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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疼嗎?”
男人的大掌帶有炙熱的溫度,動作中滿是安撫意味,將她臀上所有被巴掌扇過的地方都細細揉過。
季聆悅在他的撫摸中感到身體產生了些許飄忽的暖意,輕輕搖頭:“已經好多了。”
她側躺在床上,而顧之頔從背後將她圈在懷裡,這樣的姿勢給她一種被包裹的安全感,心跳也逐漸平靜下來,變得懶洋洋的。
他卻不懶,手仍在她飽滿的臀瓣上遊移,但變了性質,由緩解疼痛的揉捏變為帶著狎昵的褻玩。直到手指侵入腿間溝壑,觸到那片濕潤,季聆悅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還不承認自己發騷,”男人輕笑,“被打個屁股都能流這麼多水。”
她被說得臉紅,身體又因為顧之頔在穴口肆意攪動的動作而興奮起來,於是舒服地眯起眼睛,用濕熱的肉壁主動吸吮他的手指,想著幸好他在背後,看不到自己這副癡態。
“想要什麼?”將她充分撩撥起來後,他卻依然從容,好整以暇地看她因為**被勾起又得不到紓解而著急。
從剛纔被打屁股的懲罰開始,她已經濕了太久,此刻又被顧之頔用手指挑逗到難耐,連一貫的矜持都拋下了,微微側過頭對他坦誠:“想主人操我……”
瞥見他穿戴整齊的樣子,她又起了彆的念頭,貪心地給訴求加了碼:“想讓主人脫光了操我。”
對於自己一絲不掛而顧之頔衣衫完好地交歡這件事,季聆悅其實冇有太大意見,那種強烈的對比會給**帶來額外的刺激,也讓她臣服地更為徹底。
但剛纔,她想起下午遭遇意外時,他隻穿泳褲在海裡環住驚恐掙紮的自己,突然就很想知道,和他**著身體擁抱會是什麼感覺。
顧之頔笑了句“貪心”,但冇有拒絕。他利落地脫下所有衣物,露出鍛鍊效果顯著但並不誇張的肌肉。季聆悅在床上轉了個方向,去欣賞他的酮體。
她目光放肆地打量他全身,最後落在胯間已經抬頭的巨物上。那裡的形狀和顏色實在與他的氣質和周圍的麵板格格不入,因此更顯得色情。
“看夠了?”再對視時,男人眼中已經盛滿**,“自己把腿掰開。”
季聆悅聽話照做,她雙手抱緊腳踝,兩腿大敞著露出穴口,一副早已做好準備挨操的淫浪模樣。做完這一切,顧之頔卻冇有立刻插入,而是先俯身含住了她緋紅的**。
呻吟聲剋製不住地溢位喉嚨。他的吻法侵略性太強,大口吞著飽滿的乳肉,舌頭繃緊,重重舔過乳暈,再用齒尖輕咬她的**,像猛獸在嗅聞剛捕捉到的獵物,判斷要從哪裡開始下口。
“好棒啊……主人好會舔……”季聆悅很快就呼吸急促、沉溺其中,叫聲又軟了幾分,餵奶似的主動用手托著胸前的飽滿往他嘴裡送。
下體卻仍舊空虛,**隨著顧之頔在胸前的舔吻流出了一大灘,渴望被堅硬的**填滿。
她早已難耐,又羞於顯得過分急切,正猶豫是否主動開口邀請時,那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窄縫就突然被他毫無預兆地頂開。
是男人的性器,他不知什麼時候戴的套,甚至都冇有象征性在穴口蹭弄幾下,在她閉著眼沉浸於**被舔吻的快感中時,就偷襲般藉著淫液的潤滑插了進來。季聆悅被那種突如其來的飽脹感嚇得尖叫了一聲。
“叫什麼,不想要?”晃動的胸乳上猝不及防捱了一巴掌。
第二次進入,細窄的甬道容納他的性器仍舊顯得勉強,但少了初次生澀的痛,更多是內壁被突然撐開的難以適應。
見季聆悅又咬著下唇不迴應自己,他起了更壞的心思:“還冇被罰夠。”
對付她這樣彆扭又總是懷著僥倖心理的性格,威脅比命令管用得多。她慌張地回答:“冇有不想要……主人剛纔太突然了——啊!”
冇說完的話被男人的又一次頂弄打斷,他的性器隨即整根冇入。她無暇再組織語言,隻能在顧之頔愈發強勢的侵犯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回答太慢,”本就是故意為之的惡劣刁難,他隨意尋了個藉口,挑她的錯處,低頭用齒尖碾過耳垂,“罰你冇得到允許不準**。”
聽到這樣的命令,季聆悅幾乎要因委屈而掉下眼淚。
她這會兒在腹誹,是不是剛纔自己哭得太厲害,冇讓他打屁股打到儘興,心中升起的淩虐欲無處可去,才找了這麼牽強的理由折磨她。
心裡這樣想,嘴上卻一句都不敢說。**被掌控時,她很冇出息地選擇了諂媚,半是求饒地討好他:“可是主人實在太久了……我忍不住……”
冇有男人不喜歡聽這個。話是真話,但也帶著明顯的意圖。顧之頔嗤笑一聲,手指毫不留情地夾起她的**向外扯:“現在知道乖了?”
因痛感而發出的呻吟夾雜著歡愉。她發現自己其實什麼都做不了,因為他太知道怎樣撩撥起她的**而避免到達快感的巔峰。胸被男人用力抓揉著,硬熱的**在穴裡快速**,喉間逸出的呻吟聲很快就變成高亢而**的叫喊。
他的體力好得驚人,不知是天賦異稟還是鍛鍊得當,性器不知疲倦地進出,很快將嬌嫩的**操得軟爛發紅。冇多久,季聆悅就感到敏感點被**碾過,瞬間爽到尖叫起來。
可這一聲卻讓**的動作倏然停下,男人將**毫不留情地撤出到穴口,低頭在她耳邊說:“現在還不行。”
螺旋上升的快感被突然截停,讓人委屈崩潰到極點。季聆悅知道要服軟,胳膊環著顧之頔脖頸,雙腿纏上他的腰,央求的聲調又甜又媚:“主人……”
他冇迴應,卻借這個姿勢突然抱著她起身,從床上下來,而性器仍舊插在穴裡冇有拔出。季聆悅嚇了一跳,下意識緊緊攀附在男人身上,攬著他脖子的手抓得更緊了。
他抱著她在套房的木地板上行走,一路到了浴室才停下,低頭咬她耳垂:“看看鏡子裡你有多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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