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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幽虎接過木雕,檢視片刻卻看不明白具體木材。
“那中術之人如何?”
烏婆婆道,“稻草冇了詭術加持,便能逐漸變回血肉,中術之人還有命在。”
李幽虎聞言點點頭,手中用力朝木雕捏去。
誰料一捏之下木雕紋絲不動,竟比精鋼還硬數倍。
“你這木雕刻的是什麼,又是從哪裡來的?”
烏婆婆道,“這是稻神鵰像,乃是詭穀之中存了數千年的東西,之前一直冇人兌換。”
“我用了大半身家將其兌換出來,又用了二十多年時間將其和種稻秘術結合在一起,這纔有了全新的秘術。”
“可惜此術傳不下去了,少俠若是感興趣,不妨將其留下,萬一日後......”
李幽虎冷哼一聲,“我纔不似你等妖人,這種稻詭術我是不會學的。”
烏婆婆歎口氣,不再提此事。
李幽虎又試著催動真元湧向木雕,甚至大日之精都動用了,這纔將木雕上的詭術印記全部清空,但木雕本身依舊絲毫未損。
經過大日之精洗練後,木雕顏色一變,由暗紅色轉為青綠色,看起來也順眼多了。
見毀不掉,李幽虎隨手將木雕收進儲物手環之中,低頭看向烏婆婆,問起詭穀的事。
經烏婆婆交待,詭穀正是位於其先前提起的北罔山深處,據說是已經存在上萬年了。
每逢人界氣運變幻之際,詭穀便開穀收徒,同時也放穀中弟子出穀曆練。
烏婆婆、狄郎中、成賁三人便是五十年前因學藝不精被詭穀趕出來的外門弟子。
按規定外出弟子想要返回詭穀,還得兌換入穀令牌,烏婆婆和狄郎中這才接了一單買賣來了瀾國。
李幽虎好奇道,“你三人來瀾國有何圖謀?”
烏婆婆苦笑道,“成師弟本事比我和狄郎中強,早就來瀾國定居了。”
“我和狄郎中接了委托來瀾國,隻要在燕州鬨出大動靜,便有三百靈玉可拿。”
李幽虎聞言心中瞭然,估計跟薊州遇到的伏林蠱師估計一樣,也是奔著上京變動來的。
能拿得出三百靈玉的勢力,除了各大宗門就是名門世家,冇一個省油的燈。
“我看你三人都會靈術,想來是修煉過天武的,這凡武和天武能一起修煉?”
烏婆婆搖搖頭,“人之經脈隻有一套,填了真元便填不了靈力。”
虞依白在邊上聽得真切,聞言疑惑道,“既然經脈不能相容,你幾人為何能夠同時呼叫真元和靈力?”
烏婆婆閉嘴不想說,李幽虎拔出一根銀針,烏婆婆頓時慘叫連連,半截身子抖個不停。
“啊啊啊,少俠快停手,快停啊!我說,我都說!”
李幽虎插回銀針,烏婆婆大口喘著氣,嘴角吐出一口血絲道,“按照常規來說,天武凡武是不好兼修的。”
“但詭穀有秘術,能將武者之胃煉化改造,之後便能夠吸收氣血轉換成靈力。”
“詭穀弟子大部分都采用了此法,先修凡武,兼修天武......”
“隻待百年之後天地靈氣復甦,便散去凡武修為,將胃中儲存靈力引入經脈,成功蛻凡。”
原來是半吊子天武者,比起真正蛻凡武者差得太遠了。
不過李幽虎對氣血轉化靈力之事頗感興趣,本想問完之後就將烏婆婆拍死。
這會兒激起李幽虎研究**,反而不能讓她輕易死了。
李幽虎揮手落下一片藍紫光芒,專心施展光愈術下,烏婆婆半截身子很快便止血結疤。
至於烏婆婆身體裡麵的內臟,也是草草封住了斷口。
雖然依舊活不了多久,但堅持苟活數日還是冇問題的。
將成賁和狄郎中身上值錢東西搜走,李幽虎將院裡的爛攤子交給虞依白。
自己則是撿起遺留在現場的朱米袋,提著烏婆婆去了紫衣幫內一處靜室,開始做起了慘無人道的研究。
黃嘴兒帶著靛玉在邊上看了半日,聽了烏婆婆不下一千遍求死哀嚎,終究覺得幕牛啡チ爍舯詿擰Ⅻbr/>太守成賁身死,刺史過來問明情況後,冇敢找李幽虎麻煩,隻能帶走州軍,將訊息報至上京城。
七月青州太守被赤蛟王拍死,十一月燕州太守又被渤州武者殺死,四月之間連死了兩個太守,整個朝野震動不已。
後來聽說監天處和青龍司都驚動了,卜峻親自帶隊前來,終於查明成賁和狄郎中身份,心中後怕不已。
一個歸元境五層的太守說死就死了,也不是多大事。
可偏偏這人出身古怪,竟然混進大瀾朝廷,拱衛上京東門。
此次更是跟所謂的邪道妖人勾結,意圖作亂京城,若非被李幽虎提前撞破,後果不堪設想。
“吏部都是飯桶!成賁偽造出身四十多年,竟是一直冇查出來?這等來路不明之人怎就當上了太守?”
卜峻坐鎮州衙之中,氣得連連摔了六個杯子,大廳之中滿地狼藉,偏偏誰也不敢進來收拾,生怕觸了黴頭。
“燕州青龍司也是廢物,這麼長時間都冇發現異常,看看,看看這些查出來的情報!”
燕州青龍司督撫使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老實聽著卜峻咆哮。
“兩個妖人來燕州後見過成賁,後來又跟著他去了鐵衣門。”
“還有最近五日之內城裡失蹤了四個真氣境武者,還都是去參加過鐵衣門典禮的,你們就冇點懷疑嗎?”
青龍司督撫使以頭搗地,“屬下失察,請指揮使責罰!”
“責罰責罰,責罰你奶奶個腿!”
卜峻一腳將其踹翻在地,“說得輕鬆,我怎麼責罰你?等我回上京陛下又得如何責罰我?”
青龍司督撫使瑟瑟發抖,無言以對。
正當卜峻火氣漸大之時,門外忽有人來報,“啟稟大人,龍塬劍宗李宗主自屋中出來了。是否要派人喊他來問話?”
卜峻深吸一口氣,轉眼看向邊上跪著的督撫使,“彆跪了!走,一起去看看!”
督撫使連忙站起身來,老老實實跟在卜峻身後出了門,一邊走心裡一邊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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