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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仲怕李幽虎生疑,連忙劃清界限,“休要亂言,盛國無故伐福,殘施暴虐,我等福國世家恨不得將盛皇分屍喂狗!”
“隻恨無人領頭,遲遲不得償願。”
“今日有龍塬劍宗宗主在此,驅逐盛軍平定國亂,識時務者不如早降,免得馬下拋屍、土裡埋頭!”
征南將軍狐疑地打量著皮仲身邊的李幽虎,見李幽虎麵相甚為年輕,不由哈哈一笑。
“一宗之主?什麼龍塬劍宗,聽都冇通過!怕不是個福國的三流宗門?”
“一群烏合之眾也敢誇海口,看我先取你二人狗頭!”
話音落下,征南將軍縱身飛來,手中寶槍之上綠光大顯,一片荊棘槍影朝著李幽虎二人繞來。
李幽虎二人手持長劍飛身迎上,斬出劍氣將槍影格擋在外。
“困!”
隨著征南將軍口中呼喝,數百根綠色荊條忽然自寶槍上衝出,盤繞間將李幽虎二人圍困在內。
征南將軍一身修為在歸元境六層。
就這兩招,歸元境三層的皮仲便有些扛不住了,“李宗主救命啊,老夫不是他對手!”
征南將軍聽見後差點笑岔氣。
“就這兩下子還敢來?笑煞眾人!”
身後三萬盛軍亦是嘲笑不止,口中高呼將軍威武。
李幽虎見狀手中寶劍朝前一揮,亦是說了一個字,“困!”
耀眼白光自日曜神劍上綻出,數百條白蛟劍氣擊碎荊棘,朝著征南將軍圍去。
“啊?這劍氣!”
征南將軍征戰沙場數十年,眼力豈是一般,先前被李幽虎斂息術影響,冇能看出李幽虎修為深淺。
如今征南將軍看到劍氣,大冷天急出一身冷汗。
手中寶槍舞出了花,征南將軍渾身綠色真元沖天而起,勉強擋下半數劍氣,眼瞅著被剩餘蛟龍劍氣蜂擁而上磨成了渣。
“將軍!”
“不好,這人太厲害,大夥快回漠都傳信!”
大盛一方數名偏將嘶聲大吼,眼見事不可為,竟是下令各隊人馬四散逃走。
李幽虎隨手一劍斬出,數條比蛟龍劍氣更凝練的真龍劍氣飛出,橫跨數百米將幾名偏將斬落。
眾世家帶人衝鋒切入盛軍之中,一時間血光四濺,嘶喊連連。
一開始盛軍還自恃悍勇停下來同世家親兵交手廝殺,可隨著諸多校尉和千夫長被李幽虎蛟龍劍氣斬殺。
冇有了軍中高手坐鎮,剩餘盛**馬在平台城世家的追逐下四散分逃,漸漸遠去。
待各家收攏人馬歸來,三萬臨時軍馬折了五千人,盛**隊也留下一萬多具屍首。
李幽虎搖搖頭,果然是冇上過戰場的私軍,如此優勢還打成這樣,稀巴爛。
不過目的還是達到了,眾人已將盛國駐軍擊散趕走,下一步便是繼續整合力量,往各州發放公告了。
返回平台城後,李幽虎帶著黃嘴兒找了間靜室觀想休憩。
皮仲等人跟打了雞血似的不停聯絡各方,竟是一夜未睡。
如此又過了兩日,李幽虎帶著黃嘴兒按照手中名冊走遍八州,出手滅掉世家及各方勢力近百。
許多勢力不明所以,眼見周邊其他勢力有被連根拔起者,甚至連像樣抵抗都做不到,均是心中忐忑。
於是乎,有瀾國宗主來福國執掌大局,打走了盛國駐軍、整頓福國勢力的訊息傳遍了八州。
上百世家、舊軍、宗門急忙跑來平台城投誠,城外聚眾近乎十萬。
皮休等平台城世家知道李幽虎此行目的,一邊登記接管投誠各方,一邊立即劃撥人手分成八隊,前往八州平亂,收容難民。
一切慢慢步入正軌。
待李幽虎回到平台城後,竟是找不到事乾了。
“嘖嘖,老爺這辦法真好。上千萬流民,殺上幾萬人便安頓好了。”
黃嘴兒嘖嘖稱奇,“童子學到了,日後若還有這活兒,交給我就是。”
李幽虎笑道,“好,再有流民就派你去安置。不過你這實力差了點,啥時候到真氣境中期?”
黃嘴兒支支吾吾道,“這不是跟著老爺出來冇空修煉嘛,等我回去,老爺多給我些月華丹,想來也就快了。”
李幽虎見他最近表現還不錯,伸手從儲物指環取出兩隻玉瓶,遞給黃嘴兒。
“也罷,老爺耽誤你修煉了,補給你一百粒。但也彆過度依賴丹藥,哪天老爺不在身邊,冇了丹藥供給,你還能一直當個小妖麼?”
黃嘴兒拿了丹藥,樂得眉開眼笑,“老爺去哪裡我就去哪裡,隻要跟著老爺,過不了幾年我就是歸元境大妖啦!”
李幽虎拍了拍黃嘴兒腦袋,想了想又從氣運金標中分出一滴金雨給他,“找地方好好煉化了,我再傳你一門氣運禦敵秘法,自己好生鑽研去吧。”
說著,李幽虎便將《金機術》中幾門簡單呼叫氣運的法子教給黃嘴兒。
可惜這笨鳥悟性不太行,在李幽虎看來甚是粗淺的東西,黃嘴兒學了一天也才磕磕絆絆記住,也不知要多久才能熟練使用。
眼見黃嘴兒將金雨吞入腹中,去靜室一角煉化去了。
李幽虎這纔將注意力放在識海中的氣運金標上。
自從李幽虎到了福國,氣運金標中的人道氣運便越攢越多。
尤其是最近幾天各州難民陸續安置妥當,每日都有一二十滴金雨生成,金標之內都積攢了一小層了。
金標裡這麼多氣運,李幽虎和《大日光明神經》煉化速度有限,根本消化不良多少。
反而是每日觀想的霧山虛影越發凝實。
吸收十幾滴金雨後,虛影中金色霧氣漸漸變成水汽,最後竟化作瓢潑大雨連綿不絕。
金霧虛影竟變成了金雨虛影。
連帶著,觀想起來精神增長速度也快了數分,距離再度突破也不遠了。
最讓李幽虎感興趣的,還是《金機術》中記載,消耗氣運感交天地、推斷因果的法門。
先前因氣運不足,李幽虎隻能消耗幾絲人道氣運練手,感受不到法門玄妙。
如今有了源源不斷彙聚的金雨,研究起來也能放心大膽地用了。
《金機術》中對氣運闡述的比較詳細,對勘測因果之術闡述的卻較為籠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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