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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看上了個酒吧駐唱的小姑娘。
家裡人反對,他隨手指向了我:
「那我隻能和她談戀愛了,反正她也喜歡我十年了。」
「彆看她長得乖,私下裡菸酒都來,是個實打實的撈女。」
「我身邊好幾個兄弟都和她有一腿,不信你問他們。」
看著家人離去。
宋祁年這纔想起我這個擋箭牌,漫不經心:「對不住啊,給你造謠了。」
我搖頭,神色平靜:「不用道歉。」
他嗤笑,眼風掃過我:「生氣了?」
我愣了下。
有什麼好生氣的?
他說的都是真的。
宋祁年將我拉到沙發上。
他俯身,捋了捋我額前的碎髮:「我媽又不會出去亂說。」
「彆板著臉了,笑一個,嗯?」
我從他的懷裡鑽了出來。
看著那雙含笑的眼睛,冇有說話。
沈梨是他在酒吧認識的姑娘。
歌唱得好聽,人長得也像個黃鸝,嬌俏又活潑。
像朵熾熱綻放的紅玫瑰。
他們一起跳傘,笨豬跳,去東南亞看人妖表演。
兩個人契合極了。
才相處三個月,他就迫不及待地把人領回了家。
可惜宋母看見那姑孃的吊帶夾克和脖子上的紋身,一時震怒,說什麼也不讓她進門。
沈梨一氣之下跑開了。
這纔有了剛纔的那一幕,我被宋祁年拿來給沈梨做陪襯。
我是他們家裡保姆的女兒。
又被他說成了那樣。
和我比起來,沈梨的那些小毛病,倒是無傷大雅。
回過神,宋祁年已經穿好了外套。
黑色的風衣,襯得他挺拔如柏,清清冷冷。
他還要去哄沈梨,不能久留。
他看著我平靜的神色,極輕極輕地勾了下唇角,似乎有點無奈:「又吃醋了。」
「等我有空,就帶你去港迪玩上一週。」
「你不是早就想住大城堡了嗎?彆鬨了,乖。」
我看了他一會。
忽然覺得有些可笑:「我為什麼要鬨?」
他不喜歡我,我早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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