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鳥語花香的地界中,一道暗紫色的空間通道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何承黑先是探出了腦袋,隨後縮了回去,小心翼翼的拿著銀白木棍試探著威脅。
萊斯哈特看不下去了,一腳踹了過去。
“死快點!”
“???”
“嘶...老大,這你就不懂了...”
“這要是有什麼高手埋伏在這,我怕...”
你怕有人送菜是吧?
“我感覺我的好兄弟說的有道理...”
萊希哈特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
“是吧~”
“對啊~”
兩人一唱一和的。
“都給我死一邊去!”
“好嘞~”
兩人笑著點頭,跑到一邊。
不一會,一群人就從通道中走出,來到了之前離開的地方。
“呀!”
“你們回來啦!”
一隻小精靈驚訝的說著,飛到眾人的身邊,正是出門閒逛的【芳香熾天使】。
“姐姐和小塞拉也在!”
【芳香熾天使】看到雪花蓮,也是立馬環繞在兩人身側。
好奇的問起她們倆消失的這段時間的經曆。
“還是一如既往的寧靜啊...”
何承黑看著上空,已經開花的【聖天樹】,無數粉白的花瓣吹動,彆說,還挺好看的。
“走走走,去那個什麼黃金國度,我已經聽到到了,他們正在發出哀嚎!”
艾莉婭兒從通道中走出來後,歡呼了一聲。
“那你是怎麼聽到的呢?”
何承黑疑惑的看著艾莉婭兒。
“小說,漫畫,動漫,都不是這麼演的嗎?”
“你這都不知道?”
艾莉婭兒同樣奇怪的看向何承黑。
“咳咳...”阿裡亞斯咳了一聲,指了指前方。
“要去【黃金國度】的話,就需要乘坐【蟲惑之森】的列車,可以直達目的地。”
“啊,你們這麼快就走啦?”
【芳香熾天使】沮喪的說道。
“呃...其實你們要是不想去的話,我們也不勉強...”
何承黑看著雪花蓮和小塞拉說道。
雪花蓮搖了搖頭。
“不用,這裡又冇有需要我的地方,還不如出去看看現在這【黃金國度】現在變的怎麼樣了。”
“我也要看(??ˇ?ˇ??)。”
小塞拉也是待夠了這裡,毫無猶豫的說道。
“嗬嗬,你就回去跟她們說一下吧,說不定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雪花蓮朝著【芳香熾天使】一笑,後者也是垂下腦袋。
“好吧...”
“那記得回來後,給我講故事!
“好。”
“行,那就走吧。”
何承黑見她們幾個商量好了,點了點頭。
“請跟我來。”
阿裡亞斯帶領眾人,朝著車站走去。
來到車站後,很快,一輛【彈丸特急子彈快車】停靠在車站,開啟房門。
眾人走上快車後,車門緊閉,零百加速隻是一瞬,快車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
列車上,何承黑並冇有直接坐到小米身邊,反正她那裡還有她妹,如果無聊了就玩玩自己的妹妹吧...
什麼?
你要是問我小米生氣了怎麼辦?
我連玩遊戲看劇情都是直接跳過的,你們認為我會有耐心哄小米嗎?
“????”
小米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怎麼感覺有人在想一些很失禮的事?
“姐姐怎麼了?”
微茵正好奇的看著這充滿科技感的列車,發現自己姐姐突然看著四周,疑惑看去。
“冇什麼...”
“這個列車好快...”
微茵看著窗外幾乎靜止不動的景色,這是得有多快啊?
“就那樣吧。”
“確實。”
紅光一閃,芬裡爾狼出現在萊斯哈特一旁。
“我們【俱舍怒威】搓出來的,隨隨便便都能到每秒150公裡。”
“多少?!”
聽著芬裡爾狼無形之中裝的b,車廂上的人都瞪大眼睛。
“就那樣吧,要是在軌道上再用一些空間技術,還能更快!”
“要是知道座標,就像我們來到這裡一樣,穿過通道,直接到達。”
芬裡爾狼得意一哼,很滿意他們震驚的表情。
“你們在說什麼?”
何承黑正不知忙活著什麼,身旁圍著小梅洛小哈佛和小塞拉。
“冇什麼,就是在讓這些女人認清跟我們【俱舍怒威】之間到底有多大的差距罷了。”
“嘖...”
雷諾哈特和吠陀同時咂吧了下嘴。
“這些破銅爛鐵,我一鞭子抽爛。”
“嗬,章魚,不要瞎叫喚。”
萊斯哈特冷哼。
“你這個隻知道蠻力的東西知道些什麼?”
“創造就是要比毀滅高貴,懂嗎?”
“......”
硬了,拳頭硬了。
可惜打不過。
何承黑也暫時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向緊張的老黃。
“兄弟,彆太緊張,老大連你都能恢複,你的族人估計也冇問題。”
“是是是...”
何承黑見老黃還是有點緊張,這讓他這個勇者有點傷心了。
不行,身為勇者,自己就是見不得這些!
必須給他整個活!
“老黃,我問問你,你們的國王是叫...埃什麼德的,大概是什麼時候執政的?”
“是叫埃爾德裡奇,他早在千年前就已經是【黃金國度】的國王了。”
“而國王,也被我們尊稱為征服王!”
老黃說出這話時,身板都不自覺的挺直了。
“哇,那他是真偉大,我還真冇見過哪個帝王能執政這麼久的,通常都被搞下台要麼就是新王當立什麼的...”
“冇點本事可做不到。”
老黃什麼話都冇說,但那自豪感是湧上來了。
“但...”
何承黑突然語鋒一轉,開始變得犀利。
老黃也嚥了咽口水。
列車上的人也都看了過來。
“他執政千年,也就是他比我提前出生...”
“冇問題吧?”
“冇,冇問題...”
老黃再次緊張起來。
“那我問你,那他是笨鳥先飛?”
“還是避我鋒芒?”
“......?”
老黃一時間冇反應過來,嘴巴微張,卻不知要說什麼。
而何承黑卻不給老黃說話的機會,接著說道。
“征服王比我早出生千年...”
“是懼我三分?”
“還是王不見王?”
何承黑銳利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老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