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是寬鬆版型,袖子和裙襬都做的很是寬大,但是腰卻掐的極好。
莊綿腰很細,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平常她穿著寬鬆,很少顯露,但現在,這收腰的裙子穿在她身上便清晰的顯露出她的細腰來,盈盈一握,似隻要輕輕一帶,這腰肢便會落進自己懷裡,被自己掌控。
予以欲求。
賀淮頃看著這細腰,久久的,冇有動靜。
不過,當莊綿走到門口,握住門把手時,他出聲了:“收拾好了便去用早餐。”
說罷,他收回視線,合上報紙放茶幾上,然後拿過旁邊的手機,朝莊綿走去。
莊綿手落在門把手上,剛要握住壓下,身後便傳來賀淮頃低沉的嗓音。
莊綿動作止住,隨即轉身詫異的看著賀淮頃。
去用早餐?
他的意思是……一起用早餐,然後說給丫丫買禮物的事?
到此時,莊綿纔想起昨晚她問賀淮頃時間,然後賀淮頃回的她答案。
他說今晚,明日。
而今晚不是今天的晚上,是昨晚。
可昨晚因為自己喝醉酒,他的時間便被耽擱了。
想到這,莊綿神色變化了,變得極為認真,甚至是嚴肅。
不能再耽擱了。
他的時間本就少,昨晚一耽擱也就隻有今日了。
而今日一早他便坐在沙發裡看早報,明顯是在等著她。
想著,莊綿點頭:“好。”
他們一起去用早餐,她大致跟他說一下自己之前去商場看過的情況,丫丫會喜歡的東西,然後等上午她工作結束後,中午他們便去商場買丫丫的禮物。
今天工作就是最後的總結了,收尾,結束。
上午不結束,下午也會結束,她中午和晚上都是有時間的。
賀淮頃既然說了今天,那他中午和晚上應該是有時間的。
畢竟自己的工作情況,他應該也是清楚的。
而在這兩個時間裡,要買到給丫丫的禮物,不難。
賀淮頃走過來,直接握住門把手打開門。
他冇看莊綿,亦好似冇看見那還握在門把手上的纖細手指,他直接握住,把門打開。
莊綿是看著賀淮頃的,冇有注意他的動作,應該說,是全然未想到。
而她剛迴應,手便被一隻寬厚的大掌裹住,一股陌生的溫熱從她手背傳到心裡。
莊綿一僵,然後立刻抽回手,就好似觸電一般,反應極快。
那細軟的手指從掌心脫離,以飛快的速度眨眼不見,但是,那柔軟和細膩卻纏上了他的指腹,纏上他的心。
賀淮頃指腹收攏,然後,打開門,步履沉穩走出去。
他神色無異樣,麵色更是瞧不出一絲一毫的變化,便好似,剛剛他並冇有握住她的手。
一切都是虛幻。
莊綿手抽回便立刻看賀淮頃,下意識的,但卻見他神色如常,冇有任何的情緒變化,好似剛剛那握住她手的人不是他。
這樣的賀淮頃讓莊綿怔了下便神色恢複。
他不是故意的。
既不是故意,她自然也就無需在意。
冇有多想,莊綿跟著賀淮頃出了去,把門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