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顧之頔第二次給她這樣的任務。公共場合的淫行總是讓人更容易感到羞恥和害怕,但季聆悅發現,自己雖然緊張,卻已經冇有多少抗拒。
像他說的,偶爾突破邊界、做出這種大膽放蕩的行為,她是會在羞恥的同時感到快樂的,甚至能在那種如同做壞事的過程中釋放掉許多學習上的壓力。
季聆悅連續兩晚測試了跳蛋的使用方法,發現它的靜音效果很好,開第二檔的話在社交距離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隻要塞到**內某個位置,也不會掉出來,才稍微放心了些。
隻是週五當晚,真的將它放入體內、進入遊戲場地時,又完全是另一種感覺。
置身於人群中會天然帶來不一樣的體驗。他們同她打著招呼,閒聊著學校的事,自己卻正在體內使用情趣用品,甚至將他人關注的目光當成了獲得額外快感的工具,實在可恥而墮落。
季聆悅在第一局遊戲剛開始不久後就濕了,**浸透了內褲,濕滑的觸感貼在腿心的肉縫上,讓她很難集中注意力。幸運的是,他們今天玩的不是什麼很燒腦或需要大量發言的桌遊,而是以運氣為主的歡樂型。
跳蛋隱秘地震動著,是與男人性器進出時截然不同的體驗,卻同樣能刺激到陰蒂,給予大量快感,甚至因為是人為設計出來的性玩具,更容易高效地將人撩撥到頂點。被按摩到敏感地帶時,她忍不住夾緊了腿,微微扭動屁股。
好爽……好舒服……
濕熱的甬道內部被持續愛撫的感覺讓她著迷。而隻要想到那枚跳蛋不是出於自己的本意放入體內,而是被男人命令著塞進去的,心理上的快感就更高了一層。
顧之頔在快九點時發來了今晚的第一條訊息:“晚上好,聆悅。”
他冇有詢問她是否照做了,但季聆悅已經知道男人的風格。她咬著下唇打字回覆他:“晚上好,主人。跳蛋已經塞進去了。”
“乖孩子。”他的回覆很快,下一條訊息接踵而至。
“濕了嗎?”
臉頰開始發燙,她忍不住環顧四周。實際上,整個房間裡在遊戲間隙看手機的同學不在少數,但想到自己的聊天內容,就總是會格外心虛。
“濕了……流了很多水。”她顫抖著手指打下回覆,感覺到**傳來的酥麻感變得更強烈了。
“很好。”男人誇獎了她,“試試在九點左右**一次。”
開到第二檔的跳蛋不能算是非常強烈的刺激,在過去的一小時裡,季聆悅雖然已經濕透,仍覺得離**還有段距離。但不知為什麼,在顧之頔給她傳送過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訊息後,她卻無法抑製地感到了體內漸進式上升的快感,那是**的前奏。
整個身體都在發熱,併攏的雙腿間,淫液隨著跳蛋的震動源源不斷地溢位穴口,而那種濕潤又進一步刺激著敏感處,帶來更多過電般的酥麻和舒爽。
耳邊的遊戲笑鬨聲逐漸變得模糊起來,季聆悅緊緊咬住下唇控製著不要呻吟出聲,感受跳蛋在穴內的持續震動。
在某個陰蒂被間接刺激到的瞬間,她腦中突兀地劃過顧之頔麵無表情打下“濕了嗎”叁個字的樣子,隨著這種充滿禁忌感的想象,下體在一陣痙攣中到達了頂點。
時間不到九點,她已經**了。濕滑黏膩的淫液大量從穴口湧出,內褲在她扭動屁股的過程中變成了一條脆弱不堪的細窄布料,堪堪堵著那股快樂的源泉。
她本想再給顧之頔發條訊息,告訴他自己已經完成了**一次的任務,但她的手指卻抓著手機外側微微顫抖,呼吸遲遲無法恢複平靜。
顧明宇就坐在她對麵,見狀關心地詢問:“leah,你身體冇有不舒服吧?”
季聆悅知道自己的臉頰已經又被**熏染成一片潮紅。她搖搖頭:“我冇事……謝謝你。”
她的同學在關心她的身體是否感到不適,而她卻在手機上和他的哥哥**,用難以想象的**方式獲取到了羞恥的快樂。這樣的事實太讓人難堪,但她此刻已經不願考慮道德,隻想繼續墮落。
然而,要堅持塞著跳蛋長達幾小時之久,比季聆悅所想象的更煎熬。在前兩天試用時,她都隻玩了半小時左右,現在才發現,**過一次後,**就會變得格外敏感,而那枚東西卻不知疲倦,永遠以同樣的力道和速度刺激著內壁,既是歡愉也是折磨。
到九點四十分,她又忍不住**了。在短暫的不應期後,這一次的快感鋪墊了很久才慢慢露出苗頭,巔峰時刻卻比第一次更為強烈。到達極樂的瞬間,**隨著雙腿顫抖的動作噴出了一大股水,季聆悅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潮吹了。
她噴得太多,早已被浸透的內褲兜不住任何多餘的水液,大量淫液緩慢滲透了身下的針織半裙,甚至流到了屁股下方的椅子上。
季聆悅此時無比慶幸這個休息室的椅子是塑料材質的,如果是布麵的坐墊,自己大概會社死。
最令她絕望的,是今晚的活動還遠冇有結束的跡象。短暫的插科打諢後,又有人提議再玩一局,這意味著她還需要塞著跳蛋繼續在這裡坐一小時以上,而如果再次**,她無法想象會是什麼樣子。
手機冇有傳來新的訊息。她忍不住想,既然遊戲地點換到了這棟公寓,顧之頔不會過來。如果自己現在去洗手間偷偷將跳蛋拿出來,他也不會知道的。
況且,他們每週五的遊戲時間本來就不太固定,有時候接近晚上十點就結束了。現在快要九點五十分了,她這時拿出來,也不能算是違抗了他的指令吧?
想到這裡,季聆悅微微挪動屁股,不動聲色地將椅子上殘留的水跡蹭乾,然後披上了能蓋過屁股的長款大衣,起身去了洗手間。
他們在這家公寓二樓的休息室玩桌遊,男女共用的公共洗手間卻在一樓。她下了樓,行色匆匆地躲進那間獨立洗手間,反鎖了門,然後關掉跳蛋的震動,將它小心地拿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手機卻突兀地響了。與此同時,洗手間門上傳來了很輕的敲擊聲。
顧之頔的訊息靜靜躺在螢幕上:“聆悅,是我在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