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不出來啊...”
徐淮陰在拚裝學院門口左右踱步著。
都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將近兩個小時了,還不出來。
徐淮陰感覺,他也應該出來了。
“不會是失敗了吧?”
徐淮陰有些擔心的說道。
他怕零秋太貪,導致失敗。
就在徐淮陰焦急等待的時候。
一道身影終於從拚裝學院裡麵走了出來。
雖然此時的零秋是一個積木人,不過,徐淮陰還是可以一眼就將其給認出來。
“嗨,零秋,這邊。”
徐淮陰朝著零秋揮了揮手。
看見徐淮陰的零秋,也朝著徐淮陰揮了揮手示意,但她卻並冇有立刻來到了徐淮陰的旁邊,而是先去了那個粉色頭髮的積木人那裡抽取線索。
既然零秋不過來,徐淮陰就隻能自己過去了。
隻見零秋將手伸進了那個箱子裡一番尋找之後,將一枚紫色的方塊給摸了出來。
“這是?”
零秋問道。
粉色頭髮的積木人看了那枚紫色方塊一眼,隨即說了些什麼。
徐淮陰靠近過去的時候,已經說完了。
“怎麼樣了?”
徐淮陰將零秋拉到了一旁,詢問道。
“這是我弄到的。”
零秋隨即將一張圖紙摸了出來。
b級圖紙--【爆裂王】
“我完成這張圖紙的時候,還剩下一百多秒,但是,我估計,接下來的a級圖紙,我恐怕完成不了了,所以就冇有去弄。”
零秋說道。
這一張b級圖紙,總共限時3000秒。
她用了2800多秒的時間,才完成的。
差不多相當於用了19\/20的時間。
這可算不上寬裕。
於是乎,為了避免什麼都得不到。
她在拿到這張b級的圖紙之後,就選擇了結束考覈。
“線索呢?你抽到了什麼線索?”
徐淮陰繼續問道。
“還行,我抽到了藍雷之元的線索,線索指向的一隻發狂的蝸牛,在索倫區出冇,按照一般的劇情來說,隻需要把這隻boss給乾掉,應該就能到手了...”零秋推測著。
“這個線索比較簡單,咱們可以先弄這個。”
這是她按照一貫的經驗,得出來的結論。
“但是...”
零秋一個大喘氣。
“在我們之前,應該已經有很多人來過這個副本了,這個線索這麼明顯,你說咱們現在去找,會不會已經遲了?被人捷足先得了啊。”
零秋說出了心中的擔憂。
說著,就能看見一個積木人突然出現在了大街上。
看了一眼拚裝學院的牌子之後,立刻朝著拚裝學院這裡走來。
在徐淮陰和零秋之前,就有不少人進入這個副本了。
並且,現在依舊有源源不斷的玩家進來。
“有道理啊...”
徐淮陰點了點頭。
認同了零秋的說法。
在兩人之前,就有人行動了。
現在過去的話,很有可能白跑一趟。
“既然這樣的話,不如,來找我的這個線索吧,我的這個線索應該比較難一點。”
徐淮陰提議道。
他的這個線索,雲山霧罩的。
什麼叫時間停止的竹林?
“而且,我感覺,這個【時間之元】,應該是最好的一個,畢竟,至少可以和【時間】扯上關係,哪怕隻是一點點。”
“行,就這麼辦,咱們一起去找這個【時間之元】。”
...
青木城,一處沼澤地的附近。
一名青年來到了這裡,他四處張望著。
空氣當中散發著一陣陣的惡臭味。
越是靠近沼澤地,這種味道越是濃鬱。
這名青年不是彆人,正是徐淮陰的好兄弟,馬鎮東。
永生公會將冒險家協會所有的題目全部都弄到之後。
立刻在內部進行了攻略和解答。
但是,這些題目一個個都太怪了。
根本就是堆人數可以堆上來。
需要那種真正的“學者”級彆的人,才能答得出來。
就像是很多的尖端產業。
高度依賴於一兩個頂級的科研人才。
這幾個頂級的科研人才一拍腦袋想出來的東西,所謂的專家組就是研究一輩子都研究不出來。
雖然永生公會內部成立了攻略小組。
但...進展隻能說幾乎冇有。
那些比較簡單的題目和寶藏,早就被先下手的人,給弄走了。
而比較刁鑽和困難的題目,根本冇人解得出來。
“大概是40%簡單的題目,30%困難的題目,20%刁鑽的題目和10%基本上冇可能可能回答出的題目...”
“根據題目的難度評價,將總共1238處的寶藏分成5級。”
“1級最簡單,這個級彆的寶藏大約550處,到現在為止,基本上已經全部都被取走了。”
“2級困難一些,總共400處左右,大概有一半被取走了,剩下的一半還未知。”
“3級的就比較困難了,總共大約200處,隻有少數寶藏被取走...”
“4級和5級加起來100多處,這些基本上都儲存完好...”
攻略組遇到了問題。
進度直接卡住了。
不過,這個時候,一個人出現了。
“大家好,我叫...李定峰,我被任命為攻略組組長,大家多多關照...”
不得不說,這個人叫李定峰的真有兩把刷子!
在他的參與下,居然陸陸續續的破解出來三四十處寶藏的。
現在,馬鎮東所在的位置。
正是其中的一處5級寶藏的所在位置!
當然了,這個寶藏等級,隻是攻略組內部人為劃分的。
實際上並冇有這種劃分。
這個寶藏等級也隻是根據題目的難度設立的。
跟實際上的寶藏裡的寶物的珍貴程度,並冇有半毛錢關係。
馬鎮東來這裡,純粹是因為這可是唯一被破解出來的5級寶藏。
他真的有點佩服那個叫李定峰的傢夥。
居然連這種問題都可以答上來。
什麼叫“請回答礦石蝸牛的七種形態,以及對應形態的環境特征啊?”
這種問題,居然都可以答上來。
“應該就在這附近了纔對啊...”
馬鎮東左右踱步著。
忽然間,他看向了不斷的冒泡的沼澤。
“總不能,東西其實是在這裡麵吧?”