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胡說八道!我女兒怎麽就不是盛黍了!”
盛母立馬大喊出聲,臉色青紫顯得格外的難看。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丁牧之等人。
她看了看,確認不認識。
“你們是誰,我都沒見過你們,你在這說我我女兒不是我女兒,你們這群人是不是就看不得別人好啊!”她哭著喊出聲。
被倒打一耙,丁牧之氣得不行。
“誰家好人在遇到危險把自己女兒名字說出來?”
“你這一看就是想找替罪羊吧。”
“你女兒是女兒,別人的就不是了?”
梁亦神情嚴肅,“你女兒是誰問問其他人啊,你們應該是一個小區吧。”
張強聽聞看了她一眼。
“問就問…”她心頭發虛,卻硬撐著抬眼,語氣故作強硬,眉梢微顫,又補了句:“我女兒就是盛黍。”
她說完看向那些知情的鄰居,“我女兒肯定能救我們。”
其他鄰居也不傻,有本事的人肯定是要打好關係的。
一個年輕男子立馬出聲,“是啊,我是他們樓上鄰居,她女兒就叫盛黍啊,我還見過好幾次呢。”
“可不是嘛,怎麽可能有人說錯女兒。”一中年女人眼神亂瞟。
這女人真狠啊,為了親生女兒收養的女兒就這麽拋棄啊。
盛母得意地看向丁牧之等人,“你看,大家都知道我女兒叫盛黍。”
丁牧之反而平靜下來,笑了,“有本事的女兒名字就這麽說出來了啊。”
“你信嗎?”他看向白大褂。
白大褂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
“你女兒叫什麽。”白大褂看著盛母,盛母隻感覺腦袋一疼,下意識服從。
她眼神渙散,喃喃道:“盛黍,我女兒…”
丁牧之皺眉。
梁亦忽然想起盛黍的樣子,再加上他們的反應,她出聲打斷,“親生女兒是誰?有本事的女兒是誰?盛黍又是誰?”
溫梧和常漫茫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白大褂看了她一眼,重複她的話。
盛母神情痛苦,似在抗拒,但最終還是道:“盛顏,我女兒是被神保護的。盛黍…是領養的小畜生。”
“畜生你大爺!”丁牧之沒想過人能對一個小孩這麽壞。
還是養父母。
白大褂臉色不好,一群螻蟻居然敢耍他玩!
“去給我帶來,把盛顏給我帶來。”他語氣煩躁,盛母更加痛苦,最後還是無意識地走出去找人。
其他人縮在一起生怕白大褂報複他們。
“廢物。”張強滿眼嘲諷,就為了接這群人讓他那麽多兄弟折損,值嗎?
其他人不敢出聲,全都低著頭。
白大褂抓起離得近的一個男人,扯著他的腦袋往實驗區走。
“不!不要!救救我!”男人滿臉絕望,奮力掙紮。
“別抓我!我什麽都可以做!我可以給你打掃這裏!我可以去抓別人!求求你放了我!”
男人想起了什麽,眼神亮了起來,“或者用我老婆!對!用我老婆!”
白大褂理都不理他,在他說出這句話後眼神更冷了。
而男人的老婆滿臉恐懼,不敢置信地看著男人。
“又一個畜牲。”梁亦厭惡極了。
常漫眼底也滿是嫌棄和生氣,溫梧用身體下意識擋住她。
男人被白大褂束縛在手術台上,他滿臉驚恐,嘴裏還在賣他老婆求救。
其他人全都蜷縮起來,生怕下一個會輪到他們。
“啊啊啊啊。”
白大褂認真的用手術刀劃開他的麵板……
過了一會兒,白大褂又不滿意地叫來一隻喪屍,劃開喪屍的麵板,試圖將兩種血液融合在一起。
……
距離實驗室不遠的街道上。
“女兒……女兒…盛黍…”盛父滿臉呆滯的往一個方向走。
他身後還跟著幾隻喪屍。
此時天色已經黑透了。
小區裏。
盛黍已經收攤迴到借住的房子裏,黎沉舟已經收拾好他們的東西,按照上次的規劃,他們準備趁夜晚去梁亦的郊外別墅。
住不住另說,至少要把她藏起來的食物拿走,末世食物實在是太緊缺了。
他們也不能一直靠盛黍的食物。
但沒想到這麽晚了,丁牧之和梁亦居然還沒有迴來。
盛黍站在窗戶邊,目不轉睛地看著樓下。
“哥爺爺,丁哥哥他們怎麽還不迴來啊……”
盛黍有些擔心。
黎沉舟坐在輪椅上,他麵色沉靜,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
晚上十一點半。
他語氣平穩地開口,“可能遇到了什麽事耽誤了腳程…再等半小時,如果還不迴來就去找找他們。”
其實還有個可能,他們已經出事了。
但黎沉舟看著盛黍那擔心的樣子,他說不出口。
又是半小時,外麵依然安靜,隻有偶爾幾聲喪屍的吼叫。
“我們出去看看。”黎沉舟出聲。
他手扶著輪椅的把手,眼底滿是痛恨,痛恨自己的腿,他現在必須靠盛黍帶著出去。
他擔心盛黍,卻又保護不了她,反而還要成為她的累贅。
霸道小老闆和她的殘疾大老爺們?
他自嘲的笑了笑。
盛黍擔心的拉住他的手,“哥爺爺?”
黎沉舟笑了笑,“沒事,麻煩藤蔓了。”
藤蔓快速纏住他連同輪椅一起抬起,這一次它抬的穩穩當當。
努力表現自己,像盛黍證明它比那破向日葵有用!
向日葵把自己縮小,窩在盛黍的頭發裏。
出了居民樓,盛黍按照黎沉舟的話找方向。
這一次比他們找來那晚,外麵的喪屍多了好幾倍。
甚至越往主路走,喪屍越多,還有幾個活人躲在樓上。
看到盛黍和被藤蔓舉著的黎沉舟,那些人都滿眼驚恐,但還是有很多人開窗戶大喊,“喂!小孩!你能不能給我送些食物,我快要餓死了。”
“小朋友,求求你給姐姐送點吃的吧,姐姐還有一個妹妹,她也快餓死了。”
黎沉舟皺眉,有些想罵人。
因為他們的聲音招來了很多喪屍,盛黍看了他們一眼,咬了咬嘴唇,還是和藤蔓小跑著離開。
隻留下那群人破防的罵聲。
“盛黍…女兒…”大街上盛父的身影出現。
他不知道往哪裏走,身體下意識就往小區走。
“女兒…盛黍…”盛父忽然停下腳步看向不遠處拐彎的小女孩身上。
黎沉舟恰好側頭看到,他眉眼緊蹙,他下意識覺得怪異。
跟喪屍的能是啥好東西。
“躲起來。”他出聲提醒盛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