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乘集團?!”
聽到這四個字,林建國和張青蘭的臉色同時一變。
林家這種身家有限的暴發戶,在掌控著萬億資本的天乘集團麵前,就是一隻隨時能被碾死的螞蟻。
但憤怒和作為一家之主的顏麵,還是讓林建國硬挺著脖子,色厲內荏地吼道:“我管你什麼天乘地乘!你把我兒子弄哪去了?還有林曦!是不是你們那個什麼黎總包養了她?!”
聽到林建國這番不知死活的言論,司機的眼底終於閃過一絲輕蔑與嘲弄。
他甚至都冇有因為這種冒犯而生氣,隻是用一種看井底之蛙的眼神看著林建國。
“林先生,慎言。誹謗天乘集團的高管,貴公司那點可憐的市值,恐怕不夠法務部塞牙縫的。”
林建國被對方那種高高在上的漠視刺痛了,老臉漲得通紅,卻也明白這威脅不是說著玩的。
“至於您的兒子林逸,”司機語氣冷淡地繼續說道,“他中午在大堂無理取鬨,已嚴重乾擾酒店正常運營。現在人已經在派出所接受處理,什麼時候能出來,全看我們酒店法務部什麼時候撤銷對他尋釁滋事的控告。”
“林曦小姐,”司機微微停頓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林先生,友情提醒您一句,以她現在的身份,您最好對她客氣一點。”
說完,司機根本不給林建國任何反應和反駁的機會,微微一點頭,轉身就朝著彆墅大門外走去。
一輛早就等候多時的黑色邁巴赫悄無聲息地滑了過來,接上司機後揚長而去。
偌大的彆墅院子裡,隻剩下微風吹過噴泉的水聲。
林建國舉著高爾夫球杆僵立在原地,像是一隻被戳破了的皮球,囂張氣焰被徹底粉碎,隻剩下一臉的呆滯與驚駭。
“阿逸進警局了?!”
張青蘭的尖叫刺破寂靜。
她踉蹌著抓住林建國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怎麼會這樣?!”
白妤站在一旁,心徹底沉到了穀底,眼前的係統提示再次變得刺眼。
倒計時已經跳到了05:17:32,任務進度依舊是0。
她急得手心冒汗,肺腑裡的隱痛因為焦慮又開始作祟,“爸媽,你們彆太著急,二哥一定會冇事的……”
白妤咬了咬牙,“隻是林曦還冇回來,我身體有點不舒服,能不能先——”
“行了!”林建國此刻早已亂了方寸,語氣不耐煩又急切:“那孽畜愛死哪兒死哪兒去!阿逸第一次進局子,要是留下案底,這輩子就毀了!”
張青蘭趕緊點頭,“阿妤,你不舒服先歇著,不然就讓管家送你去醫院,阿逸這邊我們先去處理。”
白妤趕忙搖頭,“不不不,二哥進警局,我也要一起去!我擔心他!”
夫妻倆的神情都好了幾分。
張青蘭摟住她,“阿妤,還是你懂事聽話,掛念家人,不像那個死丫頭!害得自己哥哥進警局!”
說著說著就咬牙切齒了。
至於林曦和他們家冇有血緣關係——林曦本人又不知道這件事!
張青蘭自然理直氣壯覺得,林曦應該將他們視為家人,若是冇這麼做,那就是狼心狗肺!
白妤已經冇有心情接話了。
不過——
若是林曦知道林逸進了派出所,應該也會能趕過去看看!
林曦肯定還是在乎他們的!
正巧,幾人剛坐進車裡,張青蘭就開始打電話,想要聯絡林曦,然而仍是被拉黑的狀態。
白妤巴望著電話能打通,可是反反覆覆折騰了許久,林曦都冇有接過電話或者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