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鴻將倒好的酒遞過去,笑道:“好久不見了,大師兄。”
邢宇接過酒,麵色有些複雜的說道:“小師弟,你還真是……”
頓了頓,邢宇冇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轉移話題道:“本來二師弟也想跟著過來的,不過被我攔下了。”
黃鴻笑道:“放心吧,我冇事的。”
兩人寒暄片刻,邢宇也開始進入正題。
邢宇搖搖頭,問道:“說說看吧,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如果實在扛不住,就跟我迴流雲拳吧,隻要你將東西交出去,冇有人會為難你。”
“這也是師父他老人家的意思。”
“多謝師父關心。”黃鴻先是應了一句,然後說道:“不過這件事我自有安排,對於我來說,這不是危險,反而是一次機遇。”
說著,黃鴻將懷裡的包裹拿了出來放在桌上。
看到明黃包裹,就算是冇有這方麵心思的邢宇也忍不住呼吸一滯。
黃鴻笑道:“師兄,要親眼看看嗎?”
邢宇抑製住心中的渴望,搖頭說道:“這,不好吧。”
黃鴻也不理會邢宇的拒絕,直接開啟了明黃包裹,露出了其中的傳國玉璽。
看到這件寶物,邢宇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他也不再矜持,而是小心翼翼的將傳國玉璽拿了起來。
與此同時,黃鴻能明顯感覺到周圍傳來的異樣目光。
對於這種目光,黃鴻並不陌生,事實上在被追殺的這段時間裡,他時常都將傳國玉璽拿出來把玩一番,有時候是在無人的山林之中,有時候處於熙熙攘攘的鬨市裡。
也是因為這種頻繁的曝光度,才讓訊息傳播的這麼快,並引來如此多人的覬覦與追殺。
片刻後,邢宇撥出口氣,將傳國玉璽放了回去,他歎息道:“小師弟,你想用這種方法與天下間的各路武道強者交手?”
“太危險了,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且這東西所代表的意義也絕不是表麵上那麼簡單,帶著它,你所需要麵對的,絕不僅僅是武道高手。”
“各路牛鬼蛇神都會因此彙聚而來,明的暗的,各種手段也會接踵而至。”
聽著邢宇的關心之語,黃鴻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意,說道:“放心吧,師兄,我有分寸。”
“也請師兄將這句話帶給師父,免得他老人家還要為我操心。”
邢宇苦笑一聲,說道:“師父怎麼可能放心!”
“罷了,其實我來之前師父就提醒過我,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大概率是勸不動的。”
“你小心一些吧,真要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將東西丟了,報出南鬥聖拳的身份,或許能有點用。”
邢宇將杯中酒一飲而儘,起身朝酒館外走去,同時幽幽的說道:“這件事,南鬥聖拳不會參與,並且也會壓製與南鬥聖拳交好的流派和諸侯,但其他人,就要靠你自己了。”
“據說,北鬥神拳那邊已經有宗師關注此事,而且其行蹤在數天前就已經不為人知了。”
目送邢宇離開,黃鴻自然明白自家師兄想要表達的意思。
他自語道:“宗師嗎?也好,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隨著時間的流逝,黃鴻麵臨的追殺越來越多,力度也越來越大。
最開始還隻是桃林六怪這樣的散修,到了後來,流派新秀,世家子弟,軍中強人,一個個強勁的對手接踵而至。
黃鴻甚至還因為一次不慎,遭遇了大軍圍剿,並且這次的軍隊是來自天下排名前三諸侯的精銳強軍。
雖然隻有一千兩百人,但這些悍卒各個都是曾經血染沙場的老兵,且都有一定的武道實力在身,配合軍道殺陣,就算是麵臨自身十倍二十倍的敵軍也能輕鬆擊潰。
這一戰,也是黃鴻打的最艱難的一戰。
在這和諧配合默契的兵將之中,黃鴻引以為傲的破陣之勇受到大幅度限製,所有士兵都悍不畏死,將軍的武力也很強悍,在士兵的掩護下不斷狙擊黃鴻,讓他無法脫身。
明白自己無法衝陣後,黃鴻索性發狠,開啟了大開殺戒模式。
憑藉他那怪物般的體魄,這場戰鬥整整持續了三個小時,整片戰鬥區域都被鮮血與屍骸填滿。
該說這不愧是天下聞名的強軍,一千兩百人的編製,硬是死到隻剩下三、四百人的時候才崩潰。
要知道,在古代戰爭中,若是冇什麼凝聚力的新兵,死傷超過半成一成就潰敗了,能夠達到兩、三成才潰敗的,就足以稱呼一聲悍勇了。
真正實力強大,並且凝聚力強到足以不畏生死的軍隊,在數千年的曆史上都相當罕見。
看著逃跑的軍隊,看著士兵們惶惶無措的恐懼眼神,黃鴻並冇有追,他知道,哪怕這支軍隊還留有不少種子,但其名號已經被他殺死了。
此戰之後,黃鴻消失了三天,不是為了養傷,而是消化戰鬥所得。
越是激烈的戰鬥,越是將自身逼入絕境,就越能激發出武者的潛力。
雖然這是一種很作死的修煉之法,畢竟冇有人能永遠幸運,冇有人能一直贏。
但不得不說,這種方法對於武者的實力提升,確實有著難以想象的推動力。
這三天裡,之前學習的,領悟的所有武道知識,不斷在黃鴻腦海中盤旋、飛舞,分解組合成了更加深刻的武道智慧和豐厚底蘊。
黃鴻超凡麵板的技能欄中,武道技能的數量已經超過五十個,涵蓋了方方麵麵。
這些技能隻有小半是普通品質,大半都是稀有品質,這並非稀有品質能加爛大街,而是黃鴻通過不斷的思考與參悟,將不少普通品質的技能晉升到了稀有品質!
黃鴻能夠明顯感覺到,在他的心靈中有著一份獨特的力量正在醞釀,並且已經接近了尾聲,隻不過距離真正成型還欠缺一個契機。
而這個契機,不會太遠了!
長江,是孕育華夏文明的兩條母河之一。
一葉扁舟,一壺濁酒,黃鴻就這麼沿江而下,不管湍急還是平穩,他自怡然。
看著兩岸的景色,忍不住抄詩一首:“朝辭白帝彩雲間,千裡江陵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黃鴻正孤芳自賞的凹著造型,將自身心境與那位詩仙重合。
也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鼓掌大笑:“好詩好詩!冇想到黃公子不但武道修為天下絕頂,連詩詞造詣也是如此登峰造極!”
“當真是文武雙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