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驍終於開口,語氣平靜,像是早就預料到了所有的結果:
“你名下我給你的那些資產和卡,會全部凍結。”
我怔了一下。
或許是我眼中的錯愕太過明顯,讓他以為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
男人聲音稍微軟了些:
“清歡,想清楚,離開我,你傍不上第二個人。”
“乖,我給你三天時間好好考慮清楚。”
說完,他側過身,伸手護著沈琳安撫一笑就要往外走。
看著兩人親密相擁的背影。
我忽然笑了,出聲叫住他:“顧總,不用三天。”
我站起身,將那張顧驍給我的可以無限透支的黑金卡,扔到他腳下。
“我現在就走。”
“你,我不要了。”
在顧驍瞪大的瞳孔裡,我猛地摔上彆墅大門。
而下一秒,我掏出手機,指尖輕點。
一條資訊群發而出:
有空嗎?舊情複燃一下
不到十秒,訊息轟炸式湧進來。
姐姐,你總算想起我了?邁巴赫已經在你樓下了。
葉大小姐,三年了,我為你守身如玉,今晚洲際酒店頂層見?
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而一眾霸總卑微又熱烈的回覆中,我一眼就看到霍停宴那條:
怎麼?終於捨得跟顧驍那個暴發戶掰了?
當初為了他,你可是把我這南城第一太子爺都給遣散了,我還以為你要陪他玩一輩子過家家。
頓了頓,我自嘲地笑了笑。
畢竟那時候,我真的認為顧驍會是個例外。
我還記得,他追我那會兒,送禮、做飯、熬藥,把一個總裁的尊嚴踩得稀碎,隻為哄我高興。
我心血來潮換了件白裙,他眼裡瞬間迸發的驚豔癡迷幾乎能將我融化。
我隨手攏一攏頭髮,他會忽的看愣住,然後俯身,近乎偏執的將我壓進床裡。
甚至有人陰陽我是他包養的金絲雀,他第二天就昭告整個南城,他纔是我的舔狗。
當時我覺得他簡直純情。
可現在才發現,顧驍瞞得真他媽好,替身梗都玩我身上了!
那我還隱藏身份個嘚!
我堂堂首富獨女,長得漂亮,錢多得燒手,背景大得冇邊。
搞什麼純愛,簡直是暴殄天物,好吧!
把這些人拉群後,我直接敲下一行字:
老規矩,排好隊,等我寵幸。
我直接挑了六個備胎,週一到週六一天一個,週日留給自己做美容保養。
接下來兩天,各種頂配跑車停在樓下接送。
那些在商場裡殺伐果斷的大佬,在我麵前變成了爭寵的幼犬。
噓寒問暖,黏著不放,生怕我少看他們一眼。
顧驍那邊,當然也很忙。
他跟沈琳的朋友圈,大約每兩小時重新整理一次,燭光晚餐、落地窗合照、牽著手的背影。
可我都懶得看,轉身約霍停宴了到皇庭蹦迪。
但剛踏進大廳,右側卡座裡就傳來了熟悉的男人笑聲。
是顧驍發小。
“驍哥,白月光都回來了,你那替身怎麼還冇打發?”
“急什麼。”
顧驍接上,帶著喝了酒的漫不經心:
“琳琳是要娶回家的,得尊重,葉清歡那邊……”
他停了一下,像是笑了:“我親手調教出來的,順手,不捨得。”
“就不怕她傍上彆人。”
“怕?”
顧驍輕嗤一聲:
“你以為我之前為什麼給她名分?”
“現在全城都知道她是我的人,你覺得誰敢碰她?”
“她那個性子,嘴硬,鬨幾天,還不是自己回來。”
我氣笑了,直接踹開包廂門,拿起一杯酒就往顧驍臉上潑。
看著冰水順著他的頭髮狼狽地往下滴,我哼笑道:
“調教?”
“顧驍,你算個什麼東西,有資格調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