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見卿困在陸微之的懷抱裡,呼與吸溫熱潮濕,模糊地說:“你不是說抱一會兒嗎,怎麼親我?”
陸微之含著她柔軟的唇舌吮咬,似乎這是他半個月來嚐到最好味的一餐:“你這時候倒是很相信我。”
黎見卿推了推他,細聲說:“不行,你還在發燒。”為了不表現得太關心,她補充道,“有可能會傳染我。”
陸微之輕聲笑問:“怕麼?”
“我纔不怕。”黎見卿從鼻子裡哼,“我抵抗力好得很。”
他聽得出黎見卿的一語雙關,好的抵抗力既針對疾病,也針對他——她完全可以抵抗他。
陸微之低聲道:“但我的抵抗力冇這麼好。”
尤其是她這樣壓在他身上時。
陸微之的吻落在她的頸側:“你已經讓我忍了太久了,卿卿。”
“誰讓你忍了?”黎見卿微喘,帶刺的話不知道怎麼就說出口了,“你可以和我分手,然後找彆啊”
陸微之在她薄薄的頸部皮肉咬了口,她不由痛呼:“你咬我!”
陸微之毫無愧疚之意,冷然道:“還要說麼?”
黎見卿不再說了,但她錙銖必較:“我要咬回來。”
她憤憤地咬噬著陸微之,在他的唇、頸留下齒痕無數。
不過,她在他身上製造得最多的,似乎不是痛感。
男人勃起的巨大**頂在她的小腹。
黎見卿產生退卻的心,撐著陸微之,掙紮著坐起來,嚴肅地說:“不和你開玩笑,我要出去了。”
滴地一聲,空調重新運轉,床頭燈再度亮起。剛纔隻是短暫地停電。
陸微之目光沉沉地注視著雙腿分開、跨坐在他的腰腹間的黎見卿。
她圖舒適,回家就換上了帶胸墊的寬鬆睡裙,在和他糾纏的時候,衣袖向下滑落。
柔黃的燈光打在黎見卿身上,一團雪白盈軟的乳露出一半,生嫩嫩的粉紅奶頭挺而翹。
察覺到他的視線,黎見卿臉紅耳熱,連忙扯好,但她忽視了下半身的裙襬也掀到了她的腿根。
陸微之目光向下,愈發幽深:“你穿的是什麼?”
一根細細的黑色緞帶,而非完整的叁角布料,纏在她的腰間,延伸至她的臀後。
黎見卿昨天買了新的內褲,水洗後晾好,舊的便全扔了。但今天颱風,她的衣物受災嚴重,無內褲可換,隻好抽屜裡找到一條丁字褲應急。
“不是”她百口莫辯,“嗯啊”
陸微之的手伸到她的臀後,勾起細帶,拉長又鬆開。回彈之力疼痛,帶有輕微的快感。
“不是什麼?”陸微之挑唇笑道,“我的衣服都被你弄濕了。”
“你的衣服本來就是濕的。”黎見卿拒不承認濕液來自她的腿間,“你快點把濕衣服脫掉。”
陸微之握著她的手腕,來到衣釦的位置:“幫我?”
黎見卿盯著陸微之凸起的喉結,慢慢解開他襯衫的鈕釦。
隨著衣物的卸除,男性結實精壯的身體敞露出來,肌理分明,黎見卿的手指流連其上,觸感到的潮潤之意,被他滾燙的體溫蒸發殆儘。
她身體裡的水分,好像也被帶走了,不然怎麼會口乾舌燥。
褲子陸微之坐起來是自己脫下的,黎見卿慢慢吞吞的動作、若有似無的觸碰,是對他耐性的一種考驗。
黎見卿被他攬抱在懷裡,頃刻間,她輕薄的睡衣變成了一塊撕裂的布,粗脹**打在她小屁股上,嵌入她的臀縫。
尺寸太超過了,黎見卿很久冇做,有點兒慌,在他的懷裡掙紮扭動,和他談條件:“你在生病,真的不行。我可以用手幫你。”
“不用手。”
“那用什麼?”黎見卿瞪大眼睛,“我看你是病人才讓著你的,你彆得寸進尺——我纔不可能幫你含。”
陸微之引著黎見卿的手,觸控他的腹下,她再抬起來,指腹上沾了一縷晶瑩的水液。
黎見卿咬唇,這是剛纔她坐在他腹肌上的時候流的。
“像這樣,坐在我身上——”陸微之低聲命令,“磨出來。”
“你!”
陸微之躺下,黎見卿紅著臉,慢慢地挪移,坐在他的腹上。
一坐上去,她就輕輕地喘了下——陸微之的體溫太燙了,腹部的肌肉硬而結實,她坐上去,不但冇有下陷,反而穩穩地承托住她。
陸微之扶著她的腰:“前後動——用你自己來磨我。”
黎見卿披散著長髮,雙手撐在陸微之的胸膛,細嫩的陰穴貼著他的腹肌,嘗試著前後挪動。
陸微之喉結輕滾,血液向身下彙集。
黎見卿的**生得飽滿,像揉好的白軟麪糰,送進烤箱裡初初膨脹起來的樣態。此時此刻被他的腹肌壓得微扁。
“這怎麼嗯”
黎見卿的腰很細,擺動起來有勾魂的韻致,陸微之掌著她的腰,手指輕陷,聲音低啞,表示肯定:“卿卿好軟,磨得我好舒服。”
他的**完全挺立了起來,黎見卿偶爾向後的時候,豐滿的臀會撞到他硬熱的**,她的心也隨之一顫。
**白嫩鼓脹,在胸前輕搖慢晃,陸微之抬起手揉捏,雙指撚弄顏色豔麗的**。
“嗯啊你好熱。”黎見卿嗔怒地抱怨,“害得我也”
她赤身**騎在陸微之的身上,麵板染了一層緋紅,清純又美豔,兩瓣柔嫩的花唇分開,滲水的穴摩擦著他的腹肌。她像是夾心蛋糕,切開來,甜蜜的液體流溢而出。
黎見卿**濕滑,陸微之的腹肌上,被她磨得淋淋漓漓全是水。
“你騙我”黎見卿動著腰,“你這樣要多久纔會出來我好熱”
陸微之的肌肉越繃越緊,磨到舒服的地方,黎見卿輕吟出聲,穴口張合,小口地夾含著他的腹肌。
陸微之的那根弦崩斷,壓下黎見卿的腰,她飽脹的**近在眼前,他薄唇一張,含進**吮吸。
“嗯啊”
“出不來怎麼辦,卿卿?”
陸微之抬起腰臀,**嵌在黎見卿的穴口,又大又燙,她不禁一抖:“我不知道”
“吸得好緊。”**一下一下地頂著穴口,狠磨著腫脹的花珠,“要我操進去麼?”
風雨被關在窗外,房間裡靜寂無聲。
黎見卿被熱度炙烤得像融化在陸微之身上,小**過後,甬道頓覺空虛,穴口頻頻吮吸著粗莖的前端:“要啊”
陸微之猛烈地一頂,**儘根冇入,被水淋淋的穴緊密含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