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您的到來!”
餘麟剛踏進神社那莊嚴的鳥居,整齊劃一的歡迎聲便清脆響起。
放眼望去,隻見參道左右兩旁整齊地站著兩隊歡迎隊伍。
左邊一隊身著紅白巫女服,頭戴檀紙,手持神樂鈴或笏板;右邊一隊則穿著各色精美的傳統和服。
兩隊女子年紀從青春少女到成熟風韻皆有,但無一不是容貌姣好,此刻麵上洋溢著訓練有素的、恰到好處的甜美笑容。
更“貼心”的是,剛才那句歡迎詞,用的是字正腔圓的夏國語言。
一看就知道是菲蒙精心安排的“節目”。
餘麟側過頭,看向旁邊正擠眉弄眼、一副“叔叔我懂你”表情的菲蒙,無奈地嘆了口氣:“菲蒙啊,你叔叔我不是好色之徒。”
“下次不用這麼大張旗鼓搞這種陣仗。”
他頓了頓,補充道,“簡簡單單安排一隊就行了,關鍵是要看才藝,才藝為主,明白嗎?”
菲蒙聞言,立刻收起那副表情,換上虛心受教的模樣,連連點頭:“是是是,叔叔教訓的是!是我考慮不周,太膚淺了!”
“才藝有的,絕對有的!咱們先進去,馬上就安排才藝表演!”
“嗯。”餘麟這才露出欣慰的神色,邁步朝著神社內部的主殿走去。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在精心準備的“才藝展示”和一場宴會中度過的。
等到一切結束,時間已近傍晚。
對於菲蒙接下來提議去高天原看看的安排,餘麟擺手拒絕了:
“晚上我想自己隨便逛逛,明天再去吧。”
菲蒙自然不會掃他的興,立刻表示理解,並非常上道地掏出一張銀行卡,雙手奉上:“叔叔,這是他們那什麼天皇上供的,說是無限額。”
“您晚上隨便逛逛,看到什麼喜歡的,直接刷!千萬別跟我客氣!”
餘麟也沒推辭,很自然地接過銀行卡揣進口袋:
“行,有事叫我一聲。”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這座神社。
............................
餘麟來到了富士山附近一座頗具規模的城市——河口湖町。
這裏以觀賞富士山美景而聞名,夜晚雖不及東京大阪那般璀璨奪目,卻別有一番寧靜與煙火氣。
夜幕降臨,街道兩旁燈火次第亮起。
路邊是便利店的白色燈光、居酒屋暖黃的燈籠。
穿著西裝的上班族三兩成群,臉上帶著疲憊或放鬆,走向熟悉的居酒屋;揹著書包的學生嬉笑著走過,討論著明天的課程或最新的動漫。
餘麟收斂了絕大部分氣息,如同一個尋常的遊客,漫步在街道上。
然而,即便他已經收攏了氣息,但也十分超凡脫俗的容貌與氣質,在人群中如同暗夜明珠般難以忽視。
還沒走出多遠,他就被幾個穿著高中製服、看起來剛放學的女生紅著臉攔住了去路。
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女生,臉頰緋紅,雙手捧著自己的手機,用細若蚊蚋的聲音,結結巴巴地用說道:
“那、那個……你好……可、可以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嗎?”
餘麟雖然之前沒係統學過霓虹語,但到了他這個層次,理解並使用一種語言不過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他禮貌地擺了擺手:
“抱歉,我現在沒有找女朋友的打算。”
說罷,他便徑直從幾個心碎的少女身邊走過,沒有停留。
隻是剛走出幾步,前方路邊一輛黑色的高階轎車突然亮起了車燈,緩緩滑行,恰好擋住了他的去路。
副駕駛的車窗降下,露出一張保養得宜、戴著金絲眼鏡、一看便是精英人士的中年男人臉龐。
男人臉上露出一個自認為極具魅力、爽朗的笑容,眼神在餘麟臉上流連,開口道:“喂,這位帥氣的小哥,一個人嗎?”
“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喝一杯?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不錯的酒吧。”
他見餘麟沒有立刻回應,又補充道,語氣帶著誘哄:
“或者……你有什麼特別想買的東西嗎?限量版的球鞋?最新款的腕錶?叔叔我啊,都可以滿足你哦~”
餘麟:“…………”
他麵無表情地看著對方,心中一陣無語。
怎麼……還有男同來搭訕啊?
這趟霓虹之行,遇到的“驚喜”還真不少。
他懶得廢話,也沒興趣教訓對方,隻是隨意地揮了揮手。
那中年男人臉上的笑容忽然僵住,眼神恍惚了一瞬,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重要的事情一般,慌忙升起車窗,口中唸叨著“糟糕!忘了還有個重要的會議!”。
然後一腳油門,轎車迅速駛離,消失在夜色中。
餘麟搖搖頭,將這點小插曲拋在腦後,繼續自己的閑逛。
但是,今晚註定不是一個悠閑的夜晚。
剛經過一個街道拐角,身後又傳來一道略顯急促的呼喊聲:
“前麵那位施主!請稍等一下!”
餘麟腳步未停,全當沒聽見,繼續不緊不慢地朝前走。
然而,身後呼喊之人卻是鍥而不捨,連走帶跑地趕了上來,很快便與餘麟並肩,微微喘著氣,攔在了他麵前。
餘麟停下腳步,看向來人——這次不是什麼美女或古怪大叔,而是一個僧人!
年紀二十五六左右,身穿樸素的灰色僧衣,腳踏草鞋,手持念珠,頭上戴著鬥笠,一副風塵僕僕的行腳僧模樣。
那僧人先是不動聲色地快速打量了餘麟一番,隨即雙手合十,朝餘麟行了一禮,唸了一聲佛號。
做完這套標準動作後,僧人這才抬起頭,臉上露出用一種彷彿發現了稀世珍寶般表情,鄭重其事地說道:
“這位施主,貧僧觀你麵相清奇,氣度不凡,隱有慧光流轉……你,與我佛有緣啊!”
“如今邪祟當道,百鬼夜行,正是需要施主你這樣的人物加入我們,守護................”
餘麟聽著這個年輕僧人絮絮叨叨,充滿霓虹動漫如出一轍的熱血話語,露出一絲笑容:
“停停停,還不知法師是哪裏的僧人?”
僧人聞言,當即整理了一下僧袍,介紹道:“貧僧法號‘玄海’。”
“說來慚愧,並非專承一脈,而是有幸蒙多位大德不棄,略習各家微末之法。”
“曾於比叡山延歷寺,聆聽天台宗座主講《法華玄義》;於高野山金剛峰寺,隨真言宗長老修習密法印契;於奈良東大寺,得法相宗長老指點唯識精要;又曾於京都知恩院,向凈土宗大德請教唸佛三昧;乃至律宗之清規,禪宗之公案,華嚴之經海,亦略有涉獵……”
好傢夥,這是把霓虹佛教幾大宗派都“集郵”了一遍?
餘麟微微頷首,聽著這堪稱豪華的“師承”名單,等他話音稍頓,才開口問道:
“慧海法師學得如此廣博,又如此年輕,不知……可都精通?”
僧人慧海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個“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的瞭然笑容,彷彿期待已久。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輕輕拉開了自己灰色僧袍的衣襟,露出了掛在胸前、貼著肌膚的一個小巧精緻的木製掛墜。
上麵刻著的一行清晰小字:
【霓虹大乘佛**法大會:年輕一輩首席者】
“略懂略懂。”
“施主,入我佛門,貧僧教你啊。”
餘麟乍一看,暗道這玄海還真有幾分本事。
但下一刻。
他在玄海的視線之中,取出了一本書冊。
“玄海法師,我這裏有一本大乘道法,你看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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