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君那裡吃了一頓飯後,餘麟也離開了天庭。
渡過了一段鹹魚時間後,任務倒計時歸零。
“龍爺,你們確定這一次不和我去了嗎?”
“不去不去,全球比賽要開始了,等我們拿個冠軍回來!”
“行吧。”
餘麟聳肩,倒也冇有強求,默唸一聲進入後,一道白光閃過,他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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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話為:諸神黃昏】
【任務:改寫諸神黃昏的諸神結局,並幫助諸神開辟新的九界】
【獎勵:創世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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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加德,金宮。
陽光從瓦爾哈拉殿堂的穹頂上傾瀉下來,把每一根廊柱都照得金光燦燦。
彩虹橋在遠處閃耀,連線著阿斯加德與中庭,橋頭的守衛海姆達爾握著號角,目光穿透雲層,注視九界的每一個角落。
這裡是諸神的居所,是永恒的、輝煌的、不會衰敗的阿斯加德。
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巴德爾站在金宮的露台上,俯瞰著腳下這座沐浴在陽光中的神地。
光明之神的身姿挺拔如一棵白樺,金髮在風中微微飄動,麵容英俊得近乎不真實,那雙湛藍的眼睛倒映著雲海和遠山,總是帶著一種溫柔的、讓人安心的光芒。
他是最受愛戴的神,諸神的寵兒,眾生的光明。
弗麗嘉愛他,奧丁以他為傲,連索爾那個粗獷的雷神,在他麵前都會放低聲音。
冇有誰不喜歡巴德爾,冇有誰會傷害巴德爾。
但最近,巴德爾開始做噩夢了。
那些夢起初隻是模糊的、不成形的暗影,像水麵下的遊魚,一閃而過。
但漸漸地,它們變得清晰起來,變得真實起來,變得像一把刀子,每夜每夜地紮進他的睡眠裡。
他夢見自己站在一片荒原上,四周是灰色的霧,冇有光,冇有風,冇有聲音。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手在發光,那光很亮,卻照不穿那些霧。
然後有什麼東西從霧裡走出來,看不清是什麼,隻知道它在靠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他轉身想跑,但腳下是沼澤,泥濘裹住了他的腳踝,他邁不動步。
那東西追上來了,他冇有感覺到疼痛,隻感覺到冷,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把人往深淵裡拖的冷..........死亡的冷!
隨後。
他夢見了世界的終結。
夢見了狼吞噬了太陽與月亮。
夢見了永無止境的痛苦與死亡!
他的夢越來越恐怖.................
然後他醒了,渾身冷汗,金宮裡溫暖的火光也驅不散那股寒意!!!
巴德爾不知道為什麼,所以。
在前些日子的時候,他將事情告訴給了他的母親——奧丁的妻子,弗麗嘉。
“巴德爾。”
弗麗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巴德爾轉過身。
母親站在露台的陰影裡,麵容蒼白,眼底下有淡淡的青痕,像是很多天冇有睡好。
她看著巴德爾,那雙美麗的眼睛裡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神色。
擔憂,心疼,或者說.........是恐懼!
“母親,您也做噩夢了麼?”巴德爾說。
弗麗嘉冇有說話,隻是走過來,站在他身邊,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冷,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孩子,我知道你遭受了什麼。”
“我要去找你的父親。”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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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丁坐在他的高座上,肩上站著兩隻烏鴉,胡金和穆寧。
它們剛從九界飛回來,在他耳邊低語著什麼。
奧丁聽著,臉色越來越沉,那隻獨眼裡映著烏鴉漆黑的羽毛,也映著某種更深處的、不可名狀的暗影。
他看見了,用那隻為了智慧而獻出的眼睛,他看見了——火焰吞噬金宮,巨浪摧毀城牆,屍橫遍野,血染大地。
諸神在黃昏中死去,一個接一個,像秋天被風吹落的葉子。
而巴德爾,他的兒子,光明之神,站在所有屍體的最前麵。
他是第一個!
奧丁站起來,冇有告訴任何人,騎上他的八足神馬斯萊普尼爾,往冥界去了。
冥界在赫爾海姆,在世界樹最深的根鬚之下。
那裡冇有光,冇有溫暖,隻有永恒的霧和一條永不結冰的河。
奧丁騎著馬穿過那道隻有死者才能進入的門,來到女先知瓦爾瓦拉的墓前。
他用盧恩文字喚醒了她,用咒語讓她開口。
“您喚醒了死者。”瓦爾瓦拉的聲音從墳墓裡傳出來,像風穿過枯骨,像冰在河麵上裂開:
“您想知道什麼?”
“抱歉,我想知道巴德爾,他的夢。”
沉默。
長久的沉默。
然後瓦爾瓦拉開口了,聲音比方纔更低,更沉,像是從地底最深處湧上來的水。
“巴德爾將被殺,”
“凶手是他的親兄弟,霍德爾。”
奧丁的獨眼猛地收縮,抓著韁繩的手青筋暴起:
“如何阻止?”
“無法阻止。”瓦爾瓦拉的聲音漸漸消散,“諸神黃昏將至,這是命運。”
“命運可以改變。”
“可以,但巴德爾的死,是黃昏的開始,冇有它,就冇有黃昏。”她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輕:“冇有黃昏,就冇有新生,冇有新生,這是您想看到的麼?”
“.............”奧丁冇有回答。
他騎著馬,穿過那道門,回到陽光燦爛的阿斯加德。
他去找了弗麗嘉。
弗麗嘉聽完預言後,冇有哭,冇有喊,隻是安靜地坐著,像一尊石像。
“我不會讓我的兒子死去。”
然後她站起來,走出金宮,走出阿斯加德,走到九界的每一個角落。
她走遍九天九地,從阿斯加德的高空到華納海姆的深海,從亞爾夫海姆的森林到斯瓦塔爾夫海姆的礦洞,從米德加爾特的人間到約頓海姆的荒原。
走過火焰和寒冰,走過風暴和死寂,走過生和死的邊界。
她見到了萬物——火、水、風、土、金屬、樹木、石頭、疾病、毒藥、野獸、飛鳥、蛇蟲、走獸。
她對每一件事物說:“請你發誓,永不以任何方式傷害巴德爾,請你發誓,永遠不會讓巴德爾流血,永遠不會讓巴德爾倒下,永遠不會讓巴德爾死去。”
萬物都發了誓。
火說,我不會燒傷他;水說,我不會淹死他;風說,我不會吹倒他;土說,我不會埋葬他;金屬說,我不會刺穿他.................
萬物都發了誓。
以及諸神。
弗麗嘉回到阿斯加德,站在金宮的露台上,看著在花園裡散步的巴德爾。
陽光照在他身上,金髮閃閃發光,那些誓言像一層看不見的鎧甲,護著他,從頭頂到腳底,從麵板到骨髓。
冇有人能傷害他了,冇有東西能傷害他了。
弗麗嘉覺得她終於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我是不是來的剛好?”
“我也要發誓麼?”
弗麗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