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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孃的誰來探的訊息?此人根本不是開竅境,明明是真氣境武者!”
“壞了,一拳打死五六十人,咱們哪裡是他對手,快跑!分開跑!”
李幽虎握緊右拳,剛準備再來幾拳將眾人轟滅。
結果看到眾人坐騎,李幽虎想起赤鬆鎮魚幫和捕魚隊尚缺不少馬匹,直接轟殺了未免有些可惜。
於是李幽虎收拳閃身上前,挪移間十指點出道道真氣,避開馬匹,將世家眾人逐個轟碎。
一群武者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可惜實力相差太大,李幽虎入微控製下,一息便能點出數十道真氣。
一百多人最多跑出幾十米便被李幽虎真氣精準點殺,最終一個也冇逃掉。
輕微轟鳴聲連續響起。
隻見鎮東門前,地麵一片暗紅,長街地上的青石都震碎了一片。
過了片刻,鎮裡集合的防衛隊趕來,瞧見東門一地屍體碎肉默然無語。
好半天,幾個幫派幫主和大戶族長纔回過神來,走到李幽虎身前恭敬一禮。
“我等謝過李爺!李爺神勇!今日若非李爺出手,鎮裡各家勢必損失慘重。”
李幽虎擺擺手,“都是一個鎮子的,不用太過客氣。”
眾人商量下,衝李幽虎道,“李爺放心,我等承您大恩,也不是知恩不報之人。”
“隻要李爺願意護住我等,鎮裡各家產業,日後將有二成分紅送到李爺手裡。”
李幽虎聞言想了想,赤鬆鎮長久以來魚龍混雜,各大幫派中人良莠不齊,製約了商家發展。
除此之外,各行各業互相惡性競爭,欺行霸市哄抬物價的情況也時常發生。
今日眾人提議雖讓人心動,若自己點頭,二成分紅每月白白拿到手,對自己有利無害。
可羊毛出在羊身上,分攤下來最後受罪的還是商家和百姓。
想到此處李幽虎沉聲道,“鎮裡一直冇有規矩,亂七八糟上不了檯麵。”
“過幾天我準備重新整頓赤鬆鎮,到時候再將諸位請到一起慢慢商議。”
眾人聞言麵麵相覷,都從李幽虎話中聽出不少東西。
但此時李幽虎便是赤鬆鎮的天,誰又敢說半個不字?
眾人隻好拱手道,“好,我等隨時聽候李爺安排。”
李幽虎指了指東門口聚起來的馬匹,“請諸位幫忙將馬匹送去魚幫,我還有事,今晚去趟石磨縣。”
眾人聞言心中一驚,剛殺了世家兩百人,李爺又要去石磨縣乾什麼?
莫非……
“李爺放心,隻管去便是!這些馬匹我等先代為治療,治好後交給張幫主。”
李幽虎點點頭,順手挑了匹健馬,翻身騎馬朝石磨縣趕去。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
【遠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孫去,萋萋滿彆情。】
紅杏閣大廳裡,一眾舞姬翩翩起舞,口中詩句唱起,陣陣離彆之意。
“好!好!好!紅杏閣裡的小娘子,這歌唱的不錯,人也還算俊俏。”
肖家族長拍手讚歎道,“雖比起渤州城中的花樓,你這紅杏閣還差了些檔次。”
“但隻要下本錢整治一番,多進些高檔舞姬,也算是入了流的煙花之地。”
邰家族長道,“還得是肖老弟會挑地方,整條夜鶯街幾十家店,每天賺的錢足有數千兩,簡直是縣城裡的聚寶盆。”
肖家族長嗬嗬一笑,“邰兄忘了?肖家在渤州城中,可是有數家花樓的。”
能在渤州城開花嘍,背景可就不一般了。
邰家族長微微一愣,這才記起來,肖家可跟在座的十六家不一樣。
在渤州城中,肖家也算是頗有名氣的三流世家。
若非肖家歸元境老祖死於渤州之亂,肖家原本可以待在東山府的。
哪用跟自己這些普通世家來縣城落腳?!
王家族長讚歎道,“要不怎麼說肖老弟眼光好呢?”
“昨日召集咱們十七家收下了半數賭坊,今日便直接來收這條夜鶯街。”
“那縣尉不過真氣境初期武者,還想帶人阻攔。壞了規矩,被我等當場打死,誰又能說個不字?”
昨日到今日兩天時間,石磨縣黃家等六家本地世家慘遭滅門,縣尉身死。
縣城中各種產業被渤州十七世家搶走小半。
今日肖家族長又帶眾人繼續同縣城世家談判,逼著本地世家讓步,敲定了雙方勢力範圍。
夜鶯街便在十七世家接手範圍之內。
隻不過,夜鶯街中最賺錢的紅杏閣並非世家產業。
肖家族長這才趁著其他十四家接手夜鶯街酒樓的空,帶王家和邰家族長來此。
“薑掌櫃。”
肖族長轉頭看向櫃檯,開門見山道,“實話說吧,紅杏閣這地方我等瞧上了。”
“要多少錢,出個價。好歹你也是個真氣境武者,我等也不想讓你吃太大虧。”
薑掌櫃聞言笑道,“肖老爺說啥呢?”
“整條夜鶯街都是你們世家的產業了,多我紅杏閣一處不多,少我一處也不少。”
“乾嘛非要為難我這個弱女子,咱們各乾各的,互不影響如何?”
邰族長譏笑道,“薑掌櫃是以為我們差錢?”
“這夜鶯街可是我們十七家同本地世家談判得來的,也是十七家的臉麵。”
“若讓旁人瞧見,我們連一條街上的紅杏閣都拿不下來,十七家臉麵往哪擱?”
“以後再去入手彆家店鋪,其他老闆都向你看齊,咱還擴不擴產業了?”
薑掌櫃漸漸拉下臉,邰族長說的不錯。
外來的世家跟本地世家之間掰扯完了,又把目光放在縣城裡個人產業上。
形勢比人強,自己這紅杏閣估計守不住了。
不如乾脆賣給他們得了,自己帶著舞姬們去玉州,拿著錢再開一家便是。
薑掌櫃心中盤算一番,開口道,“一萬兩,這地方歸你們,閣中舞姬我帶走。”
肖族長三人相視一笑,“薑掌櫃把舞姬帶走,這紅杏閣還怎麼開?”
薑掌櫃聞言道,“幾位老爺再去進一批就是,方纔不說閣裡舞姬差點意思,要進高檔貨麼?”
肖族長搖搖頭,伸手在桌上敲了敲。
“那是日後的事,我等初來石磨縣,人手銀票都還有些緊張,種種規劃無暇顧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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