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呼喚神明的到來!
但遊陽麵前的六隻怪獸也好似被這最後的反抗激怒了一般,攻勢變得更加兇猛,迷宮的生長再一次被絕對的力量壓製了下去!
隨著【守護迷宮】身上那道裂隙擴散到了極致,最終「轟」的一聲巨響,這個代表著一方世界最核心的精靈造物,徹底崩碎。
它的碎片化為漫天流光,飛入了迷宮深處,回歸了這個世界的本源。
然而,卻有那麼幾道碎片,彷彿受到了某種牽引,在空中劃過幾道優雅的弧線,徑直飛入了遊陽的手中。
它們散發著溫潤的土黃色光芒,在他掌心自動拚合,最終合成了一個表麵布滿裂痕、
有些殘缺的方塊。
遊陽麵前的場景也開始劇烈地模糊、扭曲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
這方世界,即將徹底崩塌,遊陽他們,也即將被傳送出這方空間!
與此同時,就在遊陽他們進入精靈界後不久,現實世界當中。
市中心的地下深處內。
一座隱藏於其中的研究所最深處,莫鐵山與淩誌勇並肩而立。
兩人神情肅穆,眼神中混雜著緊張與狂熱,緊緊地望著麵前一個巨大的玻璃罐。
在那冒著細密氣泡的營養液中,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女靜靜地懸浮著,她雙目緊閉,彷彿一個沉睡的易碎瓷娃娃。
兩人的心情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他們整個計劃的最後一步,成敗與否,就要看這個少女的了。
一根根粗大的、布滿線路的管道從玻璃罐的底部延伸而出,如同巨蟒般蜿蜒盤踞,最終連線到了研究所內另外兩個透明容器當中。
這兩個容器裡,赫然是兩個活人。
他們被死死地固定在冰冷的金屬鐵椅上,身體被堅固的束帶牢牢捆住,不能動彈分毫。
他們的嘴也被塞上了布團,無法發出任何聲音,隻能從那因為恐懼而瞪大的雙眼中,看到無盡的絕望與哀求。
而最詭異的,便是他們頭頂上戴著的、如同刑具般的奇怪頭盔,頭盔上連線著密密麻麻、宛如蛛網的線纜。
「現在,輸入最後一組精神能量!「
莫鐵山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啟動!」
隨著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員用力按下紅色的啟動按鈕,兩人頭頂的頭盔頓時亮起了妖異的藍色光芒,發出了「嗡嗡」的電流聲。
光芒亮起的瞬間,兩人立刻如同被施加了劇烈的電擊,身體開始瘋狂地劇烈掙紮了起來。
但那堅固的束帶早已決定了他們的命運,一切的掙紮都隻是徒勞。
「已經開始輸入!」
「資料穩定!」
「生命體徵沒有異常!」
控製檯前,研究員們緊張地匯報著資料。在他們麵前巨大的顯示屏上,一根藍色的進度條正以一種令人心焦的速度,一點一點地向前挪動。
在場的每一個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整個空間裡隻剩下儀器的蜂鳴聲和那兩人被壓抑的、痛苦的嗚咽。
在眾人灼熱的注視下,藍色的進度條彷彿承載著所有人的希望與瘋狂,緩緩地推進,最終,抵達了那象徵著終點的百分之百!
「成功了!」
「我們——我們做到了!」
「這是神跡!是神跡啊!!!」
短暫的寂靜之後,現場立刻爆發出雷鳴般熱烈的歡呼聲,研究員們激動地擁抱在一起,慶祝著這歷史性的一刻。
莫鐵山和淩誌勇緊繃的臉上也難得地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這最為關鍵的一步,總算成功了。
既然承載神明的容器已經準備完畢,那麼接下來,便是迎接—不,是呼喚神明的降臨!
莫鐵山深吸一□氣,走到主控製檯前,鄭重地按下一個按鈕。
玻璃罐中的營養液開始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緩緩排出。
隨著液麪下降,少女那嬌的身軀也緩緩下沉,最終輕柔地躺在了罐子的底部平台上。
隨著液麪徹底排空,少女的麵容,也毫無保留地清晰了起來。
那一瞬間,實驗室裡所有鼎沸的歡呼聲都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詭異地靜止了。
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心機深沉的莫鐵山和淩誌勇,都被眼前這幅景象奪去了呼吸,陷入了一種近乎窒息的震撼之中。
那是一張美到極致,卻也空洞到極致的臉。
她的肌膚,呈現出一種從未被陽光親吻過的、宛如上等羊脂白玉般光潔溫潤的純白。
肌膚細膩得看不到一絲毛孔或瑕疵,彷彿不是由凡俗的血肉構成,而是由最純淨的月光與最原始的生命原液精心澆築而成的藝術品。
一頭雪白的長髮,濕漉漉地、柔順地貼合著她纖細玲瓏的身體曲線。
髮絲在無菌燈冰冷的光線下,競流淌著一絲幾乎不可見的、虹彩般的光澤,如同某些傳說中神鳥羽翼上才會出現的異彩,美麗得不似凡物。
她的五官精緻得不可思議,每一個細節都彷彿經過了神明最精密的計算,但也正因這份絕對的完美,反而缺少了屬於人類應有的「瑕疵」。
她的雙唇是淡櫻色,沒有一絲健康的血氣,安靜地閉合著,彷彿從未發出過聲音。
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緊閉的雙眼,長而濃密的白色睫毛如蝶翼般安靜垂落,在那光潔的肌膚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你無法想像,當那雙眼睛睜開時,裡麵會是怎樣的一番光景,是會映照出整個宇宙,還是隻有一片永恆的虛無。
她的身軀嬌小而纖細,四肢修長,線條流暢而柔美。
你看不到一絲肌肉的起伏,也感覺不到一絲屬於生命的力量感,她就像一具被造物主精心雕琢後、尚未賦予靈魂的提線木偶。
擁有了完美的人形,卻獨獨缺少了那份名為「靈魂」的重量。
她靜靜地躺在那裡,安靜,純粹,空一物。
彷彿她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個為了承載神明而誕生的、至高無上的、活著的祭品。
一個美到令人心碎的、空空如也的完美容器。
這,就是莫鐵山耗盡後半輩子心血所追求的完美造物!
隨著玻璃罐「嗤」的一聲開啟,一個最先回過神來的女性研究員立刻上前,她強壓下心中的震撼,用帶著微微顫抖的手指,為少女進行著最後的身體檢查。
片刻之後,她轉過身,對著莫鐵山重重地、肯定地點了點頭。
莫鐵山眼中的狂熱之色更甚,他立刻揮手,用壓抑著激動而略顯沙啞的聲音下令道:
「帶上她和石板,立刻前往祭壇!」
女研究員不再猶豫,她小心翼翼地將少女那冰冷而輕盈的身軀抱起,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她的麵色無比嚴肅,快步跟上了莫鐵山的步伐。
這一路走來,她們見過太多的犧牲與苦難,但隻要能夠成功,那麼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們,將會被刻入人類歷史的教科書,也會因此,獲得永垂不朽的榮光!
隨著眾人起身離去,實驗室的燈光也一盞接一盞地逐漸熄滅。
那兩個被綁在鐵椅上的人,彷彿被所有人徹底遺忘在了這個角落。
隨著最後一絲精神力被抽乾,他們的身體無力地向前緩緩倒了下去,被束帶吊著,如同兩具破敗的玩偶。
而他們的眼中,黑色的眼珠已經徹底消失,空洞的眼眶當中,隻留下了一片令人心悸的蒼白,彷彿靈魂已經被徹底抽走,隻剩下了一具空殼。
在實驗室最後一盞應急燈光熄滅的時刻,主計算機的螢幕上,時間靜靜地顯示為:「02:45」。
與此同時,在另一間特殊的房間內,躺在柔軟床上的淩詩瑤眼睫微顫,悠悠轉醒。
她有些迷茫地望著麵前陌生的天花板,腦中的記憶開始如同潮水般慢慢復甦。
當那最後的、被偷襲的畫麵閃過時,她猛地一驚,立刻掙紮著從床上站了起來。
現在時間緊迫,她必須要把訊息傳出去!
她衝到門前,望著那扇被鎖死的厚重鐵門,嘗試著推了三兩下之後,發現根本無法將其開啟。
她果斷地放棄了這個打算,轉而從懷中掏出了自己的卡牌。
然而,就當她準備召喚怪獸之際,卻驚駭地發現,那些沉睡在卡牌中與她心意相通的精靈們,此刻卻毫無回應,一片死寂。
也就是說,她無法將卡牌怪獸召喚出來。
在接連嘗試了兩次之後,淩詩瑤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這不是自己的問題了。
望向四周,她的心中立刻有了一個猜測。
她伸手撫摸向牆壁,冰冷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牆壁的表麵並非光滑平整,而是帶著一種粗糙的、凹凸不平的礦物紋理,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一種壓抑的、暗淡的光澤。
淩詩瑤的心猛地一沉,她沒想到,這種隻在教科書和絕密檔案中見過的東西,有一天,居然會作用在了自己身上。
她麵前的牆壁,是由一種隻在精靈界中才會產生的特殊礦石所打造,其數量極其稀少C
而它的功能也極為單一,那便是,能夠徹底壓製卡牌精靈的力量。
在被人類發現之後,這種礦石便被應用到了其他方麵。
其中最重要的一個,便是用作壓製那些因為力量膨脹而一念之差走上歪路的精靈決鬥者。
有些人獲得了一點力量,就忘乎所以,總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但往往在這種情況下,都會「天上來敵」。
然而這些人所犯之事大多不至於死刑,不像黑暗決鬥者那樣罪不可赦,但普通的監獄又根本困不住這些能夠實體化怪獸的精靈決鬥者。
哪怕你將他們的卡組盡數收走,但隻要他能藏住哪怕一張卡牌,那麼他就能召喚怪獸越獄而出。
而那些怪獸,又擁有各種各樣的效果。
普通監獄根本就沒有辦法困在那些人。
並且也得益於精靈決鬥者的稀缺性,政府方麵也不太想對這些人趕盡殺絕。
所以在經過審判之後,他們一般都會被戴上由這種特殊礦石所打造的手銬,封印其力量。
在戴上這種特殊礦石所打造的手銬後,那怕把卡牌放在犯人的麵前,他們也無法召喚怪獸了。
而她所在的這裡,則更加誇張。
這裡的四麵牆壁,甚至包括天花板和地板,都是由這種特殊礦石所整體打造的。
在如此巨量的礦石所形成的絕對壓製力場下,淩詩瑤懷疑,哪怕是遊陽那種精神力變態到極點的傢夥,都不可能將怪獸成功召喚出來,更何況是她了。
畢競,這裡,可是她的父親淩誌勇專門打造出來,用來接待「重要客人」的地方。
在這個精靈決鬥者實力越發強大的現在,也隻有這種地方,纔是最能帶給人絕對安全感的地方。
看來光靠自己是逃不出去了。
淩詩瑤不死心地掏出手機,螢幕上果然顯示著「無服務」的字樣。
雖然淩誌勇並沒有拿走她的任何東西,但是卻很明顯已經事先考慮過一切了。
這房間裡,應該還安裝了訊號遮蔽器。
但至少,她還能看看時間。
螢幕上那冰冷的數字,顯示著:04:15分。
約定好的時間,就快要到了。
事到如今,急力急不來。
淩詩瑤走到房間事帶的洗浴室,用冰冷的清水洗把臉,強迫事己那因為被偷襲而有些昏沉的大腦徹底清醒谘噸來。
開子中,倒映出她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的臉。
時間一分一秒地噸去,當手機螢幕上的數字,終於跳到了04:30分時。
「叩叩。」
房門被人輕輕地敲響瓷。
「詩瑤,你在嗎?」
一個熟悉而又帶著一絲急切的聲音從門外傳出來,是蘇小懶!
「我在!快開門!」
淩詩瑤的精神猛地一振,眼中瞬間亮起迄希望的光芒,她快步走到門前,終於等到!
在得知那驚天秘密後,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就衝動地去找事己的父親對峙。
而是先去找蘇小懶,不噸並沒有將事情的全貌告訴她,隻是鄭伶地遞給她一張特殊的聯絡卡牌。
並囑咐道,如果幾個小時後聯絡不上事己,那麼就通過這張卡片的指引來找事己。
哪怕事己被關在這種地方,但是和卡牌的關係,並不會因為礦石的壓製而斷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