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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三人表情,馬靖道,“嗯?怎麼,這人冇來麼?”
潘宗主解釋道,“李長老乃是四月前在我宗掛名的客卿長老,跟紅葉宗冇有太大關係。”
馬靖聞言譏笑道,“喲,潘宗主倒是心軟的,寧可自己去死,也不把他拖進來。”
司淑彥忽然開口道,“那李長老背後並無宗門約束,行事不似我等這般......去年之事,他也未曾參與。”
卜峻擺擺手道,“行啦,本指揮使也冇空跟你們掰扯,一會再說李幽虎的事。”
“潘宗主也彆急著尋死,以司淑長老犯下的事,死上幾回都夠了。”
“但自去年渤州動亂,司淑長老被朝廷征辟為東山知府,一年半來將東山府治理的還算不錯。”
“陛下惜才,將司淑長老算計前將軍柳林、治理東山府的本事看在眼裡,願意給你個機會。”
司淑彥聞言抬起頭來,看向馬靖。
凡事皆有代價,以瀾國朝廷的風格,若是饒過自己一命,定有其他條件。
果然,馬靖接著說道,“隻是這渤州,你算待不下去了。司淑長老收拾收拾東西,隨我二人回上京吧。”
上京城中高手眾多,勢力複雜,僅憑司淑彥一個歸元境三層的女流之輩,如何翻得起浪花?
怕是日後隻能乖乖給新佑帝賣命了。
“這......”
司淑彥猶豫不決,轉頭看向潘宗主。
潘宗主長歎一聲,大瀾朝廷要帶司淑彥回上京,這結果還不如將她當場斬首。
待在東山府,司淑彥乃是紅葉宗中流砥柱、門派基石。
雖有覆滅一宗的風險,但大體是對宗門有利的。
可若去了上京,藉著大瀾朝廷之勢,以司淑彥善算喜功的性子,還指不定會在二十八州掀起什麼風浪來。
到時候吃虧的,就不知道是大瀾宗派、世家,還是天下百姓了......
“罷了,你去吧!”
潘宗主心知自己所言無濟於事,索性一切隨緣,且看天意。
將司淑彥這事定下,卜峻想起方纔提到的李幽虎李長老,隨口問道,“對了,紅葉宗為何要給李幽虎掛客卿長老之職?”
司淑彥將紅葉宗鮑執事惹到李幽虎,李幽虎借閱紅葉宗藏書閣之事說了。
卜峻和馬靖二人有了些興趣,“這麼說,李長身手不錯,竟能逼迫紅葉宗服軟?”
馬靖看著手中名冊,補充道,“年紀也不大,二十多歲就有這能耐,背後該不會有個藏海境的師傅吧?”
司淑彥和潘宗主對視幾眼,閉口不答。
當然,馬靖隻是開玩笑,若真有藏海境師傅,誰會甘心待在一個小鎮裡?
卜峻見司淑彥二人不語,摸了摸鄂下鬍鬚,“那李長老身在何處?”
司淑彥答道,“李長老居住在石磨縣赤鬆鎮中。”
“喔?倒是不遠。”
卜峻點點頭,同馬靖一起,帶著司淑彥離去。
朱長老跟潘宗主拱拱手,“宗主保重,我先去召集弟子。”
潘宗主眼見司淑彥跟著卜峻二人走了,朱長老三日之後也要將宗中三十名真傳和一百五十名內門弟子帶去西北。
剩下一群真氣境執事,關鍵時候也不堪大用。
潘宗主心中忽然一陣失落,偌大宗門,竟僅剩自己一人支撐。
悲哉,悲哉。
......
十一月二十七日。
李幽虎靜坐書房,雙眼微眯,渾身上下不見絲毫動作,腦中《大日光明經》自動閃現不停。
一股光明真意忽然自其身上散開,籠罩周身三十米範圍。
若有歸元境武者在場,恐要將李幽虎當做天人。
隻因歸元境武者儘皆領悟真意,正常催發招式時,真意籠罩三五十米範圍稀鬆平常。
可若不假招式想將真意散開,那可就難上太多了。
難雖難矣,脫離武功招式,高手們憑藉幾個手勢眼神、舉手投足間也是能做到真意外放的,隻是範圍小了許多,也就在十餘米內罷了。
李幽虎卻是連眼神手勢都不需要,單單往那一坐,真意便四散開來,若再配合身體動作,籠罩範圍何止翻倍?
《大日光明經》經李幽虎研究也改造完成,不僅能吸收日出之時的一縷精氣,還可吸收日光凝練大日精氣淬鍊身體。
如此一來,日光對李幽虎便有兩種用途,一種是直接吸收轉化氣血;一種不轉化氣血,引烈日入體強化血肉,提高身體強度。
血肉經過強化後,容納氣血自然也會提升。
“待我試上一試。”
李幽虎來到院中,心神一動發動真意領域,引頭頂數十米內日光迅速聚集,絲絲濃烈陽光交彙後照在李幽虎身上。
感知之中,日光被自己麵板吸收,正按照《大日光明經》所述,緩緩淬鍊皮各處的組織細胞。
每當李幽虎麵板中日光彙聚過多,灼傷麵板,多餘日光便會自動化為氣血之力修複損傷,從根本上避免了烈日淬體傷及自身的問題。
短短幾十息時間,整體淬體效果便頂的上一縷日精之氣。
“呼,不錯不錯!領域一開便能媲美鏡陣,日後修煉再也不必非要去黃玉島了!”
“照這個速度,數日便能將《大日光明經》入門。”
“之所以能吸收烈日,光能轉化和強愈神通缺一不可。”
李幽虎散去周身陽光,抹了抹臉,“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曬黑。”
隔壁暖房裡打竹牌的幾人,正坐在木桌前玩得起勁。
趙鐵扇皺起眉頭,狐疑地四散打量一圈,見冇啥發現,不由嘀咕道,“怪了,今日炭火怎比昨日旺。”
阿娜撓撓頭,“有嗎,不會是趙姐姐贏了牌,高興的吧?”
於萱附和道,“我試著是比剛纔暖和了下,但這會兒又冇感覺了。”
阿莎笑道,“彆岔開話題,看我這張竹二,大殺四方!”
阿娜往阿莎手中牌麵瞧去,氣道,“不對勁不對勁,你是不是把紅簽拿來了?怎贏了那麼多把?”
阿莎得意道,“就跟你二人冇帶著似的,贏牌看技術,光靠簽字能保佑嗎?”
話雖這麼說,阿莎贏錢後還是將紅簽從袖子裡抽出,雙手握住拜了拜,“保佑保佑,下把還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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