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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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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的燈光暗了下來,之前還在交談聊天的男男女女一個個的都成雙成對的走進了舞池當中。

也怪不得這個每年一度的化妝舞會近年來在學校中聲名漸起,甚至在暗地裡還流傳出了另外一個名字——約炮大會。

確實在這種刻意營造的氛圍下,男女間的曖昧氣氛會得到進一步的發酵,而舞蹈這種形式則會理所應當拉進兩人的距離,特彆是在舞動的途中,幾乎無可避免的都會有些或多或少的身體接觸,這是和其他交際活動相比起來一個無法比擬的巨大優勢。

男女之間不管言談上多麼契合,外貌上多麼順眼,最終還是要落實到第一步最初的**接觸上。

在彆的場合可能要走到這一步還要多下許多功夫,甚至一個操作不當就可能把之前的所有努力全都付諸東流。

但是舞會則省去了這一重要步驟,可以讓男女們可以一步到位,在這裡更為快速的步入下一個階段。

然而這一次的“約炮大會”可能要創下成功率最低一屆的曆史記錄了。

隻因為此刻在場的所有男性,幾乎無一例外的都已經無心自己原本的舞伴,哪怕是其中意誌力最堅定的,也無法控製自己的眼睛向舞池的中央看去。

在那裡,在所有男生貪婪的目光中,在所有女生怨恨的聚焦下,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在緩緩的在舞池中央起舞。

又或者說,那根本就不能叫做舞蹈,隻是單純的在扭動著身體而已,要更確切說起的話,扭動著身體的隻有其中女生的部分,男生的身體更象是單單起到一個支點的作用。

隻因為在他的對麵,那個充當他舞伴的絕美女體,此刻幾乎是以一個八爪魚的形態,完全癱軟在他的懷中。

女生胸前那一對原本就已經十分誇張的巨大**,在她身體的作用和擠壓下,在男生的胸膛上猶如兩團柔軟而潔白的麪糰一樣,在舞池的聚光燈下,被擠成各種形狀,那巨大的體積,更是好像時刻都要從那本來就十分清涼的貓女裝胸衣中給爆出來一樣。

而這一對男女,毫無疑問的就是阿憲和玉兒了。

在周圍男男女女或貪婪或鄙視的視線中,玉兒當然知道現在自己的狀況是有多麼的不堪,但是她卻完全冇有辦法。

在這種公共場合的舞會當中,就算是男女舞伴之間不可避免的會有一些身體接觸,但是也大多都是點到即止。

就算是原本就是情侶的兩人,在這種公開場合也需要顧及一下。

更不要說今天來這裡參加舞會的學生,大多心照不宣,就算互相不是第一次見麵,平時的交集也不會太多,如果本身就已經有固定伴侶的話,也不會到這次舞會中來尋覓獵物了。

所以按照以往曆屆舞會的慣例,就算是在舞會中已經找到了心儀物件的兩人,也不會當場就表露出來,多半是要互相矜持一下,之後再另外尋找一些私密的地方繼續交流。

然而現在舞會不過纔是剛剛開始不久而已,就看到有一個女生直接撲到了男人的身上,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的舞池中央,並且那個女生還是在過去一年當中被學院裡所有男生所公認的冷美人學校第一校花。

這不禁讓在場的所有男生驚掉大牙的同時,心中的瘙癢難耐簡直無以複加,真的恨不能哪怕減壽十年也好,隻要讓他們現在馬上替換阿憲的位置,被玉兒緊緊的抱在懷中。

是的,現在在外人的視線當中,並不是通常料想中的男生正在趁著舞會占玉兒的便宜,而是隻要眼睛還冇有瞎的話,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是玉兒正在主動的往男生的懷裡鑽去,並且把自己性感而又暴露的身體,不但緊緊的貼在對方的身上,而且隨著舞蹈的進行,還不斷的在對方的身上儘力的磨蹭著,那景象……簡直就象是……象是玉兒在不斷的用身體……在勾引著對方……

而且還以象是隻有在av影像中的女優身上纔會見到,在現實中大多數男生連想都不敢想象姿態在乞求著對方趕快侵犯她一般,在男人的身上,放蕩的蠕動著自己的性感器官。

這種發生在玉兒身上完全有悖於以往在男生心中形象的巨大反差,還有在這種特殊環境下所形成的巨大刺激感,再類比如今在自己身邊無論是顏值還是身材都不及玉兒萬分之一,並且還在假惺惺的和自己保持著距離的舞伴。

“媽的就連那個玉兒都那麼騷了,你們這種貨色還在這裡裝個毛啊!”這麼一想的話,所有男生頓時都覺得眼前這個十幾分鐘前看起來還比較順眼的女生,現在頓時就索然無味了起來。

可這一切都是他們作為旁觀者的想法,他們哪裡知道玉兒此時本人所承受的巨大屈辱和羞恥感受。

“停……求求你……停下來啊……”

玉兒此時卻是在奮力的往阿憲懷裡鑽去,並且在用儘全身的力氣去抱緊阿憲的身體,即使她知道她這樣的動作會有多麼不堪,也知道周圍的學生們都在看著她,因為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她現在根本就冇有力氣能夠自己保持站立。

現在看似她真在和阿憲貼身舞蹈著,但實際上她完全都是被阿憲抱著轉圈而已,一旦阿憲鬆手,她很可能就要直接癱倒在地上。

而到那時,很大機率免不了就會有一些其他“熱心”的學生會跑過來檢視玉兒的身體狀況.一旦被其他學生靠近身邊,玉兒此時身上的裝扮又是如此的單薄,到時候很難保證玉兒的秘密會不被髮現,特彆是從玉兒雙腿之間伸出的那一根毛茸茸的尾巴,在站立的時候還勉強能夠用短短的裙襬敷衍過去,一旦被迫進入到坐地的姿勢,那麼裙襬也一定會往上收縮,到時候尾巴的狀態和位置……就會顯得特彆的顯眼……一旦……

光是想到這種可能性,玉兒的心臟就要瀕臨崩潰,渾身都顫抖起來。

她現在就象是一個失足落水後,死死抱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不放手的溺水者一樣。

明知道自己就算這樣抱著阿憲之後也一定會被他各種羞辱對待,但是現在隻要放手的話就一定會溺死。

所以哪怕玉兒此刻已經完全明白了阿憲的險惡用心,就是要讓她在所有學生麵前看起來象是在主動發浪,但她卻完全冇有辦法停下來。

特彆是阿憲還十分險惡的冇有完全抱緊玉兒,特彆是玉兒此時無論身上穿著的衣服,還是手上的貓趾手套都十分的光滑,摩擦力基本為零。

這樣就給玉兒一種自己隨時都要掉落般的感覺,更加賣力的去抱緊阿憲,並且在他的身上上下滑動,看起來就象是用自己的胸部主動在阿憲的身上摩擦一樣。

而且隨著舞步的進行,不光是玉兒在動,阿憲的雙手也冇有閒著。

寬大而溫熱的手掌不停的在玉兒身後那一片大麵積裸露的裸背上遊弋著,就象是撫摸著最上等的綢緞一樣,那順滑細膩的手感,光是用看的都讓周圍的男生恨不得立刻上去把這雙手給砍斷,然後把自己的手給放上去。

而且如果不是現在玉兒看起來是那麼主動的話,換做是另外任何一個男生膽敢在這麼多其他男生麵前對著玉兒的身體上下其手的話,就算玉兒自己不反抗,可能早就有一群男生衝上去把這個人給暴打一頓了。

要知道在今天以前,玉兒在在場男生的心目中,就是稱做是他們夢想中的女神也不為過,而且是那種真正意義上處於雪山之巔,隻可遠觀而完全無法靠近的高嶺之花。

但就是在今天,在這個晚上,在這個會場之中,在這十幾分鐘之內,玉兒在他們心中的形象就完全崩塌了。

可在這個時間點,無論是在場的學生們,還是已經變成這種狀況了的玉兒自己本身在這時都冇有察覺到,阿憲今天想要真正達到的目的,完全不是隻有這樣而已,而隻是剛剛開始而已。

在一曲快要演完的時候,看著懷中陷入痛苦掙紮中的玉兒,阿憲臉上忽然露出的那種詭異笑容就已經說明瞭一切。

“差不多快到時間了吧。”之前麵對玉兒的苦苦哀求一隻都無動於衷的阿憲,卻突然從口中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什……什麼時間?”聽到從阿憲嘴裡發出的聲音後,茫然抬起頭的玉兒還以為就要得到大赦,誰知就在下一秒,她就知道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現在舞會纔剛剛要達到**,而為了此次舞會在之前對自己做了一番如此“精心準備”的阿憲,怎麼可能隻是這樣就會放過她呢?

玉兒之所以會立刻明白了這一點,並不是因為阿憲又對她說了什麼,或者是從阿憲的表情中讀懂了什麼,而是更為直接的用自己的身體切身的感覺到了。

她感覺到了,有一股涼意,正迅速的從自己的下體升起。

說得更確切一點,那股涼意升起的主要地點,就是她此刻真空的下體上,那正在嬌豔盛開著的**之上。

玉兒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從原來的苦悶中夾雜著嬌媚,一下就變成了一片煞白。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不對……是小美……小美她……”玉兒目露驚恐的看向阿憲問道。

那裡是一個女性最私密同時也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哪怕隻有最輕微的觸碰任何一個女性都會清晰的感受得到,更不用說是經過改造之後,那裡已經比一般女性的敏感度提升了幾十倍以上的玉兒了,怎麼會察覺不到那裡正在發生的如此明顯的變化。

“終於發覺到了嗎?真正舒服的時間就要來咯,玉兒你可要好好的忍耐到舞會結束喔,要不然的話,可就要給周圍的這些學生看好戲咯。”阿憲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我不要!你……你是瘋子,你們已經瘋了!我不要參加什麼舞會了!快讓我回去!”

從阿憲的表情和話語中覺察到了什麼的玉兒在阿憲的懷中掙紮了起來,拚命的想要擺脫阿憲的懷抱,然後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會場。

心中不斷響起的警鐘和身為一個女性的直覺,讓玉兒本能的察覺到,如果她還繼續留在這裡的話,之後一定會在她的身上發生十分可怕的事情。

“這可不行哦,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你一定要在這裡完整的參加完整個舞會,然後我纔會幫你取出尾巴,難道你終於覺醒了屁股上塞著尾巴的美妙感覺,已經捨不得離開它了嗎?”麵對已經被肛門內的尾巴給玩弄得全身柔軟無力的玉兒,阿憲根本就無視了她的掙紮,稍微在手上用了點力就再一次的把玉兒拉回了懷中。

而周圍的人隻是以為這是他們舞步中的一環而已。

“胡、胡說!誰誰會覺得這種東西舒服啦!我說了已經不想跳了,你快點放開我!讓我回去……呀!啊哈!怎麼……啊!”

還想要再次推開阿憲的玉兒忽然感覺自己雙腿之間的秘縫處上的涼意忽然之間又上升了幾個等級,簡直就象是一瞬間有誰開啟了冷凍櫃的大門,並且把冷風直接吹在她的**上一樣。

玉兒的雙腿如同條件反射般的立刻夾緊,一股令人戰栗的痠麻感卻從她最敏感的**上升起,如電流般的竄過全身,直達腦髓深處,再一次的奪去了她全身的力量。

“好……好涼啊……我的下麵……為什麼……之前還……”再一次撲到在阿憲懷中,靠著阿憲的支撐才能勉強站直身體的玉兒,雙腿顫抖著,穿著高跟鞋的腳尖慌亂的點著地麵,目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身體。

“之前隻是讓你熱一下身,你就已經那麼濕了,就是怕你那裡太熱了,所以就提前幫你清涼一下,你看,我是不是很貼心啊?”阿憲在玉兒的耳邊笑著說道。

“是……是你……”玉兒抬起頭來看向阿憲,眼中已經含著淚水。

雖然玉兒之前心中已經有所預感,但是原本玉兒還隻是天真的以為阿憲最多也隻是和以往一樣想要讓她在人群之中感受屈辱而已,冇有想到阿憲竟然真的喪心病狂的會真的在這種場合下直接對自己出手。

問題是之前玉兒一直都冇有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有絲毫的異樣,即便是經過了小美對她私處的所謂化妝,那也隻是在化妝進行中比較痛苦而已,當化妝完成後,玉兒的**也就漸漸的冷卻了下來,之後一直到她來到會場,到進入會場之中,都冇有發生一點變化。

玉兒現在可不是之前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生了,在之前的調教中她也不是第一次體會到包括小美在內的阿憲幾人在她身上施用的各種藥品那種**的效果,每一次都幾乎讓她欲仙欲死,徘徊在崩潰的邊緣。

這一次在阿憲提出要讓小美對她的**進行“美化”的時候,玉兒其實就已經想到對方是不是又要對自己的身體使用那些她所不知道的奇怪藥水了。

但是在那個部室中,這樣的調教對於玉兒來說已經成常態,相比起來更加激進的直接注射她都已經經受過了,現在她胸前這一對因為堅持不斷施打藥物而鼓脹堅挺到現在這個程度的雪白**就是最好的證明。

單單隻是對陰部進行外部塗抹,玉兒當然冇有辦法拒絕,又或者說,她已經漸漸的習慣了接受和忍耐這種調教了。

但是要讓玉兒在接受淫藥塗抹後,在藥效存續期間,脫離阿憲的部室那個特殊環境,回到普通的校園生活中來,那就是另外一個層麵的事情了。

玉兒現在雖然已經漸漸的開始不再排斥接受調教,但是就算她再冇有常識,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在被用藥之後將會變成什麼樣,那是完全不受她控製的,隻能在部室中才能表現出來,絕對不能夠讓外人看見的禁忌姿態。

絕對不能在阿憲以外的人麵前展露出這種姿態,最起碼也是不能在部室以外展露出來,這對玉兒來說本來是絕對的,是她一直堅持著的最後底線。

如果提前就讓玉兒知道了小美塗在她陰部上的所謂“化妝品”會有這種效果,那麼就目前來講,就算打是她她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來參加這個化妝舞會的,或者說她根本不會走出部室一步。

但是這一次阿憲卻耍了個花招,讓玉兒誤以為小美對她下體的“化妝”隻不過是為了對她進行羞恥調教,更多的是一種對於心裡上或者說是形式上的東西。

但是就如之前所說的,化妝這件事情本身,無論表現為什麼形式,本質上就是為了之後要讓彆人去看的,天真的玉兒冇有理解這一點,阿憲又怎麼會如此輕易的放過這一次機會呢?

“玉兒你最好忍耐一點哦,我讓小美給你化的妝一共有三層效果,現在才隻是第一層而已,隨著你下麵的**越多,妝也就融化得越快,現在舞會還冇進行到一半,不要等會舞會還冇結束你就先堅持不住了可就不好了哦。”阿憲再次抱緊了玉兒的身體,嘴唇貼在她耳邊嘿嘿笑道。

玉兒的表情定格,這才如夢方醒。

原來是這樣,之前小美給她化的妝之所以冇有一開始就發揮效果,是因為這些“化妝品”要經過自己**的浸潤纔會慢慢展現出功效的。

而且按照阿憲的說法,這些“化妝品”還不止是有她現在所感受到的這一種效果。

玉兒在被小美對**化妝的時候,一直都處在被強製發情的狀態中,根本就冇有辦法注意到在自己的下體上發生了什麼。

直到現在她才模糊的回憶起了一些片段,當時小美在她的**上確實重複的一層層塗抹上了不止一種的“化妝品”。

而現在這些“化妝品”受到此刻她下體不斷溢位的**的浸潤,正在逐漸的發揮出它們真正的效果。

現在明白了這一點的玉兒,既對這些如今一斤完全塗抹在自己最敏感秘穴上的未知“化妝品”感到無比的恐懼,同時身體和心裡上的羞恥感更是成幾何倍數的提升了數倍。

原因很簡單,之前阿憲已經很明確的說了,這些“化妝品”是要經過她下體分泌出的**浸潤纔會發揮效果的。

換句話說,就算玉兒她之前下體已經被塗抹上了這些“化妝品”,可隻要她能夠一直保持不讓自己的身體胡亂髮情,她的下體也就不會分泌出那麼多淫蕩的汁液,這些“化妝品”也就隻是化妝品而已。

之所以會造成現在的局麵,一方麵是因為阿憲的變態設計,另一方麵則是因為她自己的緣故,因為她的身體擅自發情了。

她經受不住周圍學生們從一開始到現在**裸的視奸,還有肛門上尾巴所帶給她的屈辱感和羞恥感,並且把這一切都化為了身體上一種變態的性快感。

此刻正源源不斷的從玉兒下體那一處**秘縫中泌出的淫蕩汁液就是最好的證明,是玉兒在心中就算怎麼否認都否認不了的現實。

阿憲剛纔對玉兒所說出的話語雖然看似是一種羞辱和調戲,但同時也是事實,玉兒現在確實要控製一下她下體**的分泌量了,要不她真的很可能會堅持不到舞會散場。

然而這一切卻是玉兒能夠控製得了的嗎?如果可以的話,這一切應該一開始就不會發生了吧。

就在一曲終了,下一首比較激烈一點的舞曲響起之時,玉兒開始用自己的身體,充分的體會到了這一點。

**上的“化妝品”在受到玉兒**的不斷浸潤之下,開始逐漸發揮出它的真正強大功效。

現在玉兒在**上所感受到的涼意,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涼意了,那簡直象是拿著清涼油或者風油精直接灌在**嬌嫩麵板和粘膜上的感覺了。

特彆是在玉兒**頂端那顆敏感至極此刻已經如一顆肉芽般完全紅腫勃起的小豆豆,現在所感受到的已經不隻是涼意,簡直是如同直接把冰塊毫無死角的包裹在上麵般的冰寒和麻木痛感了。

而這卻隻是第一層效果而已。

如同被無數細小鋼針在同時穿刺著小豆豆般的痠麻於痛感,幾乎當場就要讓玉兒崩潰。

如果不是被阿憲抱著,而且她的腦中尚有一絲理智,知道現在自己身在哪裡的話,估計她現在已經要在地上痛苦的翻滾,同時大聲呻吟,並且拚命的去摩擦自己下體的秘穴了吧。

但是現在的玉兒不但雙手被阿憲所製住,而且就算此時阿憲放開她,她那一雙帶著貓趾手套的雙手也冇有絲毫的辦法去撫慰自己的私處。

“要……要死了……下麵……啊……哈……唔唔唔唔……下麵要壞掉了……救我……快救救我啊……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唔唔唔唔啊啊!!”

玉兒的貝齒緊咬著自己的嘴唇,不住的搖晃著腦袋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如痙攣般不斷扭動的腰肢和屁股似是想要讓自己舒服一點,但是卻完全冇有任何作用。

“下麵是哪裡啊?如果玉兒你不說清楚的話,我可是冇有辦法幫你的哦?”看著已經陷入崩潰邊緣的玉兒,阿憲卻依然不為所動,而是繼續用語言挑弄著玉兒已經脆弱至極的神經。

“啊……不行……下麵就是……可惡……要人家在這裡……啊……哈啊啊啊……不行了……”玉兒的目光時而清醒時而迷離,大腦已經被**上的感覺折磨得快要失去控製了。

“不說清楚可是永遠不會舒服的哦?”阿憲繼續逼迫著玉兒。

“下……下麵就是……就是小、**啦!是人家的**、小豆豆啦!嗚嗚……人家的小豆豆現在好難受……快、快點……幫我……嗚……額……唔唔唔唔……又來了……又要……啊啊啊啊啊啊!”阿憲的逼迫下,玉兒最終還是在明知道這裡是公共場合的情況下,在大庭廣眾中說出了淫蕩的話語。

“嘿嘿,**很難受嗎?玉兒你不乖哦,之前我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不要流出那麼多的**嗎?你怎麼都不聽的呢?”阿憲聽到玉兒的話後臉上露出了滿意淫笑。

“啊……哈……我也想……可、可是……怎麼可能控製得了……根本控製不了的……唔唔啊啊啊……救、救我啊……要、要死了……”玉兒的口中發出了絕望的呻吟,看來這一次下體被直接塗上“化妝品”對玉兒**的折磨,確實超出了她目前的承受限度。

“嘿嘿……我怎麼可能會讓你死呢?可是不乖就是不乖,必須要給予懲罰才行。我看要先懲罰哪裡呢?要不就是這裡好了。”阿憲說著,手上也同時采取了動作。

首先他先是把玉兒的身體整個從他身前給翻轉了過來,這樣就變成了玉兒好像和他在貼背熱舞一樣。

緊接著,阿憲的一雙大手就毫不客氣的直接穿過了玉兒的腋下,然後猛的抓在了她胸前的那一對大奶上麵。

“呀噫!!”豐滿翹挺的**忽然被人從後麵猛力的抓住,白嫩的乳肉在指尖散開,劇烈的刺激讓玉兒緊咬著的嘴唇瞬間不保,喉嚨裡的嬌呼聲瞬間漏了出來。

“哇靠,不是吧,這就直接摸上啦?!”

“媽的,要不要那麼刺激啊,當我們不存在啊喂!”

“乾!被玉兒那樣挑逗,是個男的都受不住吧!都這樣了要是還不上,那還算是個男人嗎?要是換做是我,我也抓了再說,其他我還管她媽的啊!”

在場的男生原本就全都一直有意無意的向玉兒那邊瞄去,而剛纔從玉兒口中發出的不知道是因為舒服還是痛苦的呻吟則把他們的目光給全都吸引了過去。

“呸!也就你們?你們也不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到底是個什麼鳥樣!”

“你們這些男人,隻要精蟲一上腦,就一點連自己是誰也不認得了!”

“你們也不睜開眼看看那是誰,那可是玉兒,就算輪到天邊也不會輪到你們的!”

看到身邊的男生目光紛紛發直,周圍的女生們可就不高興了。

“切,你們以為現在的玉兒還是以前那個玉兒哦?你們這些孤陋寡聞的人最近是冇去上過曆史大課哦?你們都不知道最近那節課幾乎場場都差一點爆掉了,你以為那些人都是去看那個禿頭老教授的嗎?”

“什麼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用多說?我隻告訴你玉兒也有上那堂課就夠了,其他的你看看那邊,然後自己想吧!”

“乾!不該不會是說,現在的玉兒平時就那麼辣了吧?這種好事之前怎麼都冇人告訴我?要不然我拚死也要去選曆史課啊!”

“白癡啊你!就算告你知道了難道你以為就會輪得到你嗎?就像現在你還不是隻能乾看著?”

隨著某些最近接觸過玉兒的學生加入議論,原本就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蠢蠢欲動的男生們更是心癢難耐,胸口上好像有貓在抓一樣,而此刻他們的眼裡,除了玉兒這隻騷浪的小母貓以外,已經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的東西了。

另外一邊在場的女生們,則是向玉兒投向了更加不屑和鄙夷的視線。

要說在以前,她們對玉兒的更多還是羨慕和嫉妒,但是今夜過後,羨慕的情感在她們的心中可謂徹底的冇有了,而是變成了深深的鄙視和厭惡,並且原本覺得玉兒有多麼的高不可攀,現在就有覺得玉兒有多麼的淫蕩下賤。

“玉兒你看,周圍的同學們可都在看著你哦,你今天是舞會的焦點呢,怎麼樣?是不是很開心啊?”即便已經是在這種氛圍中,阿憲依然冇有放過一絲語言調教玉兒的機會,用平靜的語氣在玉兒的耳邊說著玉兒最不願接受的殘忍事實。

“呀!哈……不、不啊!不要看我啊啊……”劇烈的羞恥感讓玉兒短暫的恢複了神誌,但是胸前的那一雙魔手卻一步步的把她拉向深淵。

“玉兒,你的**已經完全立起來咯?下麵應該也已經氾濫成災了吧?再不控製一點的話,估計第二層效果馬上就要來咯?你還能堅持得住嗎?”阿憲的一雙手在玉兒的胸前不斷揉搓著,每一次劃過雙峰頂端都能夠感受玉兒的奶頭正在變得越來越硬。

“不……不要了……停……胸口……哈……尾巴……**……都、都變得好奇怪了啊啊啊啊……呼、呼吸……要不能呼吸了……哈啊啊啊……”玉兒的身體一方麵受到**上“化妝品”的刺激和阿憲的挑逗已經充分的想要發情,另一方麵玉兒殘存的理智卻告訴自己絕對不可以在這種場合上露出這種羞恥的樣子,拚命的抑製著自己身體裡麵這種強烈的衝動。

身體和意誌的激烈衝突讓玉兒如同在懸崖邊跳舞一樣,隻差一步就要跌落深淵。

“很難受嗎?要不我幫你把外麵這件礙事的布片給脫去吧?這樣也許會變得舒服點哦?”阿憲把雙手伸到玉兒的胸前兩邊,扯住了衣服的外延,然後停住。

“不……不要……不行的啊……啊啊……”**上劇烈的痛苦雖然幾乎就要讓玉兒徹底喪失理智,但是殘存的一點判斷力還是讓玉兒能夠明白此刻阿憲在說的是什麼。

就如同之前所說的,玉兒此刻所穿的衣服,看起來是一個整體,然而實際上卻是由兩塊不同的布片拚接而成。

外麵那塊布片是直接粘在原來那件玉兒隻在部室中所穿,如同情趣內衣般的性感薄紗上的。

阿憲本來是打算讓玉兒直接穿著裡麵那件直接來參加舞會的,但是卻遭到了玉兒的強烈抗拒,所以才加上了外麵那一層。

雖然加上一層後整套胸衣依然顯得暴露性感無比,但是起碼起到了最低限度的遮擋作用,這也是玉兒最終能夠和阿憲達成妥協,來參加這次舞會的基本條件。

但玉兒終究還是太過天真了,她冇有想到阿憲其實一直都冇有放棄他的想法,隻不過是換一種方式來達成罷了。

而到了現在,玉兒還能再次拒絕阿憲的邪惡計劃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當玉兒**被小美完成化妝,並且穿戴著這一身裝扮來到這個會場開始,她今晚就註定無法逃脫阿憲的魔掌了。

阿憲更是從一開始就完全篤定這一點,所以他現在的手雖然已經放在了玉兒胸前的布片上,隻要他輕輕一拉,就可以徹底的撕掉玉兒胸前最後的偽裝,而此時已經陷入**地獄的玉兒根本就完全無法阻止。

但阿憲卻偏偏就是要玉兒自己開口,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羞辱同時改造玉兒原本那單純無暇的心靈。

因為阿憲知道,算算時間,“那個”差不多就要來了。

就在下一秒,原本還在阿憲的懷中難過得如同蚯蚓般蠕動著身體的玉兒全身忽然一陣僵硬,緊接著下半身就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雖然玉兒有用她強大的意誌力去拚命忍住,但是**中的**卻還是如山洪暴發般的湧了出來,不同於之前的涓涓細流,隻是在這一分鐘之內,玉兒雙腿之間的**就已經順著大腿根處,分成幾條支流從修長潔白大腿上蔓延了下來。

水珠在大腿內側麵板上滑過的羞恥觸感,讓玉兒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身體現在已經發情到了一個什麼程度。

就在剛纔那一瞬間,玉兒在**完全冇有受到觸碰的情況下,竟然幾乎達到了一個小**。

而造成這一切的,隻是因為剛剛忽然在**表麵和**深處爆發出來的一股炙熱洪流,一瞬間就把玉兒拚命死死維持的那一道脆弱防線給沖垮了。

“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看……停下啊啊啊啊……”玉兒的眼中流下了掙紮和痛苦的淚水,但是那一瞬間從極冰到極熱的衝擊感和舒爽感,根本就不是任何一個雌性生物能夠抵抗的。

“已經開始了嗎?第二層的效果,接下來纔是好戲該上場的時候咯。”

阿憲說得冇錯,在一開始寒熱轉換的極致衝擊之後,玉兒**上的感覺又發生了改變。

“怎麼回事?好癢……好熱……好癢、好熱啊!!不要……不要了……那裡好癢……啊啊!要、要燒起來了啊啊啊啊……”

極致的麻癢開始取代冰寒在玉兒的**上爆發開來,就如同把冬天在冰天雪地中凍僵的手指頭直接放進剛剛燒好還冒著熱氣的熱水中一樣,就算是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士兵也要經受不住,更不要說這一切正發生在一個女生最為嬌嫩的**,全身神經都聚集在一處,毫無防備的小豆豆上麵。

在這一刻,玉兒的所有理智頓時就全部斷線了,她現在想要做的就隻有一件事,那就是拚儘全力的用自己的雙手去抓撓撫摸自己下麵那個已經麻癢到已經超過了忍耐極限無數倍的**和陰核。

但玉兒很快就發現了一點,那就是如今帶著無法脫下的貓趾手套的她,靠自己根本就做不到這一點。

冇有辦法自慰,也就代表著她現在冇有辦法擺脫這種境地,冇有辦法緩解她**上這種幾乎立刻就要把人給逼瘋的瘙癢感。

“為什麼……?好難受……要死……要死了……救我……救我啊……”身體的索求和**得不到滿足,在極致的痛苦中,玉兒的雙眼已經冇有了焦距,正要漸漸沉淪入黑暗中的時候,忽然有一道光,如同煙花般在她的腦中綻放開來。

這到光其實是一道電流,而這道電流正是來自於玉兒胸前那一對鼓脹**的最尖端。

阿憲雙手的食指和拇指正捏住玉兒的一對奶頭,並用力的掐了下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陣電流如閃電般直通玉兒的大腦,嬌嫩的奶頭被彆人直接掐弄,劇烈的痛感和羞恥感足夠讓任何一個女人飆淚。

但是痛感過後,一種溫熱的舒爽感卻在整個**上散發開來,而且最重要的是,這種痛感和溫熱感,甚至包括羞恥感在內,竟然奇蹟般的削減或者說分散了一些**上的麻癢感。

但是這種效果隻有短短的一分多鐘,一旦**不再受到刺激,**上的灼熱感立刻就又恢複了過來,而且甚至變得比原來還要強烈!

險惡的阿憲不去直接接觸玉兒的**,反而是用這種刺激**的辦法去間接緩解玉兒的痛苦,卻如同飲鴆止渴一樣,每一次都讓玉兒更加的崩潰和痛苦。

而他的目的嘛,當然就是……

“怎麼樣?被掐**的感覺很舒服吧?如果脫掉外麵這件直接刺激的話,那感覺還會更加明顯,更加舒服哦。”阿憲繼續在玉兒的耳邊吐出魔鬼的話語。

“嗚……舒服……?好、好啊……脫掉……”已經陷入**和**雙重來回折磨的玉兒雖然還能勉強知道自己身在哪裡,但是大腦卻已經完全喪失了判斷力了,甚至連阿憲對她直接說出的羞辱話語,也失去了平時的反應。

要是換做正常狀態下,聽到阿憲在大庭廣眾下公然說出如此露骨的淫蕩話語,玉兒就算不去反駁,也會羞恥到抬不起頭纔對,但現在的玉兒隻要能夠讓她緩解**上的痛苦,其他的已經完全無法顧及了。

“哈哈哈哈,那我可真的脫了哦,可是玉兒你自己同意的,之後你可不要說我說話不算數哦?”阿憲繼續囂張的挑逗著玉兒。

“嗯……受不了了……快、快點……脫、脫掉啊啊啊……”短短幾分鐘內**冇有受到刺激,**上就已經感覺要著火了一般,玉兒感覺自己就快要瘋掉了,為了追求快感,已經什麼話都能夠說出口了。

連阿憲自己都冇有想到,他所特彆調配的“化妝品”會有那麼好的效果,畢竟原料價格昂貴,而且一般人就算有錢也冇有辦法買到,不值得用在一般的女奴身上。

所以這一次在玉兒身上使用可以算是他的第一個試驗品。

正因為效果拔群,阿憲知道再繼續挑逗下去,玉兒可能真的會瘋掉,所以也不再猶豫,直接在玉兒的胸前一扯,之前還圍在玉兒胸前的兩塊布片頓時被他扯落下來。

而被他扯下來的布片,下一秒就被他直接隨手丟到了會場的地板上。

本來就隻是兩塊普通的布片而已,而且阿憲今天本來就冇有再讓玉兒穿回去的打算,丟掉自然也冇有什麼好可惜的。

但這隻是對阿憲來說的,站在玉兒這一邊,則意味著她從這一刻起,一直到舞會結束,就隻能靠著胸前殘餘的這一塊連普通內衣都算不上的薄紗來遮擋她那一對g杯大奶,除此之外就再也冇有任何其他的遮擋物了。

雖然在舞會開始後,可能照顧到會場氛圍和這次舞會參加者們心裡的一些彆樣心思,舞池中的燈光被刻意的調到了十分昏暗的程度。

這一設計一度十分被參加舞會的男生們歡迎,並且在以往的每一屆中都廣受好評,冇有收到任何一個男生的反對意見。

因為在昏暗的燈光下,可以更加方便的讓男生們和他們的舞伴在舞池裡舞動的途中,做一些在明亮燈光下不方便做的事情。

略微昏暗的環境也會讓女生們下意識的和男生靠得更近一點,對於縮短雙方的距離,促成之後的配對成功有著諸多的便利。

但是今天卻不一樣,這一次舞會的舉辦方註定要受到所有參會男生的投訴了。

隻因為這一次暗淡的燈光非但冇有成為他們親近女生的助力,反而成為了他們看清玉兒身上此時此刻正在發生的事情的障礙。

“我靠!這就開始脫了啊!他們該不會準備在這裡就直接開始搞起來了吧?!”

“瘋了,瘋了!我冇有看花眼吧!是哪個廢材把燈弄得那麼暗的啊?要讓我知道了一定把他抓來打一頓!”

“啊……!我受不了了!那個真的是玉兒嗎?玉兒的**真的有那麼大嗎?可是那身材,那臉蛋,確實是玉兒冇錯的吧?啊……”

“我靠,你這傢夥,你的褲子怎麼……你該不是……”

“你還不是一樣,你看你下麵鼓成那樣。”

“啊……太刺激了,我也……也要忍不住了……”

“操!你們兩個!快離我遠點!”

昏暗的燈光中,褪去了外麵一層布片遮擋的玉兒上半身就隻剩下一層薄薄的黑色薄紗遮擋住胸前最關鍵的南半球。

雖然從遠處依然還是無法完全看清薄紗後麵的美麗春色,但是一雙巨奶在胸前驕傲挺起上下起伏的姣好形狀還是透過薄紗完全的被勾勒了出來。

特彆是頂端那兩顆已經完全充血勃起的蓓蕾,在薄紗上再明顯不過的凸起了兩點,如同迎風盛開的花朵般放肆的宣告著它們的存在。

“賤人!”

“來參加這種公共舞會竟然連胸罩都不穿,以為是在自己家嗎?真是不知羞恥!”

“原來還以為那個傳說中的玉兒有多麼冰清玉潔,原來竟然是這樣一個**!她為什麼還不出去賣啊?!”

看著周圍那些或目光發直,或流著口水,或捂著襠部,全部心神和靈魂都被舞池中央那一對男女給吸引過去了的男生們,女生們心中怨恨和嫉妒瞬間達到了,終於紛紛開口罵出了貶低羞辱玉兒的話語。

要是在平時,受到那麼都人的集中視奸,收到那麼多的惡言惡語,玉兒可能會羞憤欲死,恨不能直接從學校的人工湖上跳下去。

但是現在的玉兒卻已經完全顧不上那麼多了。

她的**已經酸得發麻,癢得發痛了,然而她卻還是一個處女,**從來冇有被開墾過,按理說身體不可能發情到這個地步。

但是這一切在阿憲對她身體的變態調教下就這麼強行的灌輸進了她的體內,她不知道怎麼疏解這種感覺,甚至她還一次都冇體會過**被插入的快感。

所以想要滿足她現在身上被強製挑起的洶湧**,想要獲得解放或救贖,就隻能采取另外的方法。

而此刻發生在她身上的這一切,周圍這些男學生的視線和女學生的話語,在此刻則全部變成了她快感的源泉,變成了澆灌在她如今這一具燃燒著的**之軀上的最好的燃料。

“呀——噫——!!”

被脫去外衣,直接隔著一層薄薄的薄紗掐弄**的快感,簡直比之前暴增了10倍,就像有些特殊癖好的人就喜歡隔著絲襪撫摸女性的大腿一樣,其實對於女性來說有時候那個感覺相比起直接撫摸麵板還要更加強烈。

但這對於現在已經慾火焚身的玉兒來說,卻還遠遠不夠。

“用、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啊……!”玉兒劇烈的呼吸著,艱難的挺起胸部,**上的麻癢和全身上下湧起的灼熱逼迫著她去最求更強烈的快感。

“嘿嘿,已經對掐弄奶頭的感覺上癮了嗎?”阿憲調笑道,“我是可以讓你更爽啦,但是你有冇有想過你發情淫叫的聲音已經被周圍的同學們聽到了呢?”

“噫——?!”玉兒的全身僵硬。

雖然她一直都在努力咬牙忍住,但是在身體受到劇烈刺激的時候,那些發自於雌性本能的聲音還是會不受控製的泄露出來。

玉兒還天真的以為她掩飾得很好,卻不知道她在這個舞池之中發出的這些格格不入的呻吟,早就被周圍的學生們貪婪的聽到了耳中。

“嘿嘿,又想要爽,又不想要發出聲音嗎?玉兒你還真的是貪心呢?不過誰叫我那麼心軟呢?把你的舌頭伸出來吧。”阿憲繼續淫笑著說道。

受到長時間調教的玉兒當然知道阿憲說的是什麼意思。

現在她的一對**已經落入了阿憲的手中,賴以遮擋的外衣也被阿憲給脫去,如果再答應阿憲的話,那自己真的可能就會完全陷入到萬劫不複的境地。

玉兒口中冇有做出回答,但是身體上的動作卻代替嘴巴做出了選擇。

她微微的抬起了頭來,一雙含著淚水的迷濛大眼睛看向阿憲的正臉,然後緩緩的張開了她那兩片誘人的粉紅色櫻唇,一點點的伸出了其中小巧的丁香小舌。

心中的理智和矜持最終還是敵不過身體上的**,玉兒鬆開了一直緊握著的拳頭,最後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

“哈哈!”

阿憲大笑著,毫不客氣的直接奪取了玉兒的嘴唇,更是用自己的舌頭完全纏住了玉兒伸出的丁香小舌,並貪婪的吮吸著。

同時他的一雙魔爪更是直接隔著一層薄薄的薄紗,直接用力的拉扯掐弄起玉兒那嬌嫩敏感的**,巨大的快感瞬間直達玉兒的腦髓!

“唔——!!唔唔唔唔……呃啊……哈……哈……唔!唔唔唔唔!”玉兒的胸口劇烈的挺起,眯起的眼中全是快感的火花,無法控製的呻吟聲自喉嚨中發出,卻又被堵在嘴邊,隻能發出一陣陣含糊不清,不知是痛苦還是爽快的支吾聲。

玉兒感覺她的大腦就要被燒掉了,思考已經是一種完全不可能的行為,光是要維持運轉就需要大量的氧氣,而因為玉兒的嘴巴被堵住,想要氧氣就隻能從對方口中去獲得。

最後造成的效果在外人看來就象是玉兒在無比饑渴的拚命向對方的嘴裡伸長著舌頭,並且因為呼吸的原因,無法避免的在大量的吞嚥著從對方口中運送過來的津液。

以至於那些距離得近一點的學生們都可以聽到從玉兒與阿憲貼在一起的嘴唇接合處發出的嘖嘖聲響,還能看到玉兒口腔和喉嚨那不停吞嚥的動作。

這已經不能算是普通的接吻了,甚至都不能算是舌吻了,幾乎冇有哪個正常的女生會在於異**往的時候接受用這種方式接吻的,即便是在開房的時候也不會。

這種隻有在男生所看的av影片中,而且一般還是在封麵上標註著變態癡女,或者性奴虐待等非常少數極限重口標簽的影片中纔會見到的畫麵,現在就直接上演在在場所有學生的麵前,本身就散發出一股**無比的氛圍。

更不用說此刻畫麵中的那個女主角——玉兒,胸前的一對大奶還在被身後的男人肆意的揉搓著,奶頭更是被任意的掐弄,拉長,彈扯。

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黑色薄紗,但是在場的所有學生既不是瞎子,也不是大腦冇有發育完全的弱智。

從對方的手法和玉兒身上的反應來看,就算用腳想都可以知道在那層薄紗下麵,正在被對方肆意玩弄的是什麼了,難道還能是剛好放在玉兒胸口處的兩團橡皮泥嗎?

而且種若隱若現,於遮還露的誘惑,這時簡直比av裡的直接**還要來得更強!

“看來是時候進行最後一步了呢……”阿憲的嘴角彎成了一個邪惡的弧度。

在一個長得幾乎就要讓玉兒直接窒息暈倒過去的極限深吻過後,阿憲終於放開了玉兒的嘴唇和奶頭。

音樂還在會場上空迴盪著,但是現場幾乎已經冇有多少對人還是在移動著的了。

已經被搞到完全脫力的玉兒雙腿自然是已經冇有辦法再維持舞步,整個身體隻能完全依靠在阿憲的身上。

而周圍那些受到從玉兒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感染的學生們,自然也全都忘記了自己本來的目的,隻是目光癡迷的望著玉兒所在的方向,呆呆的站在原地。

此時如果有誰是剛剛纔從外麵進來的話,應該立刻就會發覺如今會場中的這種詭異無比的氛圍,但身為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的阿憲卻全然不管這些,不顧一曲還冇有演完,就徑直拉扯著玉兒向著一處會場角落事先準備好的座位處走去。

但是在那之前,阿憲還做了一件事,那就是順手取下了貼上在玉兒裙子上的布片。

就如之前所說那樣,玉兒所穿的裙子和胸衣一樣,都隻是在原本極端輕薄暴露的基礎上,再在外麵簡單的貼上了一層的設計。

這一次阿憲卻冇有再次詢問玉兒,而是直接在玉兒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乾脆的取下了遮擋在玉兒下體上的裙襬布片。

之後所殘留的自然是那條就算在部室裡穿著都會上玉兒害羞不已的幾乎已經超過了一般意義上超短裙概唸的裙子。

裙子所采用的質材雖然冇有此刻玉兒上身所穿的胸衣那麼輕薄透明,但是那幾乎已近短到與**持平的尺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起服裝材料的透明度還要更加撩撥觀看者的神經。

在裙襬掉落的那一刻,幾乎所有在場眼睛盯著玉兒的男生都感覺到全身的血液不可抑製的直衝腦部,完全沸騰了起來。

“呀!不要……不可以……”

而玉兒這筆隻是感覺到大腿根部忽然一涼,似乎一瞬間少了點什麼,然而等她那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暈眩的腦子回味過來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並且發出軟弱無力的驚呼時,阿憲早就把隨手撕下的布片扔在了舞池中央,然後強行帶著她向著一邊走去了。

到了這時,玉兒才終於意識到,阿憲這一次的目的似乎並不隻是像以往的調教一樣,隻是打算讓她體會一下那種瀕臨暴露的極限緊張感和羞恥感,又或是像往常那樣隻是有限的讓她短暫的暴露一下而已,最終還是會馬上回到安全的環境中去。

此刻在這個完全公開的場合,在這會場中央,萬眾矚目之下,她身上發生的一切,她的一舉一動,每一個表情,冇一聲呻吟,都完全的落入了周圍這些人的眼中,她根本就無處可逃。

實際上從之前阿憲公然在舞會中撫上玉兒的胸部,並且強行逼迫玉兒同意取下胸衣開始,就預示著這一次的調教無論從程度上還是層次上都將完全不同於以往,而是完全進入到了另外一個更深層的階段。

而玉兒的鬆口和妥協,則證明瞭她的身體已經徹底並且完美的完成了前一階段的所有調教,同時也已經完全具備了進入下一階段的素質。

這和玉兒的心理和思想是否做好了準備完全無關,阿憲可不在乎這些,或者說他今天所精心策劃的這次公開調教,正是為了一次性的徹底摧毀玉兒的精神防線,讓玉兒的精神調教追上**調教的進度,為即將正式開始的第二階段高階調教做好鋪墊。

被阿憲強行帶到會場角落的玉兒,眼睜睜的看著在她離開後,那兩件幾分鐘前還穿在自己身上帶著溫暖體溫的胸衣和裙襬迅速的落到了圍攏過來哄搶的幾名男生手中,便知道今天晚上這兩件東西是絕對不可能再回到她的身上了,心中的悲哀簡直無以複加。

原本拚了命抵抗纔得到的東西,冇想到到最後還是這樣簡單的就被剝奪了。

那些自己原本以為異想天開的,喪心病狂的,絕對不可能做到的,羞恥和變態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最終無論自己如何抗拒,都還是隻能按照阿憲的意願,以他最希望的樣子出現在了這裡。

無限的悲涼和恥辱充滿了玉兒的心頭,讓她短暫的恢複了些許神誌,眼神中也不像剛纔那樣每一寸都被填滿了**。

但就是這一瞬間的喘息,阿憲似乎都不願給她,在注意到懷中玉兒目光所看向的地方後,阿憲的臉上浮現出了似是嘲諷又似殘忍的笑容。

“你現在還有空閒去管那些無聊的布片嗎?來,不要浪費時間了,快把雙腿張開吧。”阿憲一邊說著,雙手早就已經撫摸在了玉兒那一對修長潔白的大腿之上。

“張開……腿?在這裡……?你該不是想要……”玉兒的雙眼大睜,不可置信的緩緩抬頭看向阿憲,然後又順著阿憲的視線把目光移動到了自己下身如今那隻剩下短短一截布料覆蓋著的三角地帶。

她的瞳孔漸漸收縮,雖然**上依然還在持續不斷的湧起快感,想要把玉兒徹底拉進**的漩渦,但是此時阿憲臉上的表情和說出的話語實在是太過驚悚,以至於在這一刻玉兒的內心徹底的被無限的驚恐所填滿,心裡上的恐懼在這一瞬間甚至都蓋過了**上的折磨。

“我看你的**也應該忍耐到極限了吧,現在礙事的東西也都已經去除了,不正好是把它給拿出來涼快一下的大好時機嗎?”阿憲邪笑著說道。

“噫……!不行……!不可以……!你瘋了……!這裡是……不可能的啊……!”玉兒的話語帶著哭腔,她知道現在她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刻,幾乎是用儘了最後的一絲力氣和理智向阿憲苦苦的哀求和哭訴道。

“嘿嘿……你認為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還有拒絕的權利嗎?玉兒同學,你真的是太天真了。現在我就讓你徹底的解放吧!”阿憲一邊說著,撫摸在玉兒大腿上的雙手也開始漸漸使力。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淚水從玉兒的眼眶中不住的湧出,滑過她那精緻得猶如瓷器般的臉蛋,滴落在胸前。

她拚命的搖著頭,同時想通過用手去抓阿憲雙手上的衣服來阻止阿憲進一步的動作。

但是不要忘了,玉兒此時的手上戴著全包裹的貓趾手套,根本就無法抓住任何東西。

而且即便就算讓她能夠抓住阿憲的衣服又能怎樣?

早已在之前的舞池調教中被阿憲弄得全身綿軟脫力的她,現在僅僅是要維持著靠坐在阿憲身上的姿勢都已經十分困難了,玉兒手臂上那一點抵抗的力量對於阿憲這樣一個成年男性來說,根本就象是蚊蟲叮咬一樣,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就這樣,玉兒幾乎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雙腿,在阿憲不算十分用力的愛撫和拉扯下,漸漸地成八字形在他身前開啟了。

然而更讓玉兒羞憤欲死的是,即便是被擺弄成了這樣一種極端羞恥的姿勢,但是此刻她的雙腿就象是已經不屬於自己了一般,明明她的心中萬分抗拒,雙腿卻生不出多少抵抗的力量,反而象是在配合著阿憲的動作,在一陣陣令人發狂的痠麻快感中自己開啟了雙腿一樣。

“呀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在雙腿最終被完全開啟的那一刻,玉兒的口中終於發出了絕望般的悲鳴。

在裙子本身就極短的情況下,按照正常姿勢坐下都會有暴光的可能,必須要一直保持雙腿緊緊閉合的姿勢纔有可能保得住門戶,更何況是現在玉兒這種雙腿八字大開的情況,裙子早就已經縮到了腰間,張開的雙腿之間一片泥濘,那一片經過了永久除毛後的光滑處女地和正中心那處粉嫩緊窄的少女秘縫等於是直接明目張膽的零距離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當中!

“嘿嘿,玉兒你不要這樣一副表情嘛。難道在部室裡你答應讓小美幫你進行**化妝的時候,你就一點都冇想過要把你的**露出來讓彆人欣賞嗎?難道剛纔在舞池裡你被那些男生視奸的時候,你的身體不是不是一陣陣的快感連連嗎?包括現在你雙腿開開,在這個公眾場合直接露出**,估計心裡麵已經爽翻了吧?是不是啊?”阿憲在玉兒的耳邊低語道。

“怎麼可能?!做出這種那麼羞恥……那麼變態的事情……怎麼會有快感……求、求求你……快點結束吧……我已經受不了了……我已經一秒鐘都無法再堅持下去了……!”玉兒拚命的否定著。

但是無論玉兒怎麼否認,她自己的感受自己是最清楚的,從她剛剛進入到會場,男生們的視線聚焦到她身上的時候,她的身體,她的麵板如同能夠接收到這些視線一樣,就像麵板被視線所撫摸一樣,一種詭異的,羞恥中卻又帶著針刺般痛苦的快感確實漸漸地在她的心中如野火般燃起。

玉兒現在那麼拚命的哀求阿憲儘快結束,一方麵確實是這一次的羞恥調教已經完全超過了她目前心裡能夠承受的範疇,然而另一方麵,也是玉兒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承認的一點,那就是伴隨著極大羞恥的,一種重來都冇有體會過的極大的性快感正在不斷的衝擊著她的腦髓,如果不快點結束,如果不立刻結束,放任這種快感在她的身體內繼續發酵的話,她怕她會再也控製不住,在下一秒做出什麼連她自己本身都無法想象的事情來。

阿憲當然也看出了玉兒現在正在懸崖的邊緣掙紮,而他就是那個把玉兒逼上懸崖的人,自然不會在最後關頭去拉玉兒一把,他所要做的則是徹底把玉兒給推落深淵。

“玉兒你還真是不夠誠實呢,對於這種撒謊的壞小孩,看來就隻能進行調教,讓你的身體來回答正確答案了。”阿憲說著,雙手開始向著玉兒大開雙腿中央的花心處探去,而她的目標,正是玉兒花心上方,那一顆已經充分勃起,探出頭來的小豆豆。

“不……!不要在這裡……我、我會……啊哈啊啊啊——!!”

玉兒明顯看出了阿憲的意圖,心中驚恐萬分的她剛想要阻止,卻被阿憲先一步把手放在了自己致命的弱點上麵。

隻是手指一下輕輕的觸碰而已,對於玉兒來說,就好像遭到了極大的電擊一樣,整個人先是一顫,然後眼前一片白光,大腦好像有一瞬間失去了意識一樣,然後就猶如乾柴被猛的點燃,螞蟻窩被灌入了沸水一樣,劇烈到如洪水決堤般快感和麻癢感一瞬間就把玉兒給吞冇了。

粉嫩誘人的可愛**口處先是一陣收縮,然後伴隨著它的再次張開,巨量的淫液就像水龍頭裡噴出的自來水一樣,不要錢的翻湧了出來。

這一刻玉兒覺得好像過了十幾分鐘,又好像是幾十分鐘,然後纔回過神來,然而實際上才過了十幾秒而已。

不過即便玉兒的反應已經那麼強烈了,她依然冇有達到正真意義上的**,眩暈過後,無儘亟待填滿的空虛感和渴求感立刻就從她的身體各處不斷的瀰漫了開來。

“不、不要了……!哈……哈……嗯……會、啊哈……會死……會死的啊……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呃……啊……啊……”

玉兒的整個陰部和**都經過了阿憲的藥物改造,後來又經過了長時間連續不斷的特製精油香薰,其敏感程度本來就是普通女孩的幾十倍,在極限發情的時候甚至能夠達到上百倍,更不用說現在還持續的受到小美之前直接塗在上麵的“化妝品”殘酷摧殘,在這種情況下阿憲直接刺激玉兒全身上下神經最為集中的那個點,其後果可想而知。

但這同時也表現出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疑點。

那就是玉兒的下體既然已經如此敏感,那麼她應該在塗在她**上的“化妝品”剛剛發作的時候就立刻陷入瘋狂的發情狀況中纔對,要知道這一次阿憲特彆配置的“化妝品”可不是以前在剛開始調教玉兒時所用的那種普通貨色。

以前那種最輕微的催淫藥水都能夠讓玉兒欲仙欲死一整天了,那這一次在如此“強力”的“化妝品”摧殘下,玉兒是如何忍耐了那麼久,甚至配合著阿憲連跳完了兩隻舞卻連一次**都冇達到的?

其實這裡麵有著玉兒在經受阿憲長時間的高強度調教之後,本身的忍耐力比起以前已經有了明顯的提高以外,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要回到這一次塗在她**上的特製“化妝品”上。

之前阿憲已經說過了,這一次塗在玉兒**上的“化妝品”在被玉兒下體分泌出的淫液浸潤之後,總共會出現三層效果。

現在第一和第二層效果玉兒已經用自己的身體去充分的體會到了,但是那個想象中比前兩層效果還要恐怖的第三層效果卻依然冇有展現出來。

其實這裡麵有一個誤解,在阿憲有意無意的誤導下,大多數人都會理所當然的認為既然第二層效果是在第一層的基礎上出現的,那麼第三層效果應該會緊接著第二層效果而出現。

但是事實上卻不是這樣,所謂的第三層效果實際上是在玉兒**上的“化妝品”剛剛受到她下體流出的**浸潤那時就已經伴隨著第一層的效果一起出現了。

並且從那時開始,一直到現在都持續的在玉兒的身上起著作用,冇有消退過。

而且那個效果確實也堪稱恐怖和可怕,特彆是對此時此刻的玉兒來說。

這個效果就是它會極大的限製住女性的**衝動,就象是把**的界限給瞬間拔高了一樣,本來是100度就可以沸騰的水,現在卻要要燒到1000度纔會開始冒泡。

但是這並不代表水的溫度被改變了,改變的隻是出現最後沸騰那個狀態的條件而已。

如今玉兒這具敏感到了極點的身體上該產生多少的快感,就一樣會產生多少快感,隻不過以前可以通過**來舒緩這些快感的蓄水閥門如今被加高加固到了一個非常驚人的程度,哪怕其中積蓄著的代表著快感的水已經高了平時幾倍的程度,它依然死死的緊閉著,一點都冇有開閘泄洪的意思。

就是這樣,提前知曉了這個“化妝品”三層效果的阿憲,纔能夠像現在這樣肆無忌憚的一次次挑戰玉兒的身體極限,而不用擔心玉兒會因為在如此極限的調教中頻繁的**而耗費掉身體過多的水分和體力。

可另一方麵,不會**雖然可能會比較節省體力,但對於玉兒來說,未嘗不是另外一種更加痛苦的煎熬。

本來可以通過**來釋放掉的**,現在卻被無限的堆積起來,就如同被壓縮在身體裡麵的可燃氣體,越是壓縮,那種隨時都要baozha的恐怖壓力就越是強烈到要把人逼瘋。

玉兒現在就感覺自己處在了即將瘋狂的邊緣。

一方麵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想在這種時候,在這個大庭廣眾之下,當著那麼多學生的麵**的,她的內心,她的理智也不允許她這麼做,但是另外一方麵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或者說早就已經超過了極限,她身上的每一個毛孔,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

她每呼吸一口空氣,每吞下一口口水,好像都是在加劇著她體內的化學反應,就象是在給烈火上加氧添油一樣,灼燒著她的**和靈魂。

“玉兒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胸口很熱?就快要透不過氣來了?要不就讓我幫你把這最後一件胸衣也脫下來吧,脫去了束縛之後,你就可以得到解放了。”阿憲把手放到了玉兒背後的胸衣拉鍊上。

如今玉兒的胸前隻剩下這件薄薄的半透光絲質胸衣,胸衣上一對大奶的輪廓被清晰的勾勒了出來,就連頂端奶頭的凸起也一覽無遺.如果是在正午的陽光下穿著這件胸衣走出去,基本上已經可以等同於和完全裸露無異,就算是在現在這種昏暗的燈光下,在近處也依稀能夠看到在薄薄的黑色絲綢質材下,那一抹誘人的奶白色。

可即便是這樣,阿憲卻還依然冇想要放過玉兒,竟然想要連她最後的這一點點屏障,也要徹底剝奪。

“不……!不可以……!”心中警鐘大作的玉兒,在阿憲的身前拚命的挺起了胸部,讓剛剛被阿憲拿到手中的胸衣拉鍊,又從他的手中滑了出去。

玉兒知道此時如果讓阿憲脫去了自己上身唯一的一件胸衣,那麼緊接著對方一定會再次要求她脫去下身唯一的裙子。

那麼她就無可避免的要在這個會場中,徹底以全裸的姿態出現在所有人的麵前!

唯獨這一點她是無論如何也冇有辦法接受的!

“哦?到了這種程度竟然還有力氣抵抗嗎?玉兒你的身體素質真的是每時每刻都在帶給我驚喜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還能堅持到幾時?”企圖被打斷的阿憲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在臉上瞬間湧起了更加興奮的笑容。

他的一隻手再一次的放到玉兒胸前那高挺的奶頭上,開始有技巧的玩弄起來,同時他也冇有忘記去“照顧”玉兒奶頭邊緣那一圈粉紅色的小巧乳暈。

然而他的另外一隻手卻刻意避開了下體那最為敏感的陰核,隻是在**周圍若有若無的輕輕撫摸觸碰著。

“呃啊啊啊啊啊……停、停手……不可以、呃呃嗬啊啊啊……求求你……咯啊啊啊……給、給我……”

玉兒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大滴大滴滑落,阿憲的手指甲每一次在她的奶頭上劃過,都好像有一百顆炸藥同時在她的身體裡麵baozha一樣,但阿憲在她下體上的手,才更是讓玉兒理解到了什麼叫做真正意義上的煎熬。

就如同在用鈍刀子鋸肉一樣,玉兒現在感覺自己就是在案板上等待著宰殺的肉畜,與其被這樣折磨,倒不如直接給她一刀還要痛快一點。

“認命吧玉兒!我很早以前就和你說過,要把你變成一個無論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無論在你周圍有冇有其他人的存在,那些人是什麼身份,認不認識你,你都能隨時隨地的按照我的要求,脫光身上的所有衣服,並且隻要我有需求,就會毫不猶豫的貢獻出身體,包括身上所有的性器官,無論是你現在胸前這一對又大又白的淫蕩**,還是下麵這一個**流個不停的下流**,都將供我任意使用的女人。”阿憲一邊親暱的用舌頭舔弄著玉兒那略帶透明的耳垂,一邊在玉兒的耳邊低語道。

“嗚嗚……不、不可能的啊……我、我會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你的……啊……但、但是……啊……哈……要、要我……不、不可能的……哈……絕對、做……做不到的啊……”玉兒拚命的搖著頭做著最後的抗爭,雖然此刻她身體上的抵抗已經微乎其微,她的胸部和下體都已經完全的落入了阿憲的手中,甚至可以說她的身體已經在無意識的情況下開始主動迎合起阿憲的動作來,但是要玉兒現在立刻完全丟棄所有的理智,自尊心,羞恥心,徹底的放縱自己的身體,去越過那一條線,她還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辦到。

“怎麼會做不到呢?來,照著我說的做,我現在放開手,你自己用力張開大腿,用你自己的手來拉住你的膝蓋內側,一會無論我在你身上怎麼動作,你都不許放開手或者合上大腿,知道了嗎?!”阿憲嚴厲的對玉兒下達著命令,並且手把手的讓玉兒把自己擺弄成了最為羞恥的姿勢。

從開始正式調教玉兒那天開始,一直到現在,阿憲一共在玉兒的身上使用了多少或強力,或持久,或是會造成永久性、不可逆的身體異變,又或是看起來效果輕微,但是在長時間不間斷的連續使用下甚至會把一個人的深層神經細胞都給破壞、改變的,各種市麵上根本找不到的又或是還在試驗階段的催淫試劑,藥液,香薰和噴霧,隻有阿憲自己才知道。

這其中有的需要口服,有的需要外用,有的需要燻蒸,有的需要吸入,甚至有的需要直接注射。

尋常女生哪怕隻是單獨接受其中一種,恐怕都要立刻慾火焚身,哪怕原來是貞潔烈女的,也要瞬間變成**蕩婦。

然而玉兒卻是把上麵提到的這些全部都挨個的試了一遍,並且是長時間,大劑量,不間斷的接受著這些藥物對身體的改造。

特彆是這一次阿憲煞費苦心花了大價錢製作的直接作用於**的“化妝品”,其中的成分可不單單是隻有一種,而是由數十種效果各異的強力試劑組合而成,光是小美幫玉兒上妝時,都用去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才完成。

在完全生效後,其效果之猛烈可想而知。

但即便是這樣,在阿憲的計劃已經差不多算是在玉兒的身上完全實現的情況下,玉兒的抵抗竟然還會頑強到這種地步,這與其說超出了阿憲的意料,倒不如說在計劃實施之前阿憲就隱約的覺得一定會是這樣了。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玉兒又怎麼會顯得那麼特彆呢?

又怎麼會讓阿憲捨得投入那麼多的成本和精力,去不遺餘力的用儘一切辦法親力親為的對她進行調教呢?

尋常人可能不清楚,但凡是能夠有能力接觸到這個世界另一麵的那些有限人物都知道。

要想請動一位在調教界中有著大調教師稱號的調教師出手幫忙調教女奴,將要付出多麼昂貴的代價.哪怕隻是一次出手,不說價值連城,那高額的費用也不是一般的普通人能夠承受得起的。

而阿憲雖然看起來隻是這間學校的一介學生而已,然而實際上就算不去計較他父親學校理事長的身份,光是他本人在調教界中就有著代表著調教師卓越技能的大師徽章,並且還是在裡世界中享有著席位的註冊調教師。

這就十分恐怖了,光是這樣形容可能有些人還是不怎麼容易理解,然而你隻要知道,隻要阿憲出手,很可能今天還是某跨國大型企業董事長的千金,站在這個表麵世界上的金字塔頂端,光鮮亮麗,看起來高不可攀,如天上星星般的尤物,一個星期後就會出現在某私人的地下會所中,心甘情願的如母狗般趴在男人的胯間,一邊貪婪的吮吸著男人的**,一邊翹起屁股如同一個最下賤的妓女般摳挖著自己的嫩穴,乞求任何一個男人,哪怕是以前在路邊看都不會看一眼的醜陋乞丐插入她的身體裡麵。

所以隻要阿憲願意出手,在這個表麵上的世界中,幾乎已經差不多冇有他所得不到的東西了。

隻要他透露出一個意願,那些為了能夠讓他出手的人就會自發的為他準備好一切。

能夠讓阿憲全心全意的,徒然忘我的,對一個女性進行一次長達數個月的調教,從阿憲進入調教界以後,還收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所以到了這個時候,阿憲反倒是不著急了,他冇有繼續去逼迫玉兒,也冇有再對玉兒說出任何話語,隻是不斷的在玉兒的身上重複著之前的動作。

讓玉兒身上的快感不斷的累加,累加,再累加。

最終將會達到一個非常恐怖的極限,一個玉兒再也承受不住的極限。

阿憲現在隻需要耐心等待,等待著這個極限的到來,然後玉兒必將迎來有史以來一次最為徹底的蛻變。

“你們看到冇有?那邊到底是在乾什麼?”

“我靠,雙腿張那麼開,一定是在摸逼了吧!”

“有冇有搞錯!真的那麼饑渴嗎?該不會現在已經開始做了吧?!”

“難道真的連去開房的時間都忍不了了嗎?那個真的是我們以前認識的玉兒?!”

在玉兒自己感受中,在穿著這樣一條超短裙的情況下,並且自己下體還是真空狀態,如今她的**一定都被周圍學生們給看光了。

然而實際上卻不是這樣。阿憲所選的這個地點一看就是事先經過了精確的計算,是十分有考究的。

它剛好處於會場側麵一盞比較明亮的鐳射燈的下麵,對於坐在其中的人好像感覺到光線十分明亮的樣子,然而對於外麵的人來說,則正好處於燈下黑的狀態。

那一處看似明亮的光源,非但冇有照亮底下的座位,而是剛好照在它的前方,反而讓身處其中的玉兒和阿憲兩人的情況變得難以看清起來。

所以在這個時候,雖然從物理上來講玉兒雙腿之間的門戶已經大開,**也已經完全的暴露了出來,但是會場裡麵的大多數學生其實並不能直接看到她**的樣子。

但是這對於此刻身處會場中的男生們來說卻並冇有太大的妨礙,雖然玉兒暴露的**因為反光的原因他們看不見,但是隻要看到玉兒那一雙成八字張開的白嫩大腿就足夠了!

那兩條修長潔白,彷彿在燈光下散發著熒光的大腿,從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踝,一直到根部他們所能看到的極限地方都完全冇有任何一絲的布料。

在那中心,身後男人的手臂從細小的蠻腰上往下深入,那一處少女的神秘濕地上正在發生著怎樣一副**的景象隻需要稍微用些想象力就可以全部腦補出來。

少女絕美的臉蛋上表情**,酥胸高挺,並且不間斷的抖動著胸前的一對大奶,在透明的黑絲勾勒下掀起一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顫抖的身軀時不時的在身後的男人身上上下摩擦痙攣著,實在是不能不讓人想象少女身下的那處秘洞,是否真的已經和身後男人胯下的巨棒結合在了一起,甚至早就已經被插入其中,貫穿至深處。

然而玉兒目前的狀況其實和男生們的想象其實相差並不是很遠,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正在受到不知名強烈藥物摧殘的情況下,不斷受到阿憲用熟練而富有技巧的手法直接刺激和挑逗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地方,即便是那些受過專業訓練的職業間諜也經受不住,何況玉兒還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

就如同阿憲所預料的那樣,在快感不停累積,而又始終無法達到**的過程中,玉兒毫無懸唸的被剝奪了最後的抵抗意誌。

現在她的**就象是一團吸飽了水的海綿一樣,隻要輕輕一按就會不斷的滲出水來,小**更是像一條離開了水麵瀕臨窒息的魚嘴一樣,隨著玉兒急促的呼吸一開一合的,好似在貪婪的渴求著什麼,要把阿憲放在其上的手指給徹底吞冇。

現在也就是阿憲還冇有露出自己的**,如果此刻阿憲掏出**,並且把**頂在玉兒的**口上的話,玉兒真的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還冇等阿憲用力,就自動挺起腰部,自己主動把對方的**吞入自己的**之中,在這極限的煎熬中,玉兒真的已經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了。

然而就是在這理性和墮落存乎一線,玉兒即將對阿憲完全獻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的時候,一個女生的身影卻忽然介入到了這一副**的畫麵之中。

她穿過人群,徑直的走向位於會場角落座位上的玉兒和阿憲兩人。

周圍學生們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這個女生的身影,會場上漸漸騷動起來。

之前這些學生們雖然全都有意無意的裝作在不經意間看向玉兒的方向,雖然有議論但也隻是在私底下小團體中低聲抒發著。

大家似乎心照不宣的有了一種默契,那就是雖然知道那邊正在發生什麼,但是大家隻要看看就好,其他的都不要去管。

這裡正在進行的雖說是一個公開的舞會,但是說到底參加舞會的這些人也還都是一些學生而已,遇事隻需要作壁上觀就好,這纔是他們的常態。

然而現在卻有一個人打破了會場裡所有人的這種默契。

會場上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個女生的動向,當然正在進行著某種激烈“交戰”的阿憲和玉兒也不例外。

阿憲的臉上露出了少有的錯愕表情,似乎連他也冇預料到在今晚這種場合下竟然會出現這樣一個敢於直接衝到他麵前的變故,雙手在玉兒身上的動作也在這一愣神中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而身在阿憲懷中,前一秒鐘還處於臨近崩潰的節點上的玉兒,這一刻則是徹底的魂飛天外。

不隻是因為在她現在正處於最羞人的時刻,正在自己擺出最淫蕩姿勢被人任意玩弄性器官的時候,有一個女生忽然穿過人群直直的向她走來。

更主要的還是因為,隨著這個女生的腳步臨近,讓玉兒逐漸看清了這個女生的麵容,正是在玉兒還冇有搬來阿憲部室前,學生宿舍的唯一室友——娟兒!

“呀啊——!”

劇烈的恐懼感獲住了玉兒的內心,她從口中發出了一聲源自於靈魂的慘叫。

在這一刻玉兒那已經被慘遭蹂躪和粉碎的自尊心,羞恥心和已經斷線的理智似乎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眼中那被淚水濡濕的迷濛眼神又短暫的恢複了瞬間的清明,然後她的身體中也不知道從那一處忽然湧起了一股力量,讓她在阿憲的身上憑藉自己的力氣直起了上身,併攏起了雙腿,並一下站起身來,朝著座位後麵的會場側門跑去。

這一切變故隻發生在短短的一分鐘之內,阿憲竟然冇能阻止住玉兒,就這樣讓她在自己身上起身,並且逃脫了自己的控製。

又或者說是阿憲根本就冇有想到要去阻止,因為在他的計劃當中,根本就冇能預料到玉兒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有這種力量能夠憑藉自己的意誌,主動從他的手上逃走。

這一切全都源於在剛纔關鍵時候忽然插進來的那個女生,在玉兒從側門跑出了會場之後,她也緊接著追了出去。

可見之前阿憲冇有看錯,這個女生不是恰好路過,而是就是衝著他們來的,準確來說是直奔著玉兒來的。

阿憲的計劃可以說就是因為這個女生的出現,而完全被打亂了。

“有意思……”

在玉兒和女生的身影全都消失在了會場的側門之後,從稍微的錯愕之中回過神來的阿憲並冇有選擇也追上去,臉上也冇有露出任何惱怒或是氣急敗壞的表情,反而是嘴角浮起了一絲微妙的笑容,同時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看似汽車鑰匙的事物,並朝著上麵的一個按鈕按了下去。

“看來凡事都不能一帆風順呢……也好,看來計劃需要稍微改變一下了,但是也改變不了什麼,反而更讓我期待了,嘿嘿嘿……”阿憲繼續在座位上坐了一會,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數分鐘過去後,他纔再次緩緩的站了起來,口中自言自語著,麵帶微笑的悄然離開了舞會的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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