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謝臨淵向蘇瑾打感情牌,跟我回去吧
蘇瑾把謄抄完的文章交給夏瑩,囑咐她看好,明日到府伊府邸需用,在外負責看著謝臨淵的翠柳,再次叩門進來,“大小姐,可是要傳膳?一個時辰了,狀元郎還站在門外。”
這也算翠柳見謝臨淵最有耐性的一次。
蘇瑾抬眸望她,打趣道,“心疼了?”
翠柳皺眉,“大小姐,奴婢啥心思,您知道,莫逗奴婢。”
夏瑩這時說了句,“既不心疼,管他站多久?才一個時辰,他站到天亮,不也是應該?”
她還對她不滿,她該對自己最為不滿。
翠柳未說話,窗外忽然閃現了雷電,一場暴雨降至。
見狀,翠柳道,“奴婢是見大雨將至,纔來請示。狀元郎啥心性,大小姐也知道,您不見他,定不會走,奴婢是怕您麻煩,到時老爺又不分青紅皂白怪罪。”
“大小姐,您還是見一麵,將他打發走就行。”
......
翠柳覺得,她不見不是個法子。
老爺讓小廝帶他過來,明擺就是施壓。
回府時,他冇討到好處,肯定會再發難,尤其趙氏跟蘇嫣,謝臨淵到府,倆人不看戲?
翠柳覺得不可能。
蘇瑾勾唇淺笑,“言之有理,就見一麵,打發走了,我還清淨。”
翠柳當即一笑,“是,奴婢陪您。”
隻是三人剛走出書房,就聽趙氏的聲音傳來。
“謝狀元,怎在此站著?瑾兒冇讓你進去?”趙氏明知故問。
謝臨淵站了一個時辰,四肢有點僵硬。
他麵容頗白,似有不適。
雷鳴閃過,狂風吹來,險些將他吹倒。
......
“見過夫人,瑾兒不願見我,是我罰自己在此站。”謝臨淵一副都是他不好,蘇瑾不見他,是他該的樣。
聞言,趙氏笑了,“狀元郎,這是何苦?不就是把表妹,接回府照顧著,瑾兒也真是,仗著狀元郎的寵愛,肆無忌憚。狀元郎,長此下去,你隻會讓她更驕縱。”
“罷了,你們小兩口鬨脾氣,我這個繼母還是少說為益。李嬤嬤去通傳,說夫人我奉老爺的命,前來送膳。”
“瑾兒辛苦了。待蘇北迴府,我這個做孃的,定要他好好答謝,他的嫡姐。若不是他嫡姐,指不定他還在牢中關著。”趙氏有意向謝臨淵透露,蘇瑾這一天都在忙些什麼。
聞言,謝臨淵驚了,趙氏是在給他支招。
......
李嬤嬤還未上前,梨園的大門就從裡開啟。
一身素錦的蘇瑾走出了梨園。
她氣勢跟回府時一樣,閃電經過,白光應在她清麗容顏上,竟有幾分詭譎懾人。
趙氏見她這一刻,又莫名被懾。
李嬤嬤與丫鬟紛紛行禮,“見過大小姐,老奴奉命,讓丫鬟送晚膳過來,還望大小姐行個方便。”
蘇瑾斜睨了翠柳一眼,翠柳欠身,“有勞嬤嬤,請隨奴婢來。”
趙氏忽道,“瑾兒,你父親見你忙於要事,遲遲未去大堂用膳,便吩咐了母親,讓嬤嬤備膳,恰好,狀元郎也在,你們有什麼話,坐下來好好聊。”
“這天馬上就要下大雨了,狀元郎今晚會留宿吧?需要我備下客房嗎?哎呀,瞧我說的什麼話。瑾兒跟狀元郎,即便還未完婚,但早就同一個屋簷下。我真是見外,瑾兒,不會生母親的氣吧?”
......
趙氏臉上的笑都快壓不住了。
身旁的蘇嫣,有模有樣地向蘇瑾欠身,“見過大姐姐,大姐姐好。”
蘇瑾回禮,“母親還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會說話。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母親是故意在下人麵前,說女兒不檢點。好在蘇府上下,所有下人皆知,女兒跟狀元郎即便早同住一個屋簷下,但該遵的禮都遵。母親不信的話,可問狀元郎,瑾兒與他至今,可有行周公之禮?”
趙氏:“......”
謝臨淵眉頭頓時一皺,“蘇瑾......”
“謝郎不該向母親言表,你與我皆是清白之身。怎的,謝郎是覺得,我不該如此將此事,說出去?也是,是我疏忽,這不明情況的,還當謝郎不行。不過,說出來也好,這婚都退了,怎麼也得讓我有個完璧之身,好尋其他男兒郎。而謝郎也不用擔心,不是你不行,而是你謙謙君子,未成婚,絕不逾矩。”
......
謝臨淵不知蘇瑾這話,究竟是誇他,還是損他。
應該參半吧。
她怒氣未消,什麼話都能往外說。
但有些話還是不能說。
當真是與他不想再有任何瓜葛。
“你現在還在氣頭上,所言,我皆當未聽過。蘇瑾......”
“狀元郎當真好脾氣,怎到現在,還篤定我說的都是氣話?也真是委屈狀元郎,母親方纔都說,不要再寵著我,會把我寵壞的。看吧,她一語成讖,現在的我,極其驕縱。狀元郎還要寵著?”蘇瑾笑他,可不可以收起他道貌岸然的一套。
如今的她,隻會感到噁心。
前世,她也真是缺愛,居然被他隻做做表麵的功夫給欺騙。
當真瞎的可以。
......
“我自然要寵著!蘇瑾,你忘記了,我對你以及你生母的誓言了?我說過,此生定不負你,我既已選擇了你,你也選擇了我,哪怕前方多阻難,我都會護你一生。”
“蘇瑾,我知道這事我錯了,你怎麼罰我,我都可以。我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真的,蘇瑾,你不能不要我,你也說過,定不會拋下我。”
“蘇瑾,跟我回去吧。我們還像往日一樣好嗎?經此事,往後所有的決定,我都與你商量。”
“蘇瑾,我母親為此事,雖然有不滿,但她又很難受,覺得是她,這個瞎老太婆,給我添了負擔。還有阿瑛!蘇瑾......”
“狀元郎,是在向我打感情牌?”蘇瑾打斷了謝臨淵,自我深情的表演。
他字字悔意,頗白的臉色,真情流露。
就是這樣的表情,讓她每次都看得不真切。
......
“蘇瑾......”
趙氏忽然插話,“瑾兒,這雷鳴閃電的,狀元郎又苦苦哀求,母親還是那句話,有什麼你們坐下來聊。梨園又不是冇凳子,這在大門口就理論,莫讓下人笑話。”
趙氏給蘇嫣一個眼神,蘇嫣立馬補充道,“是啊,大姐姐,狀元郎怎麼說,也是朝官,即便你與他未行周公之禮,但好些年的感情,且是說不要就不要的。”
“大姐姐,還是請狀元郎進去說吧,彆失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