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呼。”
餘麟長舒一口氣,從修行狀態中退了出來。
今日是他突破,來至不壞中期的日子,也是活佛濟公神話解封的日子。
為此。
他向陳浩西請了一週的假期。
陳浩西沒有意見。
別說一週,一個月又怎麼樣?
誰能去找一個這樣的學生啊?誰的學生能在這麼半年內突破到不壞啊?誰的學生是上將啊?誰的學生是聖徒啊?
誰能啊?來比劃比劃?
陳浩西表示不服來打擂台。
別管別人敢不敢派學生來,總之不服就來打擂台。
所以餘麟有充分的時間來完成任務,除非那邊時間流速和這裏是一樣的。
“龍爺,龍爺。”
“別打了,我們要走了!”
餘麟從地上起來,伸了個懶腰後,朝正在網路世界征戰的龍爺說道。
“來了來了,最後一個人頭!”
“黃金爆頭,完美!”
龍爺迅速關閉電腦,轉身直接飛入鼎紋。
“走吧。”
“嗯。”
唰。
一道白光閃過。
餘麟消失不見。
..................
南宋紹興十八年。
也就是嶽飛被害死的六年後,濟公出生在了南宋,現在的浙江台州天台縣永寧村。
其中有個傳言,在他出生的時候,降龍羅漢的雕像突然傾倒,所以後來人們認為他是降龍羅漢轉世。
家族是天台名門李氏,祖上世代為官,父親李茂春曾任昌國縣(今浙江舟山)縣令,後辭官歸隱。
李茂春夫婦年近四十才得子,因此對濟公很是寵愛。
你以為說那麼多,是想說餘麟來到了濟公出生的時候?
不不不。
餘麟來到了宋孝宗淳熙(1174年-1189年)時期。
準確來說,是在濟公二十七歲這年。
雖然行為瘋癲,嗜酒肉,被靈隱寺僧眾稱為“濟顛”,但受他的師父慧遠禪師庇護,所以倒也無事。
此刻。
西湖之上,碧波蕩漾,遠山如黛。
幾隻白鷺掠過水麵,激起圈圈漣漪。
岸邊垂柳輕拂,偶有漁舟劃過,留下一道水痕。
一身白袍,頭戴玉冠,好似哪家公子出遊的餘麟,站在一葉小舟上,視線落在前方靈隱寺上。
船伕是個麵板黝黑的中年漢子,正搖著櫓,慢悠悠地朝靈隱寺方向劃去。
“大哥,請問道濟法師是在靈隱寺麼?”餘麟裝作不知道,隨口和他搭著話。
船伕咧嘴一笑:“道濟法師啊?”
“是極是極,他就在靈隱寺!”
“隻不過此刻他在不在,我就不知了。”
“看公子這樣,是新來咱們臨安城的?”
“是。”餘麟頷首,微微笑道:
“是,從別的地方來的,聽說道濟法師很靈,所以想過來見識見識。”
“對了。”
“那個就是雷峰塔麼?”
他抬手指了指在另一邊,一座塔。
船伕點頭:“是。”
“公子您要是想,可以尋個時間去一去,聽聞塔下壓著條大蛇!”
“不過也隻是聽聞,至今也沒人見過是真是假。”
大蛇啊。
白娘子?
餘麟暗道,說不定以後有白娘子的神話,還能在過來看一看。
他笑道:“好嘞,多謝大哥提醒了。”
“我到時候去..........”
“喂,那是哪家的公子啊?!真是俊俏的很呢!”
餘麟話語尚未說完,就被一道清脆的女聲打斷。
側頭朝著聲音來源看去。
隻見一艘精緻的畫舫緩緩駛過,船頭站著一位穿著淡黃長裙的少女。
她紮著俏皮的包子頭,腰間繫著銀鈴,隨著船身輕晃叮噹作響。
“是人家叫的你呀!”少女見餘麟望來,大大方方地招手,笑得明媚:
“公子今年貴庚啊?有沒有婚嫁呀?”
她歪著頭,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若是沒有,人家這裏正好有個二八佳人,窈窕淑女,貌美千金要介紹給你哦~”
這般大膽直白的搭訕,倒不似尋常江南女子的含蓄。
餘麟搖頭失笑,朝她拱了拱手:
“多謝姑娘美意,但我現在並無婚嫁想法。”
小舟此時已靠岸,餘麟付過錢後,輕輕一躍踏上青石板。
他回頭對那少女微微一笑:“咱們有緣再見。”
少女也不惱,依舊笑吟吟地揮手:
“那公子可要記住我呀!我叫——”
話音未落,畫舫已駛向湖心。
餘麟隻隱約聽見二字隨風飄來。
暗道:
“有趣的姑娘。”
寺廟坐落在北高峰下,紅牆黛瓦掩映在蒼翠山林間。
寺前古木參天,香客絡繹不絕。
青石台階上,檀香與草木清香交織。
餘麟買了三炷香,插進香爐。
青煙裊裊升起,與大殿金頂的晨光融為一體。
“請問道濟法師在麼?”他攔住一位路過的僧眾。
那僧眾一聽二字,立刻皺眉:“不在!那瘋和尚一早就去臨安城了!”
他壓低聲音,露出幾分不屑:
“整日瘋瘋癲癲,喝酒吃肉,哪裏有這樣的和尚?若不是主持護著,早被趕出寺了!”
“這樣佛心不正的主.............”
“施主找他作甚?”
餘麟微微一笑:“至少道濟法師不會在別人背後說壞話。”
他目光掃過僧眾尷尬和心虛的臉色,搖頭:
“你的佛心還沒他正,沒資格評判他。”
“再練練吧,真挺菜的。”
說罷轉身離去,隻留下那僧眾在原地跺腳,嘴裏不住嘀咕。
好似在反駁餘麟的話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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