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的鎮南王是賀家的長子賀天安,所以鄭北王則是鄭家的長子鄭天生。鄭天生比起賀天安,那絕對甩他一條街。如果說賀家最厲害的男丁是賀天虎的話,那麼鄭天生則是鄭家最厲害的男丁。所以,鄭天生也一直是是鄭家最看重的孩子,也是他們整個家族的未來。鄭天生也不負家族的期待,在大周幾次關鍵的大戰中也大顯身手,最後獲得鄭北王的稱號,並且在大周北邊鎮守邊關。
“如此看來,我們這次大周之行,鄭家是極力反對啊!”曹風聽完鄭北王的情況後說話了。
“難道說是因為寧貴人?”賀天虎忽然想起了什麼。
寧貴人和連貴人是一起進宮的,她們一個來自賀家,一個來自鄭家,因為年齡相仿,所以從小到大,關係一直以來都親如姐妹。後來,兩人一起被選入宮中。,他們本來通過這次聯姻可以幫助到家族,冇想到病懨懨的連貴妃竟然得到了皇上的寵幸。但是連貴人卻得到了聖上的寵幸。
這讓寧貴人感覺非常鬱悶,尤其是家裡的人
不過自從連貴人的臉患上了惡疾,其他嬪妃甚至太監宮女都不敢過來。但是寧貴人卻並不在意這些,甚至在連貴人落魄時,她都冇嫌棄,反而一直照顧她。包括連貴妃進入霜雪宮的事情也是寧貴人告訴賀家的。
“聽上去有可能,連貴人是你們賀家的人,寧貴人是鄭家的人,他們對於家族來說都很重要,如果誰受到皇上的寵幸,那麼誰就能給家族帶來好處。所以如果連貴人能從霜雪宮出來,並且治好了臉上的惡疾,那麼可能她就會再次受到皇上的恩寵,而寧貴人可能就會失寵。所以他們絕對有理由攔住我們,不希望連貴人被救出來。否則,寧貴人很有可能再次失去寵愛。”秦正分析了下。
“可是,這樣的動機是不是太明顯了,難道這樣不是暴露了鄭家的想法?這個動機太直接了,反而會有點不合適?”祝無雙聽到這裡,不禁說話了。
“一切等到了皇城,到了鄭家,我看他們有什麼說法。”賀天虎看了看後麵被押著的鄭良雄,冷聲說道。
“看來對方知道我們會走小道,這一路怕是不會太平了,鄭良雄在天虎關阻攔我們過來,這是第一步,那個道士部下黑霧是第二步,顯然,後麵應該還會有第三步,並且肯定對方的能力會比那個道士要高出更多。”秦正看了看前方說道。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賀天虎還從來不懼他人,更何況是他們鄭家。各位放心,我來前麵給你們開路,我倒要看看,他們敢不敢對我這個大周的邊境王動手。來人,把賀家的旗給我揚起來。”賀天虎對著後麵的手下高聲喊道。
“是,將軍。”後麵的人聽後,立刻對著後麵的護旗手喊道,“揚旗。”
隻見那兩個護旗手將一麵巨大的黃色旗幟用力扔到半空,飄逸的旗子威風凜凜,如同賀天虎一樣,散發著英氣,尤其是上麵繡著的賀字,更是充滿了氣勢。
賀天虎的揚旗意思很明確了,這裡是大周,誰人不知他賀家的威名,更何況還是他賀天虎的身份,所以無論是官軍還是其他人,如果再出來挑釁,那就是公開和賀家為敵。當然,這裡麵也包括鄭家。
或許真的是賀家的旗子起了作用,他們一路到獵豹關竟然相安無事。
獵豹關看到賀家的旗子,立刻打開了城門,將他們請了進去。
就像賀天虎說的一樣,獵豹關是他們賀家的地方,所有人看到賀天虎,立刻過來。
“王爺,冇有接到你過來的訊息,怎麼忽然過來了?”一個男人急匆匆地從前麵走過來,對著賀天虎行了一個禮問道。
“王衝,事出突然,所以冇讓人捎信過來,叔叔可在?”賀天虎擺了擺手說道。
“將軍這兩天偶感風寒,剛剛休息。”王衝說道。
“怎麼回事?叔叔身體一向都好,怎麼會感染風寒?我去看看。”賀天虎一聽,不禁有點著急。
“王爺舟車勞頓,不如休息下再去,正好也讓將軍休息下。再說,各位剛到獵豹關,不如先安頓下?”王衝看了看賀天虎身後的秦正等人。
“也是,這樣,你安排他們先休息下,這是我們賀家的貴賓,切不可怠慢。我自己去看看叔叔。”賀天虎對王衝說道。
“阿虎,這樣,我和曹大人跟你一起過去。畢竟我們是從大安過來,既然路過這獵豹關,理應拜訪一下,再說秦某略懂岐黃之術,順便可以給賀將軍看下。”秦正想了想說道。
“那太好了。走,我們現在就過去。”賀天虎一聽,立刻同意了。
“稍等,容我和他們說幾句話。”秦正說著回頭走到了祝無雙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明白了。”祝無雙聽到秦正的話點了點頭。
秦正和曹風跟著賀天虎往前麵走去。賀天虎對獵豹關顯然很熟悉,他輕車熟路地來到了一座府邸麵前,然後直接走了進去。
走到前麵房間的時候,兩個女人攔住了他。
“阿虎,你怎麼來了?”其中一個女人看起來二十多歲,穿著華麗,麵容清秀。
“嬸嬸好,聽說叔叔生病了,我特意過來看看。”賀天虎行了一個禮說道。
“是,他剛睡著,你要叫醒他嗎?”原來女人是賀雲飛的夫人,看她說話知書達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秦正看著她的眼神有點躲閃,並且按照賀天虎的性格,顯然他和賀雲飛之間很熟悉,根本不在乎繁文縟節,但是賀雲飛的夫人問的問題卻有點多餘。
“我來了,他還睡什麼睡。叔叔,快起來吧,阿虎來看你了。”賀天虎說著往前走去,冇想到前麵站著的賀夫人側身的時候,腳下卻崴了一下,直接跌向了前麵的賀天虎,賀天虎慌忙拉住她,賀夫人卻直接跌落在了他的懷裡。
這一幕讓後麵的秦正和曹風很意外,他們剛想走過去,賀天虎卻一把推開了賀夫人,然後目光驚訝地說道,“嬸嬸,你,你這是做什麼?”
秦正感覺不太對勁,走過去才發現賀天虎捂著胸口,一把匕首插在上麵,血順著賀天虎的指縫流出來。
“阿虎,你說放著好好的邊境王不做,非要跑了這裡壞事,我能怎麼辦?你也彆怪嬸嬸,怪就怪你們來的不是時候。”前麵的賀夫人說著拍了拍手。
隻見後麵立刻衝進來十幾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人,他們手持彎刀,目光凶狠地將秦正三人圍了起來。
“鮮國的烈日刀,木秀雲,你竟然勾結鮮國的人?”賀天虎看到那些人的武器,立刻明白了過來,頓時怒聲喊道。
“阿虎,你說的什麼話?你莫不是忘了,嬸嬸我本來就是鮮國的人,當初是你叔叔在戰場上救下了我。不過後來你們賀家知道了我的身份,為了保護你叔叔,所以隱瞞了下來。”木秀雲笑著說道。
“木秀雲,你既然知道是我賀家救了你,為何你還要恩將仇報,你把我叔叔怎麼了?”賀天虎忍著劇痛問道。
“放心吧,他畢竟救了我,我不會對他怎麼樣,隻不過暫時這他不再是這獵豹關的守將了,等我完成了任務,我會跟他解釋這一切的。阿虎,嬸嬸對不起你了,你我是不能留的。”木秀雲說著對著後麵的黑衣人擺了擺手。
“你也太自信了,憑這幾個酒囊飯袋就想對付我們嗎?”秦正看了看身邊的黑衣人,不禁說話了。
“他們當然不會是你們的對手,不過如果加上他們,你們還覺得能贏嗎?”這時候,外麵傳來了一個人的說話聲,然後隻見王衝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後,祝無雙和小鳳凰他們被王衝的手下押著一起走了進來。
“王衝,冇想到連你也背叛了叔叔。”賀天虎看到王衝進來後,頓時愣住了。
“剛纔他攔著我們的時候,我就覺得他有問題。”秦正冷聲說道。
“是嗎?那你當時怎麼不把我抓了啊,馬後炮誰不會?賀天虎,這就是你們從大安找來的幫手嗎?我看也不行啊,不過沒關係,反正你們今天都要死在這獵豹關。”王衝笑著說道。
“王衝,你聽冇聽過一句話。”秦正看著王衝說道。
“什麼話?”王衝看著秦正問道。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秦正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什麼意思?”王衝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