

那是一件用透視裝來說都不足以形容的衣服,如今正穿在玉兒的身上。

透明薄紗的質材,上下鏤空的設計,如一條超短的連衣裙般輕飄飄的籠罩在玉兒光潔的麵板上麵,看起來有點和玉兒第一次來到阿憲的部室時見到小美身上穿著的那一套。

隻不過小美那時在這套衣服下麵還穿著內褲和胸罩,而此時的玉兒身下則是光溜溜的一片,挺拔鼓脹的一對大奶和光潔無毛的粉嫩下體透過輕薄的薄紗清晰可見。

當阿憲把她給帶到一棟建築物的門前,然後告訴她在門後麵阿華正在等待著她的時候,玉兒身上的所有著裝就隻有這一套薄紗裙子,除此之外彆無他物。

這也就代表著,玉兒這一次來到這裡的目的其實十分明確,就是來和阿華交配的。

臨出門前,玉兒按照阿憲的要求在沐浴過後專門在自己的全身上下都抹上了為她特彆調製的精油,讓她此刻的身體不斷散發出陣陣令人迷醉的幽香。

因為考慮到她是第一次的緣故,阿憲甚至少有的親自在她的**上為她噴了緩效釋放的催情藥劑,因而此刻她的**雖然還冇有受到任何的刺激,就已經在縫隙中緩緩的分泌出點點透明的液體了。

她此刻的裝束,她的身體狀態,無一不代表著,她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她即將要和開門後第一眼見到的那個男人發生關係。

玉兒在這一瞬間甚至覺得自己就象是個妓女,說不好連妓女都不如,彆的妓女會不會上門服務玉兒不知道,但是玉兒憑藉常識也可以料想,應該很少有妓女會在營業之前就先把自己給脫光,然後服下淫藥主動爬到彆人的床上的。

不過這一切對於此刻的玉兒來說已經全都無所謂了。

因為這本來就是她想要達到的目的——和阿華重歸於好。

阿華不是一直都想要她的身子嗎?那麼現在她自己主動給他,那麼一切應該就冇有問題了吧?

當然這其中還有另外一個最重要的部分,那就是這一切都是阿憲安排的,或者也可以說是阿憲的命令。

既然是阿憲安排自己到阿華的床上,而這一切又是自己原本所期望的,那麼就完全冇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了,不是嗎?

但有一點是連玉兒自己也冇能搞清楚的,她此刻會出現在這裡,會在門外等待著讓準備讓阿華奪走她的處女,到底有多少分是來自她自己的本身意願,又有多少分是因為這是阿憲的命令?

她冇發現現在的她,對於阿憲的話已經服從到了什麼程度,甚至已經到了完全放棄自己的思考,或者說到了冇有阿憲的安排就已經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乾嘛了的地步。

到了隻因為阿憲的一句話,就連自己原本視作珍寶的處女,也可以這樣輕易的放棄掉的境界。

玉兒忘記了,忘記了自己以前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導致阿華和她的分手,她的矜持,她對自己貞操的看重,她對自己愛情和婚姻的嚮往,如今這一切全都在她的心中不複存在了。

她忘記了,現在在房間裡麵等待著,一會兒即將就要和自己進行最原始的交配的那個人,和自己一年前認識的那個人就是同一個人,冇有任何改變。

自己會做出這種和以前截然不同或者說是完全相反,兩個極端的選擇,發生改變的,正是她自己。

阿憲拿出手機傳送了一條訊息,緊接著門就從裡麵被開啟了。

雙手緊握在身前,緊張抬頭的玉兒,第一眼見到的竟然不是料想中的阿華,而是——小美?

“你們到啦?快進來吧。”小美對玉兒展現出了甜美的笑容,並冇有對玉兒現在的裝束表現出驚訝的表情,看來是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玉兒一麵奇怪於小美怎麼會比自己還先出現在這裡,一邊在身旁阿憲的帶領下走進了房間。

然後她終於見到了那個她好似已經許久冇有見過了的阿華,他正坐在房間正中一張桌子旁邊樸素的木質靠背椅上。

進來後玉兒才發現這間房間的佈局和她想象中的相差甚遠,原本還以為自己這一次來見阿華的目的已經十分明確,那麼地點怎麼也會選擇在類似旅館一樣的地方。

但是進來後卻發現這裡的佈置十分簡潔,一眼看去甚至都冇有發現床鋪的存在,除了房間中間的大長桌子和幾張椅子,就剩下牆邊的一排沙發。

看起來就象是一間活動室,就和之前阿憲的那間部室差不多,甚至把它說成是另外一間部室也不為過。

“難道要讓我就在這裡和阿華……做嗎……?”就在玉兒心裡泛起迷惑想要磚頭向阿憲征求答案的時候,阿憲卻帶著小美轉身走向了大門。

“阿憲……?”

“人我已經帶到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咯。”在玉兒還冇來得及開口的時候,阿憲和小美竟然就這樣丟下一句話後,徑直走出了門外,並且毫不拖泥帶水的關上了大門。

目送著一瞬間就消失在門外的阿憲,被單獨留在室內的玉兒隻能是再一次緩緩的回過頭來。

她看向那個坐在桌邊的自己曾經的男朋友,發現對方也正在抬頭看著她。

之前還冇有感到十分害怕的玉兒不知道問什麼在對上阿華看向自己的目光時,忽然一下就感受到了令人心跳沉重的壓力,不由得低下了頭來。

同時她再一次的注意到了此時自己的裝束,兩團嫩白巨大的肉球,正透過輕飄飄的薄紗在自己的胸前搖晃著。

劇烈的羞恥感瞬間湧起,讓她幾乎是本能的就想要在對方的目光下用手遮擋自己的胸前和下體,但卻又馬上被她自己咬咬牙給勉強控製住了,最終還是冇有伸手去遮。

畢竟按照一般的常識來說,阿憲他們最多隻能算是玉兒的朋友或者是同一個社團的成員,而阿華最起碼名義上還是她的前男友,並且現在她還想要和對方複合。

自己在彆人的麵前都冇有遮掩身體,反而在自己男友麵前纔想起來去害羞,任誰去看都會覺得奇怪吧。

總之該來的遲早會來,在心中再一次確定了自己這一次來到這裡的目的後,玉兒控製著自己的身體,艱難的一步步靠近阿華,最後在桌子對麵正對著阿華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相對無言,一切都和玉兒想象當中的不一樣,她還以為阿華在重新見到自己之後會很激動,誰知道對方卻隻是一直坐在位置上,並且一直到現在都對自己一言不發。

“這、這段時間……你、你過的還好嗎?”為了打破尷尬,倒是玉兒先開口了,但是開口的那一瞬間,玉兒才發現自己和對方說話竟然變得已經十分生疏了。

“還好嗎?哼。”麵對玉兒關切的問候,阿華卻隻是冷笑一聲。

玉兒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有多久冇有見過阿華了。

上一次見到他時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呢?

記憶已經變得十分模糊了,隻記得好像也是在向現在這樣的一間如同活動室一般的房間中,模糊到即便看到眼前這個和記憶中相差無幾的麵孔時,也覺得有些陌生了。

而原本以為自己對對方的那種瘋狂執著,那種熱烈到足以讓自己獻身的情感,此刻當真正見到對方時,卻奇怪的如一顆微笑的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麵上一般,隻是泛起了一點點的波瀾就消失無蹤了。

“阿華……”看到對方那張感覺陌生的臉上露出的陌生表情,玉兒隻能是再次輕輕的呼喚對方的名字,企圖喚起雙方昔日的情感。

誰知阿華卻隻是輕蔑的抬起頭來,斜眼看向玉兒說道:“你平時和他們在一起時,都是這樣穿的?”

“是的,哦,不是……”玉兒幾乎是下意識的答到,然後又忽然意識到不對,連忙改口,然後再猶豫著繼續說道:“我今天……今天是為了你……才、才穿上這一套的,怎麼樣?你……還喜歡嗎……?”

“為了我?嗬嗬,玉兒這可不像你啊,以前你在我麵前可是從來不說謊的。”玉兒是鼓起了心中所有的勇氣,才讓她對阿華說出了這番話語,誰知道阿華卻這樣答到。

“我?說謊?我冇……”

“玉兒你在離開我的這一段時間裡,過得可是十分的開心呀?”玉兒開口辯解的話才說道一半,就被阿華給打斷了。

這時玉兒才注意到在阿華的麵前,在他手邊的桌麵上,還擺放著一台平板計算機,而阿華也完全冇有要遮掩的意思,所以平板上麵顯示的內容也輕易的直接落入了玉兒的眼中。

玉兒的臉頰迅速的全部泛紅了起來,甚至一連紅到了脖子跟,因為她看到了,阿華手邊的那台平板計算機上,開啟的正是那個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有著紅黑色背景的,名為“玉兒的調教日記”的網頁頁麵。

當然在這樣的一個場閤中忽然發現對方在看著有著各種自己羞人影像和圖片的網站頁麵,雖然讓玉兒感到羞恥萬分,但是她卻並冇有十分意外。

因為早在阿憲剛剛開始對她進行調教不久的時候就已經告訴過她了,會把她的調教情況一一告知阿華,甚至於一開始這個網站建立的目的,按照阿憲的說法也是為了要讓阿華方便的檢視她的調教進度。

所以當玉兒此刻見到阿華正在檢視著自己的網站頁麵時,還能依然保持著坐姿,好好的和對方進行交談。

“你都看到啦?”玉兒微微低下了頭,滿是羞澀神情的臉上,殷紅的嘴唇輕碰,吐出了柔柔的話語。

說完玉兒偷偷的抬眼瞟了對麵的阿華一眼,見到對方冇有說話,才繼續開口說道:“這一段時間雖然很辛苦,但是隻要能夠讓阿華你重新喜歡上我的話……那就冇問題.經過我的努力,好歹還是按照阿憲的要求,完成了這些調教。”

“是呢,按照阿憲的要求呢,從這些影片上來看,玉兒還真的是很『努力』了呢。”阿華拿起平板,在手中胡亂的上下滑動著,上麵的內容可以看出他早就已經全部觀看過了,很有可能他還不止是看了一次,但此時他卻再一次的在頁麵上翻動起來,並且讓視線在好幾處圖片和視訊上停留了好一段時間,而他眼中盯著平板的目光則是越來越難看。

玉兒說出剛纔那番話本來也冇有期待能夠獲得阿華的誇獎,但是她起碼是想讓阿華認可她這段時間的努力,並且理解到自己為了挽回他的感情,付出了多少犧牲。

但是從耳中聽到的阿華的回答,卻讓玉兒越來越覺得不對勁,這讓玉兒茫然的抬起了頭來,看向對麵的阿華,誰知道就在這一刻,阿華卻忽然就這樣在她麵前爆發了。

“賤人!”阿華握緊拳頭站了起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喉嚨裡對玉兒喊出了這兩個字。

“什……”而玉兒則是完全不知道眼前忽然發生了什麼,睜大了眼睛,整個人都呆住了。

“我說你是賤人!賤人!賤人!賤人!”阿華瘋狂的大吼著。

“以前裝得多麼清純,多麼高潔!怎麼才分手冇幾天,到了彆人那裡就直接變成婊子了?!”

“你看看你的這些照片,視訊,陰部剃毛?**散步?野外夾跳蛋露出?!玉兒你以前可是連肩膀都不給我看,想不到你的本性竟然是那麼淫蕩,下賤!”

“不……不是的……這……這一切都是你讓我做的呀!”被阿華的忽然爆發嚇傻的玉兒這時才終於反應過來,她來之前想過好多種阿華會怎麼對待她的可能,但是卻無論如何也冇想到竟然會是現在這一種.內心崩潰的玉兒淚水瞬間就如決堤一般自眼眶中流下,對著暴怒的阿華無力的哭喊道。

“是我讓你做的?怎麼可能是我讓你做的?你有證據嗎?你能說出來是在何時何地,我有開口對你說過要讓你去做這些的嗎?!明明是你自己發騷,**發癢,就不要怪到彆人頭上!以前在我麵前裝的那麼貞潔,連手也不讓我碰,說不定就是怕被我聞到你那**上的騷味吧?!說不定你在那時都已經和不止幾十個男人搞過了!”阿華不但完全不承認玉兒對他發出的控訴,而且還繼續對玉兒傾瀉著惡毒的話語。

“怎麼會……阿華……明明是你……明明是你讓我和阿憲他們簽下協議,讓我去接受他們的調教,說好了調教完成就會回來找我。我到現在還一直保留著處女,怎麼可能在以前就和彆人做過?阿華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怎麼可以不相信我?我今天來……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把我的處女交給你的啊……!”玉兒現在幾乎已經不能繼續好好的坐在座位上,阿華的話讓她的內心完全崩潰,所有之前建立起來的心裡防線此刻全部都垮塌了。

玉兒現在隻感覺到全身上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除了拚命的向阿華喊話以外,其他的什麼都已經做不到了。

“處女?嗬嗬……誰會相信?有誰會在看了你的那些不要臉的影象和視訊之後還會認為你現在還是一個處女的?現在還穿成這樣來說要把處女交給我?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胸前這對不要臉的****,你以前也是這樣去勾引其他男人的吧?我呸!你那個爛穴就算是送給我我都不要!你玉兒天生就是一個**!蕩婦!以後你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再也不要讓我見到你!”阿華說完就從玉兒的身邊走過,頭也不回的向著門外走去。

頓時感到頭暈目眩的玉兒身子從木椅上滑落,癱坐在地上。

隨著阿華的離去,她不禁一遍又一遍的在問著自己,自己所做的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自己今天來到這裡來到底是為什麼?

是被阿華欺騙了?還是被背叛了?又或是這一切就是一個夢,根本就冇有發生過。

自己明明已經下定決心要獻出處女了,到頭來為什麼還會是這樣?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問題嗎?是自己做錯了嗎?

玉兒一直沉浸在自己內心的世界當中,她卻冇能發現,剛纔在阿華走過她的身邊離開時,手臂上緊握著的顫抖拳頭,指頭緊緊的攥在手心裡,指甲幾乎都要把手掌給搓破。

而就在阿華離開後,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原本已經離開了的阿憲卻又去而複返,回到了這間房間之中。

聽到開門聲的玉兒木然的抬頭朝著那邊望去,當她看到從門後出現的阿憲身影後,如同失去了全部靈魂的她的內心中,似乎又被點起了一絲光亮。

她迅速的擦乾了臉上的淚痕,從癱坐的地上站起了身體,跌跌撞撞的扶著牆壁向著阿憲的方向走去。

“真是對不起,玉兒同學,我們失敗了。”

然而當玉兒剛想要撲向阿憲的懷中去尋求最後的一絲安慰時,卻聽到麵容嚴肅的阿憲口中說出的這一句話。

阿憲那異於往常的姿態和說話語氣讓玉兒在他的麵前停下了腳步。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玉兒感覺到現在阿憲和她說話的感覺,就象是回到了第一次剛剛和她見麵時的那樣,恐懼頓時在她的心中蔓延,這種恐懼甚至還超過了剛纔阿華從她身邊走掉的時候。

玉兒幾乎是用儘了現在身上殘留的所有力氣,才讓自己的嘴中,吐出了這一句帶著顫音的話語。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之前的事情我已經收到報告了,是我的失誤.看來是我們搞錯了,冇能幫你挽回阿華的心意。這一次的策劃徹底的失敗了,我代表社團向玉兒你做出最誠摯的道歉。”阿憲向著玉兒微微欠身,鞠了一躬。

阿憲的態度看起來十分的誠懇,無懈可擊,但是在玉兒的眼中看到的卻不是這些。

之前在阿憲到來前已經乾涸了的淚水再次開始湧上她的眼眶,她用顫抖的語調再次問道:“然後呢?”

“然後?”阿憲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十分不解的樣子,“然後當然是我們這一次的協議就到此結束了。玉兒你從現在開始就可以自行安排,想要馬上離開也行,往後也不再需要再來部團集合了。”

“當然我這邊也不會那麼著急,玉兒同學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還是可以先把你暫時給送回到部室裡麵,但是最晚在這個星期結束之前,你就要收拾好你的所有東西準備搬出去了。其他的善後問題小美會負責協助你的,還有其他什麼問題嗎?”阿憲十分公式化的答道。

“不可以!”就在阿憲剛剛說完的時候,從玉兒的口中忽然第一次喊出了帶著如此強硬語氣的話語。

“玉兒同學,你……”阿憲似是被從玉兒身上忽然爆發出來的氣勢所震懾,向後退了一步。

“不可以!你們不可以就這樣丟下我!先是阿華,然後又是你,我付出了那麼多,犧牲了那麼多……你們不可以這樣對我……”然而玉兒身上的氣勢卻隻維持了一瞬,說道後麵臉上已經是淚如雨下,靠著牆邊的身體在阿憲的麵前緩緩的順著牆壁軟倒了下去。

“繼續調教我啊……再繼續給我命令……我什麼都可以做到的……不要……不要拋下我……”玉兒在口中喃喃的說著,眼神漸漸的暗淡了下去。

“真的什麼都可以做到嗎?”而就在玉兒萬念俱灰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一道熟悉的語調和聲音。

這一道聲音如同閃電劃亮了玉兒此刻漆黑一片的內心般,讓玉兒的眼中再次亮起了光芒,她幾乎是在聽到這一句話的瞬間就毫不猶豫的下意識答道:“嗯!”

“還想要繼續被調教嗎?”

“嗯!!”

“任何命令都保證能夠無條件的聽從嗎?”

“嗯!!!”

對方的每一句話都讓玉兒眼中的光芒亮起一分,等到最後一個問題問出的時候,玉兒幾乎是雙眼閃閃發光的點著頭用力的答道。

“那麼我們可能要再簽一分新的協議才行咯,讓玉兒你成為性奴隸的協議.”阿憲的臉上帶著莫名的表情,伸出手架著玉兒的肩膀,緩緩的把玉兒從地上抱起,同時注視著她的眼睛說道。

“成為……性……奴隸的協議……?”

“對,玉兒你隻有成為性奴隸,我才能繼續對你進行調教。但是我要事先告訴你,成為性奴隸之後,你的身體,你身上的一切,包括你的性器官,就都將不再屬於你了。”

“除你以外的其他人將可以隨意決定來怎麼使用它們,而你自己則完全冇有拒絕的權利。就連你現在身上的這個冇有被任何人使用過的的處女**,在你成為性奴隸之後,也將有可能會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被任何人用**直接插入,甚至你都將無法拒絕對方把精液射在你的體內。而這對於一個真正的性奴隸來說則隻是需要履行的最基本義務而已。即便這樣也冇問題嗎?”

這一次等阿憲說完後,玉兒冇有立刻說話,而是沉默了許久之後,才緩緩的抬起了頭來,然後她直視著阿憲的眼睛,輕輕的點了點頭,用輕微卻顯得十分堅定的語調給出了她的答案:“……嗯!”

看到玉兒臉上露出的堅定表情,還有聽到玉兒點頭做出的回答後,阿憲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十分滿意的笑容,然後他緩緩的說道:

“那麼現在,請你再告訴我一次,玉兒,你願意在我這裡成為一個真正的性奴隸嗎?”

“我願意!”這一次玉兒冇有任何猶豫的就做出了回答。

“那麼現在就給你最新的命令,從今往後你就不再叫玉兒了。今後無論是在彆人問起,或者是你自己介紹的時候,你都隻能稱呼自己為玉奴兒,知道了嗎?!”阿憲伸出手一邊撫摸著玉兒頭上烏黑亮麗的秀髮一邊說道。

“知道了,阿憲。”玉兒也收起了臉上淚水,展露出了笑容。

“嗯?以後可不能再叫我的名字咯。”阿憲立刻訂正道。

“那……”玉兒茫然無措的看向阿憲。

“要叫主人。”阿憲笑著說道。

“知道了,主人……”玉兒嘗試著叫道,但畢竟是第一次,還是感覺有一些不習慣。

“自己的稱呼呢?”可阿憲卻壞心眼的明知道玉兒是第一次還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裝做十分生氣的樣子收回了撫摸在玉兒頭上的手。

“玉奴兒知道了,主人!”玉兒一下就著急了,連忙脫口而出的叫道,這一次明顯就比剛纔順暢了許多。

看到阿憲臉上重新露出的滿意笑容,玉兒感覺到自己就好像一隻剛剛被丟棄的小貓一樣,一種重新找到了依靠的歸屬感瞬間充滿了她的心田。

“是的,已經冇有什麼好猶豫的了。”玉兒想到。

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改造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平時玉兒雖然刻意不讓自己去思考這些問題,但是在她的心中其實是知道的。

因為又有誰會比她自己本人更加瞭解自己身體的感受呢?

她的胸部在經過了那一次的直接藥物注射改造之後,到現在已經不會再像剛剛被改造完時那樣從外觀上都可以觀察到每天都會明顯的有脹大的感覺了。

但是玉兒自己卻清楚,其實自己胸部的成長自那一次後就一直都冇有停止過,外觀上雖然感覺不到明顯的變化,但是她每天都頂著胸前這兩團贅肉在行走活動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負重在一天天的增加著。

特彆是在最近這幾天的時候,胸部裡麵經常會有一種從內部深處湧起的鼓脹感,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想要衝破**的束縛,破胸而出一樣。

還有就是她的**,她已經記不清楚有多少次早上醒來時,發覺自己的**上出現如同小便失禁般流滿了**的狀況了,而且這種狀況到了最近幾乎變成了每天都會發生。

這還不算,最近玉兒還發現,自己的**已經變得幾乎可以用過分來形容的敏感了。

而且這還並不是在剛剛被阿憲改造完成時的那種就連走路都會讓她受不了產生感覺的敏感,實際上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調教和適應後,玉兒現在已經基本能夠適應自己**被改造後的敏感程度了,隻要不被刻意刺激到的話,正常的行走和活動對於現在的玉兒來說已經不成問題了。

玉兒現在所感受到的敏感,是來自其他層麵的,或者更準確的說,是來自心理層麵的。

就比如當玉兒的身體被彆人所看到時,或者是玉兒意識到自己正在做羞恥的事情時,雖然她的**上此時並冇有受到任何刺激,但是每到這種時候,它卻會自發的且不受玉兒控製的興奮起來。

擅自分泌並流出**才隻是第一步,這時玉兒會感覺到自己隱藏在花苞裡的小豆豆也會在同時分開花瓣充血,鼓脹,並翹挺起來,簡直就象是男性的**勃起一樣。

而每當這時如果小豆豆上再直接受到任何刺激的話,則會讓玉兒感受到幾乎要直達**般的快感。

在商業步行街上被那三名猥瑣男玩弄時就是這樣,一旦當下體的小豆豆受到刺激的時候,那種快感瞬間就超過了玉兒的承受極限,讓玉兒一下就完全喪失了反抗的力量。

但是如果隻是放任這種變化的話也不行,**的興奮一旦被身體上的其他感覺所挑起,基本上就冇有那麼容易自行消散了。

經常需要花費兩到三個小時去苦苦忍耐這種有自己身體上生出的如同煎熬般的**。

然而這種情況最近在一日當中卻經常不會隻出現一次,根據玉兒當時的所處狀況和活動狀況,有時會連續發生兩道三次,最多的時候甚至會持續整整一天。

再來就是除了被改造後的身體以外,在經曆了阿憲那麼多天循序漸進,且有目的,有技巧的高強度外加高難度的長時間調教之後,玉兒發覺自己的身體已經逐漸適應,並且已經無法回到以前冇有調教時的樣子了。

她已經無論是從身體上還是心裡上都已經習慣了每天聽從阿憲的命令接受調教的生活了。

“已經回不去了……”玉兒直到現在才發現,其實自己今天之所以會來到這裡,並且在之前還打算著把自己的處女獻給阿華,也是因為那是阿憲的命令而已。

在自己的內心深處,隻不過是依然把它當作是平時調教專案中的一環而已。

是的,在玉兒的內心當中,其實一直都冇有把這一次和阿華見麵就當做調教的結束和終點。

那麼這次如果阿憲要讓她來獻出處女的不是阿華,而是另外的一個人,甚至是一個從來都冇有見過的陌生人呢?

她還會不會答應呢?

這個問題就連玉兒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玉兒現在所能確定的是,在阿華說出那一番令人崩潰的話,並且離她而去的時候,玉兒隻是覺得傷心難過到無以複加。

而當阿憲之後出現,並告訴她協議結束,並且之後將會不再和她接觸的時候,玉兒當時卻覺得整個世界都瞬間從她的眼前黑暗了下來,整個人生頓時就失去了意義,簡直就好像被吸入了黑洞一樣,不知自己身處哪兒,不知道自己將去往何地,就連呼吸幾乎都要瞬間停滯了。

直到後麵阿憲再次開口,對她說出要不要成為性奴隸的話後,她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而在這個時候的玉兒,就象是一個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一根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樣,這時不要說阿憲要讓她成為性奴隸,而是隻要是阿憲說的,可能無論是任何事情,玉兒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吧。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