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要問莊綿。
莊綿的性子,怕是不會讓人幫。
宋文橋這話讓大家都安靜,一致看莊綿,看莊綿是什麼想法。
溫為笙亦是。
他說:“我酒量還可以,這六杯我可以喝,冇事。”
他瞭解她,她怕是不會答應。
莊綿知道大家對她的關心,尤其是學長,是真的不想她喝這酒,怕她會醉,會不舒服。
莊綿臉上生出柔軟的笑,對溫為笙搖頭:“學長,你幫我會很虧。”
“本來三杯就可以,但要喝六杯,不劃算。”
“我自己喝,不用擔心。”
說著,莊綿看向對麵,同樣關切看著她的張曼:“張曼,待會我喝醉了麻煩你把我送到房間。”
她連這後麵都想好了,頓時,大家都看賀淮頃,看溫為笙。
這三杯酒下去,莊綿肯定醉,而她醉了得有人送去休息,這想送莊綿的人,不少。
完全不需要擔心。
但是,恰恰這人不少,尤其還有這兩個極優秀的人在,便不好弄了。
可偏偏,莊綿都想好了,不需要他們,不需要賀淮頃和溫為笙,她直接叫了張曼。
一切都安排好。
他們這還能說什麼?
什麼都冇得說了。
張曼被點名,很驚訝,不過很快的她看賀淮頃,又看溫為笙,視線在兩人麵上來回的看,然後對莊綿說:“行!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間!”
“好。”
莊綿笑了,對秦長誌說:“班長,我喝酒。”
畢竟大家是幾年的同學,莊綿的性子秦長誌也是知道的,此刻莊綿這般說,他冇什麼意外,就是有些擔心。
這不會喝酒的人一下子喝三杯,他怕莊綿進醫院。
但這樣的時候,他也確實不好說什麼。
秦長誌看賀淮頃,這至始至終都不曾說話的人,點頭:“好,準備三杯酒,和之前的同學一樣。”
溫為笙聽見秦長誌這話,眉心瞬間擰緊。
“莊綿,這紅酒度數雖不是很高,但你不會喝酒,這三杯下去你會很難受。”
看著酒很快倒滿,溫為笙緊聲。
他是真的怕她身子受不住。
“不會的,學長。”
“其他同學能喝,我也可以喝。”
“我是不大喝酒,但能喝的,我喝了後睡一覺便好,不會有事。”
莊綿溫聲寬慰溫為笙,讓溫為笙一點辦法都冇有。
他知道她是要尊重遊戲規則,但這樣自己會很難受。
他多希望她這個時候不要這般認真。
很快的,三杯酒放到莊綿麵前,大家看著,都很緊張。
但更緊張的是,大家視線都落在賀淮頃身上。
賀淮頃很明顯的在乎莊綿,甚至比溫為笙都還要多,但奇怪的,他竟然一點都未阻止。
這是他們完全冇想到的。
而此刻,這三杯酒就在莊綿眼前,賀淮頃是眼皮都未抬一下,一點要阻止的意思都未有。
這位大佬是什麼意思?
莊綿未在乎大家的視線,更未看賀淮頃,賀淮頃此刻這般在她旁邊不出聲也不阻止,這纔是最好的。
是她極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