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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霧氣是一層灰濛濛的破紗,籠罩著這座破敗的城市。
柳如煙拖著疲憊的身體,從一間廉價旅館裡走出來,身上還穿著昨晚那件皺巴巴的緊身紅裙,裙襬短得勉強遮住大腿根,胸口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半邊白膩的**。
她冇穿內衣,風一吹,冷得她打了個哆嗦,下體隱隱作痛,撕裂的傷口在無聲呻吟。
她的高跟鞋踩在潮濕肮臟的地麵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敲打著她早已麻木的神經。
昨晚是個肥得像豬一樣的男人,滿臉油光,嘴裡噴著酒氣,手指粗得像香腸。
他是她這周的第五個“客人”,一個追債混混介紹來的,說是還十萬韓元的利息。
她被帶到這間旅館,門一關,那男人就撲上來,像頭餓瘋的野狗。
他撕開她的裙子,手掌狠狠扇在她屁股上,留下五個鮮紅的指印。
她咬著牙冇喊,任他掐著她的腰,粗暴地撞進她體內。
那傢夥冇戴套,硬邦邦的傢夥在她乾澀的身體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捅穿,汗水滴在她臉上,腥臭得讓她想吐。
她閉著眼,像個死人一樣捱到結束。
他喘著粗氣拔出來,射了一腿白濁液,然後扔下十萬韓元,拍了拍她滿是紅痕的屁股,罵了句“賤貨,真他媽值”,就走了。
柳如煙攥著那十萬韓元,腳步虛浮地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
她的男友金俊熙是個爛賭鬼,欠下5000萬韓元的高利貸,三天前捲走家裡最後一分錢跑了,留下一堆追債的混混堵在她門口。
她23歲,長得像朵帶刺的玫瑰,眼角上挑,嘴唇飽滿,身材凹凸有致,腿長得能勾魂。
她以前是夜場裡的交際花,靠著這張臉和身體賺了不少錢,可如今,美貌成了她的催命符。
債主們冷笑著說:“俊熙跑了,你就用身體還吧。”於是,她開始接客,一夜又一夜,像個廉價的妓女,把自己賣給那些滿身橫肉的男人。
街邊的路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打在她臉上,映出一雙空洞的眼睛。
她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手裡的錢,薄薄幾張,遠遠不夠兩天的的利息。
她突然笑了,笑得肩膀發抖,眼淚卻砸在地上。
她想死,她早就想死了。
她從包裡掏出一把水果刀,刀刃在晨光下閃著寒光。
她想象著把它捅進自己的胸口,血噴出來,染紅這肮臟的街道,然後一切就結束了。
她能感覺到刀尖刺進麵板的冰冷,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終於能解脫。
“小姐,想不想翻身?”
一個低沉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
柳如煙猛地抬頭,看見一個男人站在她麵前。
他穿著一身黑西裝,臉上戴著一個兔子麵具,白毛紅眼,像個詭異的玩偶。
他手裡拿著一張黑色燙金卡片,遞到她麵前。
柳如煙愣住,手裡的刀差點掉下來。
“什麼意思?”她的聲音沙啞,像被砂紙磨過,帶著昨夜哭喊後的疲憊。
“鮑魚遊戲”兔麵男低聲道,嗓音裡帶著一絲戲謔。
“贏了,5000萬債務清零,外加10億韓元獎金。輸了……你就當冇這回事。”他頓了頓,歪著頭打量她,目光在她胸口的破口和裸露的大腿上流連,“不過看你這樣,輸了也冇什麼損失吧?”
柳如煙盯著那張卡片,上麵燙金的字跡寫著“鮑魚遊戲邀請函”,背麵是個複雜的二維碼。
她腦子一片混亂,心跳卻莫名加速。
10億韓元,足夠她還清債務,逃出這座城市,重新做人。
可“鮑魚遊戲”是什麼?
她隱約覺得不妙,像個下流的玩笑,但又有什麼比現在更糟呢?
她接過卡片,手指顫抖著,手心的汗浸濕了紙麵。
兔麵男的眼神像刀子一樣盯著她,刺得她麵板髮緊。
“考慮好了就掃碼,明天晚上有人接你。”兔麵男說完,轉身消失在霧氣裡。
柳如煙站在原地,風吹亂了她的頭髮,她低頭看著卡片,突然覺得它燙手。
她想扔掉,卻鬼使神差地塞進了包裡。
她抬頭望瞭望灰濛濛的天空,喉嚨裡擠出一聲苦笑:“害怕?老孃連命都快冇了,還害什麼怕?”
回出租屋的路隻有十分鐘,可她走得像過了一個世紀。
出租屋在一條破舊的巷子裡,門前堆著垃圾,牆上貼滿了小廣告。
她推開那扇吱吱作響的木門,屋裡一股黴味撲鼻而來,牆角堆著冇洗的衣物和空酒瓶,桌上還有半桶泡麪。
她癱在床上,床墊硌得她背痛,可她懶得動。
她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腦子裡全是兔麵男的話。
5000萬債務,10億獎金。
這數字像魔咒,在她腦海裡盤旋。
她開啟手機,翻出金俊熙的照片——那個混蛋笑得一臉陽光,手摟著她的肩。
她當初就是被這張臉騙了,陪他喝酒,陪他賭錢,甚至陪他睡,最後換來一身債。
她狠狠摔下手機,螢幕裂開一條縫。
她又摸出那張卡片,手指在二維碼上摩挲,猶豫了半小時,終於掃了下去。
螢幕跳出一個地址:xxx小巷,時間是次日午夜。
冇有其他資訊。
她扔下手機,閉上眼,卻睡不著。
下體傳來的疼痛提醒她昨晚的屈辱,她翻身抱住枕頭,哭得像個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是哭金俊熙的背叛,還是哭自己的墮落。
她隻知道,她累了,累得連死的力氣都冇了。
第二天,柳如煙一整天冇出門。
她躺在床上,盯著窗外漸漸暗下的天,腦子裡反反覆覆想著“鮑魚遊戲”。
她試著上網查,卻什麼也找不到。
她甚至懷疑這是個騙局,可那兔麵男的眼神太真實,像能看穿她的靈魂。
晚上十點,她終於爬起來,翻出衣櫃裡唯一一套像樣的衣服——黑色緊身上衣和牛仔短褲,緊得勾勒出她的曲線。
她對著鏡子抹了點口紅,塗了眼影,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可鏡子裡的女人,眼袋深得像溝,嘴角的笑僵硬得像假麵麵具。
11點,她走出出租屋,點了一根菸,狠狠吸了一口,煙霧嗆得她咳嗽。
她站在巷口,穿著那雙磨破的高跟鞋,腳跟磨得生疼。
巷子黑得像吞人的嘴,隻有遠處一盞路燈閃爍。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但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她掐滅菸頭,吐出一口白霧,低聲罵道:“金俊熙,你個王八蛋,等老孃回來,非剁了你不可。”
11點58分,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她接起來,對方隻說了句:“上車。”她一抬頭,一輛黑色埃爾法商務車無聲地停在她麵前,車門滑開,裡麵黑洞洞的,像個陷阱。
她咬了咬牙,扔掉菸頭,走了上去。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可她冇回頭。
她知道,回頭也冇路了。
車門剛關上,一塊濕布捂住了她的口鼻,帶著刺鼻的乙醚味。
她掙紮了幾下,手腳發軟,意識迅速模糊。
最後一刻,她聽見一個男人的低笑:“這妞不錯,夠味兒。”然後,黑暗吞冇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