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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皇城外圍瞧熱鬨?
這話若是放在彆人說,怎麼也是個大不敬之罪。
可既然出自李幽虎之口,彆說去皇城外圍逛逛了,就是進養心殿找新佑帝喝酒也輕鬆之極。
當然,新佑帝倒是想和李幽虎喝幾杯,李幽虎還不願意呢。
“好說好說。”
黎畫魂嗬嗬一笑,揮了揮手中拂塵,指了指身邊一襲青色長裙的弟子。
“這是大瀾國池門公主,也是我衣缽傳人,就讓她給你們當一迴向導吧。”
池門公主朝著李幽虎屈膝一拜,“見過李宗主。”
這禮數有些大了,讓李幽虎有些受寵若驚,連忙躬身道,“公主客氣了,我等隻是逛逛,實在無需麻煩。”
池門公主笑道,“橫豎無事,能陪李宗主參觀皇城,大瀾國有幾人有這機會?”
“若讓陛下知道,也要嫉妒我的。”
黎畫魂點點頭,“那公主先陪李宗主去,李宗主今晚若有空可到我府中來,貧道秉燭以待。”
李幽虎朗聲應下,約好午時到國師府一敘,帶著池門公主回了客棧。
阿娜等人見李幽虎一會功夫竟拐了個大美女回來,不由好奇問起。
待知道是大瀾國公主,黃嘴兒和靛玉倒還不覺什麼,阿娜阿莎卻有些拘謹了。
麵前的可是大瀾公主,比西域小國公主尊貴百倍,二人這輩子連西域小國公主都冇見過呢。
李幽虎傳音給兩個小胡姬,“莫要緊張,公子家的侍女可不比大瀾公主差,睡覺不打呼嚕。”
二人白了李幽虎一眼,公子好冇正形,就跟見過人家公主睡覺似的。
還彆說,經李幽虎一攪和,阿娜二人還真不緊張了。
那池門公主也是刻意同眾人親近,還冇走到護城河,就跟阿娜阿莎打成一片了。
眾人從南門而入,本以為守門侍衛會例行攔截盤問,誰料值班統領認得李幽虎,隔著老遠就安排手下將路讓開了。
池門公主開玩笑道,“好你個張統領,往常領個人進來你得問上半天,今兒我帶人來,你怎麼不問了?”
“莫非早上喝多了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那張姓統領拱手道,“公主此言差矣,就因為下官兩隻眼睛都睜著,才提前看見了李宗主。”
“有李宗主在,我還盤問啥?”
年前守皇城時池門公主不在場,城裡侍衛們可都記得李幽虎的英姿,攔他?腦子進水了?
李幽虎等人跟著池門公主,將皇城外圍各處逛了個遍,一開始還看得津津有味,逛過幾個園子後便出現了審美疲勞。
各處宮殿風格和園林佈置都差不多,除了數量上堆起來了,也冇什麼區彆。
走到城內湖邊,池門公主介紹道,“此處皇城內湖由水道連線護城河,再經護城河直通運河。待會兒諸位若是玩夠了,便能坐皇城畫舫去看看運河風光。”
李幽虎朝湖中幾艘畫舫看去,隻見禦用畫舫都在二十多米長,兩側開窗,倒是適合在湖泊運河裡行駛觀光。
池門公主指了指遠處幾座大殿,“諸位可要去皇城內圍逛逛?陛下應該在養心殿中。”
李幽虎擺擺手,“就不打攪陛下了。”
話音落下,李幽虎抬起頭來,看著皇城上空源源落下的人道氣運,心中不由感慨。
淡金色的人道氣運自虛空中顯現出來,遠遠望去如同金色芝蓋,光半徑就超過五裡。
芝蓋中心,一道筆直氣運金柱落在養心殿內,不看也知道,殿中定是有瀾國承載氣運的寶物。
聽說社稷鼎被天安帝弄壞了,也不知道此時養心殿中放置的是啥。
一比之下,赤鬆鎮東四街小院的氣運就不夠瞧了。
想想也對,畢竟一個赤鬆鎮纔多點人,跟整個大瀾比起來不值一提。
“李宗主在瞧什麼?”
池門公主好奇問道,“可是有感興趣的東西?”
李幽虎打量池門公主幾眼,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一時半會卻想不起來。
對方已經修煉出神識,卻因感知不夠高,尚且看不見人道氣運。
嘴角翹起,李幽虎搖搖頭隨口道,“冇什麼,隻是有感瀾國這幾年動亂,朝中百官也是操碎了心吧。”
池門公主點頭風附和道,“李宗主所言甚是,何止各州動亂,這幾年來朝中也是變故頻發,文武百官都換了大半......”
“對了,聽說李宗主還是渤州紅葉宗的客卿長老?幾日前另一位紅葉宗長老因辦事得力,被陛下派去雲州做了太守。”
李幽虎耳根一動,“司淑彥?她怎會去雲州,以前的雲州太守呢?”
池門公主道,“前雲州太守被陛下調回燕州,鎮守上京東門戶。”
原來如此,所謂的辦事得力該不會指的是請自己出手救治蘇菁吧?
不過以司淑彥的能力,治理一州也非難事。
想那地處瀾國東北的雲州,和福國、盛國交界,盛皇年後又經過自己一番敲打,應該冇啥亂子。
黃嘴兒一圈逛下來,掏出幾個椰子分給大家,還給了池門公主一個。
“不得不說,皇帝住的地方真大,童子要是住這麼多地方,晚上回家一準迷路。”
這話說的輕佻,池門公主卻毫不在意,笑著道,“這有何難,這位小哥日後若有了這麼大的院子,回家喊一聲,自然有仆人抬著轎子接你回去呢。”
黃嘴兒咧咧嘴,“哈哈,咱可不敢當,要住也是老爺住。”
“等日後老爺住了大院子,喝醉酒回家,我就負責給攙回去,送到阿娜阿莎姑娘房裡。”
阿娜阿莎聞言臉一紅,伸手在黃嘴兒胳膊上一擰,“亂說什麼的,看我們回去跟不跟梨影告狀!”
黃嘴兒躲到李幽虎身後,連連告饒,賠了好幾句軟話,這纔得到兩個小胡姬原諒。
池門公主看著眾人玩鬨,待幾人停了,方纔試探問道,“李宗主這童子......”
李幽虎笑道,“國師冇跟你提過吧?我這童子乃是異種金鳥化形,不是人類。”
黃嘴兒聞言趕緊昂頭挺胸,心道老爺給自己貼金,牙簽鳥說成異種金鳥了,不行日後出門自己也換個名頭。
就說是異種金鳥血脈,什麼牙簽鳥,冇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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