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粗糲的指腹擦過內壁,黎見卿仰起臉,裙子鬆散散地滑落,**圓潤白皙,散發著溫甜的香氣。
陸微之離開她的唇,頭低下去,呼吸灼在黎見卿的鎖骨、胸口,她的目光緊隨著他。
他的輪廓線條清晰,在柔白月光下依然有鋒利的冷感,薄唇微張,含住了粉色的**。
“嗯”
陸微之輕舔過乳暈,吮咬著柔嫩的**,她不自覺地挺起胸,更多地送進他唇間。
陸微之兩邊都含過,吮吸的時候簡直像在確認她的**裡會否有奶流出來給他喝。
咬得**嫣紅挺立,他猶嫌不夠,在她白嫩的乳肉上吮幾枚紅印,這才抬起來,揉捏著她鼓脹的奶:“最喜歡被吸?”
黎見卿隻能從鼻子裡哼出聲音。她是很喜歡被他吃奶,陰穴還被他的手指**著,現在,她上下都是**的了。
陸微之抓住她的手,帶到身下,要她幫他解開。
黎見卿咬唇,被蠱惑了似的,慢吞吞地解開金屬扣,劃下拉鍊。
釋放出來的**打在黎見卿手心。
她瀏覽到過他參加上市儀式的新聞,香港金融大會堂,創始人意氣風發地站在台上敲鑼。
陸微之低調地在台下,一身黑色西服,但當鏡頭經過他,隻是側影,也成就了一張經典的照片。
但眼下,他的下半身和照片上優雅文明的表象完全不是同一回事兒。
他的**形狀漂亮,但粗硬到野蠻,青筋微微搏動,她幾乎圈握不住,熱得想縮手,卻被陸微之扼住手腕:“揉一揉。”
黎見卿想逃避:“我不會”
陸微之低聲:“不是教過你麼?”
“我忘了。”黎見卿心一直跳,“這麼久了誰還會記得。”
陸微之的手指撐開穴腔:“再學。”
黎見卿自知躲不起,移動手心,套弄起來。
陸微之感受著黎見卿製造的快感,她的手心柔嫩,慢慢出了點汗,和下麵那張嘴一樣濕乎乎的,逐漸期待——或者說是回憶起被後者緊緊含咬的感覺了。
揉到前端的時候,黎見卿下意識地,用指腹拭了拭孔眼溢位來的液體,陸微之氣息一沉,手指在她體內彎曲。
黎見卿受到刺激,一瞬間縮得很緊,陸微之抽出手指,指縫裡儘是她的水,他扯開她的手腕,抬高她的一條腿。
粗大的**抵上穴口,陸微之和她接著吻,緩慢地推進去。
黎見卿吃痛:“不行你太”
黎見卿以前是兩分痛可以誇張成十分的嬌滴滴的小公主,但陸微之知道她現在說的是實話。
太緊了。
兩瓣嫩嫩的唇包裹著他,但分得最開也隻能吞下一個頭部。
**無法再深入,反而前端被軟肉吸得發麻。
陸微之退了出來。
黎見卿的腿敞開著,陸微之撥開花瓣,小小一顆的陰蒂露出來。
**插在她腿間磨弄。
即使他隻是在穴外,她還是被磨得出了很多水,滴滴答答的往下落,潤濕粗壯的莖身。
陸微之挪動腰身,撞上黎見卿的恥骨,**間或淺淺地插入,她細細呻吟,受不住地放下腿:“去、去床上。”
陸微之握住她微濕的腿根:“腳還是臟兮兮的,怎麼上床?”
他怎麼還敢嫌棄她的。
“這是我的床,你不上就滾”
黎見卿氣不打一出來,可惜她現在的聲音,連說個滾字,都像溫水裡攪不開的蜜。
陸微之把她抱起來:“會上的。”他拍了拍她的臀,“先去洗乾淨。”
黎見以為陸微之指的是**相對的那種清洗。
他們過去的模式很成人,黎見卿雖然對和陸微之上床這件事有點兒不確定,但畢竟洗澡是男歡女愛正常的前置程式,她便由著他抱。
可陸微之這人很奇怪。他說她的腳臟,進了浴室,他真的隻洗她的腳。
陸微之坐在浴缸旁的長凳上,抱著黎見卿坐在他腿上,開啟花灑,沖洗她的腳。
黎見卿在外麵走了一路,腳上沾了很多泥汙,陸微之輕俯,握住她瑩白的足尖。
現代社會,女人的腳早已經排除出**部位了。但當她的腳被陸微之寬闊的手掌握,膚色一明一暗,形成對比,她晶瑩的足趾卡在他的虎口,竟平白生出色情意味。
黎見卿忍不住說:“你抱我進來就是為了幫我洗腳嗎?”
陸微之淡淡道:“你不是喜歡被人服侍嗎?”
“我自力更生很久了。”黎見卿嗔道,“而且,你怎麼會服侍我?”
陸微之紆尊降貴地伺候她洗澡的情況,一般隻會發生在她被他收取了巨大的利息,事後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水流灑在黎見卿的腳底,她怕癢:“好了,癢。”
黎見卿踢了踢他的手,花灑因為這力偏移方向,一道水柱衝向她的腿間。
黎見卿輕叫:“啊”
她是光著屁股坐在陸微之腿上的,隔著西褲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的收縮。
陸微之慢條斯理地問:“哪裡?”
浴缸上方,固定著一麵長臂控製、自由延伸的化妝鏡,陸微之拉近它,調整好角度。
黎見卿的雙腿被陸微之分開,而鏡麵正對著她的泛濕的腿心。
黎見卿推開花灑,陸微之手腕微抬,水柱直噴射向腫起的陰蒂。
“彆!”
陸微之置若罔聞,從鏡子裡看她。她被他抱在懷裡,圓白的兩團**嬌挺,裙子濕透了,裙下真空,紅潤的**受到水流的衝擊,花瓣翻卷,向內收縮。
修長的手指插進去:“這裡癢麼?”
“嗯啊你彆”
淡粉色席捲了黎見卿的全身,她抓住他的手,但不確定是要他出來,還是要他重一點兒,或者換他自己來插她。
**被陸微之用手指插弄,黎見卿到了小**,濕透的衣裙扔在地上,她渾身**,縮在他懷裡喘歇。
黎見卿**的時候,坐在他身上扭動,陸微之硬得發疼,手臂在她腰間收緊,抱著她站了起來。
黎見卿腰部以下驟然懸空,她緊張地併攏雙腿,試圖以足尖去夠地麵。
強大的壓力抵在腿間,她不禁微顫。
陸微之輕咬她的耳朵:“腿分開。”他聲音低沉,“讓我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