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預言的後續,被封印的力量!
他見到兩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目光銳利地射向自己,立刻又急忙解釋了起來,雙手在空中連連擺動。
「不是我不想說,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們應該也清楚。」
「預言這種東西,本來就挺玄乎的,很多時候都隻有模糊的指向,沒有明確的時間表「不過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 追書認準,.超便捷
他試圖緩和氣氛,語氣變得積極一些,「預言還有後續!」
「當冥府之神真正降臨,即將破壞一切之時一」
他的目光再次變得堅定,甚至帶著一種鼓舞人心的意味。
「預言揭示:掌握著封印力量之人將會出現!」
「冥府之神將會被再次封印!」
「之前我去觀看比賽,就是為了尋找這個人。」
「但現在的我覺得。」天道蓮的目光灼灼,充滿信任和期待地望向遊陽。
「預言中說的這個人,就是你。」
他覺得,自家神邸之所以一直沉寂、沒有回應信徒,絕對是因為曾經被封印了。
而現在遊陽的出現,以及他身上那純淨而強大的力量,無疑證明瞭封印已經解除,神力正在回歸。
他已經親身感受過遊陽身上那令人震撼的力量。
他堅信,遊陽就是那個能戰勝冥府之神的關鍵!
「我嗎——」
遊陽低聲重複著這句話,手指無意識地摩著決鬥盤的邊緣。
從內心深處來說,他依然對所謂「預言」持保留態度,畢竟他是穿越而來的啊。
如果那個預言是真的,那豈不是意味著,做出預言的那個人連他的穿越都精準地預言到了?
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但現在想這些虛無縹緲的預言也確實沒有太大意義。
遊陽收斂心神,回憶起自己之前在城市決鬥者論壇的匿名板塊上偶然刷到的一些零散資訊。
據說,所謂的神明想要降臨現世,無論是正是邪,都必須滿足三個基本條件。
其一,便是祭品。
無論是邪神也好,正神也罷,其降臨都需要龐大的能量作為基礎。
祭品的作用就是提供這股最根本的能量,神明藉此才能強行開啟連線現世的通道。
其二,便是祭壇。
祭壇的作用是作為精準的定位器,確保神明能夠準確無誤地降臨到特定的地點,而非降臨在其他地方。
其三,是最重要,但某種程度上也最不重要的一點一一那便是能夠承載神明位格之人這個人將作為神明意誌降臨的容器,是其力量在現世的核心支點,但同時也成為了其最明顯的弱點。
一旦這個容器死亡或崩潰,神明也將在現世失去依憑,被迫退去。
但這套流程,據說是那些相對「守序」的神明所遵循的「正規流程」。
邪神之所以被冠以「邪」之名,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們從來不屑於走這些規矩流程。
邪神往往更加狂暴直接,傾向於以本體或者強大的分身直接降臨。
他們根本不需要,也不屑於尋找什麼脆弱的容器。
不過這些終究隻是遊陽在論壇上刷到的、真假難辨的都市傳說和神秘學討論。
是真是假,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結合今天的聽聞,遊陽覺得其中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
「真是讓人意外的訊息啊。」
遊陽輕輕撥出一口氣,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不過事已至此,先吃飯吧。」他拿起餐具,語氣恢復了平常。
恰在此時,謝晚安看到服務員正推著餐車向他們走來。
她便將剛剛快速發完訊息的手機螢幕朝下,輕輕放在了桌麵上,直接拿起刀叉開始用餐。
但她握著餐具的手指微微收緊,咀嚼的動作也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秀氣的眉頭自始至終都隱約地起著,顯然內心遠不如表麵那麼平靜。
天道蓮和遊陽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和凝重,兩人也默契地拿起餐具,開始享用麵前的食物,眼下確實缺乏更進一步的線索,這所謂的預言別說具體地點了,連個大概的時間範圍都沒有,空有警惕也無處看力。
而在他們三人當中,對天樞市最熟悉、也最有勢力和人脈的,無疑就是謝晚安了。
他們現在再著急也沒用,如同無頭蒼蠅。
隻能暫且按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吃完飯後,遊陽直接拒絕了天道蓮想要「貼身保護」他的誠懇請求。
理由簡單又致命:「你都不是我的對手,真遇到事,到時候算誰保護誰?」
雖然這個事實讓天道蓮備受打擊,臉上露出難以接受卻又無法反駁的窘迫表情。
但他張了張嘴,最終也確實找不到任何有力的理由來反駁,隻能然地接受了。
三人於是在餐廳門口分開。
天道蓮表示自己也會動用屬於他的那部分勢力,幫助查詢相關線索。
他之前不輕易動用,隻是害怕動作太大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往大了說,他這行為可算是自由聯邦的人在乾涉東方聯盟內部城市的事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哪怕以他的背景也會覺得相當棘手。
不過既然家族世代尋找的人很可能已經找到,那麼這點麻煩,在他看來根本不算什麼了。
回貧民窟的車上,氣氛安靜。
謝晚安握著方向盤,目光望著前方被車燈照亮的路麵,忽然開口,聲音在狹小的車廂內顯得格外清晰:
「如果—如果冥府之神真的降臨了,那時候,你會出手嗎?」
憑藉遊陽所展現出的實力,哪怕所謂的冥府之神真的降臨了。
隻要不是倒黴到正好處於神明降臨的核心區域,他都應該有能力輕而易舉地離開險境但是,他會選擇離開嗎?
「雖然到這裡的時間不算太久。」
遊陽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昏暗街景,沉吟了片刻纔回答,「但我挺喜歡這裡的。」
「所以如果預言中的那個人真的是我,那麼我會頂上去的。」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不確定的調侃。
「不過,誰知道呢?也許預言裡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我呢?」
遊陽一直在回味天道蓮的話語。
他總覺得,預言中那個「掌握被封印力量之人」應該不是指他。
原因很簡單,他的手中,根本就沒有什麼被封印著的的卡牌。
他所持有的,除了穿越帶過來的六套卡組,便是幹掉那幾個黑暗決鬥所獲得的卡組了。
根本就跟什麼被封鎖的力量沾不上邊,「是嗎?」謝晚安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
「我應該會盡力而為吧。」她接著說道,語氣平靜卻果斷,「但如果事不可為,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逃跑。」
車輪碾過路麵的一聲輕響後,她側過頭看了遊陽一眼,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問道:
「要我到時候帶上你嗎?」
車子緩緩停在了貧民窟的入口處。
遊陽開啟車門走了下去,在關上車門的那一刻,他彎腰透過車窗對裡麵的謝晚安說道:
「不用了。」
聽到這個回答,謝晚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短暫卻極為滿意的笑容。
她不再多言,乾脆利落地踩下油門,車子迅速揚長而去,尾燈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管他什麼冥府之神!
謝晚安想道,目光變得銳利。
想要在她的地盤上鬧事,也得先問問她答不答應!
她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拿起手機,快速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餵?」
「詩瑤,現在有空了嗎?」
「出來聊聊吧。」
「我這邊,有一個非常勁爆的訊息要告訴你。」
遊陽剛一下車,就敏銳地察覺到有數十道目光從不同方向的陰影裡投來,無聲地聚焦在自己身上。
「遊大哥!月汐姐她沒事吧!」
看到謝晚安的跑車尾燈徹底消失在街角,躲在暗處的六子等人纔敢小心翼翼地露出頭來,快步圍攏上前。
這些都是貧民窟的居民,其中有滿臉皺紋、眼神關切的老者,有神情緊張的中年人,還有幾個被大人護在身後、睜看大眼晴的小孩。
他們立刻七嘴八舌地詢問起最關心的事情。
「放心吧,沒啥大事,醫生說了隻要好好修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遊陽停下腳步,語氣平和地立刻把醫院的情況和醫生的診斷說了出來,好讓大夥安心。
聽到遊陽確切的回答,這些人臉上緊繃的神情才總算鬆弛下來,不少人長長舒了一口氣,相互交換著放心的眼神。
他們都是曾得到過陳淵兄妹幫助的人,很多人第二天一早還要趕著去上工,但為了等一個確切的訊息,都不約而同地聚在這裡,等到了現在。
其中不少人遊陽還認得出來。
他重建自己那間房屋的時候,陳月汐熱心腸地喊了不少鄰居過來幫忙,六子便是其中之一,當時幹活特別賣力。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人群又低聲交談了幾句,這才陸陸續續地散去,身影重新沒入貧民窟錯綜複雜的小巷陰影中。
遊陽也推開那扇熟悉的的房門,回到屋內,有些疲憊地躺在了自己那張不算柔軟的床上。
神明啊·——·
遊陽望著天花板上斑駁的痕跡,心裡默唸著。
聽起來真是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存在呢。
與此同時,天樞市頂級酒店的豪華套房內。
望著眼前因為過度興奮而來回步、碟碟不休的天道蓮,蜷在沙發上的莉莉絲小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棄表情,她忍不住把懷裡的抱枕扔了過去。
「行了行了,你都說了八百遍了!」
「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我要先去睡了!」
最終,實在忍受不了的莉莉絲跳下沙發,乾脆地關掉了正在播放動畫片的超大液晶電視,拉著拖鞋,頭也不回地躲進了自己的房間裡,還故意把門關得稍微響了一點。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天道蓮如此失態。
雖然她一直覺得天道蓮就是個一根筋的傻子,但至少平時還是個有點貴族涵養的傻子。
可自從見到那個叫遊陽的傢夥後,這個傻子的那點涵養好像就徹底丟掉了,現在隻剩下單純的傻氣了。
沒了唯一的聽眾,天道蓮也不覺自討沒趣,情緒依舊高昂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望著手機螢幕上偷拍到的遊陽的側影,強壓下心中那股難以言喻的激動與悸動,手指摩著螢幕,最終將其按熄。
他內心已然做出決定:他要找個合適的時機,直接帶遊陽回去!
讓父親和母親親眼看看,他們家族等待了世代的那個人,終於出現了!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風平浪靜。
除了天道蓮幾乎每天都會準時跑來貧民窟「報到」、找各種理由待在遊陽身邊之外,基本上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陳月汐在醫院待了兩天之後就順利出院了。
她看起來恢復得不錯,很快就重新變得精力充沛。
在和謝晚安關起門來秘密商量了大半天之後,兩人似乎成功達成了某項協議。
很快,貧民窟改造計劃正式啟動,現場迎來了動土的喧囂。
不少老舊的房子外牆上都被噴上了鮮紅的「拆」字標籤。
遊陽的那間小屋也不例外。
不過,謝晚安給出的拆遷賠償條件異常豐厚,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按照這位大小姐私下裡滿不在乎的話來說就是:
「反正用的又不是我的錢。」
是的,這次所謂「天定巡迴賽」以及後續相關改造的所有費用,並不是由謝晚安個人掏腰包,而是由她背後那個深不可測的家族全額出資。
所以她花起來才如此大手大腳,完全不在乎。
「你是真的沒啥事可做了嗎?」
遊陽望著又一次準時出現在自己門口、笑得一臉燦爛的天道蓮,真的感到有些無奈了自從那一晚餐廳深談之後,幾乎每天他都能看到天道蓮的身影陰魂不散地出現在自己麵前,就跟個執著的尾隨癡漢一樣。
「沒啥事啊。」天道蓮回答得理所當然,甚至還往前湊了湊,「我來這邊的主要任務就是為了預防和封印那個冥府之神,但他現在不是還沒半點動靜嗎?所以我很有空。」
遊陽忍不住一拍額頭,覺得自己真是問了一個白癡問題。
另一邊,某個高檔咖啡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