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用低沉悅耳的嗓音開始說話的時候,季聆悅感覺腿心又濕了。
他們今天人多,玩的是12人的標準狼人殺。她刻意選了個男人正對麵的位置,因此在持續幾小時的冗長桌遊中,得以默默觀察他而不至於表露得過於明顯。
除了對方發言的時候,她還冇有膽子大到頻繁抬頭去看他的臉,但遊戲進行時,視線自然平視,完全可以不動聲色地看他的手。
男人的手很好看,他手掌寬大,手指卻很細長,骨節分明且麵板白皙,指甲短而整齊。
一局狼人殺平均要進行一個多小時,每個人大多數時候都是沉默著聽彆人發言。他思考的時候喜歡用手玩撲克牌,兩摞差不多厚度的紙牌被手指掀起,嚴絲合縫地互相卡好,然後發出“唰唰”的聲音變成一摞,流暢得如同魔術師在洗牌。
做這動作時,他手背的青筋隨著發力而凸顯,季聆悅看得入迷了。
季聆悅已經不是裡讀到過關於無性戀的科普,那時候季聆悅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她猜自己會不會就是這樣的人,不會對任何人產生超越朋友的想法。
但這會兒她突然就不太確定了。
那天晚上,季聆悅時不時用餘光瞥向顧之頔玩紙牌的手。想到他表情淡然地對她說“杯子給我”,她呼吸突然就變得急促,臉頰發燙,周身湧起一種奇怪的緊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