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見卿的腰虛軟地塌下來,陸微之轉過她的方向,高大沉重的身軀再壓上來。
陸微之的下頷被她的水沾濕了,黎見卿暈暈乎乎,隔著一層淚膜,看著他冷峻深刻的麵容。
陸微之低下來,吻去她的眼淚:“下麵全是水,上麵怎麼還在流眼淚?”
黎見卿問:“你怎麼又轉過來了?”
陸微之喜歡在她**的時候插她,剛纔的身位也合適,她以為他會直接後入。
“不是說過了麼?”陸微之目光深沉,“我需要看得到你。”
“我想一直看著你。”陸微之吻了下她發紅的鼻尖,“但不想看到你哭。”
最柔軟和最堅硬的特質,同時存在於黎見卿身上。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可能一次冇哭過,也可能哭了很多回。
“你在哄我。”黎見卿帶著濃重的鼻音,“我不用你哄。”
她先前流的是生理性眼淚,現在卻性質不明瞭。
陸微之輕歎一聲:“我也希望我隻是在哄你。”
他還在發熱的狀態,頭腦混沌,但並冇有失卻感知力。黎見卿是那個出口,望進她明亮含水的眼睛,很多情感自然地流出來。
“嗯”
陸微之順著她濕滑的水液頂了進去,黎見卿輕細地哼出聲,雙腿纏上他的腰。
黎見卿容納他不容易,穴腔被硬實的**撐滿,完全是他的形狀了。但特彆的地方在於,她這麼軟,卻並不是單向地由他塑造,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像是超越了骨肉的限製,探入他的胸腔,揉捏著他的心臟。
陸微之深搗了一下,黎見卿被頂得嬌聲哼叫,雙手攬住他的脖頸。
正麵相對,近得鼻尖擦碰,呼吸相聞。
黎見卿喚道:“陸微之”
黎見卿的五官很漂亮,禁得住近距離的考驗,越是細看,越是對視覺的恩賜。
但令他心神一蕩的,並不隻是視覺上的美感。
她專注地在看他。
穴腔的軟肉纏咬著**,床單深了一片,陸微之挺送而入,頂到她的花心:“想我了麼?”
黎見卿起初不肯答,花瓣被插得外翻,抵不住才勉強說:“想也冇用。”
黎見卿的頭髮鋪在枕上,黑髮與紅唇顏色鮮明,身體有濃鬱的香氣。
不說想,也不說不想,一臉的不高興,說想也冇用——她向來是會撒嬌的。
陸微之無疑是受用的,**在她體內粗脹了一圈,抽送不止。
他吮咬著她嫩嫩的唇,沉聲道:“隻要你想。”
“嗯”
黎見卿的小腹有點兒脹脹的,她想起來自己是在準備去上洗手間的時候被他拖上床的,提出要求:“停,停一會。”
陸微之置之不理,深入淺出地**著她。
“聽見冇有?”黎見卿抬手打他,“我要去”
她的打擊對陸微之的傷害約等於零,他的下頜逐漸繃緊,一滴汗落在黎見卿的唇上。
黎見卿下意識的伸舌舔去,渾然不覺這個畫麵對陸微之的作用,他頂插的力道愈發猛烈,撞得她呻吟破碎。
陸微之盯著她的情態,緩慢地說:“尿我身上。”他微謔,“像你的貓”
黎見卿心跳加快,足趾在他腰後蜷起來,驚訝且羞恥:“我纔不要標記你!”
這裡是床上,尿出來太不文明瞭,黎見卿急得劇烈掙紮,抬起上半身,要從陸微之身下逃走。
陸微之握住她纖細的脖頸,將她壓回床麵。
他的力道不很重,但牢固地控製著黎見卿,脖頸脆弱易折,她產生微微的窒息感。
陸微之身下重重地乾她,眉宇低沉,熱息迫近她:“但我想這麼做,怎麼辦?”
他低聲問:“射在卿卿裡麵好不好?”
呼吸不暢的不舒適,更放大了被他**的快感,黎見卿尿意更甚,委屈又憤恨:“變態、瘋子!”
陸微之根本不是虛弱的病人,他完全統治了她的感官。標記、占有,要她成為他的所有物。
他操得又凶又狠,她的罵聲逐漸轉化成泣音:“我,我真的”
快感推到極限,黎見卿的腦子裡全是空白,她無意識地叫他:“老公”
黎見卿的聲音很微弱,但有震碎他理智的能量。
陸微之鬆開對她的鉗製,低下來,深深地吻她。
蓄在黎見卿身體的裡的水噴薄而出,陸微之的腹部的肌肉被淋得一片濕亮,她緊緊地夾著他,**插到深處,在緊密的吮吸中射出。
城市湮冇在狂風驟雨之下,房間靜默無聲,被床前一盞燈的光亮盈滿,像潛入深海的艇。
他們置身在這個獨屬於兩個人的安靜空間。
床上狼藉不堪,黎見卿失魂落魄地棲在陸微之身下,仰著頸和他唇舌交纏,他射的時候,彷彿還嫌不夠深,朝裡搗撞。
“卿卿。”
**平息後,陸微之吻她汗濕的髮際,細滑的穴肉牽纏著**,他慢慢地、艱難地退出。
黎見卿的雙腿從他腰間滑下,搭在床上,分開的雙腿間,濕紅的穴口一收一縮,溢位白精。
應該是正文最後一輛詳細寫的車了,雖然口是心非,但小情侶的身和心基本上都被對方占有,也算是圓滿。完結大概還有3-5章,除了甜、坦誠、解決曆史遺留問題,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