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GX世界的門票,禁用卡的情況下12連勝?
滋——!
十幾台模擬艙幾乎在同一時間彈開了艙蓋。
白色的冷凝氣霧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有些頹喪地湧了出來。
這一刻,原本精密運轉的實驗室裡亂成了一鍋粥。
警報聲不再是那種急促的滴滴聲,而是變成了某種長鳴的哀嚎。
主控台上的十幾塊螢幕全部黑屏,隻有偶爾閃過的亂碼證明它們還冇徹底報廢。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獨特糊味,那是金錢燃燒的味道。
「咳咳————」
遊極推開艙蓋,坐直了身子。
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然後極其自然地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薄荷糖扔進嘴裡。
「社長,你這伺服器不行啊。」
不遠處的模擬艙猛地開啟。
海馬瀨人陰沉著臉走了出來,他並冇有理會遊極的吐槽,而是徑直走到主控台前。
那裡,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工程師正滿頭大汗地試圖搶救資料,一個個手抖得像是在拆彈。
「報告情況。」
海馬的聲音冷得像冰。
「社————社長————」
首席工程師嚥了口唾沫,指著黑漆漆的螢幕,聲音帶著哭腔,「剛纔那一瞬間的資料溢位量————相當於全童實野市十年總和。」
「簡單來說就是————」
工程師閉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處刑,「伺服器,炸了。」
海馬瀨人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猛地一揮風衣,並冇有暴怒,反而露出了一絲極度狂傲的冷笑。
「哼,僅僅是這種程度的衝擊就承受不住了嗎?」
他轉過身,目光越過人群,死死地盯著正靠在艙門邊吃糖的遊極。
「遊極,這就是你的決鬥嗎?用暴力摧毀我的伺服器?」
「別這麼說,社長。」
遊極嚼碎了嘴裡的薄荷糖,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我隻是想幫你在上線前做一個極限壓力測試。」
「你看,現在測出來了,硬體還得升級。」
「而且————」
遊極指了指旁邊那些驚魂未定的決鬥者們——城之內還趴在艙沿上乾嘔,孔雀舞正扶著額頭緩解眩暈。
海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後轉身對木馬下令。
「木馬!封閉測試中心!調集KC集團所有的備用資源!我要打造一個連神都無法摧毀的絕對領域!」
「至於KC杯————」
海馬停頓了一下。
「等正式上線吧!」
1個月後。
深秋的童實野市,雨水總是特別多。
淅瀝瀝的小雨從灰色的蒼穹墜落,將這座城市的霓虹燈光暈染得有些模糊。
遊極撐著一把黑傘,走在濕漉漉的街道上。
他獨自一人穿行在人群中。
街邊的電器行櫥窗裡,依然播放著關於KC杯的報導,主持人正聲嘶力竭地猜測著原因,有的說是係統升級,有的說是遭受了黑客攻擊。
遊極聽著那些不著邊際的猜測,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弄的笑意。
誰能想到,原因僅僅是因為某人為了追求攻擊力的極致呢?
回到公寓,遊極收起雨傘,甩了甩上麵的水珠。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窗外的雨聲和掛鐘的滴答聲。
「休息夠了嗎?」
遊極伸出手指,輕輕撫過卡麵,低聲自語。
卡片似乎微微震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隻有他能聽見的嗡鳴。
就在這時。
【決鬥連結係統!】
【任務:在禁止部分「強力卡片」的情況下連續擊敗當前時代的12名決鬥者!】
【獎勵:開啟GX世界,「電子龍」將獲得穿越世界維度的力量!】
「GX?這就來了嗎?」
遊極挑了挑眉,拉開椅子坐下,饒有興致地看著螢幕。
「穿越世界維度的能力————」
遊極喃喃自語,目光落在那張電子龍上。
這意味著,他的電子流將不再侷限於這個打牌的世界,而是擁有了觸及更廣闊維度的可能。
「有點意思。」
遊極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漆黑的雨夜。
遠處的KC集團大廈依然燈火通明,像是一座屹立在雨幕中的燈塔。
「那就陪你們玩玩吧。」
遊極的瞳孔微微收縮,倒映著窗外的霓虹。
【任務已接受!】
【卡片已限製,點選可檢視詳情!】
遊極點開了那個紅色的感嘆號圖示,一長串被標紅的卡片名單瞬間彈了出來,密密麻麻地占據了視線。
「謔————還真是下了死手啊。」
遊極眯起眼睛,視線在那張名單上掃過。
「未來融合」一限製1張。
「限製解除」——限製1張。
「強欲之壺」—一限製1張。
以及各種強力卡片,均遭到了不同程度的限製。
「也就是說,冇法像之前那樣,把決鬥變成單純的數學遊戲了嗎?」
遊極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卡麵,眼神逐漸變得深邃,「既然冇法用核彈洗地,那就隻能用最純粹的掙紮,正麵擊碎他們了。」
「對吧?老夥計。」
卡片微不可查地閃過一道流光,彷彿在迴應著主人的期待。
「擊敗12名決鬥者————而且必須是當前時代的。」
遊極將那些被禁止的卡片一張張挑出來,扔進一旁的卡盒裡,然後開始從備牌中挑選新的填充物。
「也就是說,不能找路邊的雜魚湊數。」
「必須是有名有姓的角色。」
「城之內、孔雀舞他們算,海馬和遊戲肯定也算。不過————」
遊極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窗外那陰沉的天空。
「最近這幾天,城市的空氣裡似乎多了一股令人不舒服的味道。」
那種味道,不是雨水的黴味,也不是機油味。
而是一種古老的、腐朽的,卻又充滿了誘惑力的—綠色的味道。
「多瑪————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吧。」
遊極將調整好的卡組插入決鬥盤,發出一聲清脆的哢嚓聲。
他站起身,從衣架上取下那件黑色的長風衣披在身上。
「正好,我也有些無聊了。」
「去狩獵幾個迷途的靈魂,似乎是個不錯的消遣。」
撐著一把黑色的直柄傘,遊極漫步在童實野市的街道上。
雖然是雨天,但這座被稱為決鬥者聖地的城市依然充滿了活力。
街道兩旁的店鋪櫥窗裡,依然閃爍著各種卡包的GG。
「聽說了嗎?KC杯好像要無限期推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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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當時有一頭攻擊力幾千萬的龍————」
「吹牛吧你!幾千萬?那還是決鬥怪獸嗎?那是宇宙戰艦吧!」
路過一家卡片商店時,幾個年輕的學生正聚在屋簷下避雨,興奮地討論著那場傳說中的決鬥。
遊極壓低了雨傘的邊緣,遮住了那雙過於顯眼的眼睛,不動聲色地從他們身邊走過。
「幾千萬嗎————」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雖然是謠言,但也不算太離譜。」
他並冇有停下腳步,而是徑直走向了市中心的一家老式餐館。
推開掛著風鈴的木門,一股濃鬱的咖啡香氣混合著煎蛋的味道撲麵而來,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歡迎光臨—啊,是遊極先生!」
店員似乎認識他,熱情地打著招呼,「還是老樣子嗎?特濃黑咖啡和一份三明治?」
「嗯,麻煩了。」
遊極收起雨傘,放在門口的傘架上,找了一個靠窗的角落坐下。
他喜歡這個位置。
透過玻璃,可以看到街道上匆匆流動的行人,那種將自己與世界隔絕開來的感覺,讓他能更冷靜地思考。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似乎總是處於風暴的中心。
決鬥王國、決鬥都市、虛擬世界————
每一場戰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稍微————有點累了啊。」
遊極看著窗外被雨水打濕的霓虹招牌,眼神有些放空。
就在這時,電視機裡的一則插播新聞引起了他的注意。
「————近日,本市連續發生多起市民離奇昏迷事件。受害者冇有任何外傷,但都處於深度的無意識狀態,彷彿失去了靈魂————」
「警方目前正在全力調查,請廣大市民夜晚儘量減少外出————」
畫麵一轉,是一個被警戒線圍起來的公園角落,地上散落著幾張卡片。
「失去靈魂嗎?」
遊極端起剛剛送上來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奧利哈剛的結界————」
他低聲呢喃著那個名字。
那個能將人的靈魂作為祭品,賦予怪獸黑暗力量的邪惡結界。
對於普通的決鬥者來說,那是噩夢。
但對於追求進化的電子流來說————
「不知道那種所謂的神之力,能不能扛得住電子龍的進化光焰呢?」
遊極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他快速吃完了三明治,在桌上留下了幾張鈔票,便重新拿起了雨傘。
休息時間結束了。
獵手聞到了獵物的味道。
他像是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閒逛,但他行走的路線卻越來越偏僻。
從繁華的商業街,到冷清的公園,再到廢棄的工業區邊緣。
周圍的行人越來越少,隻有雨聲變得越來越大,敲打在傘麵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跟了一路了,不累嗎?」
走到一條死衚衕前,遊極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並冇有回頭,隻是靜靜地站在雨中,聲音平淡得彷彿在和老朋友聊天。
「出來吧。」
「這種拙劣的跟蹤技巧,連城之內那個庸才都比你們強。」
死寂。
隻有雨水順著屋簷滴落的聲音。
過了幾秒鐘。
「嘻嘻嘻————居然被髮現了嗎?」
一陣令人不舒服的尖銳笑聲從身後的陰影裡傳來。
「本來還想偷襲一下,給你個驚喜呢。」
「哼!我就說直接衝上去就行了!有什麼好怕的!」
緊接著,一個粗魯且暴躁的聲音響起。
遊極緩緩轉過身,將傘微微抬高。
在昏暗的路燈下,兩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左邊那個,身材矮小,留著鍋蓋頭,鼻樑上架著一副厚得像瓶底的眼鏡。
右邊那個,身材瘦長,戴著一頂紅色的針織帽,眼神凶惡。
前全日本冠軍——昆蟲羽蛾。
前全日本亞軍——恐龍龍崎。
這兩個曾經在決鬥王國和決鬥都市裡充當經驗包的角色,此刻卻給人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他們的臉色蒼白得有些不正常,眼窩深陷,眼球上佈滿了紅血絲。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額頭上,隱隱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綠色幽光。
那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神。
那是墮落者的眼神。
「哦?我當是誰呢。」
遊極看著這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冇有絲毫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這不是那兩個總是湊在一起的————蟲子和蜥蜴嗎?」
「怎麼?這次想來找我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少囉嗦!!!」
恐龍龍崎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猛地怒吼起來。
「別把我們和以前相提並論!!」
「我們已經獲得了新力量!是那位大人————那位大人賜予我們的無敵之力!!」
龍崎猛地舉起手臂,露出了那充滿了異樣氣息的決鬥盤。
「天道遊極!你一直都是那麼高高在上!看不起我們!看不起所有輸給你的人!」
「但是今天!我們要把你踩在腳下!把你的靈魂————獻給偉大的神!!」
「嘻嘻嘻————冇錯。」
昆蟲羽蛾推了推眼鏡,發出了陰惻惻的奸笑,那鏡片反光下,是一雙充滿了嫉妒與惡毒的眼睛。
「你的卡組很強?你的攻擊力有幾千萬?」
「但是如果————你的怪獸根本召喚不出來呢?」
「在這個結界裡,任何常理都將被顛覆!嘻嘻嘻————」
羽蛾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散發著綠色光暈的卡片,那張卡片彷彿有生命一般,在他的指尖跳動。
「奧利哈剛的結界————」
遊極看著那張卡,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不是恐懼。
而是————獵人看到了稀有獵物時的興奮。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們的底氣嗎?」
遊極收起了雨傘,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濕他的風衣。
他緩緩舉起左手,銀白色的決鬥盤在雨夜中展開,發出嗡的一聲輕響,藍色的光刃瞬間照亮了這昏暗的小巷。
「把靈魂出賣給不知名的邪神,換取那點微不足道的力量————」
「真是可悲啊。」
遊極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逝O
「不過,既然你們這麼急著送死————」
「那我就大發慈悲地成全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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