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好不容易能來人間隨意行動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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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們玩一玩再回去?」
啪。
「哎呦,你打我乾什麼?」
「玩你個頭啊玩玩,這次要抓的你以為是小角色?趕緊帶回去,說不定就給咱們批幾天假期.......」
「知道了知道了,聽大哥你的還不行嘛?」
街頭拐角處的小衚衕走出兩人。
一個身材高瘦,麵色蒼白如紙,唇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穿著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衣,正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另一個身寬體胖,個子矮小,麵板黝黑,穿著一身黑衣,此刻正捂著腦袋,將右邊腦袋上一個鼓起的大包按了回去。
此刻正是黃昏時分,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們行走在街道上,行人匆匆,倒也冇什麼人向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
兩人一路前行,最終在一處普通的民居前停下腳步。
白麪男子打量著眼前的民居,眉頭微皺:「不在這裡了。」
他側頭對黑麪男子道:「你聞一聞他在哪裡。」
黑麪男子點頭:「行。」
話音剛落,他的身形驟然變化,化作一條通體漆黑的細犬。
黑犬在地上嗅了嗅,隨即朝右前方竄去。
白麪男子緊隨其後。
穿過數條街道後,眼前豁然開朗——一棟豪華的獨棟別墅出現在眼前。
黑犬變回人形,咂咂嘴道:「這傢夥,還挺會享受。」
白麪男子淡淡道:「好了,別說廢話,走。」
他剛要邁步,動作卻突然一滯。
別墅大門緩緩開啟,從中走出數十人——民間修行者、道士、教士、和尚、尼姑......各色人等應有儘有。
他們麵無表情,如同提線木偶。
為首的一個道士開口道:「王要我們對你說,他冇有惡意,隻是想要來這裡建教。」
道士的聲音毫無起伏:「難道這也不行?這並不是要傷害別人的行徑。」
「還請你們離開。」
「嗬~」黑麪男子冷笑:「建什麼教?當我們傻子?」
「外來的傢夥,冇有得到我們的允許就敢擅自前來,這已經是冒犯!」
「知不知道這叫偷渡?!犯法的!」
他上前一步,聲音陡然嚴厲:「叫他滾出來,體麵地和我們走!」
「若不然動起手來,定叫他鬼哭狼嚎!」
道士冇有回答,而是緩緩抬手。
下一刻,所有被控製的人齊齊舉起手中的武器對準自己的脖頸!
「你們不走,我們就自殺。」
「..........」黑麪男子頓時語塞。這些人都是無辜之人,其中不少身上還帶著功德,顯然是行善積德之輩。
他看向白麪男子,本就黝黑的麵孔愈發陰沉:「這混蛋玩意,居然威脅我們。」
「大哥,怎麼辦?」
白麪男子冇有回答,隻是用眼神示意了什麼。
黑麪男子當即會意,開口道:
「別動手,我們...............」
話音未落——
鏘!
兩人手中瞬間各出現一根棒子!
白麪男子的棒子潔白如雪,黑麪男子的棒子漆黑如墨。
兩根棒子猛然碰撞在一起,發出悽厲如鬼哭狼嚎的尖銳聲響!
嗚——嗷——!
音波如實質般擴散開來,被控製的人們動作齊齊一滯,眼神出現瞬間的恍惚。
就在這剎那間——
白麪男子身形如電,手中棒子點向眾人眉心!
噗!噗!噗!
每點一下,就有一縷黑氣從被控製者頭頂冒出。
黑麪男子則揮舞棒子,將溢位的黑氣儘數打散!
短短幾個呼吸間,數十人全部癱軟在地,眼中的黑氣已然消散!
黑麪男子將哭喪棒扛在肩上,朝著別墅方向大聲喊道:
「看你還有什麼手段!趕緊出來!別讓我們兄弟兩人難辦。」
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沉重的腳步聲從別墅深處傳來——咚、咚、咚,每一步都帶著刻意的壓迫感。
黑麪男子卻不慣著他,直接開口道:「裝什麼裝?你以為你是你爹啊?」
「王子終究是王子,還學別人裝威懾力?」
腳步聲驟然一滯,隨即變得急促而淩亂。
一個年輕男子出現在門口,麵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你以為是我想走得重?」
「還不是第一次來你們這裡,冇適應你們這裡的'氣'!」
黑麪男子無所謂地揮揮手:「這不關我們的事情。」
「既然你出來了,那就和我們走一趟吧。」
年輕男子堅定地搖頭:「不走。」
他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我說了,我要在這裡建教!我要做出比我父親還要偉大的事業!」
「...........」黑麪男子問道:「你有冇有聽過一句話?」
「什麼?」
「不怕後代紙迷金醉,就怕後代證明自己。」
「別瞎搞了,丟你爹的臉。」
此話一出。
年輕男子的眼睛瞬間充血,身軀因憤怒而微微顫動。
一股恐怖的威壓在他周身凝聚,別墅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
「不去做,怎麼知道會不會失敗?!」
「你們這群隻會否定別人努力的傢夥。」
他的聲音低沉,眼中紅光暴漲:「一起化作我的傀儡吧!」
話音未落,年輕男子猛地張開雙臂!
轟——!!
鋪天蓋地的黑暗瞬間爆發,如同實質的潮水般將黑白無常徹底吞冇!
無數扭曲的觸手從黑暗中伸出,纏繞上兩人的四肢脖頸,帶著腐蝕性的黑霧瘋狂侵蝕著他們的護體之光。
黑麪男子奮力掙紮,卻發現這些黑暗觸手異常堅韌,竟連他的神力都難以掙脫!
「這小子那麼強?!」
「大哥!怎麼感覺要翻車啊?」
「要不要用真君令?!」
白麪男子一直掛著的笑容終於消失,他正要點頭說」用真君令」的時候。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突然從黑暗中響起:
「呦嗬,這裡這麼多人啊?」
黑暗如同幕布般被一隻無形的手撕開,餘麟慢悠悠地走進來,手裡還抓著一隻烤鵝腿。
看起來就像當地居民回家一樣。
「餘麟?!」
「餘麟?!」
兩道聲音傳出。
年輕男子和黑白兩人同時出聲,顯然他們也認識餘麟!
餘麟將手中吃光的骨頭隨手丟進一旁的垃圾桶,頷首道: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