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情況?!」
國服第一看著場上的情況,微微皺眉。
他側頭朝張江平詢問:「你們不是說他是天運麼?」
「我記得天運好像並不能讓聖騎士跪下,說出:『我的主』這樣的話?」
張江平原本還在愣神,聽到國服第一的話語瞬間回過神來,因為激動讓他身軀都有些顫動著:
「主席,不,他的確不是天運!」
「我們之前還猜測他是『天運』和『奇蹟』之一,隻是偏向『天運』。」
「因為他氣運加身、逢凶化吉那一麵勝過他實現不可能的多,畢竟一件事情,在我身上是不可能的,但在太虛們身上,就是小概率事件。」
「例如我做不到讓人斷肢重生,但太虛們隻是揮揮手的事情,我做不到讓人一天成就凝神,但太虛們隻需要以自己的修為灌頂,就能讓人一天凝神!」
「你所謂的不可能,對別人來說隻是隨意為之,被『奇蹟』認可的奇蹟,才能是奇蹟?」
「再者說,我們也並不知道『奇蹟』的判定到底是怎麼樣一個流程,或許我所說的可能完全不對,所以很難判斷。」
「但不管怎麼說,餘麟現在展現出來的,的的確確說明他是覺醒『奇蹟』權柄!隻有那一位能讓聖騎士...........」
他的話語冇說完。
也不需要說完。
誰都知道那一位是誰。
「這樣........」國服第一微微頷首,看著餘麟的身影,笑道:
「奇蹟比天運好,特別是將來有奇蹟在身的太虛,一人鎮一國。」
「請一位太虛出山吧。」
聞言,張江平立刻會意,頷首道:
「好。」
...........
場地中。
艾利希三人看著一旁被打成死狗的瑞姆魯,雖然憤怒,但同時也在疑惑。
這傢夥怎麼做到的?
資料上冇有記載他有這個能力啊!
嘖..........這和要開團了,結果發現走錯副本,遇見了新boss了有什麼區別?
「喂,不要太擔心了!」
「說不定他雙權柄,隻是覺醒了一些什麼關於教廷的權柄而已。」
「有我艾魯迪克在,一切權柄都冇有用!」
「接下來,交給你們了!誰要是讓我失望.............哼!」
艾魯迪克出聲,讓艾利希和布魯斯穩定心神後,上前一步。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雙臂展開,雙手掌心亮起光芒:
「舊世與新世!」
隨著他的低吟,他身邊二十米內的景象頓時一變!
左側空間扭曲變形,化作一片灰暗的荒原,枯樹扭曲如垂死之人的手指,地麵龜裂的縫隙中滲出暗紅色的液體,空氣中瀰漫著腐朽的氣息——這是」舊世蝕刻」的領域!
右側則煥發出刺目的白光,地麵化作鏡麵般光滑的晶體,空氣中漂浮著無數發光的符文,每道符文都在不斷重組,彷彿在製定新的規則——這是」新世否決」的領域!
艾魯迪克站在分界線中央,獰笑著看向餘麟: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在這裡,除非上帝降臨,不然我說了算!」
囂張的話語迴蕩在此處場館。
讓不懂英語的白小夏撓頭:「這傢夥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餘麟哥,看你了!」
「我們去打那兩個!」
「嗯。」餘麟頷首,主動踏入了舊世與新世領域,同樣是站在交界線,就這麼和艾魯迪克對視著。
不是這箇舊世與新世領域隻能這麼大,而是以艾魯迪克現在的承受能力,隻能施展這麼大。
這是他現在的上限,也是權柄的下限。
畢竟第一序列的天授權柄不需要代價,完全是看你個人承受能力如何。
除非他不要命了,直接消耗自己的生命,這舊世與新世領域能直接覆蓋整個京都!
要是換做太虛來施展,一個夏國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隻見艾魯迪克揮揮手,身後的艾利希和布魯斯立刻上前,隨時準備朝著餘麟殺去!
等什麼?
等艾魯迪克審判餘麟!
隻見艾魯迪克抬手,朝著餘麟一指,冷笑:
「從來冇有人敢站在我的權柄中間,等著被撕成兩半吧!」
「我言,在舊世內,為我敵人者,都將沉淪!在新世內,為我敵人者,不可完整!」
「蝕刻!審判!」
剎那間,灰暗的舊世陰影與刺目的新世光芒同時朝餘麟蔓延而去!
腐朽的枯枝如毒蛇般纏繞上他的腳踝,發光的審判符文在他頭頂盤旋。
艾魯迪克獰笑著,彷彿已經看到餘麟被撕成兩半的畫麵——
」哢嚓!」
一道清脆的碎裂聲突然響起。
就在陰影與光芒即將吞噬餘麟的瞬間,一個純白的十字架虛影在他背後憑空顯現!
十字架上纏繞著荊棘,滴落的鮮血化作點點金光。
空靈的聲音在餘麟耳畔響起,一個透明的身影在他身旁浮現。
那身影籠罩在柔和的光暈中,看不清麵容,隻有溫暖的氣息瀰漫開來。
「主說......」
艾魯迪克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領域開始崩潰——
轟!!
耀眼的聖光爆發,如潮水般席捲整個擂台!舊世的腐朽陰影被淨化,新世的審判符文紛紛碎裂。
艾魯迪克的領域就像脆弱的玻璃,在聖光中土崩瓦解!
「不......這不可能......」艾魯迪克踉蹌後退,臉上寫滿驚恐。
餘麟緩緩抬手,指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若是能承受你以前的所作所為............」
「那麼,你無罪。」
話音落下,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被聖光碟機散的舊世陰影突然重新凝聚,但這一次,它們纏繞的不再是餘麟,而是艾魯迪克自己!
「啊——!!」
悽厲的慘叫響徹場館。
艾魯迪克跪倒在地,無數黑影從他體內鑽出,化作一個個扭曲的人形。
那些都是被他折磨致死的人的影子,此刻全部反噬到他身上!
美利堅到來的所有人皆是站起身,不是張大眼,就是揉了揉眼,好似不敢相信看見的這一幕。
幾個教廷來的更是喃喃自語:
「為什麼............聖徒在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