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畫魂無所謂道,“先有人道盛世,再有大瀾社稷,若滅大瀾能漲人道氣運,李宗主出手滅了便是。”
李幽虎算是聽出來了,這人心裡裝的是整個人族,一國社稷在其看來還要放在次位。
這《金機術》不知是哪個時代傳下的東西,裡麵內容頗為玄奧,比李幽虎之前看過的玉簡都要神奇。
著實讓人心動。
猶豫一番,李幽虎咬牙將金色玉簡接過,“好,那便聽國師的,在這上京城內再待上半月。”
黎畫魂哈哈一笑,“那就有勞李宗主了。”
讓黃嘴兒帶著靛玉先回赤鬆鎮,李幽虎隨後跟著黎畫魂去了皇城。
領著李幽虎見過新佑帝和太子後,黎畫魂將一枚金牌遞給李幽虎!
“李宗主負責守好皇城外圍,莫要讓閒雜人等靠近。執此金牌,可調動上京城內朝廷各方人馬。”
“當然以李宗主修為,這些人馬幾乎幫不上忙,權當一件表明身份的信物。”
李幽虎收好金牌,“大軍何時出發?”
黎畫魂道,“明日正午,我便要和陛下出西門,兩萬羽林軍隨行,估計四日之後到達犁州。”
“其餘二十萬換守瀾軍耗時更長,估計要近十日纔到。”
說到此處,黎畫魂提醒道,“宵小之輩會在沿路伏擊搗亂,上京城內也是同樣。”
“大軍走後前幾日最不安分,李宗主務必要提高警惕,守過半月,便可自行離開了。”
辭彆李幽虎,黎畫魂轉身回了皇城。
李幽虎待在皇城外逛了幾圈,又去幾家酒店買了些酒菜回來,選了處宮殿屋簷且吃且喝,好不愜意。
等到新佑帝禦駕親征出了上京城,屋簷上曬太陽的李幽虎這纔打著哈欠站起身來,飛到高處俯瞰整個皇城。
一連兩日,相安無事。
第三日午夜,上京城內燃起數處火光,伴隨著鳴鏑四起、煙花亂放,亂勢漸漸擴散,朝著皇城而來。
皇城之內數千侍衛來回奔走,卜峻和米大監親自將太子接入養心殿內,啟用了防護陣法。
“城內騷亂愈演愈烈,卜指揮使速速帶人去,這裡有我便可。”
卜峻聞言拱拱手道,“那便交給米大監了,待我平定騷亂後立即趕回。”
話音落下,卜峻化作一道青光,往南飛出皇城,路過城門時跟李幽虎打招呼道,“有勞李宗主多費心,我去也!”
李幽虎點點頭,“卜指揮使辛苦。”
眼見青光遠去,隱藏在皇城南門附近的一眾高手迅速現身,縱身便要衝入皇城之內。
“嗬嗬,等你們好幾天了,還真能忍!”
李幽虎周身白光大盛,百米之內如同白晝。
“哼,不回龍塬劍宗好好做你的宗主,非要替新佑小兒守家,今日倒要試試李宗主手段!”
領頭之人乃是一名黑袍劍客,見到李幽虎後抽出身後長劍,越過眾人率先朝著李幽虎刺來。
黑色劍氣凝結成一片黑色水浪,激流翻轉間撲至李幽虎身前。
此人水之劍意已有幾分火候,在歸元境五層武者之中算是頂尖那批。
“劍術還行,眼神不行。”
李幽虎出言點評兩句,伸手往前拍出一掌,白色巨掌看起來平平無奇,可乍一撞上黑色水浪,瞬間便將水浪拍散。
黑色劍氣四散紛飛,誤傷了周圍七八個真氣境武者。
黑袍劍客臉上一紅,自知不是李幽虎對手,朗聲呼喊道,“歸元境武者一起出手滅殺此人,真氣境武者繞路繼續行動。”
十幾人紛紛出手,漫天真元襲向李幽虎,卻被李幽虎撐起玄光罩牢牢擋住。
“急什麼,莫走,都留下吧。”
李幽虎心念一動,光明領域籠罩百米範圍。
大多武者都在領域之內,受到影響後紛紛困在原地。
僅有三名離得遠的,見事不可為,掉頭退回夜幕之中。
黑袍劍客乃是歸元境五層修為,在眾人之中實力最強,此時還能勉強行動,心中卻忍不住震驚。
“竟是威壓!不可能,瀾國什麼時候出了你這個高手?”
其餘眾人聽見威壓二字後也是紛紛求饒,“李宗主放過我等,我等這就退走!”
李幽虎不為所動,神識一探,將眾人紛紛弄暈,留給南門侍衛收押。
就這一會兒,皇城南門危機解除,其餘三門卻連連失守,留下遍地侍衛和刺客的屍體。
等李幽虎趕過去支援時,三批刺客都已經摸到養心殿門口了。
城門處雖然冇擋住刺客,米大監卻絲毫不慌亂。
命令城中侍衛防守本區,自己獨自帶人對峙眾刺客。
非是米大監托大,隻因刺客之中未發現歸元境後期高手,想衝破這養心殿的大陣是千難萬難的。
領著三百侍衛站在殿前,米大監眯著眼看向近百刺客,冷哼一聲。
“就你們這群爛鹹魚,也敢來上京城撒野?”
“說實話,皇城裡死掉的刺客哪年都得有百兒八十的,水平這麼爛的還是頭一遭。”
聽見米大監當眾嘲諷,幾名領頭之人自暗中現出身形,故意陰聲笑道,“米大監莫要誇海口,我等既然來了,便有來的道理。”
“你無非仗著有黎畫魂留下的防護法陣在,我等目標也不是太子。”
“見你不過是來打個招呼,今日便要這皇城中血流成河,雞犬不留。”
米大監聞言怒道,“豈敢如此,費儘周章來到上京,就為了到皇城之中sharen嗎?”
幾人哈哈大笑,不再搭理米大監,“眾人散開,將皇城內侍衛殺光,再點火將皇城燒成灰燼!”
“做夢!”
米大監腳下真元湧動,一步便踏到眾人身前,剛想出手攔截,一根銀針卻從旁邊花池之中急射而來。
“還有人?!”
米大監大驚失色,慌忙錯開身形,隻見那銀針在空中一轉,掉了個頭,朝米大監左眼紮去。
空中一個翻身,米大監渾身真元激發,想將銀針衝開。
誰知那銀針根本不懼真元,迅速穿透米大監護體真氣,將其左腿紮了個窟窿。
“好厲害的暗器!”
一招失利筋脈受損,米大監額頭冷汗直流,落地後瘸著腿退回養心殿門口,這纔有空抬頭朝著花池內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