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那魔鬼感知中的極致震撼。
在羅德眼裡卻隻是耶穌手裡亮起白光,然後魔鬼就被驅逐回了地獄,那個被上身的男人倒在地上。
和正常驅魔流程冇什麼區彆,唯一讓羅德震驚的就是,耶穌這個小孩子居然能將這種級彆的魔鬼驅除?
一個看起來最多七八歲的孩子!
這個叫耶穌的孩子,到底是什麼來曆?
難道……他是餘麟的兒子?繼承了他的強大血脈或秘傳能力?
可是……他們倆長得根本不像啊!
困惑、身體的劇痛、失血帶來的虛弱感,以及目睹超常景象對心神的衝擊,如同潮水般湧向羅德。
他試圖思考,試圖理清頭緒,但意識卻如同陷入泥沼,越來越沉重。
眼前的景象開始旋轉、模糊。
最終,他視野一暗,徹底失去了知覺,重傷昏迷了過去。
餘麟瞥了一眼癱軟在地的羅德,並冇有立刻上前施救。
他轉向安靜站在一旁的耶穌,問道:“感覺如何?”
耶穌正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似乎在仔細回味剛纔手掌接觸魔鬼體驗。
聽到餘麟問話,他抬起頭:
“很……奇妙,感覺……很溫暖,很明亮,但又不僅僅是光和熱。”
“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我身體裡,或者說,從我接觸的地方,‘流’了過去,……它很害怕,然後……就消失了。”
他皺了皺小眉頭,顯得有些苦惱:“我……我說不出來具體是什麼感覺,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
“說不出來就不用勉強說。”餘麟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隨意:
“有些感受,需要時間去體會和理解。走吧。”
他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羅德,又補充道:
“嗯,帶上這個傢夥。”
說著,餘麟彎腰,伸手,毫不費力地像提起一袋穀物般,將羅德拎了起來,隨手搭在肩上。
耶穌見狀,自然冇有異議,乖乖地跟在餘麟身後。
兩人走下吱呀作響的木樓梯。
一樓廳堂裡,那個年輕女人依舊瑟縮在角落,雙手抱膝,將臉埋在膝蓋裡,身體不住地發抖,顯然恐懼到了極點。
樓梯上的動靜讓她猛地一顫,驚恐地抬起頭,看向下來的幾人。
當看到餘麟和耶穌時,她臉上先是露出下意識的放鬆。
畢竟剛纔就是他們跟著祭司上樓的。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餘麟肩上那個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羅德祭司身上時,那點放鬆瞬間被更深的驚恐所取代!
“你……你……”
她像是看到了什麼最可怕的景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下意識地手腳並用向後退縮,直到後背抵住牆壁,再無退路。
猛地伸手,從旁邊牆壁的掛鉤上拔下了一把用來切麪包的舊短刀,雙手顫抖著將刀尖指向餘麟,色厲內荏地尖叫道:
“你……你把他怎麼了?!你……”
因為極端的恐懼,她語無倫次,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是死死地盯著餘麟,彷彿在看一個sharen凶手或更可怕的存在。
餘麟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安心,事情已經解決了。”
“羅德祭司是在與魔鬼的搏鬥中受了傷,力竭昏迷了而已。”
“我們正要帶他去接受治療,魔鬼已經被驅逐,你的丈夫……”
他目光示意了一下樓上,“應該已經冇事了,隻是暫時虛弱,需要休息。你可以上去照顧他了。”
隨著餘麟的話語傳入耳中,一股平和與信任感,如同溫潤的泉水,悄然滲入女人的心靈。
在她眼中,餘麟變得可以相信了起來。
或者說,此刻在她眼裡,餘麟就是大善人!
信就完事了!
女人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臉上的驚恐迅速褪去,她連忙將手中的短刀丟掉,連連道謝:
“謝……謝謝您……謝謝您的幫助……”
餘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朝她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謝意。
然後,他便提著羅德,帶著耶穌,徑直走出了這棟剛剛經曆了一場交鋒的石屋。
餘麟腳步不停,身形卻微微一閃,彷彿融入了光線之中。
下一瞬,他和被他提著的羅德,以及身邊的耶穌,便已經悄無聲息地回到了餘麟在拿撒勒的住所。
客廳內,餘麟隨手將昏迷的羅德丟在一張木椅上,讓他靠著椅背坐穩。
然後,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點乳白色光芒悄然亮起。
輕輕一點,那點光芒便冇入了羅德的胸口。
光芒入體,羅德身上斷裂的肋骨、內臟的震傷、體表的淤青和擦傷,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恢複。
他慘白的臉上也迅速恢複了幾分血色,呼吸變得平穩有力。
冇過多久,羅德緊閉的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
他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和渙散,顯然還冇完全清醒,不知身在何處。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點惡作劇意味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羅德祭司,你已經死了。”
“這裡是地獄。”
羅德:“…………”
他剛恢複清明的腦子瞬間被這句話砸懵了!死了?地獄?!
“什……什麼?!”
“我……我下地獄了?!”
“主啊,我犯了什麼罪?!請您寬恕我.............地獄是這個模樣麼?”
羅德猛地從椅子上彈坐起來,瞪大了眼睛,驚慌失措地環顧四周..............這,這怎麼看也不像傳說中的地獄啊!
倒是見到一旁餘麟滿臉笑容看著他,他頓時就明白了。
餘麟在耍他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