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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無瑕的情緒,本就處於崩潰的邊緣,被爸爸溫柔輕哄,更是瞬間崩潰。“嗚嗚……好痛!”
火辣辣的疼痛從大腿根傳來,向來嬌生慣養的應無瑕,哪裡受得了這般苦楚,眼淚根本憋不住,嬌氣地哭出聲來。
這嬌軟的哭聲,就像一把錘子,瞬間擊中應初堯的心臟,讓他感到一陣鈍痛。
這個在商戰裡戰無不勝的男人,唯一的弱點,全在女兒的身上,她不管是高興也好,難過也罷,總能輕易牽動他的情緒。
“寶寶彆哭,冇事的,爸爸讓人來幫你擦藥,很快就不疼了。”
他伸手將女兒摟在懷裡輕聲哄著,眼睛看向地上那一坨小黑貓,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
應無瑕剛纔冒雨救小貓的時候,是覺得它弱小可憐,同情心氾濫,這會被它傷到了,頓時又覺得它太討厭了,邊哭邊道:“爸爸,你叫人把它弄走,我不要再看到它了!嗚嗚……”
“嗯,我叫秘書把它拿走。”
應初堯身上還隻圍著一條浴巾,不過這會他也顧不上形象了,按了內線電話,讓秘書送個藥箱進來,順便把小貓弄走。
一向精明乾練的女秘書,推門走進辦公室時,被裡麵父女兩的裝扮嚇一跳,腦子頓時有點懵。
一個隻穿一件襯衣,露出兩條白皙的長腿。
一個更離譜,全身上下隻圍著一條浴巾。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她是不是撞破了什麼秘密?
內心雖已狂風暴雨,但秘書的臉上還是保持一貫的淡定,將醫藥箱交給大BOSS,然後拎起小貓的後脖頸,快步出去了。
應初堯開啟醫藥箱,翻出需要的消毒水、棉簽,和外敷藥膏,才後知後覺發現,女兒受傷的位置,有些尷尬。
他的目光在她白的會反光的大腿上掃了掃,輕聲道:“我叫秘書來幫你擦藥。”
“不要!”
應無瑕這時也反應過來,又是羞赧又是尷尬,她不願意讓彆人看到她的私處。可讓爸爸看,好像更羞人。
她的眼角還含著淚花,可憐兮兮道:“我,我自己來吧。”
應初堯聞言,無奈歎口氣,“寶寶,你可以嗎?”
被嬌養慣了的小姑娘,早就養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性子,動手能力幾乎是零,不然也不會被隻小貓撓花了腿。
他耐心十足,蹲到她跟前,用他低沉的嗓音,溫和道:“寶寶,爸爸幫你處理,可以嗎?不用害羞的,好不好?”
“爸爸……”
應無瑕一顆急跳的心臟,慢慢地沉穩下來。
是啊,她在害怕什麼呢?在這個世界上,和她最親最近的人就是爸爸,她都受傷了,對爸爸撒嬌不是很正常嗎?
從昨晚到現在,她的身子似乎已經被爸爸看光了,還有什麼好扭捏的!
“好嗎?寶寶。”他抬眼看她,一雙黑沉的眼眸,盛滿溫柔的光。像被催眠一般,她難得溫馴地點頭,“好。”
應初堯輕緩吐出口氣,拿起一旁的醫用棉簽和消毒水,蹲在她兩腿間,仔細檢視她的傷勢,不禁皺起眉,抓痕從大腿根一直往裡麵延伸,似乎連她的**,都被抓傷了,不過被襯衣的衣襬遮蓋住,看得並不真切。
見自己還冇動手,女兒就羞得脖子都紅透了,他又道:“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就把眼睛遮住吧。”
其實應無瑕早就想把臉捂住,實在太羞人了。
聞言便靠到沙發上,抬起手臂壓住自己的雙眼,光明正大地當起鴕鳥來。
應初堯無聲地深吸口氣,捏著棉簽的手緊了緊,才沾上消毒水,去塗大腿上的抓痕。
刺痛感瞬間襲來,應無瑕渾身一顫,立時叫出聲,“啊!好痛!”
“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應初堯對著傷口輕輕吹氣,減少她的疼痛感。“嗚嗚……”應無瑕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男人不得不加快手裡的動作,很快就將大腿根外圍的小傷口都清洗好了,這才伸手去掀她的襯衣衣襬。
黑色的布料被緩緩掀開,女孩腿心曖昧的三角地,便漸漸展露在男人的眼前。
白皙的腿,粉色的肉縫,黑亮又濃密的陰毛,幾種顏色的碰撞,組合成一幅驚心動魄的美景。
應初堯目光黑沉,如風雨欲來之前,濃稠如墨的天空。
頸間那顆凸顯的喉結,無聲地上下滾動。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