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驅逐你,一切不潔的邪靈.........
一切撒旦的權柄...........
一切來自地獄的侵襲.......
一切魔鬼的集會和教派.......
以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之名與權能.......」
「嗯?!」
宿舍內。
正在睡覺的餘麟好似聽到了什麼聲音,讓他原本平靜舒展的眉頭不由微微一皺。
但他還是閉著眼睛,因為有又聲音傳來:
「我們懇求你,垂聽我們........
願你屈尊降卑世人的敵人,那些魔鬼.......
我們懇求你,垂聽我們.......
願他們不能勝過我們.......但救我們脫離邪惡..........」
「神聖啊,您在麼..........」
餘麟聽著,下意識回了一句:
「我在。」
就在他迴應的那一刻,耀眼的聖光亮起!
外邊。
正在打遊戲的龍爺被這麼一照,不由眯起了眼睛,驚呼一聲:
「我勒個,誰放的閃光彈?!」
「不對!」
龍爺瞬間從電腦前離開,飛入餘麟的臥室,一看,傻眼了:
「人呢?!」
「我那麼大個人呢?!」
「誰?!是誰!不把我放在眼裡是吧?!」
正當它大怒,就要施展手段尋找餘麟的時候。
撲通。
書架上的基督教經典掉下。
攤開一麵。
其上赫然有大字寫著:
【凡誠心呼喚名者,或可得迴應;凡虔誠信徒所求,或可得垂聽;以聖光賜福,或以真身親至——
此乃神聖應許】
「..........」
龍爺也不是傻的,這一看就猜出了些什麼:
「好傢夥,被人呼喚叫走了是吧?」
「也不帶上我.........算了,有鼎和太虛老怪物暗中護著你,應該是冇事。」
龍爺側頭瞥了眼外邊。
那裡有一股快速離去的,恐怖無比的,宛如浩瀚深海一樣的氣息。
一月前它就感知到了這一位太虛存在。
為了方便餘麟做任務,它還借用鼎創造了一個和餘麟一模一樣的氣息放在宿舍內。
別管他們會不會起什麼心思,想要研究餘麟身上的秘密,總之它該做的得做好。
「先打遊戲。」
龍爺回到了電腦前:
「不好意思哈,剛剛家裡有孩子不懂事,瞎玩閃光彈,被閃了一下。」
「我們繼續,繼續。」
.............
法蘭西教廷。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灑在橡木辦公桌上,愛華德神父正優雅地享用著他的下午茶。
這位有著十三年驅魔經驗的正式驅魔神父,此刻正沉浸在難得的寧靜時光中。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著骨瓷茶杯,銀灰色的鬢角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桌上攤開的《驅魔儀式大全》被他用紅筆仔細標註著,旁邊還放著一本寫滿拉丁文咒語的筆記本。
「美好的下午啊...........」他抿了一口大吉嶺紅茶,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不管什麼時候,一杯熱茶總是能給人力量。」
「哪怕是麵對魔鬼。」
就在這時——
砰!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他的助手科迪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
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滿頭大汗,汗打濕了他的袍子,
「神、神父!不好了!」科迪上氣不接下氣地扶著門框:
「新蘭爾村莊...出現了魔鬼!」
「分教廷有兩個實習驅魔者已經被它殺死了!」
「現在總教廷要您和蘭羅神父、克萊西騎士一同去驅魔!」
「嗯?!」愛華德皺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什麼級別的魔鬼?」
科迪上前,將手裡的資料遞給他,嘴裡簡單總結著:
「目前判斷中級惡魔,會製造恐懼幻象,每個人恐懼的內容都不一樣,要是一旦在幻象之中被恐懼殺死,那麼他的靈魂也會隨之死去!」
愛華德聽他說著,也已經是將手中的資料粗略看完,抬頭自信一笑:
「科迪,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一點嗎?」
科迪愣了一下:「哪一點?」
「你總是能將這些資料精準總結成一句話。」
「啊?」
「別啊了,收拾東西,我們現在出發。」
「可是.........您不等蘭羅神父和克萊西騎士麼?」
「不用。」愛華德搖頭,指著門口笑道:
「他們已經來了。」
科迪回頭看去。
門口站著兩道身影——
蘭羅神父斜倚在門框上,嘴裡叼著一根未點燃的香菸,灰白的煙霧在他指間繚繞。
他穿著皺巴巴的皮夾克和牛仔褲,脖子上掛著的銀十字架是他身上唯一能證明神職身份的東西。
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卻有一雙看透世事的眼睛,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
「聽說有魔鬼要開派對?」蘭羅懶洋洋地開口,聲音沙啞:
「有樂子玩了。」
站在他身旁的克萊西騎士則截然不同——一頭火紅的短髮如燃燒的旗幟,麵容稜角分明,沉穩而堅毅。
他穿著簡潔的騎士便裝,腰間配著一柄古樸的銀劍,劍鞘上刻著古老的驅魔符文。
「情況我已經瞭解。」克萊西目光如炬,沉聲道:
「新蘭爾村距離這裡七十公裡,我們最好在兩小時內趕到。」
「不然等到天黑........很棘手。」
愛華德起身,朝著他們走去,笑道:
「你們總是來的那麼及時。」
「可靠。」
蘭羅吐出一口菸圈,咧嘴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
「魔鬼從不等人。」
「早些解決,早些回去,今晚我還要開趴體!」
「喂,科迪,帶好工具,我們要走了!」
科迪聽他叫自己,連忙點頭:
「是!」
片刻後。
一輛越野車開出了教堂,朝著新蘭爾村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