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餘麟帶著本森去其他教會繼續處理的時候。
倫敦內。
「主人,教會已經知道我們到來的資訊。」
「要不要放出一些假象來矇騙他們?」
巴爾站在德古拉身前,朝他低聲匯報著。
「不用。」德古拉擺手,看著外邊的風景,唇角勾起一絲笑容:
「我是故意讓他們所知曉我們的到來。」
「畢竟他們正在做那種實驗,最是想要抓到一隻吸血鬼王族.............不死的誘惑啊,嗬嗬~」
他回身看著巴爾,繼續道:
「讓他們準備好,三天後,確保倫敦不說所有,但大部分市民都要喝過我們發放的『免費水』。」
「到那個時候,倫敦會成為我的倫敦,日不落會成為我的日不落!」
「誰要是出了差錯..........」
他冇有說完,但他微冷的眸光告訴巴爾,他絕對不會放過出差錯之人。
巴爾連忙點頭:「是。」
「您收購的和名下的公司在休公爵的幫助下,已經將所有生產的免費飲用水都投放感染之血。」
「目前生產的數量已經是倫敦總人口數的七倍,並且已經開始有序發放。」
「隻需要您施展魔法,便能將喝下水的市民全部轉化為我們的同類。」
「嗯。」德古拉微微頷首,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他麵上神情猛地一變,側頭看向外邊:
「那是什麼氣息?!」
「主?!」
那股氣息來的快,去的也快,好似從未出現過一樣。
但德古拉覺得自己不可能感知錯,因為他的確是清清楚楚的感知到了,那一股浩瀚無邊的氣息!
他不是冇見過天使,也不是冇見過惡魔,在這股氣息麵前,天使和惡魔都顯得微不足道了起來!
更重要的是,他居然心中生起一股莫名的情緒,讓他有些後悔和質問自己目前所做是否正確的情緒,將無辜之人牽扯進來,要不知多少人流離失所........
所以他認為........那是主!
「不,我不後悔!」德古拉搖搖頭,將那股情緒驅散,麵容又變為堅定。
這一刻,他又變成了那個讓敵人聞風喪膽的梟雄!
他說:「這是復辟之路所必然經歷,心不狠不能成大事!」
「罵名我一人承擔,哪怕是死後身入地獄,哪怕是屍骨無存!」
德古拉的話語在空氣中迴蕩,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千年的重量。
窗外的陽光透過哥德式的彩窗灑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銳利,像是出鞘的利劍,刺破了最後一絲猶豫與軟弱。
「瓦拉幾亞背叛了我......」他低沉著說:
「但我不會背叛瓦拉幾亞。」
這句話像是一道誓言,又像是一道詛咒,徹底斬斷了他心中最後的彷徨!
巴爾站在他身後,眼中的崇拜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單膝跪地,右手撫胸,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我願與您一同揹負罵名!哪怕死後身入地獄,哪怕屍骨無存!」
德古拉緩緩轉身,俯視著這位最忠誠的僕人,嘴角揚起一抹近乎狂傲的笑容。
「巴爾......」他的聲音變得高昂了起來,像是從古老的戰場傳來的號角:
「準備好迎接我們的國度了麼?」
巴爾抬起頭,眼中燃燒著狂熱的火焰,聲音堅定如鐵:
「準備好了!」
這一刻,陽光似乎都為之一暗。
窗外,倫敦的鐘聲遠遠傳來,彷彿在宣告——
一場足以顛覆整個歐羅巴的黑暗風暴,即將降臨!
..............
菲羅驅魔事務所。
菲羅將兩瓶最高階的聖水遞給喬納森:
「拿著防身,先別管德古拉是不是吸血鬼,以後你遇到其他的什麼惡魔,也有作用。」
「明天準備好,我和範海辛守在外邊,一旦有什麼情況,你就摸一摸你手裡的戒指。」
「知道冇有?」
喬納森聽著好友的囑託,笑道:「知道了,有你和範海辛先生在,我不擔心。」
「那就先這樣,我回去準備一下材料。」
「改天再約。」
他站起身,和那邊的範海辛揮揮手錶示告辭之後,轉身離去。
隻是他剛出門口不久,就又有道人影走了進來。
菲羅以為是他忘記什麼東西,所以又返回來拿,抬頭道:「喬納森,你是不是忘記.............」
「您好,有什麼需要麼?」
來人不是喬納森。
而是一個麵目英俊,帶著禮帽,穿著合身西裝,手裡拿著手杖,看起來好似一個貴族紳士的男子。
他走進來,將禮帽取下,朝菲羅友好一笑:
「您好,我是來找您諮詢一些事情的。」
菲羅連忙起身,做了個請坐的手勢:」請坐,先生。要喝點什麼嗎?」
「紅茶就好,謝謝。」男子優雅地坐下,將手杖靠在桌邊。
菲羅轉身去準備茶具,一邊問道:「要加些什麼嗎?」
「純紅茶就好,我喜歡原汁原味的。」男子微笑道,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很快,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被放在男子麵前。
菲羅在對麵的扶手椅上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上:「那麼,您要諮詢什麼?」
男子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後放下:
「您這裡前些日子是不是來了個東方人?」
菲羅微微一愣,隨即點頭:「確實有這麼回事。」
「您認識他?他是您的朋友?」
「不,」男子搖頭,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我們也不是朋友。」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深邃:「準確來說,我需要叫他叔叔。」
「叔叔?」菲羅驚訝地挑眉,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雖然對方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樣子,但那個餘麟看起來也不過二十歲..........奇怪。
男子似乎看出了菲羅的疑惑,輕輕擺手:「這個就不用深究了。我隻是想確認一下而已。」
他從內袋取出一個精緻的絲絨小盒:「另外,我想委託您幫我把這個送去索菲亞大道,格爾街十七號。」
「我的朋友在那裡,他說他那裡鬨鬼。」
盒子開啟,裡麵是一枚通體金黃色的珠子,約莫鴿子蛋大小。
最引人注目的是珠子內部那一抹鮮艷欲滴的紅色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