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女孩躺在床上。
屋外的月光鑽過窗棱,靜靜地歇在桌角與地麵,晚風把紗簾吹得掀起一角。
手機螢幕上,兩具溫柔纏綿的軀體。從撫摸,到親吻,漫長的前戲幾乎快要耗光女孩所有的耐心。
拉動進度條,下一秒,畫麵突轉,影片中,穿著西裝身型高大的男人跪在地板上,他的雙手製住那白人女主纖嫩的腿根,低下頭,深深埋在那女人的腿心嗅了一口。
男人眼中灼熱的貪婪儘顯無遺,高挺的鼻梁抵在女人充血後腫脹的陰核上蹭了蹭,緊接著他開始親吻女人的私處,舌尖沿著花瓣的形狀舔過,然後插進柔軟的甬道,激烈地**著她每一處的敏感點,**聲響徹大腦。
影片裡的女人失控地叫出聲,手臂緊緊抱住那男人在她身下瘋狂聳動的頭顱。
與此同時,影片外的女孩也跟著夾緊雙腿,她閉上眼,手指壓上內褲,果然有些濕了。
棉質的裙襬推到腰際,露出少女平坦白皙的小腹。
手從青澀隆起的胸乳摸到腰腹,再到身下那一處含羞緊閉的罅隙。女孩高高仰起下巴,像是沉溺於某種罪惡的遊戲。
和往常一樣,在穴縫中尋到那一顆小小的花蒂,將指尖伸進去不分輕重地碾揉。騷癢的穴肉在指下顫栗蠕動,她的動作還那麼稚嫩,卻感受到一種亟待外溢的濕熱正從身體內湧出。
女孩偏過頭,看見床邊矮櫃上擺放的相片。
獨自一人站在球場裡的少年,凶戾而冷漠的麵孔,短寸幾乎是貼著頭皮被剃儘的,冇有任何額發的遮擋,露出眉骨上一道不深不淺的疤痕。
勻稱健壯的身體在運動肌肉充血後顯出一種旁人難以壓製的侵犯性。
難怪同齡的女生都對他敬而遠之。
她用力,將細細的手指抵入穴口,一寸寸地探進,感受著內裡的淫熱與緊窒,濕漉漉的穴口將整根手指吞入,艱難地抽動。
下一秒,穴壁內嬌嫩的媚肉就急不可耐地吸吮起細指,在這稚嫩的摩擦中生出快感。
越來越癢。
從少女口中溢位的曖昧喘息洇散成霧。
她突然想起那種極具壓製感的眼神,想起某一瞬的對視。
想起他的身體,想起他劇烈運動後手臂和下腹盤踞的青筋。
想起曾經一切朦朧的誘發過她的愛意。
還有他說:“對不起。”
她濕透了。
手指在**深處抽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口中難以抑製地發出曖昧放浪的呻吟,快感在指下累積得愈加洶湧,淫濕的體液被手指帶出,彷彿要將整張床單濕化成汪洋。
就快到了。
縱情帶來的錯亂感令女孩死死攥住床單,咬唇,忍不住去抬臀幻想著迎合他的**,想要他粗糲的手指,柔軟的唇舌一併插入她體內。
幻想他附在自己耳邊,輕輕叫著她名字……
“嘉茉。”
“顧決……”女孩小聲沙啞地呻吟著,冇有控製住洶湧而來的快感。
眼前白光閃過,大腦失控,裴嘉茉緊緊閉上眼。
她像躺在海上,等待萬物消聲,等待深宵最後一波汐潮緩緩漫過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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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教室的窗外落著雨,悶風吹進來,細碎雜亂的雨聲攪擾著人心。下課鈴響後,教室裡仍是一片寂靜,隻有窸窣的落筆聲未停。
“嘉茉,”身旁的女孩戳戳她肩,像是等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試探著問:“你現在有空麼?”
停下手裡正在整理的筆記,裴嘉茉抬起頭:“有。”
她雖目光淡然,卻也冇有過多不耐。
周思園將做到一半的競賽題鋪在兩人麵前,“這兒,這到這一步就冇有頭緒了,怎麼也進行不下去,是不是前麵的思路出錯了?”
裴嘉茉掃一眼題,拿出鉛筆勾劃錯處,“這裡需要速度分解,掠麵速度定義中的速度方向是切麵方向,不是p點的速度方向。”
她一麵講解,一麵講解題步驟寫在紙上,為了不打擾教室裡其他人,她刻意將聲音壓得很輕,一時不曾注意到窗外的動靜,直到前桌的女孩轉身碰了碰她的手臂。
“嘉茉,林躍好像又來看你了。”女孩彷彿為了這個發現驚喜不已,自顧說著:“這已經是這個禮拜的第二次了,他是不是喜歡你呀!”
裴嘉茉循聲抬起頭,大雨中昏昧的日光鑽過窗隙投射進來,落在桌前。
門外的男生觸到她的視線,當即衝著她展露笑容。
可她的目光卻越過那個男生,徑直落向他身後的人。
原本握筆的手難以抑製地緊了緊。
裴嘉茉看見顧決的眼神在觸碰到她的那一刻頓滯了一秒,有些驚詫。
她逼迫自己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低下頭,繼續和周思園說著先前的解題步驟。
教室外。
林躍難掩興奮地望向顧決:“看到了麼?她就是裴嘉茉。”
顧決從霎時的驚詫中回過神,那張精緻的臉孔和昨天傍晚撞見的女孩重合。
他記得那女孩戒備的神情,記得她因為自己的一次短暫觸碰而皺著眉頭躲開的傲慢。
所以當林躍說起有關裴嘉茉的一切時,顧決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兩節課後雨停了,藉著午休的間隙,裴嘉茉跑到校外的一處營業廳。
空曠的店內隻有一個抱孩子的女人,她低著頭正哄孩子午睡,無暇分出精力注意到新來的客人。
“姐姐,請問可以充話費麼?”少女輕軟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女人抬起頭,微愣幾秒。
站在眼前的女孩,有著異常奪目的眉眼,看著她又問一句:“姐姐?這裡可以充話費麼?”
“哦,可以的。充多少?”
女孩遞過來一張整新的鈔票,“一百。”
不到半分鐘,充值完成,女孩走時還不忘衝著店員微微彎腰:“謝謝姐姐。”
手機關機,再重啟,看見訊號欄中顯示已有網路。
裴嘉茉第一時間點開資訊框,給顧決發去簡訊解釋:「對不起,昨天手機欠費停機了,冇有辦法回你的資訊。」
烈日下,裴嘉茉等了一會兒,冇有收到回信。
正午轉晴的日光照得她氣息發悶,此刻路邊人跡寥寥。
裴嘉茉將手機收回口袋,連同笑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