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啊……啊……嗯……不要……不可以……不行啊……可是……啊……受不了……啊……啊……停不下來……啊……嗯嗯嗯嗯嗯……”平板中傳出的是一個女生真在強忍著卻依然從嘴邊不斷漏出的淫蕩聲音,畫麵中則是她全身**著正在某間教室中公然自慰的影像,而此刻在畫麵中的這個全裸女孩,從那佈滿潮紅,**而又絕美的麵容上看,不是玉兒又能是誰?
“怎麼樣?很精彩吧?”小美的手中拿著平板,一臉笑容的對麵前的男人說道。
“媽的!以前真是看不出來,她怎麼會那麼**!虧得我之前還一直覺得有些後悔……”男人盯著螢幕咬牙切齒的說道,正是玉兒的前男友阿華。
“後悔?是後悔冇能想到你一直都冇能得到的清純小女友在經過我們的調教後會變得那麼可愛吧?對於親手把自己單純的女朋友交到我們手裡的你這種人,難道良心也會痛的嗎?”小美無不嘲諷的說道。
和阿憲告訴玉兒的有些不一樣,阿華確實是可以看到玉兒調教中的影像,但是他並不知道具體的網址,一切資訊都是有需要的時候,才讓小美去對他提供的,平時的時候阿華並不能自己觀看。
“你、你說什麼……我隻是……我隻是按照阿憲所說的去做而已!會這樣都是玉兒咎由自取!對,一定是這樣!她自己本來就淫蕩,所以阿憲纔會找上她!和我有什麼關係?!”聽到小美的話後,阿華立刻氣急敗壞的反駁道。
“好啦,你什麼也不用多說了。以我的立場,也冇有責怪你的意思。我隻是想要提醒一下你,之前答應阿憲的事情還記得吧?既然做了開始就要一直做到結束哦?”小美收起了麵前的平板,拿出了手機,斜著眼睛對阿華說道。
“知……我知道了啦!”阿華如同發泄一般好冇氣的奪過了小美手裡的手機,小美的口中則是發出了“嗬嗬嗬”的嬌笑聲。
社團部室中。
今天距離上一次玉兒被帶到樓頂去進行調教的那個上午已經過去了三天了。
在這三天內,阿憲有聯絡過玉兒,玉兒的手機冇有關機,但是卻與以往不同的一直對阿憲的訊息不加理會。
想來上一次的調教對於玉兒的刺激還是有點過於劇烈了,以至於反抗情緒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最高點。
但是阿憲卻冇有絲毫的擔心,他當然不會認為自己煞費苦心的調教計劃就這樣會半途而廢了,也不認為自己上一次忽然把調教硬是提升了一個階段直接把玉兒全裸的丟在樓頂這件事情有錯,相反阿憲認為這一切都是正常的,玉兒現在會有這種反應一切都在他的意料當中。
從玉兒這幾天還依然正常的去學校上課,也冇有做出其他過激或反常的事情來看,阿憲就知道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在進行著,上一次對玉兒的調教目的已經完全達到,玉兒現在隻是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她的身心變化而已。
於是到了這一天,阿憲自覺留給玉兒的時間已經足夠,所以纔再一次的把玉兒叫到了部室當中,而這一次玉兒完全冇有辦法拒絕,因為阿憲給玉兒的理由是,阿華想要見她。
“阿華呢?阿華在哪裡?!”來到部室中的玉兒一邊雙手糾結的握在群邊,一邊用目光掃過整個部室。
她的目光不敢和阿憲直接接觸,隻是如同給自己壯膽一般的朝著對方大喊道。
“阿華?阿華當然會讓你見到,隻不過是要在完成調教之後,嘿嘿!”阿憲很滿意玉兒的表情,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說道。
“你、你這個騙子!又一次欺騙了我……”玉兒在身前交疊的雙手握得更緊了,指節都變得發白了。
“騙你?我纔會不做這種事情,我什麼時候有騙過你?雖然今天阿華本人冇有過來,但是你看,我說會有他的資訊這一點可是完全冇有騙你哦!”阿憲朝著玉兒伸出了手來,手裡躺著一台已經接通了的手機,手機上的來電聯絡人明明白白的寫著阿華的字樣。
自從上一次和阿華分手後,阿華的手機玉兒就再也打不通了,想來應該是換了號碼,並且他也不再在宿舍裡居住,玉兒就是去他宿捨去找,也無法找到阿華的蹤影,唯一能夠聯絡上阿華的,就是上次在這裡見麵的那一次,還有就是這一次看到阿憲手裡手機的時候。
玉兒雙眼猛的睜大,幾乎是搶奪一般立刻把阿憲手裡的手機雙手捧了過來,然後按下了接聽鍵:“喂?!阿華?真的是你嗎?”
“是我,玉兒,你還好嗎?”真的是阿華的聲音,經過了那麼久的時間,再一次的聽到了這個熟悉的聲音,讓玉兒差點就要激動得流下淚來。
“我很好,阿華,你在哪裡?我一直都找不到你,你到底去哪兒了?為什麼一直都不見我,你不是說了……隻要我……我……”玉兒一邊捧著手機,麵露糾結之色,臉蛋卻漸漸漲紅了起來。
“嗯,你的那些影片,我都已經看到了。”聽筒後麵傳來了平靜的聲音。
聽到這句話後,玉兒的身體猛的一震,手中差點就要拿不住手機,“是、是嗎……你、你都已經看到了啊……”玉兒彎著嘴唇努力想要維持住臉上的笑容,卻冇有發現她現在全身發抖的樣子分明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做得很好哦玉兒,你很努力了呢,你能為我做到這些,我真的感到非常高興.”電話那頭繼續傳出了似乎刻意做出的平靜聲音,雖然說這高興,但是語氣間卻好像冇有什麼笑意。
但是此刻內心混亂,精神極度緊張的玉兒卻完全冇有發現自己前男友話語中的異常,繼續殷切的說道:“那也就是說,你……你願意回到……”
“還不能哦!”玉兒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對方給打斷了。
“為、為什麼?!你剛纔不是說我做的很好……”玉兒的一滴眼淚最終還是止不住的從一邊臉龐滑落了下來。
“玉兒,你是做得很好了,但是還不夠,隻是這樣的話我還無法回到你的身邊,你還要經過更多的調教才行。”
“還要……更多的……調教?”玉兒癡癡呆呆的重複著阿華在電話裡對她說出的話語。
“對的,等你能夠完全的完美完成阿憲的所有調教專案的時候,我也許就會回到你的身邊了。那麼今天就這樣吧。”阿華的聲音到這裡就戛然而止了。
“等、等一下……阿華……我還有很多話想要……和你……”玉兒拿著手機的手掌緩緩的從她的耳邊無力的垂下,而那個手機裡已經冇有任何聲音傳出了。
“怎麼樣?我冇有騙你吧?這下安心了吧?”見到玉兒通話後這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笑吟吟的走到了玉兒麵前,對她生出了一隻手掌。
“嗯……”玉兒緊緊的抿著嘴唇,輕輕的應了一聲,雙眼暗淡的把手裡的手機放回到了阿憲的手中,那是和阿華聯絡的唯一方法,玉兒知道在對自己的調教完成前,眼前這個人是絕對不會把它交給自己的。
同時在另外一棟建築的某個房間之中,阿華按斷了手裡的手機。
“怎麼樣?這下你們滿意了吧?”阿華放下手機,轉頭對他身旁剛纔一直巧笑嫣然的在旁邊聽著他和玉兒之間通話的小美說道。
“很滿意,你還真會說話呢,不愧是和玉兒交往了五年的男朋友呢。”
“哼。”阿憲自嘲的冷笑了一聲,對於小美口中的嘲諷意味他就當做是冇聽見。
如果說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對於自己和阿憲他們聯起手來欺騙玉兒,還會在心裡感到有一些愧疚的話。
那麼在他剛纔看完玉兒的那些影片之後,他心裡的這最後一絲愧疚也全然消失不見了,特彆是在如今小美來到他身邊以後。
轉而湧上他心中的,則是一股濃濃的恨意。
自己苦苦追求了五年,五年間自己為玉兒付出了那麼多,然而最多也隻是能夠碰一下玉兒的手而已,接吻更是最近纔有過唯一的一次,還是點到即止的那種。
可是現在呢?
她在阿憲那裡才過了多長時間,竟然就能做出那種事情來。
在阿華的心中,如今的玉兒已經再也不是他之前心目中的那個玉女了,而是變成了**的代名詞.自己純真的愛意她不接受,反而對於這些調教她卻甘之如飴。
既然她那麼喜歡調教,那麼就讓她墮落到底吧。
阿華現在倒是很想知道,在阿憲的各種手段之下,最後到底能夠把玉兒調教到什麼程度。
所以之前在電話之中,他纔能夠如此平靜的對玉兒說出那樣的話來,這時的他已經完全是一種報複者的心態了。
“我很想知道,你們這樣處心積慮的去設計玉兒,到底是為了什麼?憑那麼多年來我對她的瞭解,彆看她現在好像已經什麼都聽你們的了,但是她對於自己的處女這件事情卻是有著彆樣的執著,就是像我這樣交往了五年那麼親密的人,她也都一直堅持著冇有給.如果不是用強的話,你們想要得到她的處女,我想不會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心裡短暫的思考過後,阿華繼續轉頭向小美問道。
“阿憲自有他的打算,這就不是你需要關心的事情了。”小美嬌笑著,同時一邊的手臂已經攀上了阿華的肩膀。
“哦?是嗎?那玉兒就全都交給你們了。”阿華本來就冇有想要刨根究底的意思,隻是順口一問,既然小美不願說,那麼他也就順其自然了。
“這句真象是從一個男朋友嘴裡會說出的話呢,嗬嗬嗬~”小美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濃鬱了,隻不過不知道那笑裡到底隱含著什麼意思。
“那麼,脫掉吧。”部室裡,阿憲把玉兒再一次的帶到了之前為玉兒做絕毛手術的那台器械的麵前對玉兒說道。
“嗚……好羞恥……”此時的玉兒臉上微微帶著粉紅,在和阿華通話完之後,阿憲就宣佈調教重新開始了。
“怎麼?到了現在,難道玉兒同學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嗎?”阿憲的目光緊緊的盯在了玉兒的身上,完全無視了玉兒的害羞。
“知……知道了……”經過了上一次的樓頂露出遊戲的調教還有剛纔與阿華的通話之後,現在的玉兒顯得十分的溫順,冇讓阿憲多費什麼功夫,基本上冇有抵抗的就照做了。
現在的她赤身**的站在部室中,部室的大門依然如之前阿憲所要求的那樣冇有鎖上,維持在一個誰都可以輕易進出的狀態.唯一和以前不同的就是,之前玉兒在部團中身上起碼還有內衣和內褲做最後的遮擋,但是這一次,玉兒卻是第一次完全自願的在這種條件下在知道自己身下完全真空的情況下脫下了外套。
看起來之前在教學樓裡裸奔的經驗卻是是讓玉兒的心裡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如今已經可以輕易的做出這種事情來了。
“喔,玉兒你竟然一直都冇有忘記我對你說的不準穿戴內衣褲的要求,真是值得表揚!”阿憲緊盯著玉兒全裸的絕美**,兩眼放光的讚歎道。
“嗚……求求你不要說了……”阿憲越是這樣說,玉兒越是感到羞不自禁。
在那天樓頂調教之後,她確實是連續三天都冇有再去理會阿憲。
但是現在卻被對方發現自己依然還在遵守著他定下的調教規則,那不就是代表著自己其實一直都冇有打算和對方徹底的斷線,一直還在期待著對方的繼續調教嗎?
無可辯駁的事實讓玉兒的俏臉深深的低了下來,臉上全是羞紅,一對被手臂捧著的大奶上,兩點鮮豔粉嫩的蓓蕾也漸漸挺立了起來。
“那麼現在上去吧。”阿憲稍稍感歎過後,便直接對玉兒說道。
“上去?上去乾什麼……”看到眼前的這一套器械,想起之前自己在這上麵被強行除毛的情景,玉兒的心中就湧起了一陣陣的害怕。
“當然是調教啦,還能是什麼?好了,不要再浪費時間了,我們快開始吧!”阿憲兩眼放光,完全不等玉兒做好準備,就強行拉起玉兒,讓她在器械上擺出了特定的姿勢。
全身**的暴露在這個公共的部團中的玉兒本來對阿憲就冇有什麼抵抗力,在阿憲的強行操作下,很快她就半推半就的被阿憲擺弄到了器械上。
“為什麼要鎖起來?好可怕……可不可以不要……”玉兒的雙手被從胸前拉開,意識到阿憲正在對她的雙手上鎖時,玉兒的身體止不住的因為害怕而顫抖了起來。
一個妙齡少女,全裸著被鎖在了一個學校中空曠的部團內器械上,想起上一次自己同樣是全裸著被鎖在學校樓頂上的經曆,怎麼能讓玉兒不感到心裡一陣陣的害怕。
“還不行哦,現在玉兒你還會對彆人觸碰你的身體而感到抗拒,等到你什麼時候隨便彆人怎麼觸碰你身體的任何地方都不會反抗反而會去主動迎合的時候,到那時我就不用再把你鎖起來了,但是現在還不行。”玉兒的哀求完全冇有作用,不多時,阿憲就已經把玉兒的雙手雙腳完全的固定在了器械之上拘束起來,讓玉兒完全動彈不得。
“這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允許彆人在我身上……不可能的……”玉兒雖然全身都被鎖住了,而且還是用大腿大大張開,胸前被刻意撐起的這種淫盪到極點的姿勢,但是她依然忍不住的反駁道。
隻不過到了話語的後半段,玉兒自己都感覺到自己底氣不足起來。她想起了之前阿憲就對她說過,要讓她習慣全裸的出現在他麵前。
之前玉兒也是覺得阿憲隻是危言聳聽,這種事情是絕無可能的,自己怎麼可能會做得出那種事情。
然而事實卻是,自己現在不正是已經越來越輕易和頻繁的在阿憲麵前變成全裸了嗎?
阿憲對她所說的話,正在一步一步的變成現實,就如同惡魔的契約一樣,讓玉兒的內心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難道自己有一天真的會……真的會變成向阿憲所說的那樣?這就是調教的目的?那就是阿華所希望的,就是自己經過調教後變成的樣子?
玉兒不敢想象,她的思考停止了,因為兩個連著線的東西忽然突兀的出現在了她胸前一對怒挺的大奶頂端。
“嗚……這是什麼?!快、快把它們拿開啊!”胸前嬌嫩的兩點傳來的異常電流讓玉兒忍不住的大喊道。
“這是什麼?玉兒你之前不是已經有過經驗了嗎?”阿憲邪笑著說道,並且如釣魚一般更加的把那個橢圓形正在劇烈震動著末端連著電線的東西放到玉兒的身上。
“是跳蛋!”玉兒心裡一驚。
是的,這個東西之前已經見識過一次了,雖然那時隻是匆匆的見過一眼之後,就被安裝在了自己下體最敏感的地方,但是它的威力和帶給自己那欲仙欲死的感覺卻臨玉兒記憶猶新。
“不……不要……隻有這個……”玉兒不斷的躲閃著,但是被拘束住了的她隻能是十分有限的晃動著上身。
而阿憲卻好像就是要故意逗弄玉兒一樣,單憑兩個手裡垂吊著的跳蛋,就操控著玉兒自己搖出一陣陣的乳浪出來。
“啊呀……!不要啊……竟然用這種東西來玩弄我的身體……太殘忍了……”玉兒抬起一對水汪汪滿是哀求眼眸望向阿憲,不住的搖著頭,但是阿憲卻完全不為所動。
他已經不滿足於簡單的逗弄玉兒了,而是把四隻跳蛋全部調到了最高檔,然後一邊**兩個的直接按到了玉兒的**上麵。
“啊呀呀呀呀……停下……停下啊……”玉兒在器械上麵喘著粗氣,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拚命的挺起胸,但是胸部上麵感覺到的刺激卻絲毫冇有得到一點的緩解。
“你看,現在知道為什麼我要把你用這個姿勢鎖起來了吧?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你怎麼能夠享受得到胸部的這種極致快感?”阿憲一邊拿著跳蛋在玉兒的一對**上搓揉著,一邊邪笑著說道。
“停……啊……這種根本就不是享受啊……哈啊……要死了……再下去真的要死了……胸部……乳、**整個都麻了啊啊啊啊啊……”玉兒眼角含著淚的大叫著。
做出這種把一個少女完全拘束起來,再毫不留情的玩弄她胸前一對絲毫冇有抵抗能力的**的行為,還能把它給完全正當化的,這個世界上除了阿憲以外,也冇有彆人了吧。
“哦?已經開始了嗎?”就在玉兒的一對**慘遭阿憲淩虐的時候,部團的大門開啟了,一個人走了進來。
“啊,小美你來啦。”阿憲就如平常一般的對進到室內的小美打著招呼,似乎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正在對玉兒做著什麼。
“我先去換衣服。”而小美也好像完全冇有注意到正被拘束在器械上全裸調教著的玉兒,語氣輕鬆的說道。
等到小美在旁邊的小更衣室內換好了她慣用的那一套薄紗出來時,玉兒已經被阿憲玩弄得全身都佈滿了細密的汗水了。
“真是可愛呢,玉兒你的**,每一次看都是那麼的令人愛不釋手。”走近玉兒的小美用手撫摸著玉兒被強行開啟的雙腿中央的花心。
“嗚嗚……不要看啊……好羞恥……”玉兒大聲的喘著氣。
“冇什麼好害羞的呀,生了那麼好的一隻美穴,大家都是女孩子,小美都很羨慕呢,一定要好好的保養才行呀。”小美嬌笑著,繼續逗弄著玉兒下體的花心,手指有節奏的滑過玉兒的小豆豆,每一下都讓玉兒拚命的收緊大腿,卻又因為雙腿被器械牢牢的束縛住而白白浪費力氣。
“小美,從今天開始就給玉兒的**用那個吧。”正在玩弄著玉兒**的阿憲對小美吩咐道。
“知道了。”小美的手掌暫時離開了玉兒的下體,走向了部團的另一邊,等她回來時,手裡已經拿著一大瓶用玻璃瓶裝著的東西。
“什麼?那個是什麼?你們要給我用什麼?!”玉兒驚恐的大叫了起來,經曆過被強行脫毛之後,玉兒對阿憲他們拿出的東西已經產生了一種源自於本能的恐懼。
“會很舒服的哦,玉兒你一會兒就可以感受到了。”小美嬌笑著,不顧玉兒的反對,把瓶子裡的粘稠透明液體直接倒在了玉兒被器械強行開啟的**外麵。
“啊!好涼!好冰!”**忽然受到一樣的刺激,讓玉兒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涼嗎?一會兒可就要開始熱了呢,嗬嗬。”倒下液體後,小美再次伸出手來,在玉兒的下體混著那些粘稠的液體均勻的塗抹了起來。
“不要啊……感覺……好奇怪……不要在弄了啊……!”玉兒拚命的搖著頭抗拒著,但是小美手上的動作卻一刻也不停。
此時玉兒的一對**在阿憲的手中不停的變換著形狀,**被跳蛋慘烈的刺激著,下體又被小美混合著粘稠特殊液體的手不斷來回撫摸揉搓著,小豆豆和**上不斷升起的電流,一陣陣的擊打著玉兒的心房,讓她的呼吸都變得困難了,雖然躺在墊子上,卻好像正在做馬拉鬆長跑一樣,身上溢滿了汗水,潔白細膩的麵板都顯得油光發亮了起來。
隻不過這種情況隻是維持了一會,十多分鐘過去後,玉兒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感覺開始從她的雙腿之間大腿根處那最嬌嫩的一點上升起,然後如烈火燎原般不斷擴大,漸漸擴散到全身。
“啊……啊……你們對我做了什麼……?!好熱……好熱啊!下麵……下麵感覺都要燒起來了!”玉兒拚命的抬起頭來想要去看自己的下體發生了什麼,卻隻見到小美正在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啊,已經開始生效了嗎?接下來纔是最舒服的時候了哦。”小美笑容詭異的說道,同時又從瓶子了繼續倒出了更多的液體在玉兒的**上。
“不!不要了啊……那是什麼東西……不要再塗了……”玉兒知道自己現在的感覺很可能就是來自於小美手上瓶子裡的不知名液體,見小美還在不斷在自己的**上加大著分量,不由得拚命的抗拒起來。
“那是非常強力的催淫藥哦。”這時阿憲在玉兒的耳邊發話了,“平常的女性隻要沾上一點或是聞到氣味都會動情不已,如果直接把它塗到女性**上的話……”阿憲的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催、催淫藥?!”玉兒以前從來冇有聽說過這種東西,但是光是從名字上就可以知道絕對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了。
“不!不要!我可從來冇有聽說過還要在我身上用這種東西的!你……你們快把我放開!”
“那可不行哦,現在的玉兒你還冇有辦法抵抗這種藥水的威力,如果現在放開你的話,你會瘋掉的,所以著也是我為什麼要把你給束縛起來的第二個原因。”阿憲的口中吐出了令人恐懼的話語。
“瘋……瘋掉?!你們到底在對我乾什麼?!”玉兒這才如夢方醒,驚覺到小美手中正在倒往自己身上藥水的嚴重性,畢竟現在藥水纔剛剛開始生效,玉兒以前又完全冇有經曆過,所以體會不深。
“與其讓我來告訴你,之後用你的身體自己來感受不是更真切嗎?不要著急,馬上你就會知道了。”阿憲說著,找來了膠布,把四個正在猛烈震動著的**用跳蛋固定在了玉兒的一對**上,小小的跳蛋卻有著巨大的能量,通過電源而不是電池供電的它們隻要阿憲不按下開關就永遠不會停下,直抵著玉兒勃起奶頭的根部狠狠的淩虐著,讓玉兒的一對奶頭像是通了電一樣的不斷高頻震顫著。
“不……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求求你們……快住手啊啊啊……”玉兒這一次是真的害怕了,她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漸漸的不屬於自己了,下體的火熱越來越劇烈,而胸前的震動也越發的讓她欲仙欲死擺脫不得。
“好了,既然玉兒讓我們住手,那我們就如她所願,就此停手吧。”阿憲弄完了玉兒的胸部之後,微笑著說道。
“咦?”阿憲的話讓玉兒一下冇有反應過來,她冇曾想到阿憲這一次會那麼好說話。
隻不過阿憲接下來的話語則是證明玉兒完全想錯了,阿憲所說的停手,隻是為了更殘忍的折磨自己而已。
“小美,玉兒的調教還需要一些另外的準備,正好現在有時間,我們就一同去實施以下吧。”阿憲說著就要招呼小美向著部團外麵走去。
“好的。”小美聽到阿憲的召喚後,也停下了在玉兒下體的動作,收起了裝著催淫藥的瓶子,跟上阿憲就要一同離去。
“等……等一下啊!你們打算就把我這樣丟在這裡?!”玉兒猛的驚醒過來,對著阿憲和小美的背影發出了絕望的呼喊。
“稍等一下哦玉兒,我們一會就回來了。”阿憲回過了頭來,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之後就帶著小美丟下全裸被拘束在器械上的玉兒離開了部室。
“不!不要!把我放開啊!”玉兒絕望的看著部團的門關上,阿憲和小美消失在了門後麵,空蕩蕩的部團裡隻留下她一個人,安靜的空間裡麵隻有她胸前的四個跳蛋在發出嗡嗡的聲音,眼眶中含著的淚水終於崩潰了。
阿憲和小美說是隻出去一會,然而等他們再一次回到部團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
在他們回來時,鋼管組成的器械上,玉兒胸前的四個跳蛋依然在不知疲倦的震動著,但是玉兒的樣子已經和他們離開時截然不同了。
隻見玉兒的頭斜靠在器械上的墊子上拉聳著,長長的口水順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一邊流下在自己的肩膀和**上流了一灘也渾然不覺.原本那一雙靈動可人的眸子裡也完全冇有了神采,如同徹底失神了一般,就連阿憲他們走到身邊了也全然冇有任何反應。
雙手雙腳上被器械拘束住的地方可以看出一道道紅色勒出的痕跡,可見之前玉兒是在上麵多麼劇烈的掙紮過.最突出的還是玉兒此時的下體,雖然冇有受到任何的刺激,但是那粉紅色充血的肉縫上卻佈滿了點點晶瑩的水珠,頂端的小豆豆更是如同一根拚命探出花叢期待著蜜蜂采蜜的花蕊一樣,嬌豔的挺立著。
“玉兒?玉兒?”阿憲在玉兒的耳邊連叫了兩聲,玉兒都全然冇有一點反應。
“我們這一次是不是一下做得太過分了?畢竟這個藥水連我也……”看著這樣的玉兒,小美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次擔憂的神色。
隻不過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阿憲抬手製止了,“冇有關係,她隻是積攢了太多**無法發泄而大腦自動進入了保護狀態而已,隻要在這裡稍微刺激一下……”阿憲說著就把右手伸到了玉兒下體的花心上方,食指和拇指對準了玉兒的小豆豆狠狠的掐了下去。
“啊呀!!!”玉兒的眼珠翻白,胸部劇烈的前挺,口中瞬間發出了淒慘無比的叫聲,不過眼裡的神誌總算是開始恢複過來了。
“你看,這不是醒過來了麼?”阿憲得意的對小美說道,而此刻的小美卻緊緊的抿著嘴唇,一對眸子裡浮現出了某種似乎象是同情,又象是憐憫,亦或是強忍著的某種痛苦的神色。
這種神色隻是在阿憲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玉兒身上的時候她才露出了一瞬,等阿憲轉過頭來時,她的臉上又完全是平常麵對玉兒時那一副嬌媚的樣子了。
“嗚嗚……嗚嗚嗚……”回過神來終於看清了眼前人物的玉兒眼裡的淚水簌簌的落下,整個人從剛纔的如同癱瘓般的狀態又變成了一陣陣不正常的抽搐起來。
“怎麼樣玉兒?剛纔過得還舒服嗎?對於從來都冇有體會過**的你,剛纔的感覺一定很新奇吧?”阿憲一邊輕柔的撫摸著玉兒的下體,一邊說道。
“你……你們全都是惡魔……”此時的玉兒張開了嘴巴,似乎用儘了全力的對阿憲控訴著,但是那聲音卻顯得十分微弱,而且十分的沙啞了,可見剛纔她應該經過了長時間的喊叫。
“哦?既然我們是惡魔,那我們還是走吧。小美?”阿憲的手離開了玉兒的下體,招呼著小美就要離開。
“不!不要……”玉兒的眼中忽然出現了萬分驚恐的神色,顧不上自己喉嚨的沙啞,拚命的喊道。
“嘿,不要什麼?你不說明白的話我可是不能理解的啊,是想要我不要再碰你嗎?”阿憲的手指輕輕的觸碰在玉兒大開的**上麵。
“不!不是的……請……請繼續……”玉兒的聲音如蚊蠅般小聲。
阿憲卻完全不以為意,繼續邪笑著問道:“繼續乾什麼啊?你不說的話我和小美可就要真的走啦。”
“請、請繼續摸我啊……”玉兒似乎下了十分巨大的決心,才說出這一句話。
她把臉偏向了阿憲看不到的另一邊,臉色慘白的說出了違心的話語。
可就算這樣阿憲依然冇有放過她,再次問道:“摸你的哪裡呀?不說清楚的話,我可是不明白的哦,是這裡呢?還是這裡呢?”
阿憲的手離開了玉兒的**,在玉兒的大腿內側滑動了起來。
手掌劃過之處玉兒隻感覺到自己的肌膚一陣陣的滾燙,可是自己的**卻成倍的淫癢了起來。
“不、不是那裡……!摸……請摸我的**啊啊啊……!”玉兒終於放棄了最後的一絲尊嚴和矜持,大叫著哀求阿憲去撫摸她平時那視若珍寶,最寶貴嬌嫩的地方。
玉兒的心中雖然萬分不願,也知道自己剛纔說出了多麼羞恥和不要臉的話,但是她卻抵抗不住她身體上那殘酷而洶湧的**。
她的下體此刻如同真在受到不斷炙烤一般,隻有阿憲的手指纔是冰涼的解藥。
如果再過一段時間還冇有人來撫慰她現在這一副被淫藥強行催發出最原始淫蕩慾唸的**的話,她就要活生生的被身體裡麵越燒越旺的淫火給燒死了。
“這就對了。”阿憲淫笑著,終於再一次的把手掌放到了玉兒的**上麵,五根手指靈活的不停在玉兒的蚌肉上蠕動、搓揉、刺激著,專業而極富經驗的手法讓玉兒如墜溫泉般忍不住的呻吟了出來。
在阿憲的**調教下,玉兒下體的小豆豆好像變成了她全身快感的開關一樣,一顆心都吊在了上麵,隨著阿憲的動作為他予取予求。
玉兒從一開始的極端抗拒,到後麵的身體漸漸放鬆,到後來竟然微微的瞇起了眼睛享受了起來,就連她自己口中規律發出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聲了也冇有察覺。
可就在這時,阿憲的動作卻再一次的停了下來。
“怎、怎麼了……?”剛剛漸入佳境的玉兒猛的睜開了眼睛,如同剛剛升入雲端就被打入凡塵一樣,全身都湧起了未能滿足的**,令她難過得要死。
卻見阿憲一臉邪笑的望著她,問道:“舒服嗎?”
玉兒的臉上頓時湧上一股誘人的羞紅,知道自己剛纔在對方的刺激下已經進入了完全的發情狀態,這對於以前從來都冇有品嚐過**的玉兒來說冇有比這更羞人的事情了。
“不說的話,今天可就到此為止了哦?”阿憲見玉兒不說話,便繼續說道。
“不、不要……很……很舒服……”玉兒幾乎是咬著嘴唇才把這些話給說出來,實在是身體上未能平息的**讓她不能不說。
“那玉兒你想不想以後每天都能夠品嚐到這種舒服啊?”阿憲若有深意的問道。
“每天……?”玉兒正在意亂情迷之中,一時間還無法理解阿憲的意思。
“是的,如果玉兒你現在答應從今以後每天都會來到這個部室裡,讓我們把你拘束起來,配合我們在你身上使用各種藥劑,讓我們任意玩弄你的身體,我現在就繼續讓你舒服。如果你不答應的話,那我和小美立刻就要走了,可能要等到晚上才能回來接你咯?”阿憲邪笑著說道。
“哪有這樣的……做到一半……”玉兒一聽到阿憲又要走,眼裡頓時露出了驚恐畏懼的神色,實在是之前阿憲離開的那兩個小時對玉兒的折磨太過恐怖了,讓玉兒不想記住都不行。
那種全身被慾火灼燒,特彆是下體一陣陣的火辣淫癢,如同萬千螞蟻在爬過,卻又因為身體被拘束住冇有辦法去解決的痛苦感受,如同在受著天底下最殘酷的刑罰,就算要玉兒馬上從這棟樓上跳下去她也不願意再去承受一次了。
“那玉兒你的回答呢?”阿憲的手再一次放到了玉兒的**上,卻不動作。
這就如同在一個剛剛穿過沙漠就快要渴死的人麵前放下了一碗清水一樣,哪怕明知道這碗水裡麵有劇毒,喝下去可能也絕對不會比渴死要好過多少,但是人的本能都是會讓人傾向於選擇眼前最靠近的希望,寧願渴死也不喝毒酒的人可能會有,但是卻不會是玉兒。
玉兒體會著在自己**上阿憲手掌的溫度,一邊是之前被放置在這裡如在地獄中掙紮的煎熬,一邊是剛纔那如上天堂的甘美,心中不斷掙紮的玉兒最終還是屈服妥協了。
“我……我知道了……”玉兒的兩邊臉頰上留下了一行清淚。
“知道什麼了?”阿憲繼續追問到。
“以後每天我都會到這裡來……”玉兒畏畏縮縮的說道。
“到這裡來乾什麼?”阿憲緊追不捨。
“求、求求你……不要讓我再說了……快給我啊……”玉兒痛苦的搖著頭。
“不行!你不說完的話我是不會動的,我和小美隨時都可能馬上就走的哦?”阿憲做出一副嚴厲的樣子。
“嗚嗚……以後我每天都會到這裡來,讓……讓你們把我擺弄成各種樣子……任……任意玩弄啊……嗚……”在淫慾不斷升溫的煎熬下,玉兒終於說出了自暴自棄的話語。
“很好!”阿憲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現在就讓你感受到久違的**吧!”他的手頓時以一個極快的頻率,劇烈的在玉兒的**上摩擦起來。
“啊呀!!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要來了啊啊啊啊!!!”飽含著暢快和痛苦的呻吟聲迴盪在整個部團之中久久不散。
第一次被阿憲他們在身體上使用淫藥,身體對淫藥的吸收率和適應性都極佳的玉兒足足在部團中被阿憲和小美一刻不停的玩弄了三個多小時才稍微從被淫藥催發的洶湧淫慾中稍微解脫了出來。
淩晨時分,回到宿舍內的玉兒躲在被窩裡,顧不上房間裡還有著一個與她同住的室友,手指如被某種力量控製了一樣,鬼使神差的就自己放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玉兒此刻在被窩下麵的身體是完全**的,雙腿中間的那一處再也不會生出毛髮的粉嫩秘處早就已經泥濘一片,點點水珠灑落在床單上散發出了絲絲**的氣味。
要是在以前,玉兒是絕對不會這樣的。
但是此刻她的身體卻火熱得不行,雙眼迷離的她根本就冇有辦法入睡,隻能是用自己的雙手不斷的在自己的一對大奶和下體肉縫上遊移著,口中不斷傳出強忍著的嬌豔喘息聲。
“我……我這是怎麼了……”十多分鐘過後,玉兒在被窩下的**嬌軀一陣劇烈的抖動,迎來了一個小小的**,可是她身體裡麵的某種慾念非但冇有就此熄滅,反而更加火熱起來。
回想起今天早上自己在那個部室中遭受的對待,又想到自己已經答應了明天,甚至以後每天都要去到那個部室去,任由他們對自己……
玉兒的心裡麵一方麵是湧起了極度的不甘和羞恥,另一反麵卻有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在不斷的滋生起來,怎麼忍都忍不住,這也是她今夜無法入眠的最大原因。
“啊……我今後……到底要怎麼辦纔好……”玉兒混雜著哀怨和嬌媚的灼熱歎息噴吐在這黑暗宿舍的漫漫長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