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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聲鼎沸的會場中,今天有超過上千的人流如同螞蟻一般在其中蠕動著,其中大多數都是手中拿著黑色紙袋,背後揹著雙肩揹包的青年男性。
而此刻身在會場一角的玉兒,則感覺到自己就快要窒息了。
究其原因,會場中混雜著各種男性汗味的混濁空氣隻是其中一部分,更多的還是在於此刻圍繞在玉兒身邊的一群眼中閃爍著無儘猥瑣光芒,手裡拿著各式相機和拍照手機的男性身上。
他們把玉兒給團團圍住,無論前後左右全都給堵得嚴嚴實實,水泄不通,同時手裡的各種拍照裝置如同無限danyao的機關槍一般“哢嚓哢嚓”的不停的朝著玉兒的身上掃射過來。
而之所以會變成這種狀況,則和玉兒此時身上那羞恥度爆表,或者說已經不能算是通常意義上的衣服了的裝扮有著直接的關係。
如瀑般的黑色秀髮披散在身後,其上則是用有著兩隻蝙蝠翅膀狀觸角的頭箍束起。
如白瓷般的頸脖上帶著黑色的皮質項圈,再往下則是玉兒完全**的香肩和空無一物的無暇後背。
正麵的方向上,從項圈上延生出了三條細長的帶子,分彆從玉兒的乳溝和那一對翹挺大奶的左右兩側經過,然後再在**的底部彙合在一起,隻是用最少的布料起到了把一對**從下方托舉起來的效果,但是卻唯獨缺少了真正應該遮擋的**正麵的部分,取而代之的隻是用兩枚小小的心形乳貼象征性的貼在了那兩個巨大肉團的頂端凸起上。
所造成的效果就是玉兒現在前胸此刻就像吊著兩顆深水炸彈一樣,隻要身體稍微動作,毫無保護和敞開前胸上兩顆肉球就會晃出一道道乳波奶浪,向周圍的所有人展示著它們驚人的分量和彈性。
之後繼續向下,少到極限的布料在托起**後,開始往下延伸,覆蓋住了玉兒的小腹,本以為終於有點像正常衣著的時,卻又在玉兒那小巧性感的肚臍處,就象是要刻意突顯一般的給挖出了一個愛心形鏤空,鏤空的心形在底部彙聚的那一點,如同路標一般直接指向女性最為隱秘那一處,其誇張程度,幾乎要讓人以為隻要再往下開那麼零點一公分,就可以直接看到玉兒的私處了。
如果玉兒現在的陰部不是因為被施以了永久絕毛手術而變得光滑白嫩一片的話,換做其他女孩以這個鏤空程度,陰毛一定都從鏤空處冒出來了吧。
然而這卻一點也不妨礙周圍的這些男性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朝著玉兒的下體一邊猛吞口水一邊瘋狂的按下手中機器的快門。
隻因為在那鏤空處下麵,並冇有其他任何多餘的布料,而是重新收窄,彙聚成如同一道細繩般的存在陷入玉兒的股間,變成瞭如同丁字褲般的存在。
那西窄得過分的布料,除了隻能勉強的遮住玉兒的小豆豆以外,甚至就連整個**都無法全部擋完,而是從玉兒的兩片大**中間勒了過去,並被兩片平時正常狀態下並不是十分明顯的**給夾在了其中。
這樣與其說是遮擋,到不如說是更加凸現了玉兒下體那完全真空的白虎**的存在。
而在玉兒的身後,玉兒那兩瓣光滑挺翹的屁股蛋如今非但完全冇有遮擋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不說,在那兩團白白嫩嫩晃花人眼的臀肉中間,一根長長彎彎如同月牙般向後翹起,有著倒三角形愛心形末端的惡魔尾巴正深深的插在玉兒的肛穴深處當中。
原本隱冇在臀瓣之中並不顯眼的肛門括約肌,如今因為受到尾巴插入而被強行擴張的緣故,如今鼓起一圈,在緊緊的箍住尾巴的同時,更是再明顯不過展現在所有人的麵前,昭示著玉兒的腸道深處,此時此刻正被細長的肛塞型尾巴毫無縫隙的深深插入著這個事實。
也許是還無法完全適應這一條今天纔是第一次被插入體內的由阿憲親自挑選並親手插入的最新惡魔尾巴,玉兒的臉上時不時會浮現出苦悶的神色,同時用顫抖的手指無助的按壓著小腹,不自覺的翹起屁股扭動起腰部。
這一定就是尾巴埋在玉兒身體內的部分,又在玉兒的腸道中開始挑動著她那敏感腸壁了。
每當這個時候,也不管玉兒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屁股後麵的尾巴就會伴隨著她身體的動作開始如同一隻正在討主人歡心般的小狗般左右搖擺,胸前兩顆直接裸露在空氣當中的大奶也會在這時更加劇烈的搖晃、碰撞在一起,惹得周圍不斷的響起一陣陣的歡呼聲。
“哦哦哦哦!!搖了搖了!又開始搖了!這一對不要臉的**,那麼淫蕩的屁股!我、我要不行了……!”
“肛穴內直接塞入尾巴一定很不好受吧?為了最完美的還原**魅魔小愛這個角色,喵醬真的是太敬業了!這一定就是愛吧!”
“從來就冇有見到過還原得那麼真實的**魅魔小愛,以前見到那些不是不夠暴露,就是不夠色氣,那樣算哪門子的**魅魔小愛啊!直到今天見到了喵醬這樣的超級可愛美少女,竟然可以把原版的小愛那麼真實的呈現出來!我、我真的是太感動了!以後我就是喵醬的死忠粉了!”
“來來來,喵醬,快點再把大腿開啟一點嘛!再讓我們拍更多的照片!我們一定會把你的照片貼滿整個房間,珍藏到死的!”
圍在玉兒身旁的一群男性,渾身上下都散發出猥瑣至極的氣息,如同狂熱的教徒一般,儼然已經把這會場的一角變成了一處專屬於他們的彆的世界了。
冇有錯,這裡正是正在火熱舉行著的漫展現場,也可以說是廣大愛好動漫、遊戲和cosplay的粉絲和cosplayer們一年一度的盛會。
而玉兒這一次也是以cosplayer的身份登記參與到了這一次的大會當中。
一開始先是阿憲幫她在同人網站上申請註冊了coser“裸喵”這個id。
之後當阿憲把一些玉兒的照片放到專屬的頁麵下之後,粉絲數量便在短時間內一躍攀升到了可怕的1。
3萬 的人數,足可見玉兒的魅力之大。
而這一次則是玉兒用“裸喵”這個身份所參加的第一次線下活動。
在看到網站上釋出的訊息時,一眾粉絲們一開始還不太敢相信,因為像玉兒這樣超高質量的coser,按照宅男們多年以來的經驗,一般都是隻能存活在計算機螢幕上的。
也就是說這種如同夢幻般的演繹一般都是通過超高強度的化妝加ps再加後期製作才能達到的結果,如果就這樣直接走到線下,一般都是會迎來見光死的後果。
但這卻仍然避免不了有些實在是中毒以深的狂熱粉絲不遠萬裡前來一睹“裸喵”的真容。
最終所呈現出來的就是之前所見到的現場baozha般的效果。
見到那個幾乎和計算機網站上完全一致的玉兒和她那大膽到超乎所有人想象極限的裝扮後,所有粉絲都瘋狂了。
相信隻要在這一次過後,在從現場回去的粉絲們的發酵和擴散作用下,“裸喵”的粉絲將會再迎來一次指數級的增長。
縱觀整個會場,就算把時間跨度拉長到幾年之內,行業間都冇有一個coser能夠在真正意義上在擁有這種身體資本的同時,還有這種膽量和奉獻精神,敢於把動漫中的角色在現實當然完全還原的。
更不用說這一次玉兒所扮演的還是**魅魔小愛這樣一個本來就是極具爭議的標準18x成人漫中的角色。
也隻有在這個時間點,在這個場館中,纔有可能做到這種事情。
雖然玉兒現在的身體狀況基本上已經和全裸無異,甚至於可以說是比全裸還要更加的淫蕩和色情,根本就已經是漫畫中的那個**到極點的魅魔本身。
以玉兒現在的這種裝束和狀態,換做是在另外任何一個地方,直接被路人拉進某個小巷中就地強姦,或是立刻被巡邏中的警察給拷上帶走都不會有一點奇怪。
但是在宅男們聚集的這個“節日”當中,cos業內公認的是隻要不露點就不算**.玉兒的奶頭上有好好的粘著愛心形乳貼,陰核上姑且也算有著如同丁字褲般的細繩布料勉強覆蓋住,所以即便是會展的舉辦方在預設的潛規則上也拿玉兒冇有辦法,要不然需要承受的可能就是狂熱的宅男們的集體暴動了,以這個場館內所聚集的宅男數量來說,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所以在今天會展落幕之前,玉兒隻要還是在這個會場之內,可以說是想要做什麼都冇問題,又或者換一句話來說,今天在她身上發生什麼都是有可能的,而且完全無法主動避免和提前預料。
“玉兒,你冇聽到粉絲們的要求嗎?雙腿那樣緊緊的夾住怎麼好讓彆人拍照呢?還不快點把腿給開啟?!”玉兒的耳邊傳來了阿憲的聲音。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可以發覺,在玉兒那被烏黑髮絲所遮擋的小巧耳朵裡麵,此刻正戴著超迷你型的隱蔽耳機,阿憲正是通過這個耳機在對玉兒釋出著指令。
其實隻要稍微想想就能知道,單憑玉兒自己,怎麼可能獨自以這種裝扮和狀態來到這種無數宅男們聚集的地方。
這種地方與其說和原來的玉兒完全無緣,倒不如說玉兒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世界上有這種地方。
玉兒本身對於soser的定位和活動根本就一竅不通,在玉兒被帶來這裡之前她也根本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甚至於她身上的每一處裝扮都是到達現場後再由阿憲指示小美幫玉兒安裝上去的。
全程玉兒就如同一個冇有思想和自主權利的芭比娃娃一樣,任由阿憲和小美任意擺弄著她的身體,甚至連最後呈現在她身上的效果都冇能允許在鏡子中看一眼,就被放置在了這個場館中的一角上。
玉兒隻能是從僅有的一點視覺畫麵和身體感覺上知道自己如今的狀態一定是極端羞恥,極端暴露和極端淫蕩的。
最起碼她能夠看到自己胸前那兩團完全暴露的高聳**,還有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肛穴中被插入了尾巴,並且下體的冰涼感代表著在自己的**和屁眼上除了那一道細繩般的布片和插入屁眼中的尾巴以外,就再也冇有任何其他的遮擋物了。
當然這一切對於一個月前的玉兒來說,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如果把時間推回到一個月前,就把那時的玉兒以現在這個狀態丟在這裡的話,估計玉兒就算不在現場立刻精神崩潰,也會在劇烈的羞恥心和自尊心受到的雙重打擊下立時暈倒過去。
但現在的玉兒已經是經過了足足五場**素描的人了,而且她所經曆的,與其說是**素描,倒不如說是全裸**展示會還要更貼切一點。
是的,自那一次之後,玉兒之後又在阿憲的部室中,由韓老師聯絡學生過來,輪番的再次連續經曆了四次那樣的“全裸**展示會”。
在這五次的“全裸**展示會”中,冇有任何一個學生產出任何一樣作品,如果硬要說的話,那麼唯一一件在他們瘋狂的圍觀和玩弄中催生出的作品就是玉兒她本身。
玉兒由一開始的需要阿憲強行的製造各種“意外”,矇眼堵嘴半強迫半誘導的迫使她在男同學們麵前全裸,到最後一次已經不需要阿憲任何行動或語言上的逼迫,也能夠在一開始連浴巾裹體的步奏都省略,自發的就以全裸的姿態獨自走出房間,毫無任何遮擋的展露自己的**去迎接男同學們的目光。
阿憲就知道,時機已經來臨。
也就是從那一次之後,阿憲開始幫玉兒在網路上註冊了“裸喵”的id,並且早早的就策劃了這一次的活動。
“怎麼了玉兒?難道說經過了那麼多次的**素描,我還以為你已經有所成長了,難道你到現在還冇能習慣彆人在你身體上的目光麼?”見到玉兒遲遲冇有動作,阿憲繼續在耳機裡對玉兒說道。
“啊……哈……不是的……可、可是……他、他們都是第一次見到的陌生人……我、我很害怕……”玉兒顫抖著身體,低聲說道。
“冇有什麼可是的,難道你敢說那些來參加**素描的同校學生們你全都認識嗎?都是一樣的!你隻要在腦中把他們全都想象成一樣的男性就可以了!你現在被他們看著身體很有感覺不是嗎?快回想起來!順從自己心裡的**,想想這段時間裡我在調教中交給你身體的東西!你隻需要配合身體上快感就足夠了!其他的一切都不需要去想!”阿憲在耳機中大吼道。
“順從……心底裡的**……啊……好羞恥……但是也好舒服……裸露身體為什麼會那麼舒服啊……被人看到……身體……為什麼會那麼有快感啊……是啊……冇錯……我隻需要順從就可以了……其他的一切阿憲都會幫我安排……隻要把一切都交給阿憲就好了……”在極限的屈辱和快感中,再加上耳機裡不斷傳來的阿憲的暗示,玉兒的瞳孔漸漸的擴散了開來,心裡和身體也同時徹底沉迷進了快感之中,完全放棄了抵抗。
“來吧……你們不是要看嗎?就讓你們儘情的看我的身體……然後……給我更多……更多的快感……我已經……除了快感以外……彆的什麼都不需要了……”玉兒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同時完全的開啟了自己的身體。
“哇啊啊啊啊!喵醬的大腿真的開啟了!!!”
“好、好清晰!!!這就是喵醬的**嗎?!!!粉嫩嫩的,好可愛的**啊!!!真想親上去!!!”
“啊!流出來了!**不停的在從喵醬的**中流出來啊!褲繩都濕透變得透明瞭啊啊啊啊!!!”
“難道喵醬正在發情嗎?!喵醬是因為我們在發情嗎?!我們的視線竟然能夠讓喵醬發情嗎?!我真是太幸福了啊啊啊!!!”
“快拍快拍!這一幕要我拍多少張都不嫌多啊!記憶體卡?誰還有記憶體卡?!快借我一張!要我馬上下跪也願意啊!!”
“白虎最高!!!喵醬萬歲!!!”
“嗚——嗚嗚嗚嗚嗚……嘶……嗚嗚嗚……”
場館內某間偏僻的男廁外,放置著一張“正在維修”的三角牌,但是其中卻好像隱隱約約傳出有女孩子正在抽泣的聲音。
“好了,好了,竟然會在眾目睽睽下,在冇有任何人碰到你的情況下,單單憑藉身體被視奸產生的快感,就**到哭出來,我看在這個世界上,估計除了玉兒你也就再也冇有彆人了,你差不多也該承認自己有多淫蕩了吧。”在廁所的某個隔間當中,玉兒正斜靠在阿憲的懷中,身上依然保持著和剛纔在場館中一樣的魅魔裝束,隻不過胸前兩點上的乳貼如今已經不翼而飛,兩顆大奶如今正以完全暴露的狀態呈現在阿憲的麵前。
而阿憲則是正一手輕撫著玉兒那完全**的光滑玉背,另一邊手則是正在肆無忌憚揉弄著玉兒胸前的這一對大奶,特彆是頂端那兩顆早就已經完全凸起的嬌豔葡萄,每一下輕輕掐弄都會讓玉兒全身如同過電般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
“還、還不是因為你讓人家……嗚嗚……讓人家這樣子……被那麼多人……嗚嗚……玉、玉兒纔不是淫蕩的女人……”玉兒雖然正任由阿憲撫弄著自己的身體,但是卻冇能睜開眼直接對上阿憲的眼睛,而是閉著眼把頭埋在阿憲的胸膛,如同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女孩般,一邊享受著對方的安撫,一邊卻通紅著臉死也不願承認對方口中說出的事實。
“那是誰剛纔在場館內噴得到處都是,如果不是我及時趕過去把你帶來這裡,估計場館管理人都要忍不了過來乾預了。”阿憲邪笑著說道。
“那……!那還不是你害的……都是你把、把人家給調教成現在這個樣子……在、在剛纔那種情況下……下、下麵根本就忍不了……停不下嘛……哎呀!羞死了……!”玉兒說著,臉蛋更加的通紅了,就如同在開水裡煮的龍蝦一般,同時臉也在阿憲的懷中埋得更深了。
“就是越羞恥你纔會越有快感啊,現在你終於能夠體會到身為女孩子的爽快了吧?**現在都還是濕答答的哦?!”阿憲的手掌滑向玉兒的雙腿之間,輕輕一按之下,頓時又有大量透明粘滑的汁液從玉兒的蚌肉中滲了出來。
受到阿憲幾次極端改造後的**,如今好像已經變成了隨時都可以保持濕潤,隻要一直玩弄就怎麼都不會乾涸的樣子。
“啊!呀……那、那裡……很敏感……不要弄了……”極端敏感的地方忽然受到侵犯,全身劇烈顫抖起來的玉兒雖然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條件反射的夾緊雙腿進行反抗,但仍連忙開口求饒道。
“那可不行哦,因為玉兒你剛纔撒謊了,所以必須要對你進行懲罰才行!”阿憲說著,便把玉兒的身體給強行拉離了自己的胸膛。
“噫?”
就在玉兒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阿憲給按在了身後的馬桶蓋上,並把雙手給折向了身後。
如此熟悉的一套動作讓玉兒馬上就意識到了什麼,甚至身體都因為過於熟悉而自動配合起阿憲的動作來。
雙手背向身後,果不其然,很快一套熟悉的手套就拷在了玉兒纖細的手腕上。
隻不過之前通常都是被阿憲拷在部室內的調教器械上,而這一次則是在公共廁所馬桶後的水管上。
“怎、怎麼?為什麼要在這裡鎖住我?”玉兒本能的預感到了不妙,心中頓時緊張了起來。
“都說了,這是懲罰,好了,雙手固定好了,接下來就是該把雙腿給開啟了吧。”阿憲熟練的在玉兒身後把她的雙手固定在馬桶後麵,確定玉兒隻能在有限的範圍內活動,且完全無法掙脫和不會受傷後,便順著玉兒的大腿一把抓起了她的腳踝。
“不!不要啊……這裡是……”
玉兒雖然拚命抗拒,但是剛剛纔**過後全身無力的她,雙手又是在被鎖住的情況下,如何逃得出阿憲的魔爪?
而且這個地方明顯不是阿憲隨便選的,而是精心挑選甚至是設計過的場所,這從這間廁所隔間兩邊所留出的來看似為了方便彆人懸掛衣物,實際上卻異常堅固的鉤子就可以看得出來了。
很快玉兒就被徹底的捆綁,並且變成了雙腳朝天,中間門戶大開的極端羞恥姿勢。
兩邊依然穿著高跟鞋的雙腳,分彆對應被套上寬鬆卻無法掙脫的腳套後,懸掛在了隔間兩邊的鉤子上。
之後除非玉兒有超能力可以倒立著飛起來,要不然拚接她一個人的力量,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擺脫如今這個姿勢了。
當然,這隻是第一步而已,緊接著阿憲又從身上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個玉兒同樣非常熟悉的道具——振動跳蛋。
當看到阿憲拿出這個道具之後,就算玉兒再遲鈍,也知道自己接下來將會迎來怎樣的對待了,一想到那種後果,玉兒就不由得驚恐的對著阿憲開口求饒:“求求你……不要……不要在這裡……”
“哦?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嗎?看來經過了那麼久的調教,玉兒你也不是全無長進嘛。但是很遺憾,現在的你冇有拒絕的權利。”阿憲在玉兒絕望的眼神注視下,拉開了玉兒**上細繩,然後把跳蛋確實的壓到了玉兒那毫無保護的小豆豆上,緊接著放開彈性十足的繩褲,並調整好了位置。
確認無論玉兒如何動作,跳蛋也不會掉落,且始終被繩褲牢牢的拉扯住緊緊的壓在**上之後,阿憲透過手機開啟了遙控跳蛋上的開關,沉悶的嗡嗡聲伴隨著絲絲水濺的聲音頓時在安靜的男廁所中瀰漫開來。
“呀噫!!!不要啊!!!一開始就那麼劇烈的話……呃啊啊啊啊……我……我真的會死的啊……!!”玉兒的屁股伴隨著跳蛋開關的開啟,先是猛地向上抬起,然後又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氣般的重重坐回了坐便器上,之後又好像實在無法忍耐一般重複著上下抖動的動作。
“還冇完哦!”阿憲望著坐便器上被強行拉開雙腿,大開的濕潤**上小豆豆正在被跳蛋給猛烈摧殘的玉兒,再次按動了手裡手機上的某個按鈕。
然後之前一直就插在玉兒肛穴內的尾巴也開始在玉兒的腸道內發出了陣陣機械運轉的聲音。
“啊呃呃呃呃……!屁、屁股那邊也?!不要……快停下……!要瘋……要瘋了啊!!!”玉兒的眼中滲出了淚水。
“這還不夠!”阿憲無視玉兒的求饒,又拿出了更多的小型跳蛋,這一次則是把它們全部貼在了玉兒的**和乳暈上麵,每一邊的**上都被阿憲足足貼上了三個小型跳蛋,並且讓它們全部都全速運轉了起來。
女人的**本身就是就是身體上的性感帶之一,更不用說玉兒的一對**經過阿憲的極端改造之後,已經變成了堪比**的另外兩個最為敏感的第二性器。
如今各貼在玉兒每邊**上的三枚跳蛋,所產生的刺激一點也不比在小豆豆上肆虐的那顆跳蛋稍弱,甚至因為兩邊**同時都被刺激的緣故,產生了類似於一加一還要大於二的效果。
“好了,真是完美!”阿憲看著在自己手中被完成的“傑作”拍手笑道。
“玉兒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現在這間男廁所外正立著一張維修中的指示牌。等下我出去的時候會順便把它給拿掉,那麼玉兒你覺得之後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呢?”
“不!!!千萬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我、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好不好?不要把我丟在這裡……”玉兒拚命的忍耐著從身體上各處湧起的狂暴快感,趁著自己還冇有被快感給淹冇的時候,抓住最後的機會,流著淚不斷的向阿憲求饒道。
“哦?那你倒和我說說,你到底錯在哪裡了?”阿憲的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我……啊哈……我錯在……啊呃呃呃……關……啊哈……關掉啊……我錯在……不該不承認自己很有快感……嗯啊……不該……不承認自己很淫蕩……啊啊啊啊啊……”玉兒斷斷續續的說道,看起來無論身體還是心裡,都已經到快要達極限了。
“嗯,很好,玉兒你終於能夠認識到這一點了,我很欣慰哦。但是呢,態度還是不夠誠懇,所以嘛,在你變得徹底誠實之前,懲罰還是要繼續!”阿憲殘忍的下達了最後通牒,緊接著他拿出了黑色的不透光眼罩。
“不!!!”玉兒在無限的懊悔和恐懼中,眼前再一次的失去了光明。
然而這一次阿憲所打算的卻不僅僅隻是奪去玉兒的視力而已,在幫玉兒戴好眼罩之後,他又拿出了另外一副名為降噪耳塞的東西分彆塞入了玉兒的雙耳之中,這一下玉兒就連聽力也完全的失去了。
最後阿憲再為玉兒綁上了中間鏤空的口塞,這下玉兒就連最後求饒或者是呼救的機會也完全失去了。
等到阿憲做完這一切離開玉兒的身體之後,已經完全喪失了視覺和聽覺,口中隻能是發出含糊不清,連自己也無法聽到的微弱呻吟聲的玉兒,甚至連阿憲是否還在自己身邊也不能確定了。
阿憲到底是還在自己身邊注視著自己,還是已經悄然離開,又或是向他之前所說的那樣殘忍的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所撤去了維修指示牌,隨時都有可能會有人進來的陌生男廁所中?
玉兒已經完全搞不清楚了,如今的她也冇有任何辦法去確認。
然而最恐怖的還是,伴隨著視覺和聽覺的失去,身體上唯獨被保留下來的觸覺就變得尤為的清晰。
特彆是從**和小豆豆上不斷傳來的刺激,正在確實的剝奪著玉兒僅剩的殘餘理智和身體的控製權。
在這時候如果有任何一個人進入這間廁所的話,絕對會發現這間隔間內,正有一個被蒙著眼睛,戴著口球,耳朵也被塞住,四肢都被束縛著,且雙奶外露,雙腿大開,**中正在不斷淌落著**的淫蕩小魅魔,正在一邊嬌喘呻吟的流著口水,一邊扭動腰肢的放肆發情。
他不用擔心玉兒會看到他的臉,甚至都不用擔心玉兒會聽到他的聲音,一切都已經為他準備好了,該做什麼根本就不用去想,而且還完全冇有後顧之憂。
要知道玉兒現在的雙腿可是分彆被掛在隔間的兩邊,毫無保護的處女**如今正大剌剌的正對著門口張開著,且完全無法併攏。
來人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動手去掰開玉兒的雙腿就可以直接長驅直入,就象是把硬幣投入自動售貨機那般簡單。
而由始至終,玉兒就連是哪個從來都冇有見過的人在這個完全陌生的場館的偏僻男廁所當中奪去了自己的處女都不知道,甚至連對方的任何一點訊息都無法獲知,隻能是飽含屈辱的在這種完全未知卻保有知覺的狀況下永遠的失去自己的寶貴貞操。
隻要還是一個男人,可以說就絕對抗拒不了這種如同天上掉下五百萬讓你去撿且還冇有利息不用交稅的極致誘惑,特彆是玉兒如今所在的這間廁所還是男廁,外麵還正在舉行著有著上千號宅男同時參與的大型會展。
在嘴巴已經被口塞封住的現在,玉兒就連用語言去抗拒或是剛好遇到一個心底善良的人,剛好可以被玉兒用話語去說服的微小機會也被徹底的封死了。
在玉兒無法開口的情況下,搞不準來到這裡的人第一感覺還會認為玉兒是自願的呢。畢竟這裡確是男廁,而外麵正在舉行著這樣的活動。
又有哪個正常的女性會把自己在男廁中搞成這種樣子呢?
但是在某些18x的動漫作品中,這種場景卻又變不是那麼稀有了。
說不定就是有哪個癡迷此道的女性同好,就是想在現實當中體驗一把也說不定呢?
所以基本可以毫無懸唸的說,隻要阿憲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去做了,玉兒今天倖免於難的機率幾乎為零。
這些後果玉兒在被放置在這裡十多分鐘後也終於意識到了,畢竟這一次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如今她不是在全程都有阿憲監視著的活動部室當中,也不是在最起碼還有著老師校長等教職工約束著的校園當中,而是在社會上一所人人都可以隨意進出的場館內的公共廁所裡。
全市那麼多人口,其中的任何一個人,現在都有可能出現在這裡,而玉兒完全不知道他們的性格,長相,甚至是年齡。
一想到自己如今正雙腿開開,小心儲存了多年的處女**現在正完全的暴露著,就如同一朵正在怒放的嬌豔花朵一般,迎接著任意一個來到它麵前的人,隨時都有強行被采摘、粗暴灌溉的危險,玉兒心中的恐懼就無法抑製的在身體的每一處上無限蔓延開來。
“唔啊!”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忽然從玉兒那被口球塞住的嘴中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嬌叫,她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落在了她那**翹挺的**上。
在眼睛被矇住,耳朵被塞住,完全喪失了視覺的聽覺的當下,一開始玉兒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直到胸前如今那敏感至極的兩點蓓蕾上傳來一陣明顯的痛感!
“有誰?!有誰正在用指甲或者是其他什麼堅硬的東西戳弄著我的**!”玉兒再也無法欺騙自己了。
從剛纔開始,先是小心的觸控肉球的邊緣,然後是乳肉中間,到現在則是直接刺激最敏感的胸前兩點!
明顯是有什麼人已經進來了,而且他還發現了玉兒的存在,也許是一開始還搞不清楚狀況,所以纔在一點點的試探。
在確認了玉兒確實無法動彈,而且那雙在黑色眼罩下的眼睛真的冇有辦法捕捉到他的動作和認出他的長相後,那麼接下來對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一想到這裡,玉兒的心中就無法抑製的忽然爆發出無限的恐懼!
就在這一刻!玉兒猛的感覺到自己胸前的一對**瞬間同時被兩隻大手猛力的抓住,托起,並肆意的按壓揉捏起來!
“不要!不要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這樣的!不要啊——!!!”玉兒想要拚命掙脫這雙在她胸前肆虐的淫手,但是已經被完全束縛住了手腳的她,一切的努力註定都是徒勞的。
忽然,玉兒感覺到她的大腿內側也傳來了被手指摩挲的觸感。
這要放在平時隻是一道十分輕微的觸碰而已,但是玉兒現在這個完全失去了視覺的聽覺的當下,那一處冷不丁被觸碰到的地方卻象是忽然被靜電電到了一樣,被放大了無數倍的刺激直接通過敏感的麵板神經直達脊髓瞬間傳遍全身,讓玉兒止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然而直到這時,玉兒才猛然發覺,在自己胸前肆虐的雙手並冇有放開,那麼對方應該是冇有辦法再空出手來觸碰自己的大腿內側的。
那麼也就意味著,這時來到這間廁所的,竟然還不是隻有一個人?!
自己竟然要被兩個,還是三個?
四個?
甚至是更多的完全冇見過的陌生人同時玩弄自己的身體,而自己隻能是雙腿開啟的,不要說遮擋,就連一點最輕微的反抗都不能做到的任由他們在自己完全**的身體上任意操作,就連那一處……那一處最寶貴的地方……也……也有可能會被……
“不……不要啊……”玉兒在心中不斷的發出呐喊。聽到彆人訴說是一回事,當事情真正發生到自己身上又是另一回事了。
現在玉兒的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懊悔,她身體上的每一片麵板,每一個細胞,每一條神經都在極力的抗拒著現在正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誰……誰來救救我……”玉兒的心底陷入了絕望,但是對於被口球塞住了嘴巴,被動的大大撐開無法合攏的雙唇,無法控製的從口塞的孔洞中流出大量煽情誘惑的透明唾液的同時,現下隻能無助的從喉嚨中發出含糊不清的支吾聲的玉兒來說,她的一切呼喊和這一副已經被完全束縛住了的**上做出的有限掙紮,都變成了一種更加刺激對方嗜虐本能的**訊號,根本冇有誰能夠真正聽到她心裡真正的訴求。
心中的巨大恐懼和懊悔,混合著身體上漸漸升溫不斷加強的刺激和快感,正在不斷的煎熬著玉兒的內心,然而這一切終於在下一刻達到了頂峰!
原本被安裝在玉兒身上的那些跳蛋和玩具現在已經被這些不知道身份的陌生人給取了下來,並且全部成為了他們儘情玩弄玉兒身體的工具。
他們把這些東西在玉兒的耳垂,頸部,腋窩,小腹,肚臍,大腿,腳趾,腳底上來回的滑過,玉兒身上的任何一個敏感點都冇有放過被來回刺激了個遍,讓玉兒在無法預知和準備的情況下,被折磨的欲仙欲死,全身一陣陣緊繃和顫抖的同時,身上早已是香汗淋漓,晶瑩的麵板上泛起美麗而**的光澤。
從這些工具在自己身上接觸的點和身上各處同時傳來的刺激個數,玉兒隻能是模糊的判斷出,現在正在玩弄著自己的人數大概是三個人。
但是這一切卻在玉兒從自己下體最敏感和寶貴的那一處上忽然感覺到的一陣戰栗中迎來了新的變化。
自己的**被開啟了!而且是被人用一雙手從兩邊硬生生的拉開了原本一直保護著最重要的花徑入口的**。
從**周圍所感受到的手指,是一個之前一直都冇有感受過的新的觸感,也就是說,有第四個人加入了進來!
“不要……不要啊……隻有那裡……不可以……絕對不可以的啊……”
玉兒心中的呐喊無人傾聽,就如同從一開始其實早就已經在她心中有所預料的那樣,現在她的全身都已經在遭受著侵犯了,那麼來人又怎麼可能會唯獨放過她身上本就是最為誘人和甜美的處女地呢?
“唔噫噫噫噫噫噫噫噫!!!”玉兒的小腹忽然劇烈向上挺起,被束縛住的雙腿也一下就蹦得筆直,腳趾尖猛地向前探到了極限!
她那被殘忍扒開的**下麵,冇了絲毫保護完全暴露出來的脆弱小豆豆,忽然迎來了一波毫無預兆的極致刺激!
當被開到最大功率的電動按摩棒直接零距離的被按到她那一處無辜翹起的小豆豆上時,劇烈的酸、麻、癢、漲和一係列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洶湧快感一瞬間就從她的下體上如烈性火藥驟然被點燃般baozha開來。
當然同一時間“baozha”掉的還有玉兒的大腦.先是被以這種羞恥到極點的姿勢給束縛在了這裡,然後又被在身上各個最敏感的地方安裝上了那麼多的“玩具”,之後又迎來了完全不知道身份的數名陌生人的同時淩辱,玉兒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早就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隻是內心的巨大恐懼和懊悔,連同她對自己寶貴處女**末日般的危機感一起,讓她還勉強在心中維持著最後的一絲理智。
然而這一切在**和陰核終於完全淪陷,徹底淪為了陌生男人們可以肆意虐玩的玩物後的這一刻,玉兒心底最後的一絲僥倖和防線也完全崩塌了。
隻不過如今正在她小豆豆上瘋狂肆虐著的大功率按摩器本來並冇有被阿憲安裝在她的身上,但此刻本來應該是毫無準備,根本不可能會提前得知公共男廁所裡會剛好有一個雙腿大開,四肢都被鎖住的爆乳美少女供他們褻玩的陌生人手中,怎麼會剛好有這種器械呢?
然而玉兒現在已經因為身體上和大腦中所承受的過量快感完全奪去了思考能力,已經完全無法注意到這種事情了。
再說玉兒現在已經是完全被剝奪了視覺和聽覺的狀態,如果她冇有遇到阿憲的話,最多也就是一個大學裡的普通女學生而已,要讓她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根據身體的反應做出理性的判斷,也未免太過強人所難了一點。
然而就在玉兒腦中最後一絲神經也即將被**和下體那不講理的洶湧快感給儘數融化的前一秒,所有在玉兒身上肆虐的玩具和手掌竟然同一時間的忽然全部都離開了她的身體,包括就在前一刻還在她完全裸露的小豆豆上瘋狂震動的那台按摩器。
玉兒不知道它是否被關閉了,還是它依然在開啟著,隻是就像一箇中場休息一樣,短暫的拿開後又會在一個她完全無法預知和準備的時刻猛然落到自己的小豆豆上,因為被降噪耳機堵住了耳朵的她冇有辦法確認那些機器和玩具開動時的強力振動聲,隻能靠自己身上那些脆弱而又敏感至極的感官去感受它們。
可接下來玉兒等來的卻不是短暫休息後的下一場殘忍淩虐,卻是之前在陌生的男人們還冇有到來的時候就一直在她腸道中持續折磨了她一整天的那根肛塞型貓尾,也被對方給強硬的拉出了玉兒的體外。
也不知道是因為配戴過久的緣故,還是因為玉兒那經過充分調教過後的肛穴無論彈性還是緊縮度都太過“優秀”的原因,在尾巴被拔出時,甚至還發出了響亮的“啵”的一聲。
當然這一聲玉兒自己是無法聽到的啦,她所能感覺到的隻是一直充實著她的體內,同時不斷給她帶來持續不斷的壓力和快感的那個東西,一下子就離開了她的身體。
短暫的輕鬆感過後,緊接而來的竟然是無止境的空虛感?
特彆是在玉兒的全身剛剛纔經曆了那麼強烈的刺激過後,那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就像一個運動員,體內被強行注射了強力的興奮劑,然後被要求進行兩百米衝刺,卻在忽然中途被勒令停止,並且還被綁住了手腳,硬是丟到冷水裡一樣。
一下從雲端跌落到穀底,由極熱到極冷的劇烈變化,讓人如何接受得了?
一時間經曆了從全身上下同時的強力刺激到所有刺激都在同一時間在自己身上消失的玉兒,非但冇有從全身上下被強行挑起的快感中解脫出來,反而是一股股淫癢開始迅速的爬上了她的全身並且佔領了她身上全部的神經。
“不要……為什麼會這樣的……好難受……不要……停啊……”玉兒感覺自己的神經漸漸的有了一些錯亂的感覺。
明明之前那麼抗拒的,那麼希望對方放過自己,希望對方停下來的,雖然她也知道那一切隻是自己的妄想而已。
但是當對方這些陌生人或許是良心發現,又或許是因為其他什麼玉兒無法知道的原因真的停下了他們在自己身上肆虐的魔手後,玉兒的腦中竟然又不受控製的升起了一種希望對方不要就這樣離開,而是希望對方繼續下去的恐怖想法。
“為什麼會這樣……?我是已經不正常了嗎?明明不想這樣的……明明不可能會有這種想法的……明明非常討厭身體被這樣對待……明明被這樣對待不應該會感到舒服的……明明應該是這樣子的纔對……可是我……為什麼……”玉兒的大腦陷入了混亂當中。
其實連玉兒自己也冇有發現,她其實在在很久以前就已經一直處於在這種狀態裡了。
就比如這一次的活動,如果按照玉兒自己本身的意願的話,她是根本不會來參加的,更何況還要她以如今這種那麼羞恥的裝扮前來參加。
她可以把一切都歸結到阿憲的安排上,也可以說這一切都是由於阿憲的逼迫,並不是自己自願到這裡來的。
但是玉兒也許連自己都忘記了,她今天身上穿著的這一套裝扮,雖然是由阿憲設計,小美提供的,但卻是由她自己在阿憲他們麵前一件件的脫光了她之前所穿的衣服,再一件件的把這一套羞恥無比的裝扮穿到自己身上的。
在這期間無論是阿憲還是小美都冇有進行強硬的逼迫,除了一些靠玉兒自己無法調整的地方以外,也冇有進行過多的乾涉。
最後也是玉兒用自己的雙腳,一步一步的走進了這個會場,並且來到了之前那個滿是宅男彙集的展示角上,公開展露出自己的身姿的。
而且玉兒無法否認的是,就在前不久,在她那被刻意暴露在空氣中的美好**,那些身體上的**部位,被周圍的這些男人任意的視奸、拍照的時候,她確實感覺到了足以令自己渾身發熱,大腦暈眩,全身上下的每一處肌膚上,那股如海潮般不可抗拒的洶湧快感。
之前從她**中源源不絕湧出的如溪流般的**液體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在之後,在她被阿憲帶到這所公共男廁之中,被綁住身體,蒙上眼睛,堵住耳朵的時候,她的心裡除了無儘的恐懼和懊悔以外,是不是還夾雜了些許連玉兒她自己也無法察覺的期待和興奮呢?
這一點這時連玉兒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可就在玉兒被全身表麵的淫癢和體內開始不斷高漲的空虛感給弄得腦中一片混亂的時候,下體卻感覺到有一根散發著灼熱熱度的棒狀物接觸到了自己裸露的**之上。
“這是……!”玉兒的內心猛地一顫,混亂的思緒好似在這一刻也徒然清醒了幾分。
棒狀物開始在玉兒**上緩緩的前後摩擦了起來,玉兒的**順從的從兩旁分開,感受到了某種訊號的嬌嫩**中,開始分泌出了更多的透明粘稠液體。
正在自己下體摩擦著的那個有著充分熱度的東西,既不是金屬,也不是塑料質材,這一點已經報經淩虐過的玉兒即便不能親眼確認自然也能夠分辨得出。
“終、終於還是要來了嗎……”從感受到正在自己下體上滑動的那個是什麼東西後,玉兒就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自己的**湧去,自己全身的所有神經似乎也都集中在了自己的下體之上。
玉兒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自己此刻的心情。
本來應該是在慶幸自己劫後餘生之後,卻又馬上被宣告死刑一樣充滿絕望纔對,然而當這樣令人絕望的事情真正的就要發生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卻詭異的發現自己竟然出奇的平靜。
自己就要被強姦了唉!
而且還是被連長相和聲音都不知道的陌生路人。
自己小心儲存了十幾年的處女**,為此不惜和相戀七年的男友鬨到分手的寶貴貞操,如今即將就要被一根未知的醜陋**給洞穿,給破壞掉了。
在玉兒原本的想象當中,如果自己遭遇了這種事情,那麼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崩潰得想要馬上zisha吧。
然而事到臨頭,玉兒卻發現事情並不是完全如自己原本想象中的那樣。
當感覺到**正確實的抵在自己的**之上,隻差一步就可以輕易的洞穿自己的處女膜而自己除了大大的張開雙腿來迎接對方的侵犯以外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之後,原本在玉兒腦中那如同墮入無底深淵般的恐懼感竟然詭異的減淡的許多。
非但如此,玉兒還感覺到,隨著這跟**在自己**上的不斷摩擦,那一次次看似就要挺近肉穴,卻又一次次離開身體的那種令人心驚肉跳的刺激感,一股灼熱漸漸的在她的股間彙集,如同不斷積蓄岩漿瀕臨爆發的火山一樣,讓她喘不過氣來。
**不斷的摩擦著玉兒的性器,膨脹的**壓迫著玉兒的小豆豆,不同於之前的按摩棒,玉兒能夠感覺到**上那逐漸升溫的滾燙溫度,而帶給她的刺激甚至更在之前的按摩棒之上!
同時玉兒也能感覺到,自己**上的溫度也在同步的上升,直至滾燙,燙到她幾乎感覺到自己就要被灼傷的程度!
大量的透明淫汁就如同想要澆滅這股火焰一般的瘋狂湧出!
**挺近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同時之前暫時停止了在玉兒身上活動的那些手掌也再一次的握住了玉兒前的一對肥乳,有冰涼鹹濕的舌頭開始舔弄玉兒的**和耳垂,**敲打在玉兒的**之上甚至發出一陣陣“啪啪”的水聲!
“唔!啊啊啊!就要……就要進來了……!”玉兒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對她下體的每一下淩虐,有幾次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已經張開,把**前端那巨大的**給吞冇,卻都在她幾乎以為自己下一刻就要馬上失去處女的時候,對方又壞心眼的把**從她的身體上抽離了開來。
就如同對一隻已經牢牢被魚鉤給吊住了的鯉魚,卻冇有選擇馬上收線,而是不斷的上下提動魚竿戲弄著對方一樣,快要窒息的緊張感和不斷壓迫而來的空虛感不斷折磨著玉兒身心。
“快一點!不要再折磨我了!快點……進來啊……!”如果不是玉兒的嘴巴被堵住的話,相信這時玉兒一定會再也無法忍耐的把內心的呐喊給大聲的叫喊出來。
什麼處女,什麼貞操,在這一刻對於已經機會要被下體不斷挑逗的**給逼瘋了的玉兒來說,都已經全部無所謂了。
是的,在經過了長久的折磨過後,在這一刻玉兒終於放棄了所有,她用儘全力的在有限的活動空間內,高高的抬起了自己的下體,分明已經是一副已經做好了完全準備,迫不及待迎接插入的模樣。
這時**也好象是在迴應著玉兒心中的要求一樣,更加快速的在玉兒的下體摩擦起來,然後深深的往下猛的一刺!
“啊哈——!”
玉兒感受著那一股身體如同被貫穿般的疼痛感和充實感,然而其來源卻並不是如同玉兒之前所料想那般的是自己的處女**,而是在其下方自己那剛剛被拔出了尾巴的肛穴之內。
雖然如此,但是就剛剛那一下,玉兒是真的在心中有一種自己被破處了的感覺。
也就是玉兒雖然最後被插入的是肛穴,但是在她的意識中,在之前的那一刻,從感受上她和被破處已經冇有任何分彆了。
從心裡層麵她已經預設和接受了自己被插入這個“事實”。
就象是一個被押赴刑場執行槍決的犯人一樣,即便最後那一下放出來的是空彈,但是在事先冇有任何人對他透露過的情況下,對於接受處決的當事人來說,已經如同真正的死過了一次一樣。
**還在玉兒的肛穴內不斷的**著,並且漸漸的有了衝刺的趨勢。
然而經曆過了剛纔那一刻的玉兒已經全身都放鬆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裡都不再做任何的抵抗,隻是默默的承受,並且感受著自己那已經被充分開發過了的肛穴裡逐漸脹大的充實感。
這時一直蒙在她眼睛上麵的黑色不透光眼罩也被揭了開來,降噪耳罩也被拿開,外界的聲音和光線漸漸的又回到了玉兒的身上。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在做完這一切後,玉兒那被反綁在身後和束縛在廁所隔間兩邊的雙腿竟然也被解開了,如同剛剛睡醒般逐漸開始適應周圍光線的玉兒慢慢的看清了周圍的事物。
“娟兒……小美……阿亮……怎麼會是你們?!”玉兒吃驚的睜大了眼睛說道。
“哈哈,不是我們的話你還以為是誰?難道不是被陌生人玩弄讓玉兒同學你非常失望嗎?”正在玉兒正對麵,**還在玉兒的肛穴內不斷出入的男人戲謔的說道,而他不是阿憲又會是誰?
“阿憲……你們……嗚嗚……你們嚇死我了知道嗎?!我還以為……我剛纔還以為……嗚嗚嗚……”見到這些熟悉的麵孔,心中一鬆的玉兒也不顧這裡還是在公共場合的男廁當中,而自己身上依然保持著幾乎全裸狀態,冇來由的就大哭起來,晶瑩的淚珠大滴大滴的從大大的眼珠中滑落。
“你剛纔還以為自己的處女**真的就要被插入了是吧?我之前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絕對會保證在調教期間不會強行奪走你的處女之身了嗎?你怎麼能不相信我呢?”阿憲繼續邪笑著說道。
“可是……可是……你之前不是說……”聽完阿憲的話後,玉兒依然止不住自己眼中的淚水。
“那隻是調教中的一環,我不那樣說讓你信以為真的話,怎麼能夠達到調教的效果呢?不過話說回來,剛纔那一下,玉兒同學你其實已經做好了接受插入的準備了吧?”阿憲的目光直直的盯向了玉兒的眼睛。
玉兒的眼球接觸到了阿憲的目光後,卻立刻轉向一邊躲閃了開來,並且整個臉頰和頸脖全然肉眼可見的泛起了誘人的粉紅色。
“你……你們真的是太壞了啦!竟然這樣捉弄人家!”無法回答阿憲問題的玉兒忽然大叫一聲,也不顧娟兒、小美、阿亮他們還在自己旁邊,竟然主動挺起上身摟住了阿憲的脖子把身體給貼上去,張開嘴巴,把自己的丁香小舌送入了對麵阿憲的口中。
當然到了這個時候也冇有了害羞的道理,就算玉兒再感到羞恥,也無法否認掉自己的身體從上到下,從內到外,剛纔早就被周圍這些人給徹底的玩了個遍的事實。
麵對玉兒的主動獻身,阿憲自然也冇有拒絕的道理,交疊的雙唇中很快發出了“嘖嘖”的液體交換的聲音,同時阿憲在玉兒下體聳動著的**也一直冇有停下來。
被陌生人強姦的危機雖然解除了,但是之前在玉兒身上被挑起的洶湧慾火卻非但冇有熄滅,反而越燒越旺了起來。
“嗯……額……啊啊啊啊啊……哈……額額……啊啊啊啊……”一個長長的深吻結束,依舊摟著阿憲的玉兒稍稍拉開了和阿憲的距離,並且主動挺起了自己的胸部,好讓先前暫時停手了的小美他們介入進來。
小美和娟兒也十分默契的一人占據了玉兒一邊翹挺的**,而阿亮則是從後麵撫摸上了玉兒的小腹和前庭,同時舔弄起玉兒的頸脖和耳垂來。
“玉兒,我要射在你的裡麵咯?可以吧?!”幾分鐘過後,再一次加大了衝刺力度的阿憲微微帶著喘息的對麵前的玉兒說道。
“啊、啊啊、嗯……哈啊、哈……嗯嗯、嗯、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可、可以啊……快、快一點……就要……哈啊啊……來了啊啊啊啊……”玉兒半眯著眼睛,全身上下敏感帶都被刺激著,同時肛穴還在不斷被**蹂躪著的她,已經變成了完全無法思考,問什麼就隻會循著本能回答的狀態了。
“嘿啊——!!”緊隨著玉兒含糊的話語聲,阿憲把**深深的挺入玉兒的肛穴深處,大量灼熱的精液瞬間在玉兒的身體內爆發開來。
“呀啊啊啊啊啊啊……!!”感覺到體內那股衝擊性十足的灼熱爆發感後,已經達到極限的玉兒也同時迎來了頂峰。
這是玉兒第二次直接被**插入肛穴,卻是她第一次體驗到自己的肛穴**。
第一次是在她的肛穴被阿亮初次開發調教的時候,那時候還有一些半強迫的意思,而這一次則是玉兒完全自願的在阿憲麵前放開了自己,這才能在冇有被插入真正的**的前提下,僅僅通過肛穴也能達到如此極限的頂峰。
當然這也和今天這一個特殊的環境,阿憲前期一整套的鋪墊再加上小美、娟兒和已經許久冇有見到了的阿亮他們的一旁輔助有關。
但其中最主要的還在於玉兒在這一次調教中的心態變化,要不然玉兒所感受到的更多還隻會是屈辱和痛苦,而不會真正的在心裡和**上達到這種極致的雙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