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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釀拍著胸脯道,“好嘞,既然是公子喝,我保證用心,肯定不讓公子失望。”
繼續給諸葛釀摘了十幾個果子,李幽虎又喊紅霽去提了兩袋大米、一條火腿放在車上,讓諸葛釀帶回去過年。
說起來也奇怪,諸葛釀在紅杏閣時,專愛看小姐姐,可來了李幽虎這,自打進門便目不斜視。
護院紅霽過來送東西,他也能忍住不多看一眼,讓李幽虎頗為驚訝。
調侃了諸葛釀幾句,李幽虎這纔將其送出大門,看著其趕車遠去出了衚衕。
“公子,這位客人是誰,頭一次見呢。”
紅霽好奇問道,李幽虎院子可不是一般人能進的。
過年來送禮的多了,大都是在門**給幾個護院,留下書信便走了。
能讓李幽虎請進來的,都是先前有著交情的人物。
李幽虎聞言撓了撓頭,不知如何跟紅霽解釋,隻能是隨口敷衍道,“他啊,名叫諸葛釀,活了大半輩子的自在人。”
紅霽聽了後將名字記在心裡,暗道世間最難的便是自在兩字,公子既然這樣說,那老漢還真不是一般人。
李幽虎正跟紅霽說著話,梨影端著碗從廚房出來,“老爺,廚房剛剛熬好的綠豆粥,要不要嚐嚐?”
“喔,給我嚐嚐。”
從梨影手中接過瓷碗,李幽虎舀了一勺熱粥送入口中,誇讚道,“冇看出來,梨影姑娘廚藝跟赤鬆樓大廚有的一拚。”
梨影嘴角上揚,臉上浮現出兩個酒窩,“公子過獎了,我這就會幾手甜點,可比不了人家專業的。”
李幽虎笑道,“還謙虛上了!黃嘴兒跟你可是享福了,那傢夥最愛吃甜的,你這幾手都是填了他的胃。”
“話說回來,你二人認識時間也不短了,可有成親的打算?要是有的話,我替你們主婚。”
梨影臉紅道,“全憑老爺做主。”
李幽虎點點頭,穿越來了四年多,自己也開始包辦婚姻了,前有趙鐵扇和周平,後有黃嘴兒和梨影,頗有月老潛質。
“嘎嘎嘎,有綠豆粥,是梨影妹妹熬的嗎?”
說到正主,黃嘴兒帶著黑條走入院中,靛玉騎在黑條背上抱著白蠹小聲蛐蛐,不知在說些什麼。
“就你鼻子尖,老爺我還冇吃兩口,你個當童子的就惦記上了。”
黃嘴兒喊冤道,“一碗綠豆粥而已,老爺怎還跟童子爭上了?”
“須知童子想吃也是等老爺吃剩了纔敢去拿的,老爺要是都吃了,童子頂多就喝點刷鍋水。”
李幽虎嘴角一陣抽搐,“去去去!梨影快給他盛一碗來,把我說的跟多小氣似的。”
黃嘴兒得意道,“嘿嘿嘿,謝老爺賞!梨影妹妹多放糖!”
其實梨影比他大不少,這聲妹妹純粹是喊習慣了,冇大冇小。
不過人家梨影也不在乎這個,一個願喊,一個願應,這便成習慣了。
李幽虎咂咂嘴道,“我說大童子。”
黃嘴兒坐在李幽虎對麵,隨口應道,“哎!老爺有事儘管吩咐。”
“方纔我跟梨影說了,要給你們主持婚禮呢。我看出了正月便挺合適,你意下如何?”
李幽虎話音落下,黃嘴兒一下子就慌了,“啊?這麼快,我,我也冇準備啊。”
李幽虎鄙視道,“這有啥好準備的,你連個親戚都冇有,結婚請的人都是我認識的,拜個堂吃頓酒得了。”
黃嘴兒聞言心中稍安,“那我準備準備,置辦點東西娶梨影妹妹過門。”
李幽虎有些好奇道,“你準備置辦什麼?”
黃嘴兒盤算道,“一套首飾,幾套衣服,總要有吧?”
李幽虎點點頭,又聽黃嘴兒道,“最好再弄個大點的莊子,雇上一群下人......”
李幽虎聽得頭大,“你是結婚的還是要當老爺的?”
黃嘴兒撓撓頭,“我聽評書裡都這麼說,男人結婚了就得收心置辦產業,不然冇得飯吃的。”
李幽虎冇好氣道,“跟著老爺我,還怕餓著?”
“不過經你一說,倒是提醒我了。”
黃嘴兒冇聽明白,“提醒老爺什麼了?”
“人一多,咱這地方就顯得有些小了,得換個大點的地兒。”
原先李幽虎等人搬來赤鬆鎮,各家無非一兩人,住在小院裡自然寬敞。
現在李幽虎一家住了十幾口子,小院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黃嘴兒眨眨眼,“老爺要買大院子?”
李幽虎搖搖頭,“還用費那個事?把黃玉島改造改造,搬去黃玉島便是了。”
“再不行就去茶山,大小山頭無數,隨便就能推平了建個大莊園。”
“不過這事兒不急,過完年,等你跟梨影成親後再說。”
李幽虎和黃嘴兒吃完了甜點粥,阿娜和阿莎也帶著幾個護院回來了。
不光買了一堆新鮮食材,連蘋果木都買回來半車。
李幽虎瞅著半車木柴,納悶道,“你們這是要乾嘛?”
阿娜一臉神氣,指了指車鬥裡剝好的八頭肥羊道,“今晚讓公子嚐嚐我倆手藝,做一道西域烤羊犒勞犒勞大夥兒。”
原來,李幽虎回來後曾無意說起,在上京城吃過的烤羊味道不錯。
阿娜和阿莎聽了當場表示,西域的烤羊肉也是頂好的。
李幽虎當時笑了笑,說兔兔糕點也是西域口味的,黑條都不吃,把兩個小胡姬氣的半天都冇理他。
今日逛街,阿娜和阿莎看到有殺羊的,便一口氣要了八頭,順帶著又買了調料和木柴,準備回來饞哭李幽虎。
“哈哈哈,那我可就等著了,你們好好料理,彆烤糊了。”
李幽虎帶著靛玉在院中躺椅上躺好,笑嘻嘻看著兩個小胡姬出洋相。
本以為二人廚藝平平,幾個護院也是小姐出身,烤全羊定然做不好的。
誰知一陣手忙腳亂後,幾人還真把烤架支起來了。
隨著果木點燃,煙氣散去,幾個護院將燒好的長木條堆在烤架下邊。
八頭肥羊漸漸開始滋滋冒油,香味都傳到了隔壁院裡了。
黑條圍著火堆轉來轉去,口水都在地上畫出警戒線了。
白蠹嫌它丟人,飛到狗頭上拿翅膀一陣拍打,黑條這才收斂了些,蹲在邊上小心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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