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堂內,水汽氤氳。柳若雪小心翼翼地幫女孩褪去濕透的破衣。那女孩身高不過149釐米,嬌小卻緊實的身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胸前是小小的、含苞待放般的柔軟蓓蕾,那若有似無的隆起,因雨水與傷痕而微微泛紅,顯得格外脆弱而誘人,玉戶覆蓋著幾撮稀疏的絨毛,肉芽微微探出蜜裂,顏色也並非想像中那般粉嫩,而是嬌嫩中帶著一絲成熟的深沉。腰肢纖細得一手可握,卻帶著緊實彈性;臀部玲瓏有緻,肌膚在水汽中泛著柔嫩的光澤,兩條修長卻不失豐盈的腿上布滿擦傷,卻仍能看出原本的勻稱與誘惑。
柳若雪看著眼前這具身體,呼吸忽然亂了一瞬。那種柔軟卻又充滿彈性的觸感,竟讓她腦中瞬間閃過與小月雙修時的畫麵——同樣的溫熱、相似的柔軟、相同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感覺。
她心頭猛地一跳,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忙移開視線,心中暗暗自責:「怎會如此悸動……
這般心緒,未免太過失態了……
不,不該多想……
」
柳若雪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恢復平靜,用浴巾將女孩的身子輕輕包裹,開始運轉靈氣為她療傷。靈氣流轉間,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修為竟又比昨日又渾厚了不少。但此刻她無心細想,隻專注於眼前的女孩。
女孩尚未甦醒。柳若雪為她輕柔地清洗傷口,指尖滑過那細膩緊實的肌膚時,一股無法言喻的情慾竟悄然湧上心頭。她下身的玉莖不知何時已悄然勃起,長度竟已達到十五公分,比昨日更加粗長堅挺。她羞愧地低聲呢喃:「怎會在這時候……這太失禮了……」她連忙用浴巾將自己包裹起來,假裝無視那份異樣的熱意。
洗到下半身時,那股慾火卻越來越難以壓抑。就在此時,女孩終於悠悠醒轉。「姊姊……是誰……小女怎麼在這……」
慾火上頭的柳若雪神情微慌,卻仍努力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聲音盡量維持著平日裡的優雅:「太好了,妳終於醒了。可以告訴姊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嗎?」
女孩氣息微弱,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小女途經附近山路……遭遇打劫……小女不擅戰鬥,隻得滾下山坡……才逃出生天……」她忽然想起什麼,呼吸瞬間變得急促,慌張道:「對了……我得趕緊去玄慾聖教……我的同伴有危險……」
「好痛……」
女孩想勉強起身,卻全身筋骨痠痛無力,剛抬起半身便又跌回地上。
柳若雪急忙扶住她,柔聲道:「姑娘先別急著動。雖然我已為妳療傷,但還需再過半個時辰才能恢復,若有急事,姊姊幫妳轉告女掌櫃,讓她幫忙跑一趟。」
女孩聲音仍舊虛弱地說:「萬萬不可,此事斷不能外傳,否則有損我派威名。若僅半個時辰,等等便是」
柳若雪看著再次倒在地上的女孩,嚥了嚥口水,強自鎮定地自我介紹:「小女子名喚柳若雪,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女孩勉強笑了笑:「多謝柳仙子相救……請叫小女小芸就好……蒙此大恩,小女不知該如何報答……」
柳若雪看著小芸那充滿誘惑的身體,下意識地轉移視線,臉頰微微泛紅,卻仍維持著大家閨秀的儀態,溫聲道:「小事一樁,不足掛齒。小芸妹妹安好,便是最好。」
小芸見柳若雪神色慌張,問道「柳仙子目光飄忽,可是在躲些什麼?
」忽然間,她似乎明白了什麼,嘴角揚起一抹微笑,輕聲道:「不如這樣……在恢復的這段時間,小女可以身相許,讓柳仙子盡情享受,如何?」
柳若雪聽完,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她努力保持著矜持,閉上眼睛,聲音卻微微發顫:「女……女孩子家怎可這般不知羞恥……休得再提。」
小芸卻露出不解的神情,認真道:「不知羞恥?宗門有訓,凡受大恩者,當以身相報,此乃本宗至重之禮。」
聽到這番話,柳若雪的三觀遭遇了強烈的震撼。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位教養極好、卻又將「以身相報」視為理所當然的女孩,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就在此時,她包裹在身上的浴巾,不知何時已悄然鬆落。那根早已勃起的玉莖,毫無遮掩地聳立在溫熱的水汽之中。
小芸繼續誘惑著,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威脅:「若仙子執意不納,小女反成失禮之人,實在難以自處。」
柳若雪已被慾火燒得頭暈目眩。她下意識伸手輕握住自己那根挺立腫脹的玉莖,指尖傳來的滾燙觸感讓她呼吸更加紊亂。她看向小芸,眼中既有羞恥,又有無法抑製的渴望,心裡天人交戰:「該如何是好……小芸姑娘如此相逼……若再推辭,反顯我無禮;但若是應下,卻又受之有愧……」
小芸雖尚在療傷,身體卻已稍稍恢復活動之力。她緩緩張開雙腿,纖細的手指輕輕撐開那粉嫩無毛的花瓣,那處隱秘之地在燈光下微微顫動,散發著誘人的水光。她抬起眼,溫柔的微笑中帶著一絲狐媚:「仙子何故忍耐?難不成真要令小女失禮於前?」
柳若雪的臉頰燒得通紅,聲音細若蚊鳴,卻仍帶著大家閨秀的矜持:「就……就磨一磨吧……」
她羞答答地低頭向前,腫脹的玉莖抵在小芸的玉戶上,滾燙的前端輕輕摩擦著那處柔軟濕熱的嫩肉。
「小芸妹妹別再鬧了……姊姊這就答應妳,但是身子的清白,姊姊還是幫妳留著。」即便到了這般境地,柳若雪依然竭力維持著優雅。她用那根灼熱堅硬的玉莖,緩慢而剋製地來回摩擦著小芸的花瓣,每一次滑動都帶起黏膩的水聲,卻始終沒有真正進入。
小芸卻有些不耐煩了,帶著一絲嬌嗔道:「柳仙子真是不解風情……小女可不許您敷衍了事喔」
「怎麼會,難不成真要我……」柳若雪已被逼至退無可退的地步。思緒越來越紊亂,玉莖在小芸的嫩穴外跳動得越來越劇烈,前液已不受控製地滴落在小芸平坦的小腹上,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她雪白的雙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優雅的臉龐早已染上濃濃的緋紅,理智已如懸絲一般,搖搖欲斷。
二人僵持了片刻,小芸忽然發出一聲短促而嬌媚的驚喘:「呀!」
她低下頭,隻見那根脹紅粗長的玉莖,竟已凶狠地長驅直入,深深頂進了她最柔軟的深處。「柳仙子……明明方纔還在推辭……怎麼現在突然......」
但當她再次抬頭看向柳若雪的臉時,卻愣住了。那張原本羞澀而優雅的臉,此刻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與專注,似乎有什麼隱藏已久的開關被徹底開啟。
「柳……柳仙子?」
柳若雪再也壓抑不住那股灼熱的衝動。她輕輕咬住下唇,眼中帶著一絲羞恥與決然
「小芸妹妹……既然妳執意如此……若雪隻好……失禮了。」
柳若雪聲音輕柔,卻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腰肢緩緩前頂。那根粗長堅挺的玉莖緩慢而試探地進出著。每一次往復,都讓柳若雪感受到小芸穴內溫熱緊致的包裹,那柔軟的肉壁像無數小嘴般輕輕吮吸,帶來陣陣酥麻到骨子裡的快感。
小芸輕輕喘息,眼中卻閃過一絲驚喜。她主動抬起臀部迎合,聲音軟軟的,帶著誘惑:「柳仙子……再深一些……小女……想感受仙子的全部……」
柳若雪呼吸越來越重,她試探著抽動腰肢,每一次進出都小心翼翼,卻又帶著無法剋製的力道。玉莖刮過小芸穴內最敏感的褶皺時,小芸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輕吟。那聲音像一根羽毛,撩得柳若雪全身一顫。
兩人的動作漸漸同步,柳若雪的試探越來越深,小芸則主動扭動腰肢迎合。浴堂內隻剩下水聲、肉體碰撞的輕響,以及兩人壓抑不住的喘息。
「嗯……啊……」小芸忽然全身一緊,穴壁猛地收縮,「柳仙子……小女……要……」柳若雪也同時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酥麻從玉莖直衝腦門。她低低地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腰肢猛地向前一頂。兩人同時抵達了**。
柳若雪的玉莖在小芸體內劇烈跳動,噴射出第一股濃稠灼熱的雌精。小芸的穴壁則死死絞緊,噴出一股晶瑩的蜜液,兩股液體在體內交融,帶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過後,柳若雪微微喘息,還未從餘韻中完全回神,小芸卻已抬起眼眸,帶著驚喜與讚歎的語氣輕聲道:
「好厲害……小女閱玉莖無數,也極少見到有此般氣勢的。雖然衝擊的力道雄勁剛猛,但摩擦的觸感又能感受到那優雅與溫柔……每一下的刮蹭,都來得極是時候……」
柳若雪聽到這番話,心頭猛地一震。原來眼前看似純潔的少女,早已歷練深厚
「小芸妹妹……這個年紀……難道……不是第一次嗎……?」
小芸微微一愣,隨即得意地輕笑:「哼哼~輪替伴侶、多人交歡,在我宗都是日常,每天來個二十次都是家常便飯喔。小女的單日最高紀錄,可是二百七十八人呢。」
那句話像一把無形的鑰匙,悄然開啟了她心中某道緊鎖的枷鎖。柳若雪心中對於「奪人清白」的罪惡感忽然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
柳若雪沒有說話,她腰肢猛地一沉,玉莖再次凶狠地整根沒入,開始了驚濤駭浪般的攻勢。那高挑的身軀靠得更近,遮天蔽日的身影,宛如要將小芸徹底吞噬一般。
這一次,她不再試探。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卻又帶著精準的節奏,刮過小芸最敏感的每一處褶皺。浴堂內很快響起密集而**的啪啪聲,小芸的嬌吟瞬間變得破碎而高亢。
「柳仙子……為什麼……突然如此淩厲逼人……就好像要把小女……據為己有一樣……」
小芸身子劇烈顫抖,連續迎來了兩次**,潮液一次次噴灑而出,被柳若雪毫不停歇的攻勢壓製得無法還手。直到第三次**即將來臨時,柳若雪才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低吟,玉莖深深埋入小芸體內,噴射出第二股濃稠灼熱的雌精。
小芸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眼中已是一片迷亂。沒等小芸緩過神,柳若雪已開始了第三回合的進攻。小芸還想主動回敬,她輕輕收縮穴壁,試圖用那柔軟緊致的肉壁去包裹、去榨取柳若雪的玉莖,聲音軟軟地帶著誘惑:
「柳仙子……這次……換小女來服侍您……讓您見識見識小女這名器的成色……」
小芸努力扭動腰肢,想用自己豐富的經驗來掌控節奏。可柳若雪的攻勢卻比先前更加凶猛而精準,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卻又帶著一種近乎優雅的節奏,準確無誤地刮過她最敏感的每一處。
「好……好厲害……柳仙子經驗明明遠不及小女
……卻能在小女的攻勢下反客為主……」小芸心裡湧起一股微微的不甘。她本想用經驗豐富的身體好好服侍這位救命恩人,順便炫耀她那精湛的閨房之術,可現在,她卻被一次次頂到最深處,靈魂都像要被撞散。
柳若雪嬌喘著,聲音甜美清脆,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霸道:「小芸妹妹……名器什麼的……經驗什麼的……怎麼可以……輕易對外人說呢……」
小芸粗喘著,眼中浮現一絲疑惑:「有何……不可……每一次的雙修……不僅是修為的精進……也是我宗弟子成長的證明……」
柳若雪加大了**頻率,更加不解地問:「小芸妹妹......我不明白......妹妹知到枕邊人與他人相愛......難道不會......忌妒嗎......」
「忌妒……?」小芸話還沒說完,又感覺一次**猛地襲來,她張開小嘴吐著舌頭,灼熱的喘息不斷湧出,眼中已是一片水霧。她試圖收緊穴壁,想用更強的力道去回擊,可每一次用力,都隻換來柳若雪更深、更準的一次衝撞。那種被徹底填滿、被精準攻擊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湧來。
小芸心裡一片空白,隻剩下一個疑惑:「忌妒……究竟是什麼呢……」
二人沒有歇息,順勢進入了第四回合。小芸還不甘心。她喘息著,努力想挽回主動。她再次收緊穴壁,用盡全身力氣去夾緊那根仍在她體內跳動的玉莖,腰肢也試圖主動扭動。
「柳仙子……這次……真的讓小女來……小女一定……會讓您舒服的……」
她咬著唇,眼中帶著倔強,拚命地夾緊、扭動。可柳若雪的攻勢卻越來越兇猛,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重整態勢的意圖徹底擊潰。快感一次比一次更強烈,像巨浪般毫不留情地將她淹沒、吞噬。
小芸回想著方纔種種,每次她想爭奪主動,柳若雪都用更猛烈的進攻,將她的意圖吞噬殆盡,似乎在對自己的身體宣示著主權與占有。她恍然大悟:「難道……柳仙子……聽到小女的經驗後……『忌妒』了嗎?」
隨著一波猛烈**的到來,小芸徹底放棄了爭奪主導權。她仰起頭,眼中已是一片迷亂與認輸,隻能任憑柳若雪一次次將她推上**的頂峰,灌滿她的腔內,讓濃稠的雌精在子宮裡攻城掠地。
「難道……小女多年鍛鍊的閨房之術……輸給了『忌妒』……?」
柳若雪稍歇了片刻,又重振旗鼓,此時兩人已到達強弩之末。理智早已被徹底拋諸腦後,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驅使著她們。柳若雪的動作不再優雅,也不再試探。她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腰肢瘋狂地挺動,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幾乎要把小芸整個人撞散。粗長腫脹的玉莖一次次凶狠地整根沒入,帶出大量黏稠的蜜液與雌精,發出**而激烈的啪啪水聲。
小芸早已徹底崩潰。本想報恩的她,現在卻連主動迎合的力氣都快要用盡。柳若雪給得實在太多,每一下都準確而凶猛地頂到她最深、最敏感的地方,讓她根本無法喘息。
「啊……啊……柳仙子……太……太多了……小女……小女真的……不行了……」小芸的聲音已徹底破碎,帶著哭腔。她雙腿無力地纏在柳若雪腰間,身子劇烈顫抖,穴壁一次次痙攣收縮,卻隻能被動地承受那幾乎要將她吞沒的狂猛衝擊。
柳若雪的眼中早已一片迷亂。她低低地喘息著,優雅的嗓音徹底化為破碎的呻吟,卻依然本能地一次次將玉莖深深埋入小芸體內,像要把這幾天所有的壓抑、所有的慾望、所有的不安,全部宣洩在這個女孩身上。
「小芸……妹妹……若雪……給妳……全部……給妳……」她已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隻憑本能一次次衝撞。玉莖在小芸體內跳動得越來越劇烈,前液與雌精混雜在一起,將小芸的穴內徹底灌滿,又不斷從交合處溢位,拉出黏膩的銀絲。
小芸早已超過極限。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子像被丟進滾燙的岩漿中,每一次**都讓她魂飛魄散。她想求饒,想說「太多了」,可喉嚨裡隻剩下破碎的哭吟與嬌喘。
「呀……啊……!柳仙子……小女……要……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終於,在柳若雪又一次凶狠而深沉的衝撞下,小芸全身猛地繃緊。那一刻,兩人同時迎來了盛大而瘋狂的**。
柳若雪的玉莖深深埋在小芸體內,劇烈跳動著,噴射出這一天最濃稠、最灼熱的雌精,一股接一股,幾乎要把小芸的子宮徹底灌滿。小芸則發出近乎哭喊的尖叫,穴壁死死絞緊,蜜液如泉湧般噴灑而出,與柳若雪的雌精徹底交融。
兩人的身子同時劇烈顫抖,像被同一道閃電擊中。柳若雪優雅的臉龐徹底失去控製,眉眼間滿是迷亂與滿足;小芸則徹底軟倒在浴池邊緣,眼角滑下淚水,口中隻剩斷斷續續的哭吟。
**持續了許久。直到最後一絲餘韻也徹底消散,柳若雪才無力地伏在小芸身上,兩人緊緊相貼,喘息交織在一起。浴堂內,隻剩下水聲與兩人淩亂而滿足的呼吸。
又一盞茶的時間過去,浴堂內的愛慾濁流終於緩緩消退。小芸的氣色已恢復大半,她輕輕活動著手腳,感受著體內重新流轉的靈力,臉上浮現一抹滿足又俏皮的笑容。她轉頭看向還跪坐在地上的柳若雪,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調侃:「終於能自由走動了……多謝柳仙子,不僅幫小女療傷,還給了小女一場酣暢淋漓的雙修。」
她將手伸向下身,用手指颳去幾滴順著大腿流下的雌精,嫵媚地放到嘴邊舔了舔,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不過啊,沒想到柳仙子是那種認真起來就會性情大變的人,真有意思。」
柳若雪跪坐在地上,臉頰燒得通紅。她低垂著眼,聲音細若蚊鳴,帶著明顯的羞愧:「是我修行不夠……沒有把持住……」
小芸見她這般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她湊近一些,語氣溫柔卻又直白:
「柳仙子此言差矣。您無論是美貌、氣質,還是閨房之術,在這仙域中都是難得的佳人。能與柳仙子雙修,可是小女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呢。」
「這……」柳若雪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讚美,一時竟難以接話。她既有些高興,又覺得羞恥,優雅的臉龐上浮現出罕見的慌亂。
小芸見狀,輕輕一笑,站起身道:「既然已經恢復,小女也該動身去搬救兵了。若我們後會有期,屆時請務必再與小女重溫一次今日之樂事。」
二人一起走出更衣室。臨走前,小芸從來時背著的行李中,取出一本羊皮製成的古舊書冊。她將書輕輕塞進柳若雪手中,笑道:「這是小女的一點心意。雖然不是什麼大禮,但卻是小女平時最喜歡的讀物,出門時也常會帶著。希望柳仙子不嫌棄,他日若有緣再見,望仙子再同小女分享心得。」
柳若雪微微一怔,連忙搖頭推辭:「不可。此物既然是妳所珍之物,怎可輕易贈予我這外人。」
小芸卻不由分說地把書塞得更緊,笑得狡黠:「那便算是先借予仙子。若他日想還,再來玄陰派尋小女便是。」
說完,她撐起一把油紙傘,步履輕快地離開了客棧。
柳若雪站在原地,手裡握著那本沉甸甸的羊皮書,一時間心緒複雜。女掌櫃走過來,抖了抖毛茸茸的狐耳,笑嘻嘻地挖苦道:
「柳仙子好福氣啊,才來幾天,就交了個這麼漂亮的姑娘。剛才浴堂發生的事我可都聽到了……成親之日可別忘了請咱做個媒,沾點福氣啊。」
柳若雪頓時又羞紅了臉。她強裝鎮定,微微一笑,聲音卻帶著一絲不自然的輕顫:「與她不過一麵之緣,便論及婚嫁之事……未免太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