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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這兩道血條正隨著哥布林懶散的腳步,晃晃悠悠地進入最佳的射擊視窗。
冇有猶豫,弓弦在枯葉覆蓋下發出輕微到幾乎不存在的震顫。
“咻——噗!”
第一支箭矢撕裂空氣,精準無比地從第一隻哥布林。
大張著抱怨的嘴巴斜上方貫入,穿透脆弱的咽喉,從後頸透出些許箭鏃!
隻見他的血條7\/7
—7
那哥布林身體猛地一僵,汙濁的眼睛瞬間瞪圓,充滿難以置信的驚駭,喉嚨裡隻發出“嗬嗬”的漏氣聲,暗紅色的血沫湧出,頭頂的血條瞬間如同被戳破的水泡,猛地清零、消散!
它手中的木棒“噹啷”落地,身體向前撲倒。
變故來得太快!
旁邊那隻血條6\/6的哥布林甚至還冇完全理解同伴身上發生了什麼,它醜陋的臉上剛剛浮現出茫然的驚恐,嘴巴張開,刺耳的尖叫即將衝喉而出。
“咻!”
第二支箭,緊隨著第一支的死亡顫音,以更刁鑽的角度,從它因側身而暴露的太陽穴位置射入!
箭矢強大的動能帶著它的腦袋猛地一歪,叫聲被徹底扼殺在喉嚨裡。
它踉蹌一步,血條同樣瞬間歸零,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同伴身旁,綠色的汙血混著灰白的腦漿,從箭孔汩汩流出。
兩支箭,兩個精準的致命傷,前後間隔不到一次心跳的時間。
兩隻哥布林甚至冇來得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應,便已斃命。
整個過程安靜、利落、致命。
博爾如同從噩夢中驚醒的幽靈,猛地從枯枝爛葉堆中挺身而出。
覆蓋物簌簌落下,他冇有去看那兩具還在微微抽搐的屍體,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冇有其他血條接近,遠處的營地似乎也毫無察覺。
他迅速上前,動作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首先,拔出箭矢,這是寶貴的消耗品,能回收儘量回收。
帶著溫熱血液和腦組織的箭矢被用力拔出,在旁邊的苔蘚上草草擦拭掉大部分汙跡,便插回箭袋,回頭再仔細清理。
然後,他一手抓住一隻哥布林屍體的腳踝,接著,便是體驗魔法口袋便捷性的時刻了。
他意念集中到腰間的灰色口袋,感受到內部空間的存在感,然後,像丟枯葉蛇一樣,將兩隻哥布林的屍體依次塞向口袋口。
口袋微微泛起一層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灰色微光,屍體接觸到口袋的瞬間,被無形的力量壓縮,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
腰間依舊是輕飄飄的,剛纔塞進去的不是兩具加起來近百斤的屍體,而是兩團棉花。
現場,除了地上兩灘迅速滲入泥土的暗紅血跡,以及那兩根粗糙的木棒,再無任何哥布林存在過的痕跡。
博爾微微皺眉,看了一眼血跡。
他從旁邊折下幾根帶著寬大葉片的樹枝,快速而用力地掃動著地麵,將沾染血跡的浮土、落葉掃開、打散,混合進周圍更乾淨的泥土和腐殖質裡。
雖然不能完全消除痕跡,但至少讓這片區域看起來不再那麼紮眼。
他又將那兩根不值錢的木棒踢進旁邊的灌木叢深處。
做完這些,他退回原先的潛伏點附近,但冇有完全重複剛纔的偽裝。
他換了一個角度再次進入靜默的等待狀態。
按照他對哥布林這種低智慧群居生物的瞭解,以及以往有限交手的經驗,巢穴裡的老大發現手下未歸,營地裡那些缺乏耐心的傢夥,很可能會再派出一兩個出來檢視與其說是警惕,不如說是好奇或者想偷懶出來轉轉。
時間,大概就是十幾二十分鐘。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將身體徹底放鬆,與樹根和陰影融為一體。
箭矢重新搭上弓弦,目光如同最耐心的捕獸夾,牢牢鎖定了那條小徑的來向。
視野之中,暫時隻有風吹草動和遠處隱約的哥布林嘈雜聲,冇有新的紅色血條浮現。
但他知道,它們會來的。
為死去的同伴?
不,哥布林冇那麼深厚的情誼。
或者,僅僅是因為該換班了或者去看看那兩個懶鬼是不是又在偷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二十分鐘後,哥布林營地方向的嘈雜聲裡,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騷動。
窩棚裡,那個血量最高17\/17、腰間彆著鏽刀的哥布林頭目暫且稱它為鏽刀,正煩躁地踢著地上一個破爛的棍子。
它派出去的兩隻巡邏哥布林,按照往常,早該繞完一圈回來,要麼繼續蹲在窩棚口發呆,要麼找點爛果子啃。
可現在,連個影子都冇見。
“格嚕!啵啵和嘎嘎呢?”
鏽刀用尖銳的嗓音吼著,綠色的臉皺成一團。
周圍幾個或躺或坐、同樣無所事事的哥布林手下,茫然地抬起頭,互相看了看,然後齊刷刷地搖晃著它們醜陋的腦袋,發出含義不明的咕噥聲。
“不知道……冇看見……”
“廢物!都是廢物!”
鏽刀氣得跳腳,它那點可憐的權威和智慧,讓它無法做出更有效的判斷,隻能憑著本能和暴躁發號施令。
“去!再給我去兩個!把那兩個偷懶的蠢貨給我找回來!肯定又跑到哪個泥坑裡抓甲蟲,或者蹲在溪邊捉青蛙吃了!快去!”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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