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劍飛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光顧著在現實中提升功法境界,卻忘了遊戲角色體內的毒纔是根本!
《逆毒功》在現實中能提升境界和屬性,但化解遊戲角色體內毒素的功能,顯然隻能在遊戲裏!
“義父,您別生氣,”
白劍飛連忙認錯,臉上擠出慚愧的表情,
“我下午,是太疲憊了,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醒來沒多久,我這就練,這就化毒!”
“睡過去了?”
老頭顯然不信,氣得鬍子都微微翹起,
“你這小子,看著機靈,怎的如此不分輕重!那毒丹是鬧著玩的?罷了罷了,朽木不可雕也!”
說完,他氣呼呼地轉過身,用後背對著白劍飛,顯然十分生氣。
白劍飛心中無奈苦笑。
這誤會可沒法解釋,難道告訴老頭自己有個現實分身在瘋狂練級?
不敢再耽擱,他深吸一口氣,開始運轉《逆毒功》。
執行了兩個周天,感覺到體內燥熱感減輕了一絲,他才停下。
飢餓感和疲憊感已經達到了頂點。
他看了一眼老頭,嘆了口氣,選擇下線。
回到現實,從遊戲艙裡爬出來,他感覺比連續通宵還要累,手腳都有些發軟。
桌上有個飯盒,下麵壓著一張紙條。
“飛哥,我知道你很難,但求你一定要堅持住!一定要活著!等我!我每天都在拚命練功,我一定會來救你的!一定!——周不韋”
白劍飛拿起紙條,看了很久。
朋友笨拙的關心,讓他的心暖和了一絲。
他小心地將紙條摺好,放進抽屜。
然後,他坐到桌前,開啟飯盒,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匆匆吃完飯,甚至沒怎麼休息,白劍飛再次躺進了遊戲艙。
黑暗籠罩,提示音響起。
【神經連線建立中……】
【載入遊戲世界……】
他睜開眼。
昏暗,甜腥,寂靜。
隔壁老頭依舊背對著他。
體內,丹藥的毒性還在隱隱作祟。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開始新一輪的修鍊。
深夜的牢房,隻有遠處火把燃燒的劈啪聲。
白劍飛運轉《逆毒功》,直到精神疲憊得眼前發黑,纔不得不停下來,癱倒在乾草堆上。
臨睡前,他看了一眼功法進度:【逆毒功(2階5/50)】。
不知過了多久,他在黑暗中醒來。
他第一時間檢視功法進度:【逆毒功(2階8/50)】。
果然!
老頭沒騙他,這《逆毒功》在睡著時也能自主修鍊!
這發現讓他精神一振。
他看向隔壁籠子。
老頭已經醒了,正靠坐在角落裏,察覺到他的目光,立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然後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想搭理他。
白劍飛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昨天的疲憊消散了大半,連帶著體內的不適感也減輕了些許。
他立刻凝神靜氣,開始引導氣流,加速化解丹毒。
執行了兩個完整的周天後,功法經驗又增長了2點,達到了【10/50】。
就在這時,沉重的牢門被推開,守衛們的吆喝聲打破了清晨的寂靜。
“起來!都起來!吃藥!”
熟悉的流程再次上演。
守衛挨個檢查,逼迫每個人吞下丹藥,喝光甜膩的花蜜水。
白劍飛像其他人一樣,機械地完成動作。
丹藥入腹,熟悉的燥熱再次升起。
接著是例行的檢查。
守衛們提著木桶,目光炯炯地盯著每個囚犯解手,觀察尿液顏色。
“啊!”
一個新來的、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的少年,看著自己木桶裡的草綠色尿液,驚訝地低呼了一聲,似乎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2號!可以了!”
旁邊的守衛眼睛一亮,立刻喊道。
兩個守衛上前,開啟那少年的牢籠。
少年這才意識到不妙,臉上露出驚恐:
“等等!這是要帶我去哪?任務提示沒說。”
話沒說完,就被守衛粗暴地架了起來,拖出了牢房。
少年掙紮著,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神裡充滿了茫然。
顯然,他所屬的工作室,或者他本人,直到此刻,還對這裏的真相一無所知。
白劍飛默默看著少年被拖走,心裏沒有絲毫波瀾,甚至有點麻木。
見得太多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怪老頭。
老頭也完成了程式,吞葯喝水,然後被守衛盯著解手。
一切都和其他人沒什麼兩樣。
但白劍飛心裏卻升起一個疑問:
這老頭,自從自己進來,少說也十多天了。
按常理,四五天就會合格一次。
可從未見過老頭被檢查出尿液變色,也從未見他被拖走!
可奇怪的是,守衛們對老頭似乎也習以為常?
他們照樣每天逼他吃藥喝水,檢查他,但從未有過合格的宣告。
就好像,他們知道老頭永遠不會合格一樣。
為什麼?
如果老頭體質特殊,能完全化解毒素,那守衛為何還要每天浪費丹藥在他身上?
如果老頭有什麼特殊身份,守衛又為何將他關在這裏,和其他血奴一樣對待?
無數的疑問在白劍飛腦中盤旋,卻找不到答案。
守衛們完成了例行公事,鎖好門離開了。
牢房裏重新安靜下來。
白劍飛收回目光,不再多想。
他閉上眼睛,再次沉浸到《逆毒功》的運轉之中。
那個上午被拖走的新人,不久後像一袋破布般被扔了回來。
他臉色慘白如紙,渾身被冷汗浸透,蜷縮在乾草堆上不住地顫抖。
這一幕,像一盆冰水澆在了所有新人頭上。
之前那點僥倖幻想,被徹底擊碎。
牢房裏響起絕望的低語。
“下……下線!我要下線!”
“沒用……我昨天可以下,今天退不了!”
“他們會把我們怎麼樣……都會這樣嗎?”
“那個12號……他好像挺過來了?他是不是知道什麼?”
新人們驚恐的目光落在白劍飛身上,恐懼蔓延。
白劍飛閉著眼,彷彿沒聽到這些議論。
下午,牢房裏被一陣清脆的銀鈴聲打破。
白劍飛睜眼看去。
一個女人在一隊隨從簇擁下,款步走了進來。
正是那個狠毒又多變的女人。
她今日換了一身水藍色的苗疆衣裙。
銀飾少了一些,卻更襯得膚白如雪,眉眼如畫,與這骯髒腥臭的牢房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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