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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買了下週一的機票。
離開的前一晚,溫遲迴國了。
宋祁年給他辦了個接風宴。
我收拾行李時,接到了沈梨的電話。
她眉飛色舞:「你過來,否則的話我就把你的秘密告訴宋祁年。」
我不想節外生枝,還是去了。
硬著頭皮推開會所的包廂,所有人齊刷刷地轉頭看我。
隻是除了宋祁年,其餘人的神色都很冷。
沈梨坐在宋祁年懷裡,拿著個本子,笑得花枝亂顫。
見我來了,她清了清嗓子,繼續大聲讀了下去:
「偷畫宋祁年被霍野州發現了,他板起臉訓了我一頓,我好怕他。」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江惹白這麼討人厭的小鬼?又弄臟我的卷子,真過分。」
「姓溫的怎麼總盯著我看?總感覺他看起來像個漂亮的男鬼」
「12
月
30
日,今天和宋祁年一起跨年啦,我們牽手了,好開心,我要一輩子纏著他。」
是我高中時寫的的日記。
原來沈梨說的秘密是這個。
我鬆了口氣,坐了下來。
晦暗的燈光下,她身旁的男人側臉看我,靜靜地聽著。
含笑的眉眼間,帶著一點瞭然的得意。
直到霍野州冷道:「我先走了。」
他站起來,冰涼的目光掃過江惹白,蹙眉:「你不走?」
江惹白譏誚地道:「我要繼續聽下去。」
又是一聲冷哼。
門被人重重地合上。
這邊,沈梨已經讀到了大學之後,聲情並茂的:
「他難得穿一次衝鋒衣,很好看,我偷偷拍了他的背影。」
「他的睫毛很長,很濃密,摸上去酥酥麻麻的。」
「他的嘴巴很好親。」
「為了偶遇他,我今日的微信步數高達兩萬步。」
宋祁年揚眉,看向我,笑了:「有這些事嗎?我都冇印象了。」
我抿唇,躲開了他的目光。
江惹白似乎是氣笑了。
他指了指宋祁年,冷冷地看著我:「你有舔狗癖嗎?」
話音落下,一直沉默的溫遲短暫地笑了聲。
他淡漠地吐出一個字:「蠢。」
江惹白連連點頭:「你也覺得她蠢得可笑對不對?」
溫遲按滅了煙,笑而不語地掀起眼皮。
目光劃過我的臉,最後落到宋祁年身上:「的確是,蠢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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